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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十四個故事

宋徽宗‘暴露’身份的那一天, 是季言之以西門慶之名斬三關過六将,一路從清河縣中秀才,舉人再到進士。然後殿試時,看着寶座上那笑得一派溫和, 根本沒為帝者王八之氣,只是貴氣中帶着溫文爾雅的宋徽宗,季言之表示自己已經‘驚得目瞪口呆’…

好吧,這誇張的面部表情是季言之故意表現出來的, 主要是為了表明自己這個混了個皇帝幹弟弟身份的新世紀好兒郎是真的真的不知道宋徽宗的真實身份。畢竟誰讓宋徽宗和他相交都是說自己姓鄭名尚←_←

季言之‘驚訝’了一瞬, 很快就恢複了冷靜,已經中了進士的考生們紛紛埋首寫文章時, 季言之也就開始盤腿坐于矮案桌前, 開始一筆一劃寫起了文章!

宋之一代文風過重,士子們寫文章都講究文字華麗、缥缈, 一點也不切合實際。打個比方說,出了個關于如何治理一方水土的問題,宋朝的士子們一般先歌功頌德表揚當政帝王是多麽英明神武一番, 然後才描寫一下一方水土的風貌,再然後…再然後就沒了,比較務實的最多寫幾句‘争取讓治下百姓路不拾遺、愛風貌講文明’類似的意思, 其他關于闡述怎麽治理一方水土的方法是一條也沒有, 就好像新科取士中了以後, 他們的精神、肉體已經超凡脫俗, 每天只需要吟詩作對, 治下百姓就能安居樂業,每天只要耍耍嘴炮,敵人來襲也能不戰而退。

季言之下意識的撇了撇嘴,娘希匹的想,這麽能,咋都不上天和太陽肩并肩呢,還非要留在塵世禍害江山社稷黎明百姓…

季言之自然不可能和這些只知道空談的士大夫同流合污,不過鑒于他的幹哥哥宋徽宗就是堅信‘文人無敵’的那種天真無邪的傻狍子,所以吧,季言之寫文章的時候,藻詞華麗之餘,幻想和現實兼并。

季言之下筆入神,不一會兒就把繁花一樣的錦繡文章做出來了。

一直關注于他,作為監考官員之一的蔡京見他擱了筆,便很見機的收了文章,雙手呈遞給宋徽宗:“陛下請過目,這是今日殿試第一位停筆,也是年齡最小的考生西門慶所寫文章…”

宋徽宗從蔡京手中接過文章,一字不吭的看了起來。嗯,還是自己熟悉、最看好的華麗文風,注重實際,不錯不錯。止不住連連點頭的宋徽宗笑着明知故問道。

“聽說西門慶,縣、府、院三試均得第一,連中小三元,鄉、會、二試又均拔頭籌。如若殿試再得第一,便是史無前例連中六元,且是大宋開國以來年齡最小的六元魁首…”

蔡京連連點頭附和:“陛下所言極是,只是…陛下沒看其他進士所書文章,就下如此決定,怕是會為西門慶招來非議…”

“蔡愛卿就是謹慎,六元魁首乃是天大的好兆頭,預示着盛世的到來,知禮者自然明了西門慶只要殿試文章無差錯,就必得狀元公的稱號!”

宋徽宗的聲音其實很小,除了蔡京以及一旁打沾伺候的宦官童貫外,其餘稍微站得遠一點,也算殿試考官的大臣們根本沒聽到宋徽宗在說什麽。不過能當官者,特別是能在中樞朝廷混得風生水起的官員,幾乎都是人精。離得稍微遠一點的大臣們雖說沒聽清楚特意壓低聲音說話的宋徽宗在說什麽,但從蔡京、童貫的神情動作,以及宋徽宗說話時的愉悅和高興程度來看,蔡京先前奉上的那篇據說是他所收幹兒子西門慶所做文章必然中魁首……

