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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第二十一個故事

季大喜這個人吧, 怎麽說呢!

本質并不壞,甚至算得上當今社會難得一見的質樸、顧家的好女人。

只是她和許許多多重男輕女家庭中出來的小姐姐們一樣,已經被父母長輩徹底洗腦的她,從來不覺得自己無條件的幫扶唯一的弟弟有什麽不對, 畢竟父母的能力也就那樣,她做人姐姐不幫誰幫!

面對旁人的質疑這個回答簡直可以稱得上萬能,算得上用來堵婆家人, 老公的一大殺器。

而當丈夫的親人想享受同等待遇時,大部分的扶弟魔,包括季大喜就不幹了!什麽你的弟弟妹妹是你的弟弟妹妹,和我沒什麽關系。

面對這種情況, 季言之只想呵呵人一臉, 這時候算清早幹嘛去了!

自己都是扶弟魔,難道還能要求丈夫不當扶弟魔嗎。沒有這個道理。而且,就季言之對王衛民的了解而言, 說不得之所以說出自己想讀書, 讓哥嫂給書本學雜費,是因為看不過眼,季大喜為了娘家不顧婆家, 不顧自己小家的行為呢!

想到這兒,季言之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己讀書的費用是幾個姐姐、姐夫平攤的, 按說這個數額說多不多, 說少不少, 但遠遠達不到讓王衛民都看不去的地步,所以……

“大姐,你別告訴我,你是不是除了和其他的姐姐們分攤我的生活費外,還負責了阿爸阿娘的生活開支!”

季大喜沒話說了,好半晌就支支吾吾的道:“家裏不是挺困難的嗎,所以……”

“你眼瞎?哪裏看出家裏挺困難的!”季言之原先的臉色還算緩和,現在連難看都不足以形容了。季言之黑着臉,很是壓抑的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不是在幫襯老季家,而是在害老季家。你這是在助長阿爸阿娘的懶惰之心,讓他們覺得啃女兒養家是正常的!”

季大喜讪讪:“小弟,事情哪有你說得那麽嚴重啊!”

季言之呵了一聲:“大姐你已經出嫁了,成了別人的媳婦,我拜托你以後顧好自己小家就行了,別管娘家了行不行。爹娘正值壯年,又不是殘廢了,以前能把一家人拉扯大,沒餓死一個孩子,現在也能把日子繼續過下去!再說了,就算過不去了,不是還有我這個兒子在嗎,還需要你一個出嫁女養家,還是養娘家?”

季大喜辯解:“可小弟你不是在讀書嗎,現在哪有能力養家啊!”

季言之已經連‘呵’都不想呵了,直接一錘定音道:“反正我把話擱在這兒了,以後別常回娘家,也別随便聽阿爸阿娘的哭訴。大姐夫掙錢也不容易,再說你也有了小寶寶,以後顧好自己小家就行了,管什麽娘家,真把我這個弟弟當廢物看啊!”

季言之擱下‘狠話’後,便出了王家門,然後雙胞胎堂姐季二春、季三春,四姐季春末那兒,還有剛剛出嫁沒多久的五姐、六姐那兒,季言之也是去了一趟,如法炮制的‘警告’了姐姐們一番。

這也是無奈之中做出的決定,因為老季家的人,就季奶奶還好一點,雖說也是重男輕女,但心腸可比季老大兩口子和季老二兩口子心軟多了。如果不禁止姐姐們常回娘家,憑着季老大兩口子和季老二兩口子的尿性,絕逼會花招兒倍出的搜刮自己的女兒們。

而姐姐們不常回娘家,也就相對的減少了給季老大兩口子、季老二兩口子剝削姐姐們的可能性。當然季言之也知道這只是一時的,畢竟他這世的姐姐們不光是扶弟魔,還是标準的孝女,只要有一口肉,也要偷偷省下來給根本不缺肉的父母吃的那種标準孝女……

季言之直到傍晚才到了家。

因為季言之沒有在任何姐夫家吃飯的緣故,即使有儲存在系統空間裏的食物充饑,但到家之時,季言之還是饑腸辘辘,因此第一時間,季言之就徑直去了廚房,就着剩下的一盤酸菜以及一大碗稀飯,就這麽吃了起來。

聽到動靜,房間挨着廚房的季八圓起身來看,發居然蹲在炕頭旁埋頭吃飯的人居然是她們以為今晚不會回來,會在某位姐夫家過夜的季言之之時,不免有些驚訝的道:“小弟你怎麽回來了,姐夫們沒一人留你吃飯?”

