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第十八個故事
“将門虎女嘛, 活潑一點是好事,至少表明了她以後身體一定健康!”柔福帝姬眉眼彎彎,渾身上下都洋溢着幸福:“為父母者,不是所求子女身體康健, 一生無病無災嗎?”
季言之點頭,微笑表示柔福帝姬說得沒錯!柔福帝姬心滿意足笑了笑,又道:“不過相比長女,我倒希望是長子, 有長子在,怎麽也能幫襯夫君一二!”
季言之挑眉,帶着幾分揶揄道:“嬛嬛這話說得有些意味深長啊!”
柔福帝姬也是揶揄的笑了笑:“夫君從何看出意味深長的?”
“自然是從眼睛裏看出來的!”
玩笑話一過, 季言之倒是臉色一肅, 開始談起了正事。季言之和柔福帝姬說了一些臨安府的情況,着重闡述宋高宗打算派秦桧出使金國, 商談宋金兩國和平的問題。
“陛下這是打算迎回欽宗陛下?”柔福笑得有些譏諷的問:“陛下不是一直害怕欽宗陛下回來, 會搶奪他的權柄嗎,怎麽會想着要迎回欽宗陛下了?莫非是父皇施加的壓力?不, 應該不是, 如果是父皇的話,這事兒應該到現在都沒有個結論, 畢竟父皇這位帝王當得實在是太軟,也太讓容易受人糊弄了!除非……欽宗陛下, 大哥他, 病入膏肓了是不是!!!”
“我留在北地的人手并沒有消息傳回, 所以欽宗是不是病了,病入膏肓,暫時還不能下結論,不過我可以保證,就算迎回了欽宗陛下,那也只能是欽宗陛下的屍體,皇陵有地方躺,但其他的,欽宗陛下就不要想了!”
柔福帝姬緘默,顯然是想起了上輩子的事。過了許久,柔福帝姬幽幽一嘆,聲音仿佛來自九天之外,又近在身邊。“依高宗陛下的性子,怎麽可能答應欽宗陛下返國呢!就連父皇,如果不是夫君你先斬後奏,又将事情宣揚得人所皆知,說不得高宗陛下會否認父皇,認定父皇是假冒的呢,畢竟夫君将父皇帶離金國國都後不過幾日,便傳出父皇病逝的消息。我啊,後來就時常在想,要是夫君再晚幾天送父皇回臨安府,說不得靈堂都布置好了呢!”
“這是十分有可能的!”
季言之輕曬了起來,他讓柔福帝姬放寬心,實在不行他再跑一次上京得了!
柔福帝姬卻不贊同季言之再去往上京的舉動,說她涼薄也好,沒有親情觀念也罷,反正重生一回的她,早就沒有将那些所謂的異母兄弟姐妹放到心上。前世的她患難與共,和她有共同經歷的姐妹嫔妃們默默扶持,互撫傷口,結果患難的的确确與共了,但轉眼有望脫離苦海時,患難與共的對象就開始朝原本互相依偎取暖的同伴兒動手!
前世的她原本滿懷着欣喜跑去見韋氏,欣喜韋氏也得以逃出魔窟,結果卻被韋氏憤怒的指出,柔福帝姬早就仙逝,屍骨都已經作古化成灰,她受何人指使,竟然敢冒充天潢貴胄!
她辯解自己就是柔福帝姬,甚至為了證明,說出了韋氏身上隐晦的胎記。沒想到這一舉動并沒有讓她脫困,反而讓韋氏對她殺心更起!
