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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日世裏再次看見月山時,正好從洗手間出來,只見一名穿着騷包紅西裝的男人,站在公用洗手池前臉上蒙着一塊帶有血跡的手帕,他看起來非常糟糕,瞪目欲裂眼角緋紅的浪、叫着,日世裏先是一呆,以為這人企圖用手帕悶死自己,但日世裏一見不對,月山分明是饑渴的像是要活生生的要把手帕吸進身體內一樣。

日世裏沒有驚動他,有時候看見奇怪的家夥還是少接觸為妙,萬一粘上些不該有的東西就遭了。月山也顯然沒察覺出日世裏的存在,直到身旁穿來嘩嘩的水聲,他猛地停下動作,緩慢的轉頭看過去。

這孩子什麽時候出現的。月山在意識到這個問題後,很快淡定的并且動作紳士的把手帕疊好如似珍寶般放回了口袋中。他淺笑着看向日世裏,希望剛剛的那一幕沒給她造成什麽影響,并有些在意為何這孩子一點氣息都沒有。他開始跟着一起洗手并事後遞給了日世裏一塊新手帕。剛剛那副猥瑣男聞小蘿莉內褲一樣的舉動就像是一場幻覺,眼前的月山舉手投足之間都透着一股上層社會貴族一樣有禮優雅的氣息。

日世裏拒絕了月山的手帕,她随意的在身後運動服上拍了兩下,原諒她,剛剛見了那驚悚的一幕,她是再不可能輕易接過這個變态的手帕的,她已經無法在腦內把他們當成手帕了,不是她自戀,萬一她擦過後這男人也像剛剛一樣嗅着,那可怎麽辦?。

日世裏很快就離開了廁所,她前腳剛走,月山後腳就迫不及待的把手伸進了口袋,金木的味道幾乎讓他一刻都不想分離,光是放在口袋中都誘惑着他的每一根神經……

由于金木的屋子已經變成了斷垣殘壁,無法住人,但會得到一筆不小的政府補貼,在日世裏的催促下,金木硬着頭皮喬裝成受害者,去領那份他應得的補給。

從而,金木也從董香那聽到了一些關于日世裏的,為了保護自己将他設定成了受害者,而把自己表現的就像是個強行入住的強盜。雖然感覺沒差多少,日世裏某種程度而言霸道無理,确實和強盜差不遠了,但金木還是很感動,因為日世裏現在成為了風口浪尖,他卻被保護的相當好。如果他自己也足夠強的話,是不是就不會這般無用了。

金木不知道的是,假設他沒有遇到日世裏,他會過的不比現在差!至少不用擔心自己居住多年的屋子崩塌倒地。

“日世裏保護你都裝成十惡不赦的壞蛋了,你有這種價值嗎。”董香一邊擦杯子一邊說,那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不斷打量着金木。“我聽四方先生說了,最近的招式都軟綿無力,赫子也不能很好的放出來,是我們這裏缺你飯吃了?”

“不不沒有。”金木吞了口口水,最近他簡直就是不斷被四方各種蹂、躏啊,但招式也是真學到了一點的,可惜不知道能派上多大用處。

“什麽東西軟綿無力?禿驢你最近在練體術嗎。”不知道何時出現的日世裏倒挂站在金木背後,現在店裏相當冷清,也不怕被人瞧了去,而且最近日世裏也有很小心不被發現她藏身于古董之中。店長知道她的勇為後,雖然這是個無敵的大麻煩,但他還是好心接收了日世裏。

金木不知如何作答,只好點點頭:“最近在和四方先生學習控制自己的赫子。”還有煮咖啡。

日世裏哦了一聲,從半空中跳下來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她散漫的拿了盒放在臺子上的方糖,感覺顏色怪怪的,沒多想就丢進了嘴裏一顆,邊嚼邊說:“四方是誰,和他說,從今天開始你的師傅是我了,正好我最近閑的很。”

日世裏宣布了一個對于金木而言尤其痛苦的決定,她拍拍金木的肩膀,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陰測測的說:“要是我不滿意就殺了你哦死禿子。”

“是、是!”金木站得筆直,直到日世裏離開了他,金木才軟下身子緩過來。對于這事四方表示無所謂,而店長也默認了,既然有更強的可以教導金木,那他們何樂而不為呢。

日世裏和金木來到他和四方平時訓練的地方,四方看着這只有自己一半大小的孩子,還真是無法把她和那人聯系在一起。他告訴日世裏關于這裏的構造,以免她不小心打壞了某個重要的支柱,導致塌陷。

日世裏大致記了一下,因為是體術訓練,日世裏已經對金木發誓她不會用其他的攻擊去痛毆他,絕對是身、體、力、行。

“日世裏醬,要不要先吃點東西?”董香端着一碗看起來不錯的蓋面,放到了一旁當然桌子上,她還帶了果汁和甜點,大概是希望開始之前好好補充一□□力。

金木看董香那很少對自己擺出的好臉色,心想不吃飽就夠厲害了,吃飽了豈不把自己打死!