季言之拿着筷子的手頓了頓,繼而笑着說:“留了,不過因為我不放心家裏,所以拒絕了。對了,家裏沒出什麽事吧!”

季八圓聞言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

季八圓這個樣子,即使不開口,季言之還是瞬間明了,他不在家的時候,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比如那擅長打娃的牛帶娣又不知什麽原因發瘋,将家裏的姐姐們揍了一頓???

“昨兒個七姐、九妹他們割草回家時,碰到了村裏整天游手好閑的趙二狗子,出于禮貌,七姐她們就沖趙二狗子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畢竟鄉裏鄉親的,無視太難看,結果誰知道今兒趙二狗子發什麽瘋,居然将一條紅絲巾綁了磚頭從外面扔進了院子裏來,剛好就被阿娘碰到了,這不。就誤以為我們姐妹中有人不知羞的跟人私自處了對象,所以嬸嬸就發狠,揍了我們一頓……”

季言之已經不知道該用怎麽樣的言語來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了,你說說這叫啥事兒!

季言之沉默了片刻,用很糾結的語氣問:“你們沒事沖趙二狗子笑什麽笑,不知道男人這種生物最容易産生聯想,會錯意嗎!”

“能會錯什麽意啊,就是很正常的打招呼方式而已!”顯然沒怎麽明白季言之隐晦含義的季八圓道。

“呵,你們高興就好,反正就長輩的心态而言,你們這頓打該挨…”

“我也沒說打不該挨啊!”

季八圓有些委屈的癟癟嘴巴,卻是道:“我就是心裏面有些不安,你說把那條紅絲巾還給趙二狗子罷了,幹嘛要燒啊,要是趙二狗子借機纏上怎麽辦!”

“他有這個狗膽?”季言之冷笑着反問。

季八圓搖頭,很傻很天真的道:“我不知道啊!”

季言之抽了抽嘴巴:“行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八姐你就放寬心,弟弟會把事情完美的解決掉的!”

季八圓很想問問季言之打算怎麽完美的解決這事,但轉念一想憑着她超低的智商,就算季言之解釋了,她估計也會弄不明白,所以也就打消了過問的想法。

恰好季言之打了一個哈欠,季八圓便趕緊催季言之回屋睡覺,碗筷她來收拾就好!

季言之也沒有跟季八圓客氣的意思,他回了房間,躺到床上後,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呼呼大睡,進入了香甜的夢想。

第二天,嘹亮的公雞打鳴聲兒,讓季言之一下子就從睡夢中驚奇了過來。

季言之翻身從床上起來,簡易的白襯衫配上洗得有些發白的牛仔褲,卻襯得季言之更加的精神,出色的外貌和與衆不同的氣質,讓季言之根本就不像農村人,反而比城裏人看起來更像城裏人。

季言之蹲在水溝旁,快速的漱了口,然後沖着正在指揮孫女們做豐盛早餐的季奶奶說道。

“阿奶,一會兒吃了飯,我先回鎮上一趟,午飯不用特意給我留着!”

“哎,知道了!”

季奶奶從廚房探出腦袋,沖着将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的季言之道:“孫啊,吃完早飯再走吧!”

“嗯…”

季言之應了一聲,沒過一會兒,季奶奶就大喊開飯了!

這個時候,季老大、王招娣兩口子和季老二、牛帶娣兩口子才姍姍起來。那懶散勁兒,什麽活計都讓女兒做了,甚至連飯都要女兒們端到他們手上的樣子不止季言之看得皺眉,就連季奶奶也是頗有微詞!

“瞧瞧你們一天像什麽樣兒!幸好咱們寶蛋兒不像你們,不然老季家可真的完了!”

