第三百三十五章-第三百三十六章 麻煩不斷
離開賀老的鋪子,我又在古玩街找了一家專門賣玉器的,花了一萬,買了一只玉蟬,這樣,東西就基本上齊了,只差天皇號令。
離開古玩街,我正準備上車離開,就在這時,一陣側耳的剎車聲響起,我本能的回頭,只見一輛失控的轎車正怒吼着朝我沖來。
“屬于我的黴運終于也來了嗎?”我心中冷笑,身子不動,腳下朝一邊輕輕一邁,輕而易舉的就躲過失控的車子,而車子貼着我又駛出十幾米後,輪胎才拉出一道長長的痕跡停了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圍頓時一陣騷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這輛挂着小號牌的車子,眼睛裏全都充滿了憤怒,如此開車,根本就是不将別人的生命放在眼裏。
尤其是當司機下車之後,憤怒更是達到了頂點,只因為從車上下來的青年醉眼朦胧,臉上通紅,就知道沒少喝,即便酒駕查的如此之緊,都還頂風作案,顯然是不将交警放在眼裏。
“媽的,你小子敢擋着老子的車,是不是找死。”青年從車上下來,腳下一個踉跄,然後靠着車指着我大罵起來。
這個國度最神奇的地方就在于都喜歡看熱鬧,而卻堅決不會多管閑事,至于路見不平一聲吼,也只存在幻想當中。
青年光罵完還不算,接着從車後座掏出一根鐵棍,踉踉跄跄的朝着我走來,臉上的兇狠更是一展無遺,原本圍上來看熱鬧的人群,頓時四散,生怕會殃及無辜,不過也已經有人偷偷摸出手機,似乎是在報警,當然,更多的是拿出手機來,點開攝像。
“小子,今天爺爺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會這麽紅。”青年拎着棍子走到近前,猛地就對着我腦袋輪了過來,如果換成普通人,肯定無法躲開,而這麽粗的鐵棍,砸在頭上的後果,最輕也是腦袋開花。
即便沒有将這個青年放在眼裏,不過他的這種行為仍舊讓我産生一絲怒意,雖然明知道有可能跟天妒又關,但如果本性不是如此暴虐,如果沒有喝酒,自然不會被引導。
所以一切都還是歸咎到他自己的身上。
如果今天換做一個普通人,還不知道結果會怎樣,看對方開的車,就知道是有權勢的那一類了。
因此,對他我也沒打算手下留情,直接一伸手,在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把鐵棍奪在手中了,接着就是以牙還牙,他怎麽對待的我,我自然要怎麽成全他。
“砰!”
“啊!”
一聲慘叫之後,青年頓時腦袋開花,鮮血直流,整個人也倒在了地上,嘴裏發着慘叫,似乎只有這個時候,他的酒才稍微清醒了一點。
周圍也傳來了一陣陣驚呼的聲音,顯然沒有想到事情轉變的這麽快。
看着躺在地上的青年,我甚至都沒有理會,将鐵棍砸到他的車上,後擋風玻璃頓時嘩啦的碎掉,然後我才拍拍手,拎着袋子離開。
“站住,不許動!”就在我拉開車門,準備上車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怒吼,然後兩個警察擠開人群快速的沖了過來。
能夠來的這麽快,顯然是古玩街旁邊的那個派出所,畢竟這裏天天人流量這麽大,又涉及到各種古玩買賣,難免會經常産生沖突,所以就近有個派出所也就理所當然了。
兩個警察來的倒是比較快,一個蹲下身子看着倒在地上的青年,一個卻快速朝我沖了過來,甚至一只手已經将腰間的手铐掏了出來。
見到這副情景,我的眉頭再度皺了起來,雖然也明白我這是倒黴運了,這總是這麽麻煩,卻也讓人厭煩,就好像你在睡覺的時候,旁邊有幾只蒼蠅一個勁的飛來飛去。
“站住,把雙手舉起來。”這個警察來到我身邊後,嘴裏說着讓我舉起手來,卻直接朝着我的手抓來,我沒有躲閃,任由他把我的手抓住。
“放開!”我皺了皺眉頭,冷冷的說道,在他即将要将手铐戴在我手上的時候,我手臂一擺,頓時讓他身子踉跄的退後,差點沒有一屁股蹲在地上。
“你想幹什麽?給我老實點。”這名警察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反抗,頓時大怒。
“誰給你的規定随便給公民戴手铐?你了解過事情的經過沒有?”我直接對着他呵斥起來。