“看起來不錯,謝啦董香,我剛剛吃了你們店裏的方糖,嘴裏一直有股奇怪的味道,正好去味。”日世裏吸溜着面條,沒注意去看董香驟變的臉色,不知道告訴日世裏那方糖是專門給喰種食用的,并且添加過某些東西……

四方先生站在一臉超脫生死的金木身邊,按了按他肩膀,用沉默給予了無聲的鼓勵。金木只好一邊抖一邊等日世裏吃完了面條。

日世裏的體術比不得四楓院家,但也很有水準的,死神所具備的速度和力道像開挂一樣分分鐘能打穿金木的臉。自從變成了獨眼,金木的耐打度也逐漸提高,現在看着日世裏打過來的拖鞋?他都會乖乖站着,好像連疼痛都變得輕緩起來,金木把這歸結于喰種的原因,而不敢去細想會不會是他的身體已經開始習慣了。

“日世……”金木後退着看着日世裏,她正一個健步沖過來俯身低在了他面前,不等金木說完,擡起腿從下自上狠狠的踢向金木下巴,把他踹飛撞壞了起碼6個牆壁。

“笨蛋,這種時候就應該用你泥鳅一樣的赫子擋在前面來減少沖擊啊?小心被我殺掉了。”日世裏叉着腰開始活動筋骨,她沒和金木開玩笑,有些東西不用逼的根本就見不了效果,比如一護那次,雖然日世裏差點被他殺了。

?金木虛弱的從地上爬起,剛剛一瞬間以為自己要死了,還好最後赫子出來在地面上做了緩沖,至于日世裏的提議……

“四、四方先生,如何赫子被踢斷了也會再生嗎?”

四方看金木一臉傻呆呆的樣子,臉都被血糊滿了,卻遮不住眼底的那一抹驚疑。四方摸了摸自己帶點胡茬的下巴,淡淡道:“會的,喰種身上的任何部位都會再生,不過那會很疼,我是指赫子被踢斷的一瞬間。”

現在下跪給日世裏求饒來得及嗎,金木摸了把臉上的血跡,把這個念頭驅逐出去,要是真做出來,恐怕要被日世裏從喰種打成豬頭,他也不用再做人了。

“休息好了嗎,來試試防下我吧,蠢蛋金木。”日世裏這次沒有用腿,而是掄起拖鞋,沒給金木喘息的機會,直接拍了過去。金木瞬間猶豫了一下,那拖鞋對他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就好像多次看着它從高處落下,像鋼鐵一樣拍在自己的臉上,激起一陣酸麻疼痛,從皮膚組織一點一點傳遍渾身肌肉,然後那一瞬間,金木發誓他的頭都要被拍掉了。

但一對上日世裏那兇猛的‘不好好擋下就弄死你’的眼神,金木還是用赫子覆在身前保護着自己。

這一擊日世裏沒用多大力氣,她仿佛正在嘗試,看金木被自己打得退了幾步,就連他自己都不敢置信自己居然阻擋下來。

“天我擋下來了,等等,為什麽有種想對日世裏道歉的沖動……”金木捂住自己的臉,他血紅鼓脹的赫子微微分開了一些,但還是護在身體的周圍。金木不知道那一下只是日世裏給他的一點熱身,真正的酷刑還在後頭呢。

日世裏覺得金木還算是有點用,接着她緊迫逼人完全不給他喘氣走神的空檔,一下比一下用力,甚至開始四溢着殺氣,金木起初阻擋的就略微吃力,到最後只能倒在地上護住自己,幾乎被日世裏給用拖鞋派進地中。

“喂,別光躲着啊,你的赫子長着難道不用來攻擊一下嗎?”日世裏一手抓住金木的赫子,用力的将他從金木身前拉了出來,金木發現自己居然無法用赫子拼贏日世裏的蠻力。他有些心動日世裏的主意,她說的沒錯,赫子長着是用來攻擊的,金木有些緊張,他的手心布滿了細密的汗水,他覺得自己的心跳快要溢出喉嚨口了!

“嘁,真沒用。”啪的一聲,金木的四根赫子全部被日世裏拍斷了。

四方先生說得沒錯,真的很疼,那一瞬間金木給疼都成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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