季老大的臉皮到底要厚些,畢竟老季家唯一的獨苗苗是他的種。出于自豪,所以季老大的臉皮就這麽自然而言的厚了起來。這不,面對季奶奶的‘說教’,季老大表現得特別不服氣,甚至還振振有詞的為自己辯解道。

“阿娘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我哪裏差了,我要是差的話,能生出寶蛋兒這麽聰明的兒子?”

“你咋那麽不要臉呢,寶蛋兒是你生的?你有生孩子的功能嗎?”

首先不認同季老大話的不是季奶奶,也不是季言之,反而是和季老大懶到一塊兒的王招娣。在‘樸實’的王招娣看來,季老大不過是在肥沃的土地上撒了一下種,育肥、追肥可都是她做的,最後果實成熟了也是從她肚皮裏鑽出來的,所以季老大憑啥說孩子是他生的,他有生孩子的功能嗎。

季言之直接沒了語言,季奶奶想罵人吧,偏偏旁邊還有兩個傻子在那附和,更別提幾個小傻子也覺得王招娣的在理,畢竟季言之的确是王招娣生的嗎!

季言之害怕再和他們待下去,自己的智商也會變成和他們同等水平,所以幹脆加快吃飯的速度,只兩三口便将剩餘的紅薯稀飯吃完了,然後秀氣的用手帕抹了抹嘴巴,就把手帕揣進牛仔褲口袋裏,很冷靜也很冷淡的道:“我吃飽了!”

說着,就起身離開擺在堂屋炕邊的木桌。季奶奶趕緊從盆裏抓了一個雞蛋,喊住了已經走出了堂屋的季言之,“寶蛋兒,揣個雞蛋,免得走到半道兒餓!”

季言之沒法拒絕季奶奶的慈愛,只能将還是溫溫熱的煮雞蛋揣上,再次說了一句‘不用刻意給他留午飯’的話。

季言之一離開,老季家的人總算稍顯安靜的吃起了早飯。不過這份安靜顯然是暫時的,這不,在幾個小點的丫頭勤快的收拾碗筷,幾個大點的丫頭背着大籮筐出門割草之時,季老大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問。

“難得放假,寶蛋兒這麽早出門幹啥!”

“去鎮上有事!”

眼瞅着得到回答的季老大、王招娣又準備回屋睡個回籠覺,季奶奶頓時來了氣。

“這麽好的天氣不知道下地幹活啊!”

“哎喲阿娘,不是有女兒、女婿孝敬嗎,需要幹什麽活啊!再說了,地裏的活不是都幹得差不多了嘛!”

“那就滾去翻土,免得雜草趁着這幾天的好天氣長出來。”

季奶奶反正就覺得看季老大、王招娣這麽懶散不順眼,所以幹脆就把在女兒、女婿的孝敬下逐漸有往懶漢發展趨勢的季老大、王招娣給踢出了家門幹活,當然同樣有變懶趨勢,但稍微好點的季老二、牛帶娣兩口子也被踢了家門幹活。而且為了防止他們偷懶,季奶奶幹脆也不串門了,拿着一方矮凳,就坐在田埂上,盯着兩個兒子、兩個媳婦幹農活。

季奶奶如此,季老大兩口子、季老二兩口子自然都不敢偷懶,全都老老實實的幹了一上午的農活。而等吃了午飯,季老大四人才剛剛喘口氣,就又被季奶奶給‘趕去’下地了。

季七夕和季八圓留在家裏切豬草喂豬。季言之到家時,季七夕和季八圓正雙雙拎着豬食往豬圈裏倒,而季中秋(季十四)正端坐在堂屋寫作業。季言之看了一眼,有些奇怪的問:“十三姐、十五姐呢!”

“出去玩了!”季中秋語氣不怎麽好,顯然有些氣憤的道:“就算成績不好,也不能對學習這門敷衍了事啊,難不成還想留級再讀個六年級不成……”

“十三、十五妹兒可不想再讀書了!”

