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第三十九個故事
小柳是位女士, 年齡比季言之還大。季言之之所以這麽稱呼, 是因為原主叫她柳姐的話,總會被調~戲。
季言之吧, 雖說不歧視特殊工作人群,卻并不是很喜歡被人調~戲,因此季言之第一時間便根據原主的記憶喚了一句明顯因為聽到了動靜, 跑來探究竟的柳姐一句小柳。
柳姐輕笑了起來, “小季啊,不請你姐進去坐坐?”
柳姐朝着季言之哈了一口氣,姿态說不出的媚行煙視。以前她這麽做的話,季言之總是會不自在的挪過身子, 可是如今的季言之就跟木頭樁子似的, 根本對于柳姐太過豔俗的行為舉止有任何的波動!
“為什麽要請你進去坐坐?”季言之很疑惑的反問:“我們熟嗎?”
這充滿了疑惑的反問,殺傷力真的杠杠的, 直接就把柳姐郁悶得半晌才從喉嚨裏憋出:“我們那麽好的交情,小季至于說那麽疏離的話嗎”
說道這兒時,柳姐還很反應速度的給季言之抛了一個媚眼,差點沒把季言之前不久才剛剛吃下肚子的早餐全部給嘔出來。
再說一次,這不是歧視特殊工作人士。而是……
都同住一個屋檐, 不是, 是同住一個原有廢棄的公共地下停車場改建而成的廉價出租屋的租客, 誰不誰知道誰啊。
柳姐對于同一地界兒的租客們是這樣, 對待季言之更是如此。想來之所以會如此, 最根本的原因不過是心累了, 也掙夠了錢,想找個老實人嫁了而已。
不得不說,這個社會老實人真叽霸可憐……
吃得了背鍋俠的苦,幹得了接盤俠的工作,末了還要在下海撈金的小姐姐們口口聲聲說累了,想找個寧靜的港灣休息的時候,要無怨無悔的表現出作為一個老實人應該有的優良品質,全心全意的接納并将累了的小姐姐們當成祖宗一樣供起來…
所以,問題來了……
老實人上輩子是刨了你們家的祖墳還是殺了你們全家…
咋就認準了老實人坑呢!
季言之覺得自己并不具備老實人的優良品質,所以他也懶得繼續舀出獨屬于原主的腼腆來用,直接發揮了已經銘刻到了記憶來至靈魂中的毒舌,直接将想上岸從良找下家的柳姐噎得幾乎說不出來話。
柳姐這下子才算是真正感覺到了如今的季言之和以往的不同。
要知道以往的季言之雖說摳門,但他卻是奇葩聖父……
聖父嘛,不管屬性奇不奇葩,都有一個很顯著的特質,那就是不懂得怎麽拒絕人,很容易讓人予取予求,坑得連褲衩都不會剩下…
對于其他人,特別是從聖父身上獲取了好處的人來說,這是一個十分美好的品質,值得保留。但是對于習慣坑別人,不,是習慣教導別人‘好好做人、天天向上’的季言之來說,卻是很操蛋的體驗了。
因為即使每個位面季言之都努力‘好好做人、天天向上’,季言之都沒有當過燃燒自己照亮別人精彩人生的聖父,還是奇葩屬性的。
所以……
季言之真的特淡定的面對了,嗯,流露出‘小季怎麽會這麽跟人說話’驚愕神色的柳姐,轉而朝着其他聽到了他們‘争吵’動靜的租客們颔首致意。
“大家今天都不上班嗎?”
疑問剛出口,季言之就發覺自己問了一個白癡問題——
因為今天是周末,為了W市總體看起來,嗯,至少外觀整潔一點,很多外來務工人員,特別是像原主這種純工地搬磚人士,也和城裏的白領、藍領一樣,享受周日放假的優待。雖然這一天,他們同樣享受不到白領、藍領的優待,完完全全沒有帶假薪水拿。
“今天休息!”一位有着禿頭小毛病,但正值青春年少的年輕人回答了季言之的問題。“你呢?不去工地搬磚了”
季言之随意的嗯了一聲,到底在側過了身子,讓已經越來越不掩飾‘好奇’目光的小馬,也就是這位有着禿頭小毛病的年輕人進了他所租住的這一套一,面積不過二三十平米的屋子。
“咦,你這屋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整潔幹淨,明亮得能照出人影了。”小馬毫不掩飾自己的驚愕目光:“我在對面可是隐約聽到了動靜,嘿,不會是你收拾屋子時弄出來的吧!”
季言之很平靜的點了點頭:“不是我是誰?田螺姑娘?女鬼?或者是黑科技?”