現在想想,上輩子的她怎麽那麽蠢,韋氏一口咬定她是假冒的柔福帝姬,本就是怕她說出韋氏曾承歡多個金人胯~下的醜事,無論她怎麽辯解,有皇帝兒子做依仗的韋氏要她死,那她就別想活……
柔福帝姬垂目,掩去眸中的複雜思緒。枕邊人有何想法有何野望,她不可能毫無察覺,只是她早就對趙家失望,能說出讓季言之前往上京之時順道救出宋徽宗,已經是她這個榮華時被忽略,苦難時被重視,毫無存在感的女兒唯一能做的。盡了做子女的責任後,她便能心無旁貸的做馮家婦,即使往後她這位看似對一切淡漠,卻對親人很好的夫君真的黃袍加身又如何…
柔福帝姬咬了咬唇瓣,突然擡頭,沖着季言之露出如花笑靥!“夫君,萬事小心,也不必過多顧忌為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便是!”
季言之毫不意外柔福帝姬會這麽說,因為他所行之事沒有瞞她的意思。
季言之想還這天地、黎民百姓一片朗朗乾坤,必然就牽涉到一個問題,将江山治理得一塌糊塗,讓宋人以羸弱、好欺負聞名于世的趙家人到底該不該繼續當家作主,繼續為華夏這片天地的天子。
從本心上來講,季言之對做皇帝,甚至是開國之君并沒有多大興趣。只是他雖說講究萬事随其自然,但事到臨頭,他不會選擇逃避,陳橋驿兵變後,趙匡胤黃袍加身,真的是衆将士‘強迫’他的,趙匡胤真的是勉強登上皇位,坐上大宋開國之君的位置?呵,這只是當權者耍的一個花招兒罷了,反正手底将士再三擁護,被擁護上位者再三推遲,如此來了兩三回後,被擁護上位者,勉為其難的登位,然後大赦天下……
想到這點,季言之心頭一樂,轉而面對柔福帝姬不知何時隐隐有了淚漬的雙眼,卻是忍不住一嘆!
所以為何要這麽說,這麽勉強自己呢!
身為趙家女,是你無法否認的事,同母兄弟姐妹皆亡,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一旦宋徽宗去了,柔福帝姬便成了孤女。她能倚仗、依靠者不外乎季言之一人,所以就算不論柔福帝姬前世的經歷,季言之也是打心底憐惜她的。,柔福帝姬如此,季言之少不得出言安撫她幾句……
“你也不要心思過重,阿姐就是心思過重的一個典型的例子,瞧瞧她的身體,可真當得一句‘病西施’的稱贊,可真也無法避免她羸弱,如風中弱柳的姿态……”
“阿姐的身體很好,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柔福帝姬抿嘴笑了笑,卻是道:“夫君,你會不會覺得我對娘家人太過無情了!”
“什麽叫無情?什麽又叫有義!不過是異母兄弟姐妹罷了,值得嬛嬛放多餘的善心在他們身上?”季言之笑得分外涼薄,話也顯得分外薄涼的道:“嬛嬛是我妻,是我未來孩子的母親,只需将精力放在我和未來孩子們身上便是,哪需要花費多餘的心思來關注旁人…”
“旁人?”柔福帝姬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心頭一酸,眼眶兒一紅的道:“有時候所謂親人,連旁人也比不上!至少旁人見了你傷心還會關心一下你怎麽了,可所謂的親人,怕更多的卻是落井下石,恨不得你跟她落得同樣的下場,比她還要低賤到塵埃裏…夫君,嬛嬛一直在做一個噩夢,噩夢裏……”
顯然柔福帝姬将上輩子的經歷當成了一場噩夢,細細的講給了季言之聽。季言之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分外不是滋味。當然不是嫌棄柔福帝姬的意思,而是,季言之雖然對待感情有潔癖,但他的潔癖更多的是精神上的,而不是所謂的處~女情節,他是地地道道的直男沒有錯,但他講究的只是當下,他不管自己選擇一世相伴的人,沒遇到他之前經歷了什麽,他只要把握當下,未來,忠于自己的本心,好好的對待伴侶就是!而這世,他既然選擇了柔福帝姬,那麽柔福帝姬就是他的責任,不管将來有什麽變化,他都該保持本心,她若不棄,他便不離,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過一輩子!!!
