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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第二十六個故事

秦昭襄王三十七年(前270年)趙國的大将趙奢在阏與(今山西和順)大敗秦軍。後秦趙兩國談和, 秦昭襄王派遣秦太子嬴柱之子嬴異人在趙國作為人質,維持兩國表面上的和平。

秦太子贏柱共有兒子二十餘人,嬴異人之母夏姬并不受寵,他本人也資質平平, 并無過多的才能。如果不是在趙國做生意的呂不韋覺得他奇貨可居,想搞大的政治投資,說不得嬴異人一生都會被困在趙國邯鄲, 困窘到死。

這些事兒吧,按說與季言之沒什麽必然性的關聯。即使他這世成了嬴政,成了祖龍,只要安心的等待呂不韋設法把他們一家子帶回秦國就是。但問題是, 他發覺他所待的這方位面, 并不只是歷史,而是夾雜着尋秦記……

季言之一想起,趙姬準備自作聰明, 在生産後不久, 來了一招偷梁換柱,将幾個月的他交給一戶鄉下人撫養,致使他夭折的事, 整個人都不好了!

如果不是他現在不足月,他準會破口大罵, 要不要這麽坑啊!

被懷疑不是嬴異人血脈也就罷了, 生母生性淫~賤, 後期為了奸夫嫪毐, 妄想推翻他,扶持私生子上位更是罷了,尼瑪,混了《尋秦記》之後,他生命安全都沒有徹底保障了,他坐得住才怪……

哦,忘了,他現在還是個不足月的奶包子,根本不存在坐得坐不住的問題……

季言之郁悶的吐了一口泡泡,開始利用超強的意識,扒拉自己在系統空間的收藏。

雖然季言之自號全能大佬,認為天下間沒有自己做不了的事。

但其實,他做事情還是有一定限制的,比如說,超過這方位面很多,例如未來的科技産品就不能使用。畢竟在這個還使用青銅武器作戰的年代,超小型機器人什麽的,真的太出格了!

季言之嚴重懷疑,之所以會有這方面的限制,是因為他身在清朝位面、當皇太子,為了看戲外加監控一切,拿出的通過位面紅包群得來的超小型昆蟲型號的機器人‘惹’出來的禍……

如今不能随時随地的監控腦子明顯有坑的趙姬,怕是容易處于被動……

畢竟他現在太小了……

季言之肯定不想處于被動,那就只能選擇盡快除掉趙姬。

可問題是趙姬是他這世的生母啊,他謀取趙姬的性命只會背上弑親的惡果……

季言之不想因為趙姬,導致他後面的世界困難加重……

這點麻煩對于季言之來講,其實也沒有什麽,但如果可以規避,為什麽要執意而為呢,

所以兩害相較取其輕,季言之要想保住自己不被送走的命運,只能選擇讓趙姬從此病榻纏綿,偷龍轉鳳的事情之所以會發生,完完全全是趙姬自作聰明之下的自作主張……

季言之瘋狂的計算自己對趙姬下藥的成功性,但很可惜,目前的他終究太小了,抵不住睡意侵襲的他,到底還是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不過到底還是不安的,以至于睡着的那一刻,季言之甚至還在想,自己現在幸好還未足月,趙姬還沒出月子,所以他暫時是安全的!

季言之熟睡之後,一位穿着粗布麻衣,面色蠟黃的姑娘悄然的走進了布置簡潔的內室,看着榻上安全入睡的奶包子,不禁露出了一抹很燦爛的笑靥。

姑娘理了理層層包裹季言之,将他整個身體都束縛住的裹布,便又悄然無聲的退出了內室,轉而朝着隔壁走去。趙姬正在那兒坐月子。

嬴異人所住的質子府,算是全邯鄲城最破舊的宅院。不說小貓兒兩三只的下人,就連庭院都是荒草叢生。房間的有些窗戶糊的白紙已經破舊,卻沒有人修補,配合着久不見打掃而出現的塵灰,以及蜘蛛們明目張膽的編織挂網,都給住在質子府的人,一種身處荒墳野廟的感覺……

外面突兀的下起了細雨。淅瀝瀝,密密麻麻,聲音不吵,卻讓蓋着被褥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趙姬覺得心煩。

先前去看季言之的姑娘去而又返的端着一碗羹湯走了進來。她先是小心翼翼的将羹湯放在幾上,然後将半敞開的窗戶關上,才小心翼翼的道。

“夫人,小婢做了一碗羹湯,你是現在享用還是等一會兒!”