有耿直大臣覺得這有點任人唯親,便想跳出來鬧一鬧,結果還沒跳出來呢,就有熟悉他尿性的相熟官員拉住了他……

沒見其他的大臣都沒吭聲,在場官職最低的你跳什麽跳……

這不是任人唯親的事,而是抛去西門慶(季言之)乃是蔡京這個為人頗為不堪,喜歡無原則逢迎聖上的奸佞小人的幹兒子這點,西門慶(季言之)本身才學非凡,以十二稚齡連中小三元,又連中大二元,只要文章沒出現差錯的話,任憑誰在宋徽宗那個位子,都會選擇将狀元定給西門慶(季言之),畢竟六連貫的好彩頭可是難得遇上,值得大書特書!所以他們這些随時揣摩上位者心思的大臣們是傻兒吧唧才會提出反對的意見…

參加殿試的士子們紛紛交卷,衆位被宋徽宗親自點名,參與殿試作為陪考閱卷官的大臣紛紛查閱起了試卷,然後從中選了幾份文章做得不錯的試卷,供宋徽宗進行最後的查閱定殿試的名次…

季言之以十二歲稚齡奪狀元魁首,同屆潇灑不羁、放浪成性的李邦彥則為榜首。面如傅粉,長身玉立,長得十分好看,不過比起季言之還是要略遜一籌的王黼則為探花…

發皇榜那天季言之睜眼一瞧,好家夥,除了他,個個都是歷史上有名的奸佞之輩。

“小爺就說宋徽宗好顏,想想後宮的三千佳麗,再想想在中樞朝廷為官者,無一例外地都是五官端正者,就連蔡京、除了堪稱一代大書法家外,人也長得眉清目秀,如今年過四十,看起來還是妥妥的帥大叔一枚!”

季言之一邊小聲嘟囔,一邊搖頭晃腦的離開人群紮堆的地兒…

季言之本來打算徑直回蔡丞相府,誰曾想他剛打着哈欠,一副憊懶、閑散至極的模樣走在大街上時,童貫、梁師成突然神秘兮兮的出現在街角的拐彎處,朝着自己賤兮兮的招手…

季言之隐晦的翻了翻白眼,就沖這猥瑣、故作神秘的樣子,他不用腦袋猜,就能猜到十有八成是那‘諸事皆能,唯君不能也’的宋徽宗又偷偷的翻宮牆,偷溜出宮找自己玩耍了!

季言之當即腳步一頓,然後朝着童貫、梁師成招手的方向走去。幾步到了以後,果不其然,宋徽宗這位長相白嫩,卻稍微有些胖嘟嘟,看起來格外可親~的幹哥哥正穿着深藍色書生襦衫、以一副憂郁詩人的模樣,昂首站在一處光滑溜溜的牆壁處沉思。

季言之仔細算了一下宋徽宗昂首沉思的角度,發現正好就是傳說中最最明媚憂傷的45度角…

季言之心中滑過無數條省略號,嘴角更是下意識的抽了抽。在這一刻,季言之真心覺得,元朝宰相評價‘宋徽宗諸事皆能,獨不能為君耳!’的這話真心靠譜到了極點… …

明明該是一代才華橫溢的大詩人、大文豪,結果居然成了帝王。長處丢掉,用短板治國,到最後引發靖康之難,‘領’着老婆孩子一起到金國唱鐵窗淚,一點也不奇怪好不好… …

“大兄今日看起來格外惆悵,莫非…莫非,宮外風景獨好時,家養紅杏也想出來望望風?”

喂喂喂,這話過分了啊!

本來還在為突如其來的傷感,費心想辭藻形容的宋徽宗随即黑線挂滿額頭。

這一言不合就盼着後宮佳麗出軌,也是沒誰了吧!

黑線滿溢的宋徽宗都不知道自己是該生氣還是生氣,只得收了傷感,罵道:“好你個西門慶,可真是個混子,連義兄的玩笑也随意開!”

“義兄随和,自是不會和義弟一般見識!”