小馬大大方方的用目光‘視|奸’了一圈屋子,然後才笑着回答季言之的話。“就你這個一眼就能望到頭的破屋子,能藏什麽啊、女鬼不可能,黑科技更加不可能,倒是田螺姑娘嘛,嗯,你早餐吃得啥,咋一股肉包子味兒?”
這話語的跳躍性可真是……
季言之扯起嘴巴笑了一下,“包子、蒸餃外加兩碗稀飯…”
“啧,花了十五元的早餐,可真是豐盛啊!”
小馬充分表達了同階層的人對于季言之的奢侈後,便搖頭晃腦的離開了季言之所租住的,一眼就能望到頭的出租屋。
在他出去後,感官敏銳,聽覺過人的季言之甚至能聽到小馬跟其他的租客說,剛才他們聽到的動靜,是季言之自個兒收拾屋子鬧出的。
季言之順手将門關上,搖頭有點兒哭笑不得,看來搬家的事宜要盡快納上綱程了。
這不是毫無理由的念頭,因為季言之剛把手中拎着,裝有拖鞋的塑料袋往地上扔的時候,那位十分想上岸從良找個老實人嫁了的柳姐突然又跳出來找存在感了。
柳姐用自以為很優雅的姿勢拍打着質量并不怎麽樣的房門,讓原本不想理會她的季言之,有些厭煩的重新打開了房門。
不愧是特殊工作的從業人員,那心理素質就是杠杠的。只這麽短短的一會兒功夫,就忘了季言之先前的冷嘲熱諷,以十分親切,為你擔憂的語氣,對季言之說道。
“小季啊,剛才我呢忘了跟你說,你家裏人把電話……”
“忘了就沒有必要再說了…”
季言之現在可真的算是暴脾氣發作了。要知道他這個人,對于不喜歡甚至厭惡的存在,一貫是最沒有耐心的。所以講真,季言之目前還能夠保持一副面無表情的面癱臉吐槽,真的是他努力克制住的結果了。
當然了,柳姐并不知道目前站在她面前的季言之,是從來不走尋常路,根本沒有誰能夠摸清他套路的大佬,即使經歷了季言之毫不留情面的怼,柳姐還是用以往那種……對付老實人的态度,來妄想拉近彼此的關系。
撇開季言之目前高黑瘦的形象不談,也不說柳姐本身比季言之大了起來有五歲的年齡差。就說柳姐自從搬入這一片兒的地下廉租屋和着季言之做了鄰居後不間斷的觀察了解的事情,柳姐是打心眼覺得季言之這小夥兒是最最适合她上岸從良準備嫁的那種老實人類型。
至于那群像水蛭一樣吸季言之血的親戚們,柳姐并不放在眼裏,也想好了以後真在一起了該怎麽對付他們。現在嘛,先舀來用當做接近季言之的工具得了…
柳姐這樣的心思其實很好猜,不是一般人的季言之又豈會猜不到。可正因為猜到了,季言之才會覺得十分的操蛋。
老家那群奇葩得不得了,好像離了原主這腦殘聖父就不能活的王八犢子和他季大佬有關系嗎?
電話打不通所以打到了柳姐那兒去又如何?
他不想知道,更不想因為想知道而和這位專逮老實人坑的柳姐有什麽牽扯……
即使老家那群奇葩家夥打電話來是哭訴沒錢吃飯了或者又有誰誰誰,平地走路遭遇不測以至于缺胳膊斷腿,他也只會上香拜佛放鞭炮告求上天最好都成真…
他就是這麽一個‘善良’的人,所以……
吐出“忘了就沒有必要再說了…”話語,季言之下一刻的反應就是板着一張棺材面癱臉,将并不結實牢靠的門‘砰’的關上。
因為這動作帶下來的灰塵瞬間的撲了柳姐整張臉,讓本來用濃妝豔抹掩蓋憔悴的她立馬變成了大花臉。
柳姐捂臉咳嗽了幾聲,然後氣憤的暗罵幾句,跺腳氣沖沖的跑回了自己所租住的房間。
用木板隔出的狹長過道,另有其他的租客探頭,剛好就看到了柳姐丢臉和氣沖沖離去的一幕。
要知道現代社會,即使已經變化成了‘笑貧不笑|娼’的年代,但很多時候,特別是處于社會底層的人士,大多其實都會對所謂的‘失|足婦女’報以異樣的眼光。
想必柳姐自己心裏也清楚這點。
別看同住大片兒地下廉租屋的租客們很多都經不起柳姐的撩,可是背後罵柳姐不要臉、破|爛|貨、表子的人中絕對當面有經不起柳姐撩的男人,而且還占了大多數…
就像現在,看到柳姐狼狽回自己的套房後,其他探頭探腦準備看戲的租客們,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嗤笑,顯然在嘲笑柳姐這位風塵中厮混慣了的女子連季言之這位長得不咋樣,黑高瘦的小夥兒都勾搭不上。
沒有好戲看後,原本探頭四處張望的租客們也紛紛将腦袋收了回去。
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鐘左右,走廊上開始響起了紛亂的腳步聲和不同人說話時的嘈雜聲,那是做餐飲服務行業的人陸陸續續的離開,外出工作去了。
屋子裏,席地就這麽坐在水泥地板上,正在組裝大概只有巴掌大小的電腦的季言之并沒有理會外邊兒所發出的嘈雜聲。