“我怎麽辦案,用不着你來管,你現在給我老實呆着,如果再反抗,就是罪加一等。”警察怒斥着我。
“呵呵,罪加一等?”我被他的話氣笑了,如此不分青紅皂白,而且還是守着這麽多的圍觀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根本就是當自己天王老子,什麽都不在乎。
“不錯,就是罪加一等,如果你老老實實的跟我回去調查,說不定我還不會追究。”對方說着的時候,目光還看了一眼正在被同伴扶起來的青年。
“老李,給我弄死他!”剛剛站起來,青年就對着我面前的警察大叫道。
“原來是一夥的啊,難怪呢。”我嘴裏不屑的說道,實際上從兩人一個扶青年,一個朝我沖來我就已經明白了,只是懶得揭穿而已,卻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麽嚣張,這麽有恃無恐。
“胡說什麽呢?快點,跟我去所裏調查。”這個被叫老李的青年還是有些在意影響的,見我說出真相,更是恨恨的看着我。
“你完了,你也完了。”我對着他說完後,又看着那青年說道。
“老李,你聽到了沒有,他說你完了,你還不趕緊給我弄他。”青年捂着腦袋,還不安分,很顯然,剛剛那一棍子還是打的有點輕了。
“小子,我看你真的是找揍。”老李冷眸而視,挽了挽衣袖,就朝着我慢慢逼近。
“我說你完了,為什麽就不相信呢?”我微微搖頭,然後毫無征兆的一腳踹出,對方随即就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整個人離地半米多高,摔出五六米開外,然後什麽都沒有表示,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我的舉動顯然讓另外一名警察還有青年愣住了,這是···襲警?
青年臉上随即便充滿了狂喜。
“快,快點叫人來,他襲警,他完了,他完了。”青年似乎變得癫狂起來。
旁邊的青年幾乎不用他吩咐就已經掏出對講機,準備叫人支援了。
這裏離着派出所只有不到幾百米,他相信自己同事很快就能趕過來的。
不過,這個時候我卻突然關上車門,朝着兩人走了過去。
“你,你想幹什麽?”青年見我逼近,忍不住開始退步,剛剛連棍子都不知道怎麽被奪走,加上看到那位老李一腳就暈了過去,他這個時候除非腦袋壞掉了才會跟我打。
“你這種敗類活着也是浪費糧食,要不是念在今天跟我有一定的關系,我保證讓你在床上過完餘生,不過死罪可免,活罪卻難饒。”我一邊說着,一邊直接伸出手,對着他就是一耳光扇了過去。
“啪!”猶如甩鞭子的那種聲音,頓時傳遍全場,而青年整個身子也朝着一邊摔去,嘴巴微張,幾顆牙齒同時飛出。
“啪!”沒等他摔倒,我反手又是一巴掌,讓他再度往另一個方向倒去,這次嘴裏仍舊往外飛着牙齒。
兩巴掌之後,我沒有繼續出手,不過給他的懲罰卻一點都不輕,這兩巴掌看似只是打掉了他幾顆牙齒,但實際上我在打他的時候用上了一絲法力,滲透進他的臉皮裏,而接下來一段時間,他每天都可以享受到無數細針在裏面亂刺的感覺,哪怕打任何止痛針,吃再多消炎藥也不會管用。
這一絲法力最少也能夠讓他痛苦十天半個月,甚至兩臉以後留下神經痛也說不定。
“你,你想幹什麽?”見我将目光轉向他,旁邊那名警察聲音顫抖的問道,手裏的對講機更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掉到了地上。
“認識這是什麽嗎?”不過我并未再對他動手,而是掏出一本證件打開,放在他的面前。
“認,認識。”對方有些驚慌的退後一步,不過眼睛還是牢牢鎖在了眼前的證件上。
“看到叫什麽名字了嗎?”我繼續問道。
“看到了。”對方點頭,小聲的說道。
“念一下!”我說道。
“劉,劉陽!”
“還有後面的,一起念出來。”
“青山市,警備區,軍銜中,中校。”念到最後,這名警察已經不止是聲音顫抖了,甚至連身子都已經開始顫抖,這個時候如果還不知道踢到了鐵板,而且還是超級大鐵板,他也就白活了。
至于這份證件是不是真的,他卻沒有懷疑。
“記住就好,如果不服就去警備區找我,別忘了我的名字。”說完之後,我不再理會他快哭了一樣的表情,直接轉身離開。
等我開車離去後,他才看清我的座駕,那車牌刺的眼睛疼!
