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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第三十四個故事

前文說過, 身為帝王者獨斷乾坤的話可從來不是只說說的,只要為君者堅持且強硬還有手段,大臣就沒一個能夠拗得過帝王的!

季言之以老朱家人沒一個成器,執意要立朱徽娖為皇太女的事情也是如此。

即使有大臣奇葩提議讓其他宗室成員, 比如說福王朱常洵努力在女人~肚皮上奮鬥,好生小寶寶出來給季言之抱養,都被季言之強烈的否決了。

“朕從來不會在蠢貨身上多下功夫!”

高坐于龍椅之上的季言之, 雙目炯炯有神的掃了一眼位于金銮殿上的衆位大臣。

他停頓下來, 沒有再用語言挖苦他可憐的福叔叔。

并不是季言之突然便善良了,而是福王蠢那是公認的事實,即使他再說, 福王朱常洵也只有往更蠢的方向發展、沒有其他的變化,所以繼續埋汰福王朱常洵根本就沒什麽必要。反正他想做的事情,整個世界乃至宇宙都沒人能夠阻止就是了!

季言之接過曹化淳遞過的茶水, 淺淺呷了一口權當潤喉, 才繼續開口說道:“朕瞧着你們廢寝忘食的思索了這麽久, 看起來也認命了, 不若就趁着今兒天氣甚好,将冊立坤儀公主為皇太女的事情就這樣正式落下章程吧!”

群臣又開始激動了, 雜雜嘈嘈的就是犟着不讓季言之冊立朱徽娖為皇太女。在他們看來, 讓一介女流之輩成為國家的主宰,比後宮女人牝雞司晨還要來得嚴重。于是就由禦史準備撞柱子, 以死來脅迫季言之這位獨斷乾坤慣了的帝王。

季言之會怕了別人拿命來威脅他的事嗎。顯然是不會的, 所以季言之面不改色的讓拉住‘想撞柱子’禦史的周遭官員們趕緊把人放開, 讓他想死趕緊死,不想死趕緊收了那副惺惺作态…

“諸位大臣哪位不是人精,當知道朕最厭惡這類的威脅。”季言之正了神色,很嚴肅的道:“跟你們繞圈子也有好一段時日了,朕也煩了,索性就直接一點吧!”

滿朝文武包括那位嚷着要‘死谏’的禦史全都閉緊了嘴巴,當起了鋸嘴的葫蘆不吭聲。

看着他們消極抵擋的樣子,季言之就笑了,完完全全被氣笑了,當然還有全然的啼笑皆非。

“你們不吭聲,朕就當你們默認了,曹公公即刻拟旨,将冊立坤儀公主為皇太女的事廣而告之天下,務必讓天下之人與朕同樂。”說完季言之也不給滿朝文武滿意的機會,直接袖子一甩,就大步跨出了金銮殿。

這下子滿朝文武可真的就全體懵逼了。這這這……萬歲爺也太狡猾了吧,怎麽就趁着他們在想對策的時候,反應那麽快速的就把事情給定下來呢,明明前段時間……溜他們玩耍,也不是這麽個溜法吧!

諸位大臣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思緒複雜得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就在這時,吏部尚書丁汝夔看向了首輔溫體仁:“溫翁,現在該怎麽辦?”

溫體仁苦笑:“聖令已經下發,不久之後便會傳送各州縣,萬歲爺本就獨斷乾坤慣了,如今朝令已下,更加不好夕改,諸位同僚除了認命以後伺候的會是一位女皇,能有什麽辦法?”

