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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節

過皇上一段時間,後來受到冷落後,又不知使了什麽法子使皇上又留宿了幾晚,三月前,她傳出了有孕的喜訊。

皇上喜歡小孩子,所以再怎麽不耐,也只好一次又一次的從岚院離開,前去安撫大發脾氣威脅打胎的她。

何岚靜靜看着書,垂下的眼睫落下一層深深的陰影。

夜涼如水,他倚在床邊看着窗外皎潔的月光。

靜谧的屋子響起窗戶被打開的細微動靜,一個高大挺拔的年輕男子悄無聲息的走到他床邊,低沉的聲音滿是嘲諷。

“怎麽,又獨守空房?”

何岚淡淡道。

“就算是空房,那也是我和他的房。”

男子被激怒般,身上陡然散發出淩厲的氣壓,夾雜着濃重的血腥味,鋪天蓋地的壓迫着整間屋子。

何岚卻面不改色的輕笑了一聲。

“怎麽,忍不住了?”

“我看是你忍不住了吧。”

男子冷笑道。

“終于要下手了麽,那可是他的孩子。”

“別說的好像你不介意似的。”

男子安靜幾秒,壓低的嗓音滲出幾分不甘的愠怒與厭惡的痛恨。

“我是介意,介意他為什麽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聯姻納妃,他不是...他不是鐘情于你嗎!”

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何岚一反沉靜的姿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蒼涼悲寂,慢慢落成屋子裏晦暗的陰影,裹着深不見底的戾色。

“皇家人最是薄情,你怎會如此天真?這天下都是他的,而他不過是第一次遭遇拒絕才會對我産生興趣,若我輕易便允了他,等他失了興趣後,我便也會淪落為冷宮裏凄怨的瘋女人,終日癡癡盼着他能看一眼想一下。”

似乎是難以接受,年輕男子安靜了幾秒才淡淡道。

“就讓他再快活這最後幾天吧,總歸以後是屬于我們的,到時将他鎖起來日日疼愛,看他還怎麽去臨幸其他女人。”

漫不經心的語氣裏裹着極致的占有欲,連呼吸都錯亂了幾分,仿佛只單單說出來,難以想象的旖旎便令渾身血液都止不住的沸騰了起來。

何岚似乎也沉浸在了狎昵的幻想裏,笑聲裏帶着幾分愉悅。

“是啊,教他偏偏不聽話,不受點懲罰可怎麽行。”

話音一頓,他繼而問。

“你那邊都處理好了?”

“恩,四皇子答應了同我們的交易,到時我們裏應外合,将這皇宮改天換地。”

“改天換地...”

何岚沉醉的勾起唇角。

年輕男子說完便不多停留,利落的支開窗子,警惕的探了探周圍的情況後,他悄無聲息的跳了下來,敏捷的像草原上的一匹野狼。

離開前,他聽見何岚懶洋洋的說。

“萬事小心啊,我親愛的...兒子。”

他側頭回望了一眼,皎潔的月光映出他面無表情的半邊側臉,碧色的眼眸在夜裏幽幽閃爍,猶如蓄謀已久等待撕裂獵物的兇狠猛獸。

像是蒙了一層軟薄的絲綢,眼前看到的一切景象都是朦朦胧胧的,籠着曙紅的微光,透出不真切的暧昧。

想要大聲喊宮奴進來,嘴裏塞的圓球卻箍的他合不攏嘴也說不出話來,津液順着縫隙流了出來,猶如無法自理的病患。

皇上何曾這樣狼狽過,他憤怒的揮舞着手腳卻只聽到了清脆的鎖鏈聲,在空蕩蕩的屋子裏不斷回響着。

他忽然有些害怕。

一種對未知的害怕。

這是哪裏?是誰帶他來的這裏?為什麽自己會被綁起來?其他的人為何統統不見身影?

努力回想之前發生的一切,腦海裏的最後一個景象是在慶祝二皇子歸來的凱旋宴上,前一秒還是其樂融融,夠籌交錯,突然間不知是誰抽出了長刀,乍起的尖叫聲與刀劍刺入皮肉裏的聲音頓時充斥整個金碧輝煌的廳堂,濃重的鮮血将華美的地毯染紅,比杯中美酒顏色更烈的紅潑滿全部的視線。

