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第三十七個故事
季言之的預測還是出現了一點點錯誤。
張女士并沒有來, 來的人是梨花一雨春帶淚,西子柔弱惹人憐的姜屏屏。
原諒季言之用這樣的形容詞,形容姜屏屏。
季言之再怎麽是鋼鐵直男,再不怎麽喜歡白蓮綠茶, 但鋼鐵直男該有的審美,季言之還是有的。
前文就說過姜屏屏是屬于清純挂的那種類型的女人。
看久了的的确确寡淡無味,但姜屏屏真的挺适合楚楚可憐的作态。
原主季言和季江這兩兄弟就很吃她這一套。
換了季言之嘛, 只能說姜屏屏太自視甚高。的确很多大男子主義者很吃姜屏屏這一款的女人, 但也有少許不吃的。季言之便是不吃白蓮綠茶這一款清純挂的男人中的個中好手。
季言之歷來欣賞獨立自主,不會完全像藤蔓一樣纏繞男人求生存的女人。所以在經歷了被季言之‘抛下’——特指酒店那次——的‘殘酷’事實後,姜屏屏還用以往的眼光來看待季言之這個人的話, 那麽這回不管她到底在打什麽鬼主意,都注定失敗。
感謝整容過後,如今只與季江有三分相似的臉龐。
對于姜屏屏這種‘靠臉認人’的女人來講, 氣勢比原主還要高大上數十倍的季言之即使明晃晃的從她的身邊經過, 姜屏屏也不會再‘誤認’季言之是季江。
所以季言之特別高興的先回了‘特別關押’季江的‘小黑屋’裏, 将季江拎到季世集團, 才大搖大擺的牽着已經成了真蛇精病,誰都不怕卻唯獨怕他折騰的季江出現在已經等得特別不耐煩, 忍不住将楚楚可憐姿态崩了的姜屏屏面前。
很洗具性的, 姜屏屏居然将帶着墨鏡的季言之當成了保镖,将季江認成了季言之。
當季言之出現在姜屏屏面前的那一霎那, 姜屏屏原本已經崩了的楚楚可憐又瞬間的回來了。
姜屏屏用那雙氤氲水霧的剪水秋眸, 十分凄婉的看着季江。
正當季江因為這樣的目光, 産生了對不起她的情緒時,姜屏屏凄凄切切的開口了。
她說:“阿言……”
季言之:“……”
季江臉裂了,目光十分兇狠,猙獰的道:“你叫我什麽?”
姜屏屏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心思在某種特定時候其實很敏銳的她,這時候明顯感覺到了不對。
“阿江?”
姜屏屏試探性喚了季江一聲,換來季江稍微緩和一點兒的表情。這時候,先前認錯人的姜屏屏卻像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一樣拼命的搖起了頭。
“不,你不是阿江,阿江那麽高傲,即使錯了也不會低頭的人怎麽可能會裝成季言的樣子來見我,明明這個時候,他該在……”
“我該在什麽地方?你媽的床上?”季江眼神兇狠,語氣惡心的道:“難道在你的眼中,失去了繼承人身份的我就不配再出現在季世集團嗎?”
或許是‘你媽的床上’,這樣詞句的殺傷力太大,以至于就連季言之也有點不适應的挑了挑眉,更別說身為當事人女兒的姜屏屏了。
已經退無可退,将後背抵住牆壁的姜屏屏驚怒萬分的吼道:“季江,你這麽做之前有想過我?你和她都是我僅剩在這個世界上最親最親的親人,你們怎麽可以聯合起來這麽對我?”