說得也是哦,莫名想起當初好多不怕死禦史接連奏請皇帝下罪己诏,求上天寬恕,季言之硬是抗住了多方壓力死硬的不下罪己诏不說,還一日三餐變着花樣兒來罵天,結果呢,老天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罵怕了,接下來好一段日子都風調雨順的。

而如今大明經過季言之發布的各種舉措改革發展,可以說即使水澇幹旱甚至冰雹、霜降的災害再次來臨,靠土地生存的老百姓們也不用再像以往看老天爺的臉色,畢竟大明皇家工匠營的工匠們的智慧可不是說假的,往往季言之只是一個設想,一個啓發,他們就能創造出堪比後世黑科技的東西出來。

這也造就了季言之越發的說一是一說二是二。而的确就如滿朝文武醒悟過來的那樣,季言之前段時間不用直截了當的辦法直接把朱徽娖未來大明帝國的繼承人直接确定,雖說有讓他的手下們有個能及時認命的過程,但更多的的的确确是為了溜着他們玩。

夠格上朝的文武百官們都覺得溫體仁所說的、無可奈何的話,說到了他們的心坎裏…

帝王軟弱吧,他們害怕大明因此斷送,帝王強硬吧,他們又怕帝王太過殺戮果決。總之,他們就是操不完的心,總把帝王的家事當成了國事。

“既然英吉利等國有了女子為帝先例,萬歲爺也執意如此,我們還有什麽反對的道理,何況萬歲爺也沒說假話,宗室們真的越來越不成器了…”特別是對比朱徽娖這位樣樣出色、只輸在性別上的公主,那更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差距。

“李大人說得沒錯。”兵部尚書王洽也道:“作為臣子,我等該看重的是大明國柞的延續,皇太女是萬歲爺的血脈,多肖似萬歲爺,一定能讓大明往後延續數百年…”

所以繼位者是不是女兒身有什麽關系,反正總歸是皇室血脈。民間招上門女婿者,所得子嗣也皆是從女方姓,那為皇者更是如此…

王洽所想的,溫體仁也想到了,不過作為簡在帝心的老者,他要比王洽想的更加深遠一些,已經開始想這位大明首位乃至歷朝歷代首位以女子順利繼承帝位的朱徽娖未來會不會效仿男子,娶他個三妻四妾,開始想朱徽娖要是真的這麽做了,又該如何平衡後宮……

不得不說,溫體仁這個微胖、做事情勤勤懇懇的首輔真的是領着普通人的工資幫忙操~資本主義的心。

随着後續昭告天下祭祖太廟後,朱徽娖冊立為皇太子的事算是正式落下了帷幕。和着大明官員前期抗拒無比,後期無奈認命所不同的是,主要精力都用來關注衣食住行的老百姓對于大明的下一任帝王會是一位女子适應很好。

這其實是很正常的,莊稼把式地裏刨食,為了吃穿住已經耗盡了大部分的精力,誰會多費心思像文人墨客去研究皇帝到底是男人當合适,還是女人當合适啊,所以他們适應良好是很正常的事。

崇祯九年,季言之立堪堪将滿八歲的朱徽娖為皇太女。同年五月,後金國大汗愛新覺羅.皇太極稱帝,改元崇德,以是年為崇德元年;正式改國號“大金”為“大清”;改族名為“滿洲”;定都沈陽,改名盛京。

皇太極一稱帝,就做了一件極度挑釁之事。

皇太極遞了國書給季言之,并以父親的口吻,直言自己有很多兒子,不像季言之沒怎麽動用腦子,就确定了繼承人,開創了女子為皇的先河。

接到國書的季言之:……

如果皇太極在他的面前,季言之絕逼呵呵他一臉。孩子多了不起啊,死了後上位為帝的福臨還不是疑似多爾衮的種。不像他的坤儀,百分之八百兒的确定就是原崇祯皇帝留下來的種。

季言之将國書重重的往案幾上一啪,剛想親自動筆互遞國書的方式反嘲諷回去時,就看到他小小年齡就成了面癱的閨女,正眼神兇惡無比的瞪着那被季言之拍在了案幾上,滿滿都是炫耀嘲諷意味兒的國書……

“滿洲鞑子欺人太甚!”小小年齡就會飙氣勢,而且比起季言之這位脾氣暴躁主兒也不逞多讓的朱徽娖重重的哼了一聲,用森冷無比的語氣繼續說道:“父皇,兒臣覺得我們不能這麽輕飄飄的放過滿洲鞑子……”

做過兩世‘滿洲鞑子’的季言之默了默,用很奇異的聲音說道。“朕說過會輕輕放過?”