季言之難得感性,也就趁此機會将自己的所思所想細細的講給柔福帝姬聽,不管柔福帝姬相信了幾分,季言之都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季言之笑了笑,繼續上一個安慰柔福帝姬的話題,再一次用涼薄的話,安慰起了柔福帝姬…
“其實在夫君看來,嬛嬛能想到讓夫君将徽宗陛下從上京接回臨安府,就比口口聲聲叫喧着勢要迎回二帝,卻始終不願付出行動,甚至将有望收複失地、迎回二帝的岳武穆以莫須有罪名冤殺了的高宗皇帝好一萬倍!怎麽能說太過無情,夫君覺得嬛嬛只是不想将多餘的感情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罷了!!!”
“聽夫君這麽說,我的心好受了不少!”柔福帝姬溫柔的笑了笑:“我剛才的話也是真心的,我知曉夫君有大志向,所以夫君真的不必太過顧忌我……”
“你是我妻,如何不顧忌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季言之索性也跟柔福帝姬挑明白了說。即使他想法設法收複失地,驅除金人和即将崛起的蒙古人,最後不得不順勢而為黃袍加身,成為華夏一國的開國之君,他也不可能抛棄她的。
就算那時柔福帝姬成了有前朝皇室血脈的遺孤又如何,一日為妻終生為妻,季言之雖說號稱人狠話不多,但他真的做不到為了所謂的大義,停妻再娶的事情來,也不可能為了血脈的延續,就将自己變身成種~馬!
談話至此算是告一段落,季言之一行人又在桃花島‘賴’了數日,等附近一座景色、氣候都适宜,并季言之命名為花語島的小島布置妥當後,季言之這才領着一票兒親眷、朋友搬遷至花語島!而就這麽又過了數日,柔福帝姬于一日清晨,平安産下一女,名曰馮薇!
季言之抱着新鮮出籠的閨女沖着種彥崇好一陣嘚瑟,惹得馮蘅發笑。
“彥崇表弟該娶親了!”
種彥崇愕然,随即便變得不好意思起來!
一旁的黃藥師哈哈大笑,正要笑話種彥崇還一團孩子氣,談何娶親之時,外邊突然變得嘈雜起來。
這是出了什麽事?
所以在外廳待着的人,不約而同的望向了門外。
季言之将手中的馮薇交給了馮蘅,又囑咐包惜弱、李萍兩位姐姐留在屋子裏照顧馮蘅以及剛剛經歷了生産之苦的柔福帝姬,便和黃藥師一前一後的走出了精致典雅房舍,走到了已經聚了不少人的海灘處!
“怎麽回事?”季言之神色透着嚴肅的問手下!
“主人,我們也不知出了什麽事,只是隐隐聽黃先生所住桃花島傳來打鬥聲,在猜測會不會有人…誤闖桃花島,然後被桃花島上的奇門八卦陣給圍困住了!”
“有人誤闖?”黃藥師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季言之:“言之,你搶了某人的徒弟,這下某人結隊找上門來了,可憐不識路,沒找到你所住的花語島,反而鬧到了我的桃花島,可真是讓黃某人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笑了!”
“人蠢可不能怪別人的嘲笑!”
