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淩晨三點,J國羅達酒店914號門口。
南昱風舉起手想要敲門,想了想又放了下來,如果進去看到盼君真的和女人睡在一起,他又能做什麽,他有什麽立場“捉奸”?
他啪的一下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去你丫的惡心!”
南昱風真想回到過去,把那時的自己嘴巴給縫上。
可現在就讓他在門口這樣傻站着他又辦不到,一想到劉斂現在可能和什麽亂七八糟的女人在耳鬓厮磨,他這怒氣就止不住的上頭。
他又舉起了手,但又放了下去,反反複複:“南昱風你是不是男人,有種你就敲門。”他自我打氣道。
一番自我糾結之後,914號的房門響了起來。
“說了早上不準吵我,你們這幫人是想挨揍了嗎!?”劉斂暴躁的對着門口喊了一聲,悶頭繼續睡。
而門口的人好像沒有聽到裏面人的不滿,還在那繼續敲門。
劉斂不耐煩的坐了起來,眼睛刷刷刷的對門口放着冷刀:“大早上的叫魂呢!”
他拿起床頭的手機一看――三點一刻。
“槽!半夜三更是哪個小鬼敲門,想魂飛魄散了是吧。”他穿起拖鞋氣勢洶洶的去開門。
門一開,定睛一看――南昱風?劉斂小幅的挪動着手,往自己的腰上掐了一下,疼!不是在做夢。
“喲,南少,大晚上不睡覺在我門口幹什麽呢?”劉斂靠在門口半開着門挑眉問道。
哪知南昱風他竟然一句話不說就要往房間裏鑽。
劉斂死死地抵住門:“你想幹嘛!?”
“我要進去。”
“你算什麽東西,你說要進就給你進?”劉斂咬牙堅持着,他現在百分之兩百确定這人是南昱風,力氣這麽大!
“啊!你後面是什麽東西?”南昱風突然面色驚恐,劉斂也是背後一涼,不會是真的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吧,鬼不可怕,但他怕鬼長的醜……
劉斂瑟瑟的轉過了頭,然而什麽都沒有――他被騙了。
南昱風趁機刷的一下擠進了房內,跑向了卧室,目光快速的搜尋着,床上――沒有人也沒有奇怪的東西,沙發上――正在的傑瑞,垃圾桶――沒有奇怪的東西。
南昱風松了一口氣,嘴角微微勾起,片刻,似乎又想到了什麽,臉色變了又變,他朝廁所跑去。
廁所門口,劉斂一把揪住了南昱風的耳朵:“當我不存在呢,小爺的房間是你随便就能進的嗎?”
“媳婦,痛~”南昱風可憐巴巴的說道。
“我可擔不起這聲‘媳婦’,我惡心着呢。”劉斂冷笑道。
“不是的,對不起,是我的錯,之前是我沒明白自己的心,一時昏了頭才會說那樣的話。”
“那我捅你一刀再跟你說聲對不起可以嗎?”
“只要你願意原諒我兩刀也可以。”
“我不跟你鬼扯,給我滾出去。”劉斂揪着南昱風的耳朵把人拖出了門外。
“媳婦……”
“小爺要睡覺,你給我閉嘴。”劉斂啪的一下關上了門。
“呵,一聲對不起就想要小爺原諒,做夢!”劉斂回到了床上一把蓋住了頭。
一個小時後。
“果子,他還在外面嗎?”劉斂露出半個頭問道。
“根據熱成像來看還在外面,并且還清醒着。”
半個小時後。
“他還在外面嗎?”
“還在外面。”
二十分鐘後。
“還在嗎?”
“還在。”
十分鐘後。
“……”
“在――,你這麽在意,怎麽不出去看看。”果子道。
“我才沒有在意。”
“他走了。”
“槽,才這麽會就走了。”劉斂蹭的一下從床上坐起。
“還說不在意。”果子小聲嘟囔道。
“你不懂,他真的走了?”
“對啊。”
劉斂坐在床上換起了衣服。
“小斂,這才五點四十,你不睡了?”
“不睡,睡什麽睡,我記得他們今天下午有比賽,作為教練的我上午當然得去提點提點。”劉斂理所當然的說道。
果子默默的為武術隊的人點了一支蠟燭。
刷牙洗臉之後,劉斂抱着“傑瑞”出了門,電梯坐到八樓,正好遇上早訓練的武術隊。
看到劉斂,武術隊的人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劉教練,今天這麽早?”武術隊人人皆知,這位劉斂劉教練睡覺一定是要睡到自然醒,不然,起床氣超大。
“嗯。”劉斂點了頭點頭。
“今天,您睡得好嗎?”有個隊員忐忑的問道。
劉斂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你覺得呢?”
“劉教練,下午他們還有比賽,您可要手下留情。”總教練陳教練說道。
“放心,我手下有分寸。”劉斂說。
運動員們感激的看向了陳教練。
……
“出掌要快準狠,不要猶豫,你這是攔蒼蠅嗎?”劉斂鋪頭蓋臉的批評道,他左腿一掃,那隊員一下摔在了地上:“下盤也如此不穩,姑娘嗎?風一吹就倒。”
底下觀摩的隊員忍不住笑了出來。
“還有你,笑什麽笑,出招的時候喊什麽招,怕別人不知道嗎?”
劉斂這麽一說隊員們就更想笑了,但為了不被點名上場,他們使勁都使勁的憋着。
“劉教練,有人找你。”陳教練說道。
“是誰?”
“第一次見不認識,不過挺俊的一個小夥,現在在休息室。”
“好,我去看看,這兒就交給您了。”
“好。”
……
“我怎麽不記得我在J國還有什麽認識的人?”劉斂抱着“傑瑞”說道。
“會不會是南昱風?”果子說。
“現在才七點,這麽點時間夠他睡一覺?”劉斂認為南昱風剛是撐不下去回去睡覺了。
“有道理。”
劉斂打開休息室的門發現還真是南昱風,他正打着盹兒,看樣子是累壞了,劉斂啪的關上了門。
南昱風被驚醒了,蹭的一下站起了身,看到劉斂,他露出八顆大白牙:“媳婦你來了。”
“誰是你媳婦,再亂叫信不信我讓傑瑞把你閹了。”劉斂掰開果子的狗嘴唇露出兩排閃亮的尖牙。
南昱風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他瞟向了劉斂的胸前,那有一個胸牌:“劉斂?”
“你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