季言之下手飛速且熟練,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掌上電腦給組裝好了。
季言之打開了掌上電腦,輕輕敲擊了幾個鍵,便匿名快速的登錄上了網。
季言之在游覽各大門戶網站及時更新的各大新聞,順便一心二用的用了一個虛拟賬號開始在股市進進出出,不一會兒的功夫,就給自己弄了小幾萬。
将這小幾萬的錢全部轉到自己剛才抽空辦理的全新銀行賬戶上,季言之便注銷了先前使用的虛拟賬號,關閉了股票在線交易的頁面。
的确,依着季言之的本事,能從股市弄來的錢可以用成萬上億來形容。
但個性真的挺講究随遇而安的季言之并沒有選擇這麽做,原因很簡單,完全沒必要。反正現在的他沒知識沒文化,單身狗一只,至于把自己變得那麽富有,以至于招蒼蠅惦記嗎?
不過說到招蒼蠅惦記,季言之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原主的破爛磚頭手機在他放出小型家務機器人打掃屋子的時候,已經被小型家務機器人當成垃圾給一起分解了。而這也是老家那群奇葩們打不進來電話進而打到柳姐那兒去的原因…
按照原主摳門又腼腆的性格,柳姐是不可能從他口中知道他的電話,甚至于老家人的電話的。
那麽問題來了,柳姐到底是從何種渠道獲知的呢,想起這事兒的季言之嚴重懷疑,在原主不知情的情況下,柳姐已經跟原主的親戚們取得了聯系。
甚至按照原主那些親戚們的奇葩程度,說不得原主已經被‘賣’給了一心想從良想找個老實人嫁了的柳姐……
得出這個推斷的季言之開始犯惡心。
真的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講真,季言之已經多久沒有遇到過這麽令人打心裏厭惡的存在了…
遙記以往,他對于同樣讓他打心底感到厭惡,比如說人販子的家夥們是怎麽處理的呢!
哦,對了是将他們制成了人彘,讓他們連重新好好做人機會都沒有,直接就痛苦死去了的人彘……
奇葩們不是都扒着他準備靠他養,必要時再拿來當墊腳石踩踩嘛。
行啊,他季大佬也是時候培養一下,養人彘的興趣愛好了。
要他養行啊,一個個做成人彘,當豬狗養就成。
或許是被那樣的人打主意真的太過于糟心,以至于季言之本就不算得怎麽端正的三觀,就這麽不可避免的歪了起來。而這樣歪的結果就是,季霸霸他當即就潛伏回老家,躲在暗處,慢慢的教導他……不不不,是原主的那些奇葩親戚們怎麽重新做人。
打定好主意,季言之便立即将掌上電腦關閉,然後帶着出了家門。
轉到新辦理的個人銀行賬戶的幾萬塊錢已經到戶,季言之這一次出門便是去‘補辦卡’以及将卡裏的錢全部取出來。
這補辦卡的過程說快不快說慢不慢,單單看你是VIP用戶還是普通用戶了。
很不幸,季言之重新給自己搞的身份雖然也叫季言之性別男,但還是被秉承低調原則的季大佬注冊了普通人,于是可想而知,季言之‘補辦’好新的銀行卡并取了錢從銀行裏出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的事情了,而這還是今天銀行人并不多的緣故。
季言之又往民政局跑了一趟,以身|份證不小心遺失的借口,辦理了一張有效期為一個月的臨時身|份證。然後便拿着臨時身份證,大搖大擺的去火車站買車票。
火車票是淩晨一點鐘的車次。因為時間晚的緣故,價錢也相對便宜一點兒。
當然了,季言之之所以買晚上的車票,可不是因為價格相對便宜一點兒的緣故,而是因為現在不是正值寒暑假春節國慶五一的貨運高峰期,所以乘坐的人少,環境相對要安靜一點兒的緣故。
季言之就這樣表面不帶任何行李的上了火車,經過二天三夜的車程,季言之終于抵達了位于華夏最西方,到處都是山坳的Y市。
作為C省的省會城市,Y市相當的繁華,和南方一些沿海的城市比起來也不逞多讓。但出了Y市,特別是前往原主老家所在的小辛家村的那一路上就只有用破爛、落後來形容。
季言之出了火車站,出了Y市後,本來是打算采取隐秘的方式偷偷潛入回老家的,可是當季言之的視線無意中掠過一夥兒明顯行跡詭異的人後,瞬間改變了主意。
曾經有過兩次親人被拐經歷,而從選擇踏上報複之路的季言之很輕易的就察覺出那夥人是團夥作案的人販子。