季言之擡首往桃花島的位置睨了一眼,冷笑道:“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全真教的那一幹道士,真以為我不開口,是怕了他們?呵,既然敢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我的底線,那就給我等着,我定會讓他們真真正正的名言天下……”
将困于桃花島上,奇門八卦陣中的全真七子以及腦子筋不對,居然同全真七子一同跑來鬧的江南七怪狼狽趕出後,也不知季言之是怎麽操作的,不過幾日的功夫,身為金國國教的全真教打着光複大宋河山的名號,在大宋境內搞風搞雨,妄殺朝廷命官的事便傳得天下皆知,不管是武林人士還是平頭百姓、販夫走卒都知道了全真教的道士們,是金國的探子、細作,而與他們相交,原著中因為丘處機的一席話,就遠赴大漠找尋郭靖,在大漠一待就是十八年的江南七怪也被定義成了出賣漢人的走狗……
即使王重陽聽聞後氣急攻心,差點走火入魔,跳出來試圖澄清這是別人的誣陷,全真教做事一向無愧于天地,無愧于內心,是典型的身在曹營心在漢,但根本沒有人信,用江湖上流傳得很廣的一句話來說就是,既然你說你妄殺大宋朝廷命官是為了殺盡貪贓枉法的貪官,還大宋百姓一個清白,那怎麽将大宋百姓無不痛恨,都發明出炸油條出來詛咒來的秦桧(和妻子)給宰了呢,還任由他打着和金國議和的名義,大肆割地賠款,将大宋折騰得越發羸弱不堪……
這反問句句紮心,句句致命,反正将想為全真教洗刷污名,再次正名的王重陽氣得又吐了一次血!王重陽搞不清楚,怎麽他只是閉關一陣的功夫,全真教怎麽就從人人敬仰的地步變成人人喊打了呢!
這些自然是季言之幹的,本來他對全真教采取的是無視态度,可誰讓所謂的全真七子為了郭靖、楊康一起拜入他名下,成了消失已久的逍遙派首席大弟子跑來找自己質問呢!雖然他們走錯了道兒,鬧到了桃花島,幾乎面兒都沒見到就被丢了出去,但對于季言之來說,好好的閨女出生之喜被攪和了,他不借機報複回來,怕是太辜負他锱铢必較,睚眦必報的小心眼之名了……
所以呵,論搞事超一流的季言之只暗中動了一些小手段,讓自己暗中培養的死士将全真教的立場,以及所幹的事情全都宣揚出來,最後并将自己做的結論,以傳銷的方式洗腦百姓們,即使王重陽號稱五絕之首又如何,既然能夠漠視師弟周伯通幹出私通至交好友南帝之妃子,還懷上私生子的事情來,就證明他本身其實就不算正經人,說着是為了家國天下才不得不放棄兒女私情,說不得實際上,他是因為覺得林朝英太強勢,始終壓他一頭,所以反悔不想娶林朝英了呢!
“表哥,你分析得都是真的?那林姑娘也太可憐了吧!”想到偶然一瞥,雖不如馮蘅風華絕代,卻大氣明媚的林朝英,種彥崇就忍不住問林朝英抱屈。種彥崇對季言之表示王重陽太虛僞,太TM不是男人了!
季言之也覺得王重陽太過虛僞,太TM不是男人,既然覺得人家強勢,壓自己一頭,就不要和人家發展出超友誼的感情啊。結果戀愛談了,婚約也定下了,居然反悔說什麽家國不寧談何成家,就擅自解除了婚約。這也就罷了,偏偏在林朝英氣憤不過下,創出玉女劍法用以克制全真劍法,并讨問王重陽自诩五絕之首,可有破解玉女劍法之法,結果王重陽不思自創,居然不要臉的用九陰真經破解,最後還他媽恬不知恥的溜進古墓派,将九陰真經刻在古墓牆壁上!
好吧,這雖然為楊過和小龍女提供了便利,讓他們都學會了九陰真經,成為響當當的人物。可季言之只要一想到射雕三部曲中,前有周伯通私通南帝妃子,後有甄志丙毀小龍女清白,就對稱得上藏污納垢的全真教犯惡心,極力點贊種彥崇對王重陽的埋汰……
只不過……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睨向種彥崇,是他的錯覺嗎,他怎麽覺得他的這位表弟在提起林朝英之時,眼睛一陣放光。莫非種彥崇之對林朝英起了愛慕之心……
想到柔福帝姬就比自己大了三歲,林朝英比種彥崇大了将近十歲,但練武之人武功練到極致,都駐顏有術,所以從外表上來看,其實兩人也算般配的!
只不過種彥崇看得上林朝英,人家林朝英并不一定就看得上種彥崇啊!