原主西門慶的相貌長得極好,特別是當季言之成了他後,靈魂的加成,不止洗去了原來的輕浮,更增加了如谪仙一般的出塵氣質,即使這世的季言之為了和宋徽宗相處更和諧,特意表現出來的生性不拘小節、玩世不恭,也絲毫無損這份出塵,反而讓季言之更多了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

在這幾種矛盾氣質的加成上,宋徽宗就如季言之說的那樣,很少和一言不合就怼人的季言之一般見識。宋徽宗輕輕一笑,将那怼話當成揶揄之言,直接就略了過去。

“春闱一過,汴京城裏城外就變得有些冷清。”宋徽宗合上手中畫着花草翠鳥的折扇,走在街道上左環右顧時,很是感慨的發表了一番言論。

季言之勾着嘴巴笑了笑,“現在這時候,書生們都去城門口看皇榜,街道上行人自然而言就少了。如果義兄想看人多,打明兒,新科狀元、榜眼、狀元郎連同新科一甲進士打馬游街之時,保管人更多。”

頓了頓,季言之見宋徽宗有些不怎麽感興趣,想了想又道:“現在流行榜下捉婿,也不知哪位未來同僚倒黴被捉了去…”

宋徽宗哈哈笑了起來,很是莞爾的道:“榜下捉婿,本來是一樁美談,怎麽到了義弟你的口裏,就成了倒黴之事。”

“此次春闱,除了慶還是弱冠之齡外,又有哪位才子不是及冠、壯齡之年,就慶所知,十六及冠便依家中長輩之言成家立業者不知凡凡,榜下捉婿的确算得上一樁美談,只是被捉婿者大多家有嬌妻美眷,如果為了促成一樁美談之事就停妻再娶…”

季言之搖頭,眼露嘲諷的補充道:“都說糟糠之妻不下堂,僅僅為了眼前看得到的利益,就抛棄了操持家業、侍奉公婆的糟糠之妻,那證明這人的品德并不怎麽樣。古人有雲,品德好者不一定能做個好官,但至少不會為了眼前的蠅頭小利,就枉顧百姓生死!”

“你這說法倒有趣,不過你口中的古人指的是哪個?我怎麽從來沒聽過…”

“我随意說的,義兄自然沒有聽過!”季言之抿嘴笑了笑,顯然心情極好的道:“那日我用、去義兄名下桃園所摘桃花瓣釀制的桃花酒應該已經差不多了,既然義兄今日出宮,改日不如撞日,咱們一起将那窖藏在芭蕉樹下的桃花酒挖出來嘗嘗味兒如何?”

都說文士風流,這話不錯,咱們華夏古今中外的文人墨客都很騷。私底下聚在一起開個私人趴,一起飲酒作樂那真的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事,就拿大文豪蘇東坡來說吧,人家玩嗨了連寵愛的小妾都能随意送,戲稱‘好衣服,好兄弟一起穿’,季言之領着宋徽宗一起在蔡京家後院挖坑掏酒壇兒,都不能當成事兒來說!

桃花酒,季言之一總共釀了十壇左右。因為是用秘法釀制的,所以一開封,一股桃花香混合着酒香味兒便撲面而來。宋徽宗吸了吸鼻子,連忙接過童貫特意找蔡京尋來的琉璃夜光酒杯,親自給自己滿上,陶醉的在琉璃夜光酒杯裏,帶着淡淡粉色的桃花酒。

“慶哥兒這手藝不錯,下回記得多釀一點!”

蔡京的幾個兒子聽聞季言之從後門将宋徽宗帶進蔡丞相府後院吃酒,趕緊過來作陪,結果也被色澤美麗、味道也極好的桃花酒給吸引住了。蔡攸更是附和宋徽宗的話道:“陛下這話說得沒錯,慶弟下回多釀一點桃花酒…”

季言之呵了一聲,很不客氣的道:“當初不知道是誰吐槽釀酒是小道,不提倡我在這方面多費勁兒來着?”

臉皮厚度和季言之不逞多讓的蔡京三子蔡翛嬉笑道:“誰說的,反正我沒說,所以慶弟下次再釀酒,多勻我一壇如何?”

“不如何?”季言之繼續俏皮翻白眼:“我的酒都是給陛下釀的,有本事你們問陛下要啊…”

這話說得真有夠賤的,不過恰好說中蔡京幾個兒子的軟肋,他們沒那個狗膽,能跟季言之一樣,明目張膽的跟皇上讨要東西。所以幾乎不約而同的,全都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着季言之。

季言之是誰,心有時候冷得如千年寒冰的家夥。蔡攸哥兒幾個的眼神再可憐巴巴,他也絲毫的不為所動,甚至在宋徽宗提議當吟詩作對才能不辜負如此美酒之時,壞心眼的說蔡攸哥兒幾個嗓子都挺不錯,想來唱歌的話也算頂頂不錯,逐提議,吟詩作對時不能幹巴巴的說,而是要富有感情的唱出來…

“這建議不錯,居安啊,你們誰先來…”

蔡攸、蔡翛、蔡縧、蔡鞗、蔡脩五人齊齊……了。

季言之偷笑:“居安兄長為長兄,不如就讓居安兄長先來吧!”