或許渣對渣從來都有致命的吸引力吧。很神奇的,在除了季言之以外的季家人面前都表現得像個蛇精病的季江,居然出現了‘痊愈’的情況。
季江收回了猙獰又兇狠的目光,開始用讓一旁圍觀看戲的季言之都覺得惡心想吐的語氣,開始‘安慰’姜屏屏道。
“我跟你解釋過,那天我喝醉了,所以才會把…你媽當成了你……”
姜屏屏依然是一副接受不了的樣子,不過明顯面色緩和了不少。
“即使不是故意的,但…我也無法接受啊…何況……”
季言之聽不下去了,他總覺得如果放任他們倆繼續在這兒唧唧歪歪的話,他們在上演經典苦情戲碼的時候必然會把自己牽扯進去,所以季言之果斷的當了一回‘棒打鴛鴦’中的“那個棒槌”,冷冰冰的開口了。
“行了,季江,你是豬腦子嗎,別人随便說兩句,就把你忽悠了過去?”
季言之冷不丁的開口讓季江瞬間打了一個激靈。
經過季言之這段時間以來,各種把人往死裏整的調~教,季江可算是怕了季言之這個惡魔。季江如今可以稱得上對季言之有一種生理上的恐懼,只要聽到季言之的聲音就會……像現在這樣。
“她是來找你的…”
恐懼之中,季江渾渾噩噩的回答道。
他的回答卻讓姜屏屏不敢置信的擡頭。
“他是季言?” 姜屏屏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很奇怪是不是。”
或許是姜屏屏震驚的樣子又刺激到了季江,季江居然擺脫了渾渾噩噩的狀态,又朝着姜屏屏露出了兇狠猙獰的目光。
剛才差點忽略了過去,想起了姜屏屏看到他瞬間‘親熱’叫了一句“阿言”的季江開口說道。
“你為什麽要叫我‘阿言’,你準備找季言做什麽?”
姜屏屏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我也不想的…”姜屏屏瘋狂的搖着腦袋并且解釋道:“可誰讓…媽媽和我都懷孕了啊…我和媽媽都不想失去腹中的孩子,所以我只能來找阿言…”
而她之所以會在看到季江的那一刻,把季江認成了季言之,還不是因為她媽媽張女士去找季江,所以她沒有想過會在季世集團碰到季江,外加季言之居然換臉了的緣故。
姜屏屏不認為是她的錯誤,所以馬上就義正言辭起來。
季江現在根本就沒空注意姜屏屏是不是義正言辭,他将視線放在了戴着墨鏡的季言之身上,頂着莫大的壓力,喚了一聲‘哥’!
季言之直接出手狠狠的踹了季江一腳。
“看來,訓練還不夠啊,居然還他媽抱着不切實際的幻想。”
居然叫他哥,簡直了……
以為這樣‘放低姿态’,他就能看在親兄弟的份上,認下姜屏屏‘腹中的骨肉’,為他們以後勾搭成奸提供便利?
果然是腦殘,即使成了真?蛇精病,還是腦殘中的優等生。
覺得自己‘放任’兩個腦殘在那兒‘談心’的季言之将右腳輕柔的放在季江的臉上,使勁的碾壓。
“季江,我回國也這麽久了,相信你對我的手段有了重新的認識,你覺得我會在沒有萬全的準備下,放任這碧池出現在季世集團?我現在可以實話的告訴你,張女士和姜屏屏這對惡心人的母女之前的的确确曾同時懷過你的孩子……”
“……但我也說了是曾經,前不久這對同時懷了你孩子的母女倆,因為同時吃了不潔的食物已經流産了。”
姜屏屏身體開始搖搖欲墜。
她并不蠢,自然能通過季言之的話分析出,她和張女士同時落胎是季言之搞得鬼。
她沒有想到幾年沒見,原本活潑開朗,稍顯有些跳脫的季言之現在居然變得這麽的壞,這麽的惡毒。居然那麽輕描淡述就扼殺了兩條無辜的小生命。
姜屏屏下意識的捂住小腹,開始淚流滿面。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正在用腳使勁蹂~躏季江那張醜臉的季言之終于分出咪咪點的注意力給姜屏屏。