經歷了多個位面,已經升級成為全能大佬的季言之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好人,相反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心狠手辣到挺十惡不赦的。但這并不代表季言之喪失了作為一個人的最基本良知。
季言之可以為了生活不擇手段,但不會不擇手段到為了錢財幹出拐賣人口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來。所以幾乎不假思索下,季言之立刻打消了回老家教導奇葩親戚們好好做人的念頭,選擇先把這群明顯團夥作案的人販子好好的教育一頓。
不說将他們變成人彘,也要讓他們好好體會一把斷手斷腳,報應到頭來的下場…
季言之開始不動聲色的尾随在這夥人的身後。
他跟着這群明顯已經得手,正商量着準備将‘家裏關着的貨物’送往哪裏的人販子們走過一條又一條的僻靜沒有人煙的街道,在人販子們即将回到住所,下意識警覺的回頭望的時候,如同一只敏捷的大蝙蝠,瞬間趁着夜色攀岩在了牆壁上,比他們還要先一步的踏入——罪惡之所。
“這回的小娘們不錯啊,哥幾個要不要先爽爽。”長得最為猥瑣,一瞧就不是好東西的瘦高中年人剛剛踏入家門口的時候,就Ying笑着提議道。
“算了吧,這回買家可他媽挑剔了,不止要求買回家的媳婦長得整齊,還要求必須具備完整性。俺雖然挺眼饞的那小娘們的,但信譽為重!”
一位長相特別憨厚,一看就是樸實農家漢子的家夥開口道:“老三說得對,咱們做這一回的,信譽為重!”
瘦高中年人嗤了一聲:“什麽時候人販子也要講信用了。”
聽了一耳朵污言穢語的季言之搓了搓下颌,突然插言道:“的确,我可從來沒有聽過人販子講信用的!”
季言之的話,如同炸雷一般讓談論的三名人販子都同時一驚,就連笑嘻嘻在旁不摻和三人睡不睡新得手貨物問題的其餘人販子們也是驚得下巴都差點合不上…
“你是誰?怎麽進來的?”
“自然是飛檐走壁進來的…”季言之把玩着從系統空間裏拿出來號稱削鐵如泥的匕首,似笑非笑的接着道:“說吧,你們幹這個勾當多久了。老實回答,霸霸可以考慮留你們一條狗命哦!”
人販子面面相觑,同時戒備了起來。
就在這時,原先進屋查看‘貨物’有沒有老實待着,人販子當中唯一女性成員突然扯着‘貨物’的頭發,跳了出來。
“你是為了這小娘們來的吧。”女人販子沾沾自得的道:“我知道你們認識,關系還不淺。告訴你,你最好乖乖的束手就擒…不然…啊…”
“啊”的一聲慘叫,女人販子捂着鮮血直流的手臂,目露驚恐。
“傻狍子!”季言之罵了一句頗具地方特色的方言後,“認不認識她,跟我想不想将你們全部幹掉有關系嗎。哦,或許有關系,因為如果霸霸認識她的話,會下手更狠的!”
季言之露出了嗜血的笑容:“聽說過人彘沒?霸霸最近突然又有了向呂後這位偉大的女性學習的念頭,想開始喂養人彘。你們誰先試試!”
人販子紛紛吓得後退一步,并不約而同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
“大…大哥,我們不知道你認識這小娘們!”先前建議他們先爽一下,然後在‘賤|賣’貨物的瘦高中年人兩腿兒都打起了顫顫的道:“多有得罪,大哥你就跟放|屁一樣,把我們都給放了吧!”
季言之沒有說話,依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們。
那又摸了一把匕首出來把玩的樣子,映入人販子們的眼中,就好像在觀察他們身上哪個地方好下刀子一樣。
人販子們的想法挺對,季言之的的确确是在思考把手中的匕首以何種方式優雅的紮進他們的身|體裏,讓他們用痛楚來醒悟當一個人是多麽重要的事。
※※※※※※※※※※※※※※※※※※※※
還有六十一個故事!
想到這裏,蠢作者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不過自己做出的承諾,跪着也要完成!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琋琋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青春離歌 40瓶;紅景天、windlin 5瓶;薄荷糖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