下有季言之這坑貨煽風點火,上又有宋徽宗滿目期待,蔡攸沒了法子,只能聽從聖谕開口唱起了詩。只不過嗓子不錯的人,唱歌不一定好聽,蔡攸就是這樣的人。只見蔡攸開口一唱,宋徽宗就噴了酒,而季言之則搖頭晃腦的感嘆道:“我終于找到了唱歌和西門霸霸一樣難聽的存在了……”

為了避免耳朵遭受折磨,宋徽宗果斷的來了一句“下一個”,于是就輪到了唇紅齒白,長相似女的蔡翛。嗯,他的嗓音要好一點,至少不像蔡攸的完全屬于嗓音污染。蔡家六公子輪番上陣‘獻唱’後,季言之覺得還是當屬蔡鞗這位眉目清秀,比起季言之來說稍微略遜一籌的六公子唱得最好聽不過…

季言之搖晃着酒杯,神色未明。如果他的記憶沒出差錯的話,這位蔡鞗好像是宋徽宗的女婿,靖康之難時與宋徽宗、宋欽宗一起被擄至金國受盡了屈辱。

季言之抿了一口琉璃夜光杯中的桃花酒,卻不想這具身體居然是那種一沾酒精,就會上臉的體質。明明只是一口酒而已,瞬間季言之的整張臉如同染上了胭脂一般,端是瑰麗無雙!

年歲和他相同的蔡縧趁機奪了他手中的琉璃夜光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飲而盡後,才涎着臉道:“慶弟,你年齡小,不能過多飲酒哦!”

季言之:“……滾,別逼我揍你!”

蔡縧帶着一壇子酒從善如流的滾了,本來自酌自飲的宋徽宗突然又來了一個了不得的興致,居然學起了唐代偉大詩人李白的做派,高舉琉璃夜光酒杯遙敬蒼穹……

問題是,人家李白之所以舉杯邀明月是因為人家喝的是悶酒,獨自一人!先不說天還沒黑,舉杯只能邀太陽的問題,就宋徽宗将後勁兒足的桃花酒當水來喝,已經醉得暈暈乎乎,眼皮子直打架的樣子,将腦袋揚得過高,就不怕一時失重摔自己一個大馬哈嗎!

季言之無言以對,只得轉而灌起了童貫、梁師成這倆老貨的酒,畢竟主子都醉了,你們這倆老貨憑什麽不醉!

有十壇桃花酒‘作陪’,不管是蔡家的幾位公子哥兒還是宋徽宗這位‘微服出巡’致力于文學創作,導致滿朝文官大多都是奸佞當道的帝王,都喝得十分的盡興。

有句俗話說得好,不是随便的人,随便起來不是人。當夜就在蔡丞相府留宿的宋徽宗可不是這樣的人嗎。五感超人,聽覺更是極其敏銳的季言之當晚宿在宋徽宗的隔壁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一晚上‘嗯嗯啊啊’的‘談話’聲那是不斷入耳。

好家夥,被吵得睡不着的季言之根據聲音的不同數了數,他媽宋徽宗糟蹋的小婢居然不止一位,可真是讓季言之都不知說什麽好了,只能感嘆一句‘年輕就是好,皇宮關于那方面的秘藥效果更是棒棒噠!’

第二天打馬游街過足了風頭之後,季言之又在汴京盤旋了十來天,和宋徽宗加深了異姓兄弟感情,才慢吞吞的回了清河縣老家。

作為大宋開國以來第一位年齡最小的六連貫得主,季言之一回清河縣引起的騷動不亞于地震。

一時之間西門家門庭若市,來來往往上門做客之人或多或少,或明言或暗示說家中有和季言之年齡相當的小女郎,想結為兒女親家,就連原本被謝氏婉拒的陳縣令夫人也再次登門,舊事重提…

這回恰好季言之在家,他隐約想起原主西門慶的原配就是姓陳,便開口應下了這門親事。陳縣令夫人得到滿意答案,高興的離去後,謝氏卻神情隐隐有些不悅。

謝氏板着臉道:“我兒為何應下這門親事,憑着我兒連中六元的能耐,就是娶公主也夠格!”