季七夕喂好豬,剛解下圍裙,就聽到了季中秋的話,立馬反駁道。那話裏話外的嫌棄,可真讓家言之都不知道說什麽了,因為季仲夏和季除夕,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次發燒把腦子燒傻了的緣故,別人讀小學最少也要考個幾分,但季仲夏、季除夕則是次次往家裏捧鴨蛋,惹得牛帶娣的血壓突突突的上升了好多,次次上演全武行都會說,當初就不該同意他們入學讀書……

這不是好話,偏偏家中的人,甚至因為考試成績被揍的季仲夏和季中秋也是這麽認為的!她們的學習天分,即使有季言之時不時的補課,也無法拯救。所以果斷放棄治療,才是她們自以為聰明的做法!

對于這點,季言之能說什麽呢,其實他一個剛剛跳級成了初三生的青少年也很絕望好不好,明明給姐姐們補課之時,一切都好好的,但是一到考試,呵呵,零分,四十五分,五十九分……

總之還在就讀小學六年級的幾個姐姐們,就沒有一個考及格的,即使是吐槽季仲夏、季除夕是差生中的差差生的季中秋也是如此!季中秋她考試就考了五十九分,語文、數學、綜合都是五十九分,多一分都怕及格的那種‘好’成績……

季言之撫額,看着認真做題,但題幾乎做錯了一半的季中秋,默了默,還是忍不住指出了錯的地方。

季中秋詫異:“我明明是按照步驟來做的啊!難道老師教的步驟有錯?不應該啊!”

“老師教的步驟自然是沒有錯的,你錯得這麽離譜,自然是因為你記錯了老師所說的做題步驟了呗!”

季中秋默了默,然後果斷的合上了練習本,笑嘻嘻的道:“現在我相信奶奶說的話,我們十五朵金花加起來沒寶蛋兒一個人聰明!”

季言之抽了抽嘴巴,還沒說話呢,季八圓就跑來神來補刀道:“哎喲,十四妹兒,你可算有自知之明了,不是我說,你那個次次差一分就及格的爛成績就跟十三、十五妹兒次次抱鴨蛋回家的成績一樣都是備受矚目……”

被親姐狠紮了一刀的季中秋:“……我是五個讀書的姐妹中,考試成績最高的!”

“啧,你的這點自豪感也只有在我們面前展露了,有本事你不跟我們姐妹比,和小弟比啊!”季七夕也緊随季八圓的步伐,神補刀道。

季言之咧嘴,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很欠揍的道:“跟我比?十四姐你确定?”

被兩位姐姐插刀差得心塞塞的季中秋變得焉兒吧唧的,但她沒有選擇發火,或者說在季言之這個唯一的弟弟面前,她是個沒有脾氣,甚至沒有原則的姐姐。

面對季言之‘欠揍’的話語,季中秋沒有生氣,反而很高興的說起了季言之次次考百分的好成績,那與有榮焉的樣子,簡直比自己考試成績及格還要高興……

季言之沒話說了,他去廚房端了季奶奶特意給他預留的午飯。

雖說季言之出門之時交待過不用特意給他留午飯,但是在唯一的一個小孫孫的吃食上,季奶奶怎麽不特意?何況還有剩餘未出嫁的幾朵金花呢,她們個個的手藝都很能拿出手,即使是十五朵金花最沉默寡言的季九妹和季多魚,也是做飯的好手。

她們個個都是疼愛弟弟的好姐姐,即使不用季奶奶特意留單獨且最好的飯菜,她們也十分的乖覺将她們認為最好的東西往季言之身上堆放……

……所以但季言之看着那一碗被油浸泡,看起來特別膩人的飯菜無疑是無語的……

得了,他還是吃系統空間裏存放的法式小面包夾辣條吧!

沒了進食欲望的季言之将飯菜又放回了原處,走出了廚房。

這時候,季五福、季六順已經将家裏裏外外都收拾妥當了,正準備下地裏幫忙。

季言之叫住了兩人,看似從攜帶的書包裏掏,實則卻是從系統空間拿出了二十條一模一樣的紅絲巾。

“這是我今天在鎮上買的,十五個姐姐一人一條,阿娘,嬸嬸,還有阿奶也是每人一條,多餘的兩條,一條綁着磚頭從院子後面裏狠狠的丢出去,只當你們根本沒見過趙二狗子丢進咱家的紅絲巾……”

季七夕幾個似懂非懂,季言之也懶得解釋,直接就道:“聽我的準沒錯。七姐你們誰有空,去給大姐、二姐、三姐、師姐送紅絲巾?”