朱徽娖搖頭:“父皇沒有說過,可是兒臣始終覺得該回以百倍顏色給滿洲鞑子看。”

“先禮後兵,這是有幾千年歷史的禮儀之邦慣常會用的手段。”即使都寫國書來嘲諷他了,依着季言之锱铢必較,睚眦必報的性格,怎麽着也要反嘲諷回去吧!

季言之抿嘴扯出一個看起來很皮笑肉不笑的微笑,借此教導閨女道:“娖兒啊,你要明白,朕采取溫和的手段不是代表朕沒有脾氣,而只是因為朕完完全全覺得沒必要為了這種事生氣。反正大明和大清是遲早要交戰,朕何必為了很沒有必要存在的怒氣影響朕的判斷呢。”

朱徽娖眨了眨眼睛,随後低頭認真思索。季言之這話說得十分有道理,為君者忌諱感情用意,也忌諱情緒起伏過大,從而影響了自己的判斷。

朱徽娖一心想做一位偉大的女皇,至少是武則天級別的女皇,所以季言之的一言一行,朱徽娖即使有時候不能理解,也會細細的記住,準備嚼碎了慢慢的理解。

不過這回,季言之很顯然說得淺顯易懂,早慧的朱徽娖仔細想了想,就想明白了季言之為何這麽說。

朱徽娖點頭道:“兒臣明白父皇的意思,只是兒臣還是覺得有點兒不爽,那個鞑子皇帝憑什麽嘲笑父皇只有兒臣這麽一個骨血!”

“朕也不爽啊,在朕看來,朕的娖兒可比天下大部分的男兒都要出色!是女兒身又如何,只要手掌朗朗乾坤,讓治下一片清明,開創盛世大明,便是好的繼承人。何況……”

季言之笑了起來,聲音甚至透着一絲狹促:“何況朕的娖兒以後是娶男子,而不是嫁男子,所孕子嗣必然延續老朱家的血脈。才不像皇太極,兒子是生了那麽多,但大多都是莽夫,只需稍微挑撥,就能令大清亂上好一陣子。”

說完季言之的微笑也轉變成很明顯的壞笑,顯然他已經想好了怎麽收拾膽敢寫國書來嘲笑他的皇太極。

朱徽娖想必也猜到了這點,所以沒再談論話語,而是繼續批改奏折。

朱徽娖從成為皇太女之後,就公開的開始批閱奏折。朱徽娖字跡不像傳統女子所學的簪花小楷,從本質上來講她的字跡比較接近瘦金體,不過少了一分本該屬于女孩子的柔美。

這幾月,大明一直以來都是相對的風調雨順,季言之又嚴令各州縣官員上疏之時不要盡寫一些雞皮蒜毛的事情,所以每天收到的奏折相比以往少了不少。

朱徽娖很快就批閱完了奏折,季言之再快速的看了一遍,确定沒有大的疏漏後,已經臨近了晌午。

王承恩從大殿外走了進來,笑得好像一尊彌勒佛一樣的問是否傳膳。

“傳!”

随着季言之這句話吐露出口,一位位年輕靓麗的宮娥魚貫走進了大殿,将手中端着的盤碟盅,放在了剛剛擺放在大殿中央的八仙桌上。

上的禦菜不是标準的一百零八道,而是只有二十來道。

這是季言之從上位之時就下定的規矩。因為對于當過好幾世帝王,也當過平頭老百姓什麽都見識過的季言之來說,每回絕大部分動也不會動的一百零八道禦膳太奢侈了,季言之自然做不到在百姓們為了一日三餐奔波之時,最該為他們負責的帝王卻每日山珍海味,大肆浪費。

吃了午膳,稍作休息,季言之便将朱徽娖帶到了藏書閣,開始講解兵韬書略。

除了之乎者也的文化課,朱徽娖的其餘課程,包括現在‘上’的兵韬書略,都是季言之親自教授。這不是看不起太傅們的教學方式,而是季言之自認論做皇帝,沒有誰能夠比他還要有經驗。所以既然要讓朱徽娖成為史無前例的女皇,讓大明一步一步的達到上一個清朝位面的君主~立憲制,必須得由他親自出馬教導。

所幸教導者經驗豐富,受教導者又是早慧的那一類人,知道自己最需要的是什麽,所以日子一天天過去,父女倆的感情倒越來越好。

臨近崇祯九年的年關,滿清那兒終于傳來了皇太極不好,疑是生了重病即将不久于世的消息。對此季言之很高興的帶着朱徽娖去放了鞭炮以示慶祝。

“希望來年有個好吉兆!”

