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劉斂公寓樓中。
南昱風焦躁的坐在沙發上,這活生生的人怎麽就突然不見了。
高達從門外走了進來。
“找到了嗎?”南昱風問。
高達搖了搖頭:“小區監控沒拍到劉少的身影。”
南昱風找到果子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果子經常出沒在這公寓裏,她或許知道劉斂在哪,然而手機中傳來對方的電話已停機的提示音,看樣子是被拉黑了。
他又撥通了童顏的電話。
童顏:“喂,哪位?”
南昱風:“我是南昱風,你知道阿斂去哪了嗎?”
童顏:“關你屁事!南昱風你這個狗東西,對小斂子做什麽了?你他媽的當初是怎麽說的,這就是你的喜歡嗎?第一次見面,老娘就該把小斂子拉走,以後請您高擡貴手,離小斂子遠一點。”
話落她就直接挂斷了電話。
南昱風再次打過去,顯示已停機,也被拉黑了。
一連十幾天,南昱風沒日沒夜的找劉斂,面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憔悴了起來,胡子拉碴,眼袋青黑,不見往日風采。
他查遍了小區附近所有的交通監控,劉斂曾經去過的所有地方,本市所有酒店的住客名單,離開本市的出行旅客名單,所有的所有,都沒有劉斂的絲毫蹤跡,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經紀公司說劉斂請了一個月的假,他怕一個月後,還是不見劉斂身影。
南昱風拿着劉斂的照片,頹廢的坐在沙發上:“阿斂,你到底在哪……”
南夫人端着一碗雞湯走了過去,看着南昱風這個樣子,眼底盡是心疼之色:“昱風,來喝點雞湯吧。”
“放這吧,我待會喝。”
“你這又是何必呢,世界上女人這麽多,你為什麽要執着于趙笙笙賤人,還找個替身,還是個男的。”南夫人憤怒的說道。
劉斂和趙笙笙,無論是哪個她都不喜歡,先不說劉斂,這個趙笙笙,她就是個害自己兩個兒子離心的賤人,明明是昱風的女朋友,卻爬上了昱水的床。
“阿斂就是阿斂,與趙笙笙沒有絲毫關系。”
“你可是親眼看到了,他要劃花我的臉,還有你沒看到他打架的樣子,他就是個瘋子!”說到劉斂,南夫人腦海裏就浮現出那陰冷的眼神,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南昱風嘆了口氣說道:“媽,我都知道了。”
“知,知道什麽了?”南夫人心虛的說道。
“阿彪都說了。”阿彪是那天南夫人身邊跟的保镖之一。
南昱風繼續說道:“媽,阿斂就是阿斂,是我等了二十八年的人,也是我真正的愛人,他不是替身。本來我想再過段時間,等我們關系确定下來,我再把人帶來見你們的,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你記得南家的祖訓嗎?你若是和男人攪在一起,這南家的財産,你可是分文都不能繼承的。”南夫人說。
“我知道,但是沒有他,我可能活不下去了。”如果一輩子都沒有與之相見,或許自己還能渾渾噩噩的過完這一生,可現在已經遇上了,就離不開了。
“随便你吧。”南夫人留下這麽一句話轉身離去,留下一個落寞的背影。
“鈴鈴鈴”,南昱風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王舟昭彈過來的視頻電話。
“我去!南少你這樣子可以直接去演恐怖片了,小情人失蹤給你的打擊這麽大嗎?”王舟昭在一個酒吧裏,視頻裏十分的吵鬧,南昱風勉強聽到王舟昭的話,下一秒他直接挂斷了電話,跟他屁話的時間他可能會錯過關于劉斂的消息。
沒一會,王舟昭的視頻電話又彈了過來。
南昱風:“有屁快放。”
王舟昭:“我放棄和美女搭讪的時間給你提供你小情人的消息,你就這麽報答我?”
南昱風:“你有劉斂消息?他在哪?”
王舟昭:“來,說聲好聽的,爺就告訴你。”
南昱風涼涼的掃了他一眼。
王舟昭:“行行行,算我欠你的。”王舟昭切換了攝像頭,将鏡頭對準了吧臺的一個方向:“看到了嗎?”
鏡頭中劉斂坐在吧臺前一杯一杯的喝着酒,臉上有一道顯眼的疤痕,不過非但不醜,反倒是增添了幾分男人味。酒吧裏不少的男男女女都上前勾搭,不過都被果子攔開了。
“這是在哪?”南昱風急切的問道。
王舟昭:“夏伍夷島的T吧。”
南昱風:“你幫我跟着他。”
王舟昭:“喂,有沒搞錯,發現被打了怎麽辦!?”