“我去把十三、十五妹兒叫回來,”季八順很幹脆的做出了決定:“七姐去給長輩們和妹兒們送水,我,九妹、十妹、十三、十四、十五妹兒,分明走一處姐夫家,腳程快點,天黑之前就能回來。真回不來,不是也可以在姐夫家裏過夜嘛!”

季言之想了一下,點點頭道:“那行,姐姐們快去快回吧!”

于是季七夕、季八圓、季中秋三人就此出了家門。季七夕自然是帶着水去了地裏然後就出了村子,往王家屯而去。

季八圓、季中秋則是去找在固定場所玩耍的季仲夏、季除夕二人,然後又叫了地裏幹活的季九妹、季十妹、幾個人有說有笑的出了靠山村,走了一截路後,又分開各自去了一家姐夫的住所,給姐姐送紅絲巾去了!

意料之中,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季七夕她們幾個姑娘并沒有回來。

季言之說了她們是因為自己的要求分別去了姐夫家,所以家中的長輩們也沒生氣,反而跟個小孩子一樣,和着家裏的姑娘們興致勃勃的讨論,季言之買的紅絲巾顏色紅得多麽多麽的存在,一看就和縣城裏賣的那些便宜貨不一樣!

季言之:……那只是你們的心理作用而已,我還就是在縣城裏找商家打包一起便宜買的。

不過這種大實話,在心裏說說就得了。季言之十分的清楚明白,即使自己說出來,憑着老季家所有人無原則縱容自己的态度,這種大實話說了也等于白說,在他們看來,老季家的唯一一根獨苗苗買來的東西就是與衆不同,就是跟常人買的東西不一樣。說自帶八百濾鏡那都是謙虛的說法,老季家的長輩們是看季言之買的東西,都是帶仙氣的那種,包括季言之本人都是仙人本仙……

老季家的姑娘們,包括王招娣、牛帶娣甚至季奶奶都是恨不得大夏天都裹着紅絲巾出來,所以季言之預料中的場景根本就沒有發生……

只敢偷偷摸摸做出送紅絲巾的趙二狗子,真不負季言之給予他的慫貨綽號,看着這一幕,居然屁都沒有放一個,也沒有膽子跑到被姐姐們和長輩們花式吹的季言之面前質問,為什麽要這樣‘侮辱’他一顆純純的愛慕之心……

不過幸好,趙二狗子沒有跑到季言之面前質問,不然好久沒動過武,卻依然屹立于武學巅峰的季言之一定會讓他明白為什麽花兒那麽紅。

你愛慕人是你的事,但依着你的愛慕之心,害得姐姐們遭了馬帶娣的一頓胖揍,就是你的不對了!明明表現愛慕之心的方式這麽多,幹嘛非要用這種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鼠輩行為呢!

反正在大男人一個的季言之眼中,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沒擔當,只想玩玩而已的混賬玩意兒。如果說今生,他存在的意義主要是好好改過自新,讓被原身坑得不要不要的姐姐們過得幸福,那麽他自然要杜絕任何一個渣渣男的出現與靠近……

不過說到渣渣男,即使是季言之也不得不承認,雖說老季家長輩們收高價彩禮卻無陪嫁、嫁女的行為有‘賣’女兒的嫌疑,但不可否認,老季家的長輩們做主讓季大姑娘(季大喜)到季九姑娘(季九妹)所嫁之人個個都算有擔當的男人,反而原主當家做主後,給排名靠後的姐姐們‘選’的婚事,才真真算得上将六個姐姐們推入火坑……

不過就原主上輩子造的孽來講,被折磨早死的六個姐姐們,不比全都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九個姐姐們來得凄慘,或許還早死早解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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