季言之突兀的話引來朱徽娖的側目。

季言之扯了一下朱徽娖的臉,顯得很高興的道:“小小年齡,別這麽老沉!”

朱徽娖皺巴着臉嘆息:“沒辦法,父皇太活潑了,兒臣怎麽只能嚴肅點才能震懾朝臣。”

季言之呵呵笑了笑:“臉上的嬰兒肥還沒消,再怎麽故作嚴肅都只會顯得可愛。”

“也只有父皇覺得兒臣可愛了!”

想到自己跟蛇精病似的母妃,朱徽娖微微皺了皺眉頭:“父皇兒臣能問問你接連在遼東布防的緣故嗎?”

“你覺得呢?”季言之揚眉反問。

“兒臣覺得父皇此舉必有原因,只是何原因,兒臣愚笨,暫時還沒有想到。”

“得了,別說這種鬼話糊弄朕。”

季言之哼了一聲,意味不明的道:“朕為什麽要今年接連在遼東布防,自然是為了更好的‘看戲’!”

朱徽娖若有所思:“父皇幾月之前親筆書寫,回複滿清的國書開始起作用了?”

季言之繼續嗯了一聲,含糊不清的承認是這樣沒錯。

要知道季大佬雖說跟自己的系統處于失聯狀況中,輔助子系統攜帶的福利商城又不見刷新每個世界所獲得的點數,但綁定于靈魂的系統空間還是能用的,所以系統空間裏随時随地都處于七成滿的狀态。

季言之在回信的國書裏下了毒,不是很劇烈卻是無解的毒藥。毒藥名叫幽香,名字很文藝,但只要沾染上它,人會慢慢的虛弱,少則幾個月多則一年半載,總之中幽香者到最後的結果,無一不是虛弱而死。

而且最為可怕的是,這種存貨,季言之也沒有多少。之所以會想到用他來算計皇太極,純碎是皇太極自己找的。雖說為了不睡原崇祯留下的‘遺産’們,季言之到最後還是破碗破摔的給自己挂上了一個‘X功能障礙’的爛毛病,但這不代表面上對來自敵對國家首領的公開嘲諷,沒什麽報複手段吧。就像他教導朱徽娖的那樣。咱們作為傳承幾千年的禮儀之邦,要懂得先禮後兵這個大道理。

季言之很滿意皇太極那麽的‘識趣’,選擇了生存倒數時間只有幾個月的虛弱死法。這樣一來,會發現在崇祯十年,滿洲攻打朝鮮,并将朝鮮納入版圖的事情應該不會發生。

皇太極等不了多久就會死了,而歷史上在多爾衮的幫助下最終獲得勝利的福臨,如今還沒有影兒呢。講真如果他是多爾衮的種的話,那麽還有機會降世,如果是皇太極的種嗎,呵呵噠,怕就沒有出世的機會了。畢竟現在崇祯九年也就是公元1636年,福臨的誕生日卻是公元1638年……

已經将如今的大清和自己以往所經歷的大清完完全全分開來看,充分認清自己以往的糾結,那是顯得沒事自我鬧騰出來的不該有情緒,季言之開始全神貫注的等待崇祯十年的到來。

為了這份極度想看戲的心,季言之更是幾乎将國事全然交給了朱徽娖處理,全然忘了他的寶貝閨女還未滿十歲。他這樣的行為純屬于壓榨童工。

不過好在朱徽娖早就已經習慣了接手處理國事政務。

朱徽娖很信奉季言之所言,勤奮是最好的老師這句話。她感覺随着自己逐漸上手,即使沒季言之在一旁看着,她處理國家政務也愈發的得心應手。

而時間就在季言之越來越摸魚、将什麽事兒都甩給朱徽娖,而朱徽娖卻甘之如饴的情況下,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寒冬一過,來到了崇祯十年。