“扶我起來。”

姑娘趕緊架着趙姬的胳膊把她往上扶,又在後背的位置墊了枕頭。

姑娘轉身去端了羹湯,坐在床榻邊緣的位置,一邊用湯勺攪動羹湯,一邊淺笑着說道:“呂伯今兒又打發人送來了一些東西,小婢仔細翻看了一下,發現有夫人愛吃的鹿肉,小婢便割了一小塊,剁碎給夫人做了羹湯,夫人可要多享用一點,別辜負小婢的一番心意!”

趙姬即使容貌憔悴,也難掩其天生麗質,卧床多日的她此時更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她睨了一眼婢女,也是難得的沒有發脾氣,接過了那碗還有些燙的羹湯。

趙姬未被家人許給呂不韋為姬妾之時,脾氣其實是很柔和的,只是受過一段時間的寵幸後,又被當做貨物一般轉送給了嬴異人這個窩囊廢,讓本來想借着假孕博得呂不韋專注的趙姬繃着的那根弦,怦然斷裂。

趙姬脾氣一下子由好變壞,私下底不止懲罰下人洩恨。

想到呂不韋還堅持認為自己所生之子嬴政乃是他的私生子,妄想着謀國,趙姬就忍不住想笑,所以也就難得好心情,做出一副關心剛出生幼子的模樣。

“公子還好吧!”

婢女小心的掃了她一眼,随即恭恭敬敬的道:“小婢進去查看之時,發現小公子睡得正香甜,便沒有打擾。要是夫人想小公子,小婢這就去将公子抱過來。”

“不必了,既然政兒睡了,就不必打擾他,免得醒了又吵鬧不休……”

趙姬用湯勺舀了一口羹湯,味道很好,正和她的口味。不過趙姬的臉色并沒有緩和多少,或者說,變得更加難看起來。趙姬從目前只知吃喝拉撒睡,不知愁苦的嬴政(季言之)身上,想到了受呂不韋之邀,在外尋歡作樂也有數來天未歸質子府的嬴異人……

趙姬一下子冷了芙蓉面,聲音仿佛浸了冰渣子一樣,顯得格外陰冷的道:“他還未回來?”

婢女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不敢正面回答這話的她,幹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低垂着腦袋,畏畏縮縮的應了一聲‘是’。

趙姬用現代人的眼光來看,或許是得了産後憂郁症。她的情緒波動,真的十分的大,就像現在,上一刻本來還在高興,下一刻就突然動怒,甚至将手中端着那碗鹿肉糜做的羹湯,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瓷碗碎裂,湯撒滿地。

不算很燙的羹湯夾雜着瓷碗碎片濺了婢女一身,使得她整個人顯得特別的狼狽。

婢女開始赫赫發抖,顯然是怕極了趙姬下一刻會發火收拾她一頓。

自從趙姬生了孩子,嬴異人卻開始夜宿不歸質子府時,這種事情便時有發生,質子府小貓兩三只的仆人都被趙姬找了各種理由整治過,特別是貼身伺候她的,這名叫伶俐女的婢女,更是遭受了不少的折磨……

奇怪的是,趙姬這回摔了瓷碗後,卻是很快收斂了怒火。

趙姬目光直直的越過伶俐女,沒有絲毫焦距的看着門口,久久才聽到她用那如黃鹂鳥婉轉,清脆,美麗的嗓音唱起了邯鄲小調兒。

聲音很柔很美,可是伶俐女卻無端發寒,因為趙姬居然說,讓伶俐女外出的時候帶口訊給她那在呂不韋的幫助下,混了個小富人當當的娘家父親,尋個和嬴政(季言之)年份相當的男嬰,偷梁換柱,還美其名曰,保護嬴異人血脈,免得趙國人糟踐…