回答他的是“通話結束”……
劉斂這幾日跟沒事人似的,白天上沙灘東撩撥西撩撥,晚上來酒吧繼續浪,就跟以前在時空管理局休假的時候一樣。
要不是能測出他體內的激素,果子差點就真的相信他沒事。于是,只好每天跟在他身邊,免的被居心不良的人拐走。
“果子,你不累嗎?”劉斂躺在沙灘椅上掃了一眼一旁像小狗盯骨頭一樣盯着他的果子問道。
果子搖了搖頭:“不累,電量很充足。”
“你這樣我怎麽釣凱子。”
“在這種情況下,你釣凱子是自我傷害的行為,我必須看着你,讓他們離你遠點。”果子說道。
“我已經沒事了。”
“你體內的激素告訴我你現在暴躁、抑郁、生氣。”果子有理有據的說。
“你愛盯着就盯着吧。”劉斂閉上了眼說道。
“小斂,要不我們放棄這個小時空的能量石吧。”果子說道:“大不了到時候被科長打一頓,外加免費工作四十年。”
“放棄?為什麽放棄。”
“你們……”
“最近機智的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方法,可以拿到能量石,不過花的時間久點。”劉斂說道。
“什麽方法?”果子好奇的問道。
“熬死南昱風。我們之所以不能直接搶奪能量石那是因為他是氣運之子,我們無力對抗。但等他死了,就不一樣了,到時候雖然會有新的氣運之子,但也與能量石無關,到時候能量石就任我們拿了。”
“有道理!我們之前怎麽沒有想到,這樣的話,每個世界,我們就直接幹坐着等氣運之子死就好了。”果子拍手稱贊。
“對,所以果子,你要不要回酒店去坐着等,那裏還有電視呢。”劉斂提議道。
“不,我坐在這兒看着你。”
劉斂:……
突然,果子的眼睛裏閃過一道紅光:“警告,敵人靠近!”她站起了身,充滿敵意的看着從遠處走近的人。
劉斂循着果子的視線看去,發現是南昱風來了,幾日不見,看上去憔悴了許多,他吹了個口哨:“喲,南大總裁,好巧哦,您也來這玩嗎?”
看着劉斂疏離而又嘲諷的眼神,南昱風的心髒一下一下的抽痛着,劉斂臉上那道刺眼的傷疤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控訴自己的惡行。
“阿斂,對不起。”
“南大總裁,我姓劉,不行阿。果子,我們回去吧。”劉斂淡漠的看了眼南昱風對果子說道。
南昱風一把拉住了劉斂的手臂,上一次劉斂離開憑空消失了半個月,這一次他決不允許劉斂再次從他眼前消失。
“放手。”劉斂冷聲道。
“放手你聽到了嗎?”果子附和道,随即上前想去掰開南昱風的手指,可是沒想到,她堂堂人工智能,竟然連南昱風的一節手指都沒掰開,這是哪來的怪物!?
“需要我幫忙嗎?”一個高大的外國帥哥過來問道。
“謝謝,我想我能自己處理好。”劉斂說。
“好的,如果需要幫忙,你可以大聲呼救,我會過來幫你的。”
劉斂微笑表示感謝。
“南昱風,半個月前我們就已經結束了。”劉斂說道。
“我不同意。”南昱風執拗的說道。
“哼,不同意?”劉斂輕笑了一聲。
“南大總裁,您老的臉皮可真是堪比城牆,你自己做了什麽心裏沒數嗎?需不需要我場景再現一下?給我,松手。”
劉斂的話一字一句就如一把把刀子,将南昱風紮的體無完膚,他無力的垂下手,任由劉斂離去。
“啧啧啧。”王舟昭頂着一對熊貓眼出來,他為好兄弟的愛情付出了這麽多,到頭來這好兄弟卻沒能把媳婦抱回家。
王舟昭拍拍南昱風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您好自為之吧。”他王某人就幫到這兒了。
“阿斂……”南昱風看着劉斂遠去的背影輕喃道,突然他的大腦劇痛無比,腦中不斷回閃着不屬于他的記憶畫面,與夢中的一樣,但更為清晰。他抱着頭痛苦的跪坐到了地上。
伴随着王舟昭的呼救聲,南昱風昏迷了過去。
……
劉斂結束這一個月的假就去找童顏報告去了,經過這麽長一段時間,盡管沒有用什麽藥,他自身的愈合能力也讓臉上的傷疤只留下一條淡淡的紅痕。
但童顏看到他的傷疤驚叫道:“小斂子這是誰幹的!?”
劉斂并沒有回話,倒是果子在一旁憤憤不平的指控說是南昱風幹的。童顏為此叫嚣了一天,劉斂懷疑要不是公司的人攔着,童顏現在已經在監獄蹲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