他只懵了幾秒便霍然起身,打算怒聲呼喊禁衛軍時,卻發現身子像中了藥,疲軟的就要向後栽倒。

有溫熱的身軀扶住了他,強硬的将他摟在懷裏,不留一寸縫隙,然後下巴被捏着偏過頭,看到他的妃子們被一個個刺穿了胸膛,驚恐的死不瞑目。

那個鄰國公主——前幾天不小心摔倒滑胎的女人哭着朝他伸出手,絕望的向他求救。

他下意識想伸手去拉她,卻被身後的人用力按住了手腕,那人的力氣很大,自己的骨頭被捏的咔咔作響。

而近在咫尺噴在後頸的氣息灼熱如烙鐵,帶着一股野蠻又壓抑的沖動,似乎要将他的喉嚨咬破。

像...像是一匹野狼。

說到野狼,他便忍不住想起了何岚的兒子何殷,碧色的眼眸定定盯着自己的時候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剝,他很不喜歡這般極具侵略性的何殷,便在二皇子出征時派何殷做了副将,并私下暗示二皇子讓何殷永遠的留在邊境。

他要何殷死,而二皇子說何殷的确死了。

來不及多想,他後頸一痛,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醒來時便是在這個奇怪的鬼地方。

皇上不甘受縛于如此被動的境地,拼命大喊掙紮着想要吸引別人來,嘴裏發出的含糊聲卻如無助的羔羊。

冰涼的手忽然撫上他的臉頰,他猛地一震,不敢置信的發現原來旁邊始終都是有人的!

他的動作愈發激烈,似是在無聲的命令那人為他解開束縛,那雙手卻沿着他的輪廓細細描繪,低低的語氣裏含着癡迷的眷戀。

“現在掙紮的這麽厲害,一會兒沒力氣了該怎麽辦。”

熟悉的聲音令皇上怔住,電光火石間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渾身驟然僵住。

“猜到了對不對?我就知道你很聰明的。”

印象裏那個清冷沉靜的人從來不會這樣溫柔寵溺的同自己說話,皇上的心冷了下來,似乎掩着面具的真相将要在自己面前一層一層的揭開。

呵...以為高不可侵的白月光原來是居心叵測的背叛者。

何岚低頭去吻他的唇瓣,靈活的舌頭從圓球的縫隙鑽進去,貪婪的吮吸着甜美的津液,情動的喘息聲低低落在他的耳畔。

“不過好可惜,只猜對了一半哦。”

還沒弄清楚是什麽意思,腳踝忽然被一只手抓住,那手寬厚溫暖,掌心滿是繭,粗糙磨砺的觸感和昏迷前扼住他下巴的身後人重疊在了一起。

不止有一個人!是誰?!

慢條斯理的壓住突然間開始恐慌掙紮的人,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他瑩白圓潤的腳趾、白皙精致的腳踝、筆直修長的小腿、肌膚柔膩的大腿,然後是更加私密的地方。

雙腿被迫分成完全敞開的姿勢,皇上氣的臉色漲紅,破口大罵全都堵在了唇邊,他憤怒的伸腿去踢卻只踩到堅硬的臂膀,堅不可摧的像一堵牆。

松松垮垮披在身上的外袍被解開,不同的手愛不釋手的流連在身上,何岚見他氣的發抖,憐愛的親親他蒙着紅紗的眼眸,摩挲着他胸前當初為自己擋下野獸爪牙而留下的疤痕,幽怨的低低道。

“別生氣,這明明...明明都怪你。說是喜歡我,轉頭卻又跑去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你這個負心漢,怪你。”

皇上心頭氣極,往日對何岚的濡慕頃刻間煙消雲散,只餘下滿滿的憎惡與刻骨的恨意。他忽然猛地起身,朝着眼前模糊的陰影狠狠一撞,劇烈的頭暈目眩後又重新跌回床榻上。

何岚猝不及防被撞的向後一倒,差點跌下床。看到皇上得意又洩憤的神情後,他臉色一沉,不複之前的溫柔,一把扯住皇上的長發,咬牙切齒裏帶着幾分傷心欲絕。

“居然敢撞我...你不是最喜歡我了麽,恩?”

話音剛落,力道十足的一巴掌便狠狠扇到了他臉上,目眩耳鳴的幾秒後,皇上氣的五髒六腑幾乎都要爆炸了,他身為九五至尊,何曾受過這等委屈。縱使明知當下的劣勢不該魯莽頂撞,可他已經顧不得什麽誘哄安撫的策略,幾乎是不要命的拼命掙紮了起來。

何岚臉色鐵青,語氣森寒。

“看來真是不該對你如此溫柔。”

他示意何殷走到一邊去,正重重摩挲着皇上大腿根的何殷不悅的一動不動。

“我要成為他的第一個男人。”

何岚皺起眉。

“不是都說好了麽,況且你征戰在外,這麽多年還不都是我在宮裏看管着他。”

“看管着他還能讓別的女人懷孕?”

面對何殷的嘲諷,何岚沉下臉色,流露出幾分不怒自威的戾色。

“怎麽,長大了就不肯聽父親的話了麽?若要同你拼個魚死網破,兩敗俱傷,到頭來還不是誰也得不到。”

何殷沉吟片刻,不情不願的挪開了位置。

皇上從他們的對話中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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