“他媽的,我真是眼睛瞎了。”他直接一巴掌甩在自己臉上,同時暗恨為什麽剛剛沒有看到這車牌,真是活該,不過相比那名昏迷過去的同事,他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人呢?人去哪了?”這時,支援終于趕到,他也終于忍不住坐到地上。
一路之上,我遇到了兩次車禍,不過好在我提前有準備,全都有驚無險的躲過,而就在我到公司,下車之後同時也接到了趙勝六的電話,上天似乎并不想我這麽輕易就把東西湊齊,趙勝六在電話裏一陣對不起,天皇號令根本就不是他能窺探的,更沒有這個權利。
對于趙勝六的不好意思,我很理解,而且也并沒有怪他的意思。
回到公司,裏面的氣氛似乎有些怪異,除了劉星宇,幾乎人人都帶着傷勢,就連齊燕,額頭也腫了起來,似乎在最初這段時間,黴運爆發的格外強烈。
當然,也有可能過了今天,黴運就會慢慢減輕,不至于一個勁的倒黴,甚至也跟在公司裏面有關系,不過不管如何,我都不敢去賭,只能快點把欺天大陣布置好,到時候化解掉衆人的天妒。
“老大,你總算回來了。”劉星宇看到我後,一副松了口氣的感覺,在這裏照料衆人,甚至比他打一場仗都累人,關鍵是你時刻都得戒備,誰也不知道哪一刻災難就會降臨。
甚至去倒點水都能發生連電,上廁所也能不小心滑倒,哪怕是坐在那裏都有可能椅子突然壞掉。
劉星宇在十七部這麽長時間,雖然靈異事件見識過不少,但這種倒黴的事情卻是第一次見到,這得有多麽倒黴才行啊,這還是在房間裏,要是走在大馬路上,誰知道下一刻會怎麽樣,現在就算有人告訴他突然地陷,他也會舉雙手認同。
“辛苦你了!”我對着劉星宇說了一聲,目光在衆人的臉上掃過。
黃叔等幾個男的雖然不說什麽,不過眼睛裏閃現着恐懼,畢竟任誰這麽倒黴也受不了。
而齊燕跟米莉兩個女孩子就更加不堪了,眼睛紅紅的,看到我之後,淚水更是開始打轉,随時都能飛流直下三千尺。
“我倒是沒事,不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劉星宇搖搖頭,有些苦悶的看着我。
“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等有空再給你解釋吧。”我對着劉星宇說完,然後看着黃叔等人說道:“你們再等等,很快我就能幫你們化解黴運了。”
說完之後,我也不給齊燕撒嬌的機會,直接拎着袋子回到三樓。
“思思,如果沒有天皇號令還能不能布置欺天大陣?”我叫出思思後,直接問道。
“不可能,天皇號令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環,沒有天皇號令,根本就不行。”思思搖搖頭。
“那還有沒有其它的辦法?或者說替換天皇號令的東西?”我有些頭疼的問道,如果不能布置欺天大陣,先不說這些材料都白找了,光是黃叔等人還指不定遭受什麽罪呢。
“我想想。”思思更加明白我這一刻的心情,所以緊緊皺起眉頭,認真的思考起來。
同時,我也開始思考有什麽東西能夠替換天皇號令。
如果實在找不到替換的東西,我只能回去求助老道了,既然老道也說我這一脈是護道的,那祖師爺總能留下點什麽寶貝吧?而且同樣是道家一脈,類似天皇號令的東西說不定也有。
只是回老家實在太遠了一些,路上耽擱不說,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麽別的意外,之前趙勝六沒有借來天皇號令已經說明問題了。
“對了,這個東西會不會有用?”突然,我腦海中閃現出一樣東西,接着将收藏在洞天圖中的三塊殘片取了出來,雖然不知道這東西具體的用處,但我總覺得很神奇。
“思思,你認識這東西是什麽嗎?”雖然記得上次也問過思思,不過當時思思的回答是不清楚,不過我仍舊不死心的問道,希望能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
“不知道,陽哥,你不會是想用這東西代替吧?”思思看着我忍不住問道。
“我覺得這東西應該有些用處,你也知道,天皇號令實際上就是一件代替天道發號施令的東西,本身并沒有多大的威力,無非就是一個媒介,用來溝通天道,以借來天道的力量,而這殘片我也研究過一段時間,周圍的花紋怎麽看都像是某種祭祀文,而這種文字明顯是向天禱告時用到的,所以我懷疑這東西完整的時候也是一件類似于天皇號令的東西。”我越說,眼睛越亮,似乎自己說的就是真的一般。
“可這也只是你自己的猜測啊。”思思顯然并不認同。
“可你也不能否認我剛剛說的有一定道理吧?”我看着思思。
“不行,太危險了,萬一不行呢?到時候光大陣的反噬就能讓你受到重創。”思思小腦袋快速的搖動,像個撥浪鼓。