“母親,凡驸馬者不可在朝擔任要職。”季言之同樣語氣很嚴肅的道:“而且,孩兒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我與陛下在幹爹府上一見如故,随後交往皆是以兄弟相稱。文人知禮守節,這叔叔娶了侄女兒算怎麽回事?”

謝氏詫異:“我兒沒開玩笑吧,你和當今陛下居然以兄弟相交。這…娘親也給你透個底吧,這陳嬌娘模樣不錯,雖說記在陳縣令夫人的名下,算是記名嫡女,但私底下卻受了陳縣令夫人不少磋磨,導致人畏畏縮縮,有些小家子氣。我兒娶這樣的女子,還不如娶婉約大氣的商戶女子,這陳嬌娘啊,除了家世外,就沒有哪點好的!”

謝氏說這樣的話其實帶了很多的個人感官,季言之敏銳的感覺到了,也就曬然一笑道:“母親,依着你的能幹,難道還怕調~教不好陳嬌娘不成?”

謝氏一聽這話,頓時陷入了沉思!

兒子這話說得沒錯,依着她調~教人的手段,就算是面團兒她也能調~教成潑辣貨,難不成還調~教不好一個陳嬌娘不成。

而且……

別看她話裏說季言之娶陳嬌娘還不如娶婉約大氣的商戶女子,其實謝氏根本就不會讓季言之娶商戶出生的女子做正妻的。畢竟士農工商,別看商人有錢,社會地位卻是最低的。沒道理季言之努力将西門達一脈‘扯離’了商戶,開始往士發展後,她就拖後腿兒給季言之定下商戶出身的兒媳婦啊,所以謝氏仔細扒拉想了想,在清河縣這地界兒,還是陳縣令家的陳嬌娘最适合…

想明白了這點後,謝氏也就不抗拒季言之做主應下的這門親事。并且還難得緩和臉色,語氣也放緩和了道:“為娘知道該怎麽辦了,我兒不必再分神念叨自己的婚事,一切有為娘在!為娘定會熱熱鬧鬧的辦訂婚之事,不墜我兒狀元公的身份!”

“娘親辦事,孩子自是放心!”

季言之坐在謝氏下首位置的太師椅上,身形因為練武的緣故比同齡人要修長一些,倒襯得他更加的芝蘭玉樹,俊美不似凡人。這形容詞或許用以形容十二歲的孩童有些誇張,但不可否認,季言之這世的相貌當真是極好,甚至比他混跡娛樂圈浪上天的那一世來得要好。精致完美到了極點卻絲毫不嫌女氣的容貌,也怪不得總有不正經的女人窺探,但求季言之成年以後風流一渡。

想到自己在汴京之時,遭遇得好幾場可以稱之為兇殺案的豔遇,季言之頓時整個人又不好了起來。季言之對待感情其實是有潔癖的,這潔癖并不是要求女方必須身心幹淨,而是希望自己這一世一生的全心全意不會被辜負。

謝氏覺得陳嬌娘不好,不過是因為謝氏強勢當家作主慣了,看不上性格有些沉默寡言的陳嬌娘罷了!可謝氏也不想想,她強勢、有些得理不饒人,兒媳婦也強勢、得理不饒人的話,要是鬧起來,作為夾心餅幹的兒子站在哪邊呢!畢竟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別看謝氏和西門達夫妻恩愛感情頗深,那是因為西門達本身就不是一個強勢的人好不好。想想清河縣乃至周邊縣城的所謂婉約大氣的商戶女,季言之就想呵呵,他和謝氏怕是對婉約大氣明豔的女子定義有所不同。想想記憶中裝瘋賣傻,将瘋癫當成活潑的某豬格格,季言之下意識就打了一個寒顫……

果然啥子都是原配好,索性現在彼此年齡還小,慢慢培養調~教也就是了!畢竟蘿莉養成,這‘業務’他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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