“為了避免當史上最前無所列的背鍋俠啊!”季言之笑得分外惡劣的道:“我說姜屏屏啊,你也別扯着嗓子嘶吼了。實話告訴你吧,從你踏入這間會客室,你所有的舉動都将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不管這間會客室發生了什麽事,都不會傳到外邊去。”
開玩笑,不說他存放在系統空間的各種各樣的收藏,就說本身好了……
本身季言之就是個已經歷練出來的全能大佬。
他有了位面紅包群後,和着星際位面古奧上将做過多次的交易,一些超越現在科技的設備,在收集齊材料後也是能夠做得出來的,更別提他還曾經在未來星際位面待過。
雖說那個屬于獸人的未來星際位面挺讓鋼鐵直男崩潰的,但對于全然将重心放在學習各種他感興趣東西上的季言之來說,唯一的作用就是鞏固了他對于各種黑科技的熟練制造和運用吧。
現在的他随手做個幹擾磁場,讓人産生視覺錯覺的小玩意兒簡直不要太輕易。
季言之收回了死命碾壓季江醜臉的腳。
他摘了墨鏡,用完全陌生的面龐,意味深長的注視着已經因為他的話陷入了極度恐懼的姜屏屏:“…為了‘贊美’你和張女士準備把季家人,把我和季江當成傻子來糊弄的手段,我給你和張女士都準備了一份十分豐厚的大禮。”
姜屏屏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不能這麽做……”
“我為什麽不能這麽做?”季言之微笑着反問:“你以為天下皆你親媽,整個地球都圍繞着你一個人轉?你的要求其他人必須早照做?臉這麽大,你咋不上天和太陽肩并肩,順便取代太陽的地位,當所謂的太陽女神啊!”
季言之火力全開的嘲諷一般人都承受不了,何況是現如今成功将自己陷入了恐懼之中的姜屏屏。
她再次的放聲尖叫。
聲音之撕心裂肺,只差将玻璃窗震碎。
季江被姜屏屏的尖叫聲震昏了過去。
季言之掏了掏耳朵,然後提起修長的腿,使勁的踹了躺在地上動也不動的季江好幾腳。
“你最好在我失去耐心之前,麻溜的從地上滾起來。不然別怪我把你留在這兒,和着你的真愛之一,好好的享受只有你嗎二人的獨處時光。”
如今的季言之對于季江這個腦殘貨很有威懾力。只見季言之的話語剛落,季江瞬間就從地上麻溜的爬起,然後以飛快的速度竄到了門口…
而當季江想開門‘逃’出去并将季言之鎖在裏面,和他已經找不到初戀感覺的姜屏屏一起‘困’在會客室裏‘相親相愛’的時候,季江整個人就好像觸電了一下,開始發出噼裏啪啦的烤肉聲,不過幾秒中的時間,季江便渾身開始冒煙。
見此季言之很滿意的勾唇,分外惡劣的笑道:“忘了說,這個門只有我能開。”
季江開始渾身抽搐着倒下。
而就在他又重新‘找回了’落在季言之手中,接受調~教時被大魔王支配的恐懼的時候,姜屏屏突然又有了動作……
姜屏屏朝着季言之撲了過去。
她的速度很快,如果換做其他人說不得會被她撲個正着。
但是季言之可不是其他人,所以朝着季言之撲過去,準備按照白蓮花慣常洗白自己的姜屏屏注定杯具…
季言之沒有察覺多餘的防禦手段。他只是伸出腳,再次狠踹了一腳,就把這下是真的昏迷的季江踹向了,朝着自己飛撲過來的姜屏屏。
這對會在原劇情中開啓一系列碎裂人三觀,拉低人下限的豪門虐戀情深戲碼的‘苦命鴛鴦’,就這麽在半空中重逢了。
季江重重的砸向了姜屏屏,連帶着姜屏屏一起狠狠的落在了地面。