伶俐女有心想拒絕,卻害怕就此送了命。人都是自私的,伶俐女又不是秦國人,有拼命保護季言之的心思,所以為了自己的命,伶俐女咬牙應了下來。

趙姬滿意一笑,聲音卻是異常的和藹可親:“回屋換件衣服吧,你看看你,一身都濕透了,仔細些,可別染了風寒!”

伶俐女打着哆嗦,低頭垂目的道:“謝夫人關系,婢這就回屋換身幹淨的衣服!”

趙姬:“去吧,本夫人這兒,暫時不需要你的伺候……”

伶俐女倒退着離開,等出了房間,整個人就跟被鬼追攆一般,去了季言之所在房間。

伶俐女的房間,就在內室裏隔着的小暗室裏。很小,勉強只能放下一張軟塌。

她進了房間,快速的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然後就出了房間,坐在了鋪着細軟皮毛的塌邊緣,默默的看着季言之發起了呆。

此時季言之已經醒了,正不動聲色的觀察着伶俐女。

伶俐女發了好一會兒呆,回過神後,卻是突然朝着季言之燦爛的笑了起來。

“小公子長得真好!可……趙姬夫人為什麽不喜歡呢!”

想到趙姬吩咐自己做的事,伶俐女陡然低落了起來。“趙姬夫人到底怎麽想的啊,秦質子那麽寵幸她,她居然想着要将小公子給換走……”

季言之眼眸忍不住一縮,心中一片冷冽。原來趙姬在這個時候…就動了偷梁換柱的心思了嗎。說什麽為了保護嬴異人的血脈,是為了報複吧……

而且,讓娘家人找和他月份相當的男嬰……

呵,想到《尋秦記》那小名叫阿牛不幸夭折的贏異人真正血脈,再找到他穿越的基本都是各種炮灰,季言之有百分之三百的理由相信,趙家人找來的血脈,和着趙姬是有血緣關系在的,

簡而言之就是,呂不韋将睡了、疑是有孕的趙姬轉送給嬴異人意在謀國;趙姬偷梁換柱,換了娘家的血脈,差不多也算謀國,

想想趙姬後期一系列的放~浪~舉動,季言之就忍不住為他這世的爹,嬴異人挽尊。這已經不是綠帽子了,而是可以媲美呼爾貝倫大草原的青青綠色……

季言之為什麽會确定自己就是嬴異人的種呢,先不說不管是《史記?呂不韋列傳》和《史記?秦始皇本紀》外加《戰國策》,都沒有記載趙姬有身孕後嫁異人之事,

歷史上,呂不韋蒙難之時,趙姬對嬴政(季言之)是否是呂不韋的種,緘默不言。

仔細想想,嬴政、趙姬、嬴異人、呂不韋四位當事人,只有呂不韋是嬴政迷離身世的制造人,也是嬴政迷離身世公開後的唯一受益人。

往往唯一受益人的話是最為不可信的,除非趙姬在由呂不韋愛妾轉手為嬴異人夫人之時,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懷上的是誰的孩子。

但這有可能嗎?

季言之可不相信,趙姬會不知道自己兒子的親生父親是誰,趙姬偷梁換柱,妄想以趙家人血脈冒充贏姓趙名血脈,便是嬴政(季言之)就是嬴異人血脈的佐證…

更何況從伶俐女重重複複的話語中可以得知,嬴政(季言之)的的确确是,确定有孕之後足足過了差不多有一年才出生的。別說什麽帝堯十四個月所生相,這種記載誰信誰傻,只是為了神話君王之意,特意這麽誇張記載的……

現代人都知道,人的孕期是280天,生産出入有一至兩周誤差。如果趙姬真的懷有身孕嫁給嬴異人,那嬴政(季言之)只會是‘早産兒’,哪會又等了一年才出生,生下來還胖乎乎肉滾滾,一瞧就是個健康強壯的?