季言之想了想,想起種彥崇正在跟小莫愁學習玉女劍法,不由心思一轉開口道:“小莫愁到底年齡小,玉女劍法學得不算精通,你跟他學,怕是學得也不怎麽精通,這樣吧,我作為兄長的,豁出臉面不要,開口求林朝英親自指點你一二如何?畢竟玉女劍法由他所創,男人該怎麽練,又該做怎麽樣的改動,林朝英是最清楚不過了!”
“這會不會太耽誤林姑娘的時間……”
本一心為林朝英考慮的種彥崇剛組織好言辭,還沒怎麽說呢,就對上季言之洞悉一切、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一個一米八左右的英俊漢子莫名就紅了臉,支支吾吾的,什麽話也說不出去了!
“男人愛慕出色的女子是人之常情,表哥也相信依着種家的家教,彥崇你也做不出嫌棄別人強勢,就做出撕毀婚約,抛棄未婚妻子的事情來。”
而且你抛棄未婚妻就抛棄吧,扯什麽家國大義,無心兒女情長的話。真以為用這樣冠冕堂皇的借口,就能掩蓋自己乃渣男本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好不好,世上的确有愚昧者會受蒙騙,但大多者都是火眼金睛,會看不出王重陽是怎麽樣的人,只是以往被王重陽的大義凜然所蒙蔽,而當蒙蔽的面紗被揭開,王重陽渣男本渣便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季言之打發種彥崇去練武後,便将自己原先給種彥崇說的話,以另一種婉轉的方式寫了出來,飛鷹去信給了每天都忙于嘲笑王重陽衰樣兒的林朝英。
林朝英收到信後,想到明明長得英俊、也遭受了不少磨難,卻始終笑得很陽光的種彥崇,心思不免一動,應下了季言之請求林朝英親自指導種彥崇練習玉女劍法的事,于是接到林朝英同意回信的季言之很直接的就把種彥崇,連同小莫愁一起打包送往古墓派……
“小莫愁記得,為了避免你大師傅和你叔叔不孤獨終老,你要充分的發揮你的聰明才智,給大師傅和叔叔制造一切的機會獨處!”
臨行前,季言之拉着李莫愁循循善誘,惹得黃藥師莞爾,馮蘅好一陣黑線。
“阿弟,你怎麽有了孩子後,反而孩子氣起來,這樣弟妹不是要照顧兩個孩子?”
柔福帝姬偷笑,卻不開口,她能告訴大姑姐,其實相比以前萬般淡然,唯親人之事上心的丈夫,她更喜歡現在這個能和孩子玩鬧在一起,有時候也會對你撒嬌的丈夫嗎!!!所以她啊,還是偷笑,自個樂呵便是!
“阿姐莫要取笑我,說不得你産女後,姐夫也變得和我一樣!”
季言之笑着回了一句嘴,又轉而開始對李莫愁循循善誘。李莫愁很喜歡季言之将自己當成大人一樣吩咐做事的态度,很鄭重的點着小腦袋保證,一定會盡一切可能制造機會讓林朝英和種彥崇獨處的。在李莫愁的認知裏,那麽好的大師傅怎麽能為了王重陽這個如今世人公認的渣渣男,‘困守’古墓派呢,那麽好的大師傅就該和同樣好的叔叔在一起,這樣大師傅不光是她的大師傅,還成了她的叔母,成了她至親的家人!
揣測着如此美好的願望,李莫愁‘牽着’種彥崇,興高采烈的回了古墓派,然後忠實的執行了季言之的囑咐,盡一切可能制造讓林朝英、種彥崇獨處的機會!
要知道這世間不光有一見鐘情的愛情,還有日漸生情、細水長流的愛情,林朝英和王重陽或許是第一種,但她和種彥崇肯定是第二種。總之有李莫愁這位年齡小的神助攻在,不出意外,林朝英和種彥崇就這樣自然而言的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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