在遭受了劇烈撞擊卻依然頑強的沒有昏過去的姜屏屏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季言之施施然的轉身,大搖大擺的開門走了。
這間會客室發生的一幕幕就如季言之所說的那樣根本不會被其他人知道。
而且很詭異的,這間關了姜屏屏和昏迷中的季江的會客室,在季言之走出來後,像是突然從在季世集團裏面上班的所有人視野中消失了一樣。
當清醒的姜屏屏清楚的聽到季世集團員工在外邊大聲的抱怨,怎麽找也找不到這層樓的休息室卻過門而不入的時候,姜屏屏的恐懼終于突破了崩潰的邊緣。
姜屏屏,她瘋了。
這是擺脫了昏迷,掙紮着從地上爬起的季江對姜屏屏的第一個印象。
季江這回算是聰明了一把,猜準了姜屏屏目前的情況。
但猜準了有個屁用。
正因為猜準了,所以季江開始對自己目前的處境擔憂。
很明顯,季言之既然做出将他和瘋女人關在一起的決定,那麽不到他奄奄一息的情況下,心肝兒黑到極點的季言之怕是不會将他放出來了。
所以很難得的,深刻知道季言之心黑本色的季江開始動用自己的腦子,開始思考怎麽在有瘋女人對自己虎視眈眈的情況下自救。
只是已經被季言之快狠準‘破壞了’自身所攜帶的氣運的季江真的有那個命,擺脫命中注定要跟他糾纏到死的姜屏屏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至少在已經将‘失去了孩子’原因怪罪到姜屏屏沒‘折磨’夠他之前,季言之是不會大發那個慈悲放季江出來的。畢竟誰讓季江蠢得在季言之眼皮子底下不安好心呢!
季言之勾唇嘲諷的笑了笑,便開始着手處理姓王的死胖子。
季言之已經查清楚王胖子只是和暗中朝着季世集團下黑手的人有牽連,并不是對付季世集團的幕後主謀。可這并不妨礙季言之從王胖子的身上找回場子。
包括那幾個季言之在‘感謝’各大小股東們沒有在季世集團股票動蕩之時沒有趁機落井下石的時候,面露不自然神色的股東,全部都在季言之準備收拾的名單之上。
依着季言之對于自身能力的絕對自信,那肯定會讓季世集團重回巅峰,甚至更上一層樓。季言之現在就敢放言,他會讓各大小股東們手上持有的季世集團股票往後升高不止數倍的價值。
所以季言之為什麽要帶着背叛者玩?
季言之收拾人的方式依然挺簡單粗暴的,不過卻依然比玩陰謀詭計,軟刀子殺人的效果來得更好。
季言之直接找了王胖子等人。
他在王胖子等人不屑、你能拿我怎樣的眼神下,笑眯眯地将他私底下收集來的,關于他們各種違法亂紀,甚至賄~賂官員集體嫖~娼的錄像照片都有的文件夾拿給他們看。
“如何?是不是特別欣喜,特別感動。”在王胖子等人顫抖的目光中,季言之故意歪曲事實道:“既然欣喜既然感動,那麽接下來,我相信我們可以進行一場很有意義的談話。王叔叔,秦叔叔你們說對嗎?”
對對對,你這個惡魔說的什麽都對。
被點名的王胖子、秦某人将頭點得跟小雞吃米似的。
其他的人趕緊随其後,也猛地點頭。
“既然你們都這麽的善解人意,那我就把我的要求都說了!”季言之很是溫潤如玉,君子如風的笑了笑,“幾位叔叔對于低價轉讓季世集團的事情,有其他的看法沒有?”
一群人趕緊又是瘋狂的搖頭。
王胖子更是擦着冷汗道:“既然季二少想買回我們手上的季四集團股份,就算是白送我們也會送的,何況是低價購買呢!”
“王叔叔的這話說得我都動心了!”顯得那麽光風霁月的季言之開口吐出的卻是堪比魔鬼之音,讓後悔說出那樣話的王胖子和其他人那叫一個膽戰心驚。
“不過心動歸心動,我做事其實還挺講究規矩的,所以還是按照股份原價七成的價格收購吧。各位叔叔們以為何?”
