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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道玄,靈域仙宗那位封印了血藜的先祖,在封印了血藜之後不過百年便羽化了。劉斂仔細的打量了下這小藥童,心想,這是轉世嗎?

南昱風接過了盒子,打開掃了眼金品六葉蓮就馬上關上了,牽起劉斂的手就往外走。

“喂!我千裏迢迢送藥過來你連茶都不請我喝一杯就這麽走了?”洛瑤仙子在後面吼道。

“掌門,給她泡壺茶喝。”南昱風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外走,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和徒弟回去商議婚事。

洛瑤仙子見狀癟了癟嘴:“真是無趣,可惜了這小美男了。”

“洛瑤仙子這邊請,老夫為你泡一壺靈域仙宗特産的螺草茶。”祁缈真人說道。

洛瑤仙子笑着謝絕道:“多謝掌門好意,我還有幾個宗門的藥要送,今日茶就不喝了,還是等下次攢着和喜酒一起喝吧。”

“喜酒?什麽喜酒?”祁缈真人疑惑道。

洛瑤仙子并未回答他,拉着一直呆看着門外的小藥童繼續送藥去了。

“卿皓,宗門裏近日有人要結親嗎?”祁缈真人問一旁的小徒弟。

“沒有。”

“那就奇怪了。”祁缈真人嘟囔道。

……

“我們先商議一下婚事吧。”剛回到無極島南昱風面對着劉斂認真的說。

劉斂一個踉跄差點摔在地上:