“可我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時間拖得太長,誰知道還會不會出現別的意外?”我試圖能夠說通思思,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我更加堅定自己的信念。
“那,讓我試一試吧。”思思沉思了一下,突然說道。
“試一試?怎麽試?”我有些不解的看着思思。
“我是器靈,自然有我的辦法,你就別管了。”思思對我說道。
“不行,我不能再讓你冒險了,自從上次你幫我孕育桃木劍之後,我就發誓,再也不會讓你置于危險當中,除非你告訴我你打算怎麽做,會不會有危險,不然我不可能讓你試的。”我異常認真,且嚴厲的看着思思。
聽到我的話後,思思頓時露出感動的樣子,一雙大眼睛,能夠讓人的心頓時軟下來。
“你不說,我不可能讓你試的。”我繼續搖頭。
“陽哥,這次真的不會有危險,你別忘了,我是器靈,而這東西原本就是法器,在某種程度上,我跟它屬于同類,因此我比你更能讀懂它可能留下來的一些信息。”思思想了想,對我說道。
“讀懂?可能?你怎麽讀?萬一它并沒有留下什麽信息呢?你冒然試探,出了事怎麽辦?”我仍舊搖頭,同時将三塊殘片握的更緊了,堅決不讓思思莽撞的試探。
“對了,你可以叫出柳玫來問一下情況啊,我記得當初柳玫不就是以為吸收了其中一塊殘片的力量所以才能夠活下來嗎?”思思見我不同意,就準備繼續想別的辦法,不過随即她就想起了柳玫來。
“你不說我還真的忘記了。”我聽後同樣眼睛一亮,然後意識溝通桃木劍,下一刻,柳玫憑空出現在我的面前。
“主人,思思姐姐。”柳玫顯然有些摸不着狀況,畢竟她跟思思不同,思思在洞天圖中可以一定程度上察覺到外面的情況,而她呆在桃木劍中,只要沒有我的允許,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
“柳玫,我記得你當初就是吸收了這殘片裏面的力量才能夠隐身,能夠活下來,對吧?”我看着柳玫直接問道。
“是啊。”柳玫點點頭,目光望向我的手裏其中的一塊。
我将她望向的那塊挑出來,然後遞給她。
柳玫接到手裏,感應了一下,說道:“就是這塊!”
“那好,柳玫,你知道這殘片到底有什麽用處嗎?或者說你有沒有接受到什麽信息?”我立即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又什麽用處。”柳玫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後才搖搖頭。
“那信息呢?你當初接受這裏面的力量,裏面應該會有些一些記憶碎片,你還能夠記起來嗎?”思思也在一旁說道。
“啊,那些片段啊,好像大部分都已經忘掉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記不起來,不過我還模糊的記得兩個。”柳玫驚呼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哪兩個?”我焦急的問道。
“其中一個好像有很多穿着古怪的人,跪在一個很大很大的地方,那裏的人很多很多,他們嘴裏說着一些奇怪的語言,根本就聽不懂,只是一個勁的在那裏磕頭。”柳玫有些不解的說道。
“那就錯不了了,這肯定是在向天祈禱。”我拳頭重重的砸在掌心,有些興奮的說道。
“還有一個片段呢?”思思卻沒有像我這麽樂觀,或者說她更認真一些。
“還有一個是天上突然一個勁的打雷,然後有很多閃電劈下來,不過之後就沒有了。”柳玫再度說道。
“閃電?而且還是這麽大規模的閃電,難不成是有人在渡雷劫,可是雷劫不應該這麽大規模啊,亦或是天罰?”我皺着眉頭開始想象起來。
“啊,對了,我又想起一個來,就是剛剛跪在廣場上的人像是發瘋一樣對着天空,好像很憤怒,不過更多的人是在逃跑,然後就有閃電落下來了,很多人都死去。”柳玫又将剛剛的片段補充了一下。
“那應該就是天罰了,也不知道這個族群到底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直接導致了天罰,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些人一開始應該在向天禱告,或者祈求什麽,後來上天降下天罰,将整個族群都抹去,這件法器恐怕也是在天罰中毀滅的,現在我已經基本可以确定,這些殘片跟天皇號令的作用有些相似了,肯定能過代替天皇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