“我們沒有意見。”
其他人趕緊搶先說道。畢竟再讓王胖子胡亂開口的話,他們說不得真的會把他們手上所擁有的季世集團的股份全部白送給季言之。
開玩笑,即使現在的季世集團在有心人的打壓下,呈現頹廢之勢,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手中的季世集團股份不說多了,但換個幾億還是輕輕松松的。
當然這個數額指的是原價,降低三成的利轉賣自然值不了這個價。
不過在經歷了很有可能一分錢也收不回來白轉送給季言之的恐懼後,他們對于季言之用原價七成的價格收購回他們手中季世集團股份的事情完全沒有異議。
至此,在作為季世集團繼承人本來就有百分之二十五股份的基礎下,将零散大約有百分之十左右的股份聚集了回來,再加上季老爺子手中的百分之三十,季言之這才算是真正的将季世集團完全把控住了。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季言之開始有條不紊的布局。
他先把季世集團變成了自己的一言堂,然後再着手游戲研發和找出原來利用季江腦殘下作行為朝季世集團下黑手的幕後主謀。而也是這個時候,季言之才想起要把奄奄一息的季江‘放’出來。
“季江,幾天沒見,我發現你居然胖了不少。可愛有真愛作陪,可見你充分的明顯了什麽叫做嬴欲思保暖的話啊!”
季江看到季言之驀然出現自己的面前,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到季言之的跟前,抱住大腿死命的哀嚎。
“小弟,大哥真的錯了,大哥不該做出那樣寡義廉恥的事情來讓季家蒙羞。小弟你就原諒大哥這一回,大哥保證以後乖乖聽話,再也不敢了!”
季江如此乖覺,讓季言之都有點詫異。
季言之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視線分別掠過身上都是牙齒痕跡,臉色卻紅暈異常,顯然還處于睡夢中的姜屏屏和抱住自己大腿的這一坨…
季言之略有些遲疑的問:“真……下定決心改過自新了?”
“不改不是人…”季江異常堅定的說道。
季言之呵呵:“你本來就不是人,難道你忘了你之所以會落到我的手上,是因為家裏人都希望你能夠重新做人。”
一聽這話,季江頓時嗚咽着啜泣起來。
季言之一陣黑線,趕緊踹開季江:“說說你的真愛到底怎麽了你,你居然用如此姿态向我服軟。”
由于這回想起放季江出來,季琳琳就跟小尾巴似的跟着季言之,因此也在場的季琳琳十分好奇的插嘴:“對啊,季江,姜屏屏到底怎麽了你?導致你居然用這麽溫和的語氣跟二哥說話,在我有記憶以來,我記得你如此跟我們說話,還是在我小時候呢!”
這下子季江嗚咽得更加大聲。
季言之和季琳琳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沉默起來。
過了一會兒,終于嗚咽夠了的季江啜泣道:“姜屏屏那個賤人,她将我的…那個咬斷了!”
“那個…哪個?”
有些糊塗的季琳琳撇頭看向了季言之,剛好就看到了季言之面部表情一陣扭曲。
“嗯,琳琳,你可以不用再惦記着将季江送去泰國去掉他的麻煩根源了,姜屏屏很好的幫你…達成了這個目标!”
季琳琳不敢置信的掏掏耳朵,看了看季江又看了還是帶着異常紅暈睡得正熟的姜屏屏,首次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尼瑪明明被季言之關了小黑屋,不想着好好的反省,居然想着做那種事,活該煩惱根源被廢掉。
※※※※※※※※※※※※※※※※※※※※
今天基友問我手天天打字酸不酸,我說酸啊難道你的手不酸!
結果他說,恭喜我和他一道達成了麒麟臂的修煉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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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的兔子? 40瓶;喵喵喵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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