季言之眯眼,準備冷笑之時,嘴巴不受控制的流了一頸子的口水……本來打算緩幾天,計劃得妥妥當當才對趙姬動手的,可現在嘛,既然趙姬已經那麽迫不及待了,那他還等什麽等,緩什麽緩。

季言之這家夥,有些時候心很軟,有時候心又很硬。心很軟的時候,舍不得傷害任何人的性命,可一旦心硬起來後,便是妥妥的‘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的真實寫照……

趙姬要做月子,他和趙姬是分開住的,只有需要母乳之時,伶俐女才會小心翼翼的抱着季言之,來找趙姬喂奶。

往往這個時候,趙姬是最不耐煩的,甚至有時候為了發洩自己莫名其妙的怒火,還會将嬴政(季言之)掐得一身青。

季言之裝作肚子餓得哇哇大哭,以期做掩飾給趙姬下藥,讓趙姬從此不良于行,病榻纏綿的時候,一打照面,剛剛被趙姬抱上,就享受了被掐得一身青的待遇……

伶俐女面露不忍,趙姬卻是振振有詞:“我這個夫人當得可真是差勁,還要親自給孩子喂奶,瞧瞧哪家的夫人,不是奶娘奶婆子一大堆,”

季言之:……

這世的親媽,可真是一言難盡。反正,經她‘小露的這麽一手’,季言之對下毒讓趙姬不良于行,病榻纏綿的決定更加沒了愧疚感。

季言之将手指頭塞進了嘴巴裏,裝作吃手之時,先給自己喂了解藥,然後另一只空着的手在趙姬身上一抓,系統空間裏存放着的,可讓人手足無力,無色無味的十香軟骨散便抹在了趙姬的身上……

因為是改良過的,因此季言之所制的十香軟骨散不用口服,就能通過呼吸進入人體內。

說到底,季言之還是念着趙姬是他這世的生母,不想沾惹弑親的因果。季言之只讓趙姬外加接受了趙姬命令的伶俐女手足無力,平日你多走一步路都喘息,真的是太過善良的緣由……

……嗯,這是季言之自我感覺良好……

因着季言之沒哭,趙姬便自以為季言之不餓,所以連喂也懶得喂,直接就讓伶俐女将季言之‘丢’回隔壁的起居室。

伶俐女不敢過多的違抗趙姬的命令,于是就把季言之抱回隔壁起居室後,又回了趙姬所待的房間,伺候越發陰晴不定的趙姬。

就那麽剛剛好,伶俐女一進屋,季言之随後又如法炮制抹在伶俐女身上的加速、催化藥水,很快就催化了趙姬身上的十香軟骨散……

于是自然而然,側卧在軟塌上,準備讓伶俐女去辦自己吩咐事情的趙姬,以及伶俐女全都感覺身子發軟,手足無力,根本提不起一丁點的勁兒……

趙姬驚叫了起來,她叫着伶俐女扶她坐起來,可伶俐女已經癱軟睡在地上,連動一下都沒有力氣,又怎麽有能耐爬起來伺候趙姬呢!

幸也不幸……

幸運的是趙姬的尖叫聲太過高亢,引來了質子府上的其他下人;不幸的是,這小貓兒三兩只的其他下人到來後,也吸入了在催化藥劑作用下,還在不斷持續揮發的十香軟骨散,于是自然而然,趙姬坐月子的屋裏的地上,‘睡’了質子府的全部下人!