這一年如季言之所料,因為皇太極在元宵佳節的時候嗝屁了,所以本該由皇太極親自率領八旗兵攻打朝鮮的事情并沒有發生。因為皇太極這回真真算是英年早逝,又沒有明确的立下繼承人,整個愛新覺羅一氏幾乎因為争權奪利陷入了混亂。

這一回,那位輔助三朝的孝莊文皇後可沒有所出,所以對她本就心生愛慕之心的多爾衮幾乎不帶猶豫的就跟皇太極的長子豪格對上了。

其中又有大明錦衣衛特別訓練出來的暗探在裏面煽風點火,剛剛建國沒多久的滿清就此四分五裂,皇太極死忠自然支持豪格,而和多爾衮走的近的,比如他的兩個弟弟,那肯定支持多爾衮……

還有努爾哈赤的其他子嗣,努爾哈赤的兄弟,總之目前的滿清混亂得讓季言之眉開眼笑,連下了好幾個密诏,讓遼東的戰士們把握好時機,争取将已經四分五裂的滿洲逐個擊破。

如今統領遼東三省所有軍政的主帥依然是老當益壯的孫承宗。

至于本該上位卻很快被原崇祯千刀萬剮的袁崇煥,依然鎮守寧遠,絲毫沒有越過孫承宗上位的機會。

說起來季言之對于袁崇煥的感官很複雜,他的的确确是個能人幹将,但是卻做不得高位,至少不能坐到孫承宗在遼東的絕對位置上,因為從他擅殺毛文龍這件事來看,真的是特別不利于當時遼東安定的舉動……

閑話莫談,反正遼東有孫承宗這位被季言之尊稱一句‘太傅’的老将在,那是很好的把握住了滿清因為皇太極之死變得四分五裂的局面,經過逐個擊破、分別擊殺的兵家算計,崇祯十二年的時候,豪格帶着殘餘的八旗部曲遠赴西伯利亞等高原,建國不滿三年的滿清因此宣告國破……

季言之在這方位面之所以前期艱難,後期順利得跟搭順風車一樣,主要是季言之艱難的扛過了前期的各種災難,成功的讓流向了後金的氣運一點點的流了回來。

到季言之頑強的抵住了群臣聯名上請讓他下罪己诏的自黑手段,更一天三頓外加宵夜的咒罵詛咒這方位面的小天道時,對于季言之這種刺頭兒,這方位面的小天道也着實的怕了,所以幹脆就不再暗中下小黑手……

再加上季言之本身就是個喜歡破壞氣運的大殺器,所以後期季言之是越做事情越順手,才會以在信紙中塗毒、這麽簡單粗暴的手法就弄死了皇太極……

崇祯十三年,在大棚種植技術的大力推廣下,即使強烈的冷空氣來襲,全國各地也幾乎全部豐收。随後在季言之的大力提倡和扶持下,越來越多的大明商人将目光放在了海外,開啓了獨屬于大明的大航海時代。

崇祯十四年,突然萌生了禪位心思的季言之不顧群臣的勸阻,于七月禪位給虛歲十四的皇太女朱徽娖,然後孤身帶着一票侍衛開始進行一場說走就走的全國旅行。

大明首位女帝朱徽娖上位後,改年號坤儀,封季言之在崇祯十二年給她定下的未婚夫,孫承宗之孫、孫之汴為皇夫,開啓了季言之從小給她豎立的争霸世界、擴充大明國土面積的霸君之路。

至于說是進行一場說走就走全國旅行,實則锱铢必較、睚眦必報,到處找機會上天找小天道麻煩的季言之成功在坤儀三年,也就是歷史上的崇祯十七年,把自個兒作死了……

如今身處一片混沌之中,恢複了神魂體本來面目的季言之才懶得管他一直老沉、嚴肅得要命的閨女,朱徽娖哭得像個淚人似的……

季言之摩拳擦掌,并笑得十分猙獰的追逐那不斷變化身形,就是沒有實體出現、成氣體狀的小天道。

“說吧,你打算想怎麽死?”

小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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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道:大道霸霸的手下都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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