了解到這一情況,季言之在不禁感嘆天都在助他的同時,開始将手指放進嘴巴裏,以此作為媒介,喝起了上個世界存放進系統空間的桶裝羊奶。

季言之是想直接用奶瓶裝着羊奶喝的,但想到嬴異人在呂不韋的‘幫助’下,在外浪了都有十多天了,也到了回來的時候,要是他跑來看自己時,發現奶瓶這麽一個不屬于這時代的物品,将自己視為妖魔、異種怎麽辦,所以吧,還是老老實實通過手指頭喝奶吧,雖說這樣,要廢力氣一點……

事實證明,季言之猜想的不錯,嬴異人這被困趙國邯鄲,靠‘奇貨可居’的呂不韋接濟,還要想花樣兒浪的家夥,果真在一天之後,隔壁那屋榻上‘睡’的,地上睡的那幾人肚子餓得呱呱叫時,被趙孝成王親口派人給‘護送’回了府……

嬴異人回府後,第一時間總算想起了他有兒子了這件事,趕緊跑到趙姬的屋一瞧。艾瑪,質子府的女主人和所有下人躺在一個屋是怎麽回事……

餓得前胸貼後背的趙姬眼淚汪汪的看着嬴異人,剛想說她和下人們突然手足無力,沒了力氣之時,隔壁屋傳來了嘹亮的哭聲。

嬴異人奇怪:“怎麽阿政沒有跟趙姬你一個屋住?”

趙姬這人說聰明其實并不怎麽聰明,說蠢其實也不并怎麽蠢。出色的除了她的相貌和好身段外,還有她那堪比毒蠍子還要毒的心腸。

這形容詞其實不對,趙姬不是黑了心腸,而是根本沒心腸。

嬴異人一問話,她先是一呆,然後哭得更加梨花帶雨起來。

“妾身體不好啊,怕傳染了小公子!”

趙姬沒有随嬴異人喚季言之阿政,只要是想博得嬴異人的憐惜之心,可結果,嬴異人根本就沒覺得作為季言之生母的趙姬,稱呼小公子有什麽不對。

畢竟在嬴異人的認知裏,自己雖然娶了趙姬這位呂不韋轉送的歌姬,但本身不是因為他在趙國邯鄲為質不好娶夫人的緣由嗎。

說到底,嬴異人其實根本就把趙姬視為一個玩~物,能夠陪伴他‘同甘共苦’的玩~物,所以就這麽耿直的肯定了趙姬的做法,并且還說……

“的确,你病了沒什麽,要是阿政因此病了,着實會痛煞我心……”

隔壁已經把天地不老長春功撿起來練的季言之,破功‘噗’了一聲,成功轉移了嬴異人的注意力……

嬴異人丢下一句‘我去瞧瞧阿政’,便忽視了趙姬幾乎快要扭曲到變形的樣子,急匆匆的往隔壁屋跑去。正巧季言之正準備蓄力再來嘹亮的一嗓子,看到衣服邋遢,胡子叭嚓,一瞧就是縱欲過重的虛浮樣兒,連依然是白皮芝麻餡兒的季言之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哦,忘了自己現在說什麽都只會是‘阿…噗…’,季言之在心裏果斷的翻起白眼後,便一鼓作氣的嚎嚎大哭起來。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讓嬴異人頓時傻了眼……

正巧,款待了嬴異人十多天,心念着‘兒子’的呂不韋随後就跟進自家門似的,進了秦質子府。

呂不韋覓聲迅速的到來,一入衰敗得不怎麽明顯的主院落,一上石板都有些斷裂的臺階,看到的便是傻眼不知所措的嬴異人,以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季言之……

看到‘兒子’這樣,呂不韋可心疼壞了,趕緊詢問嬴異人,季言之哭得這麽厲害,可是受了什麽驚吓。

嬴異人回過神,很幹脆的道:“我不知道啊,一回來就聽到阿政哭得這麽厲害!”

跟着呂不韋一起進來的管家,是位經驗比較多的老者,有些遲疑的插嘴開口:“政小公子如此,不會是肚子餓了吧!”

嬴異人這時才想到隔壁那屋還在坐月子的趙姬,以及‘睡’了一地,異口同聲說自己沒力氣的幾名下人:“趙姬和着府裏的下人都生病了,怕是不能照顧阿政了,所以呂伯兄,能否再給異人幾個下人,最好裏面有能奶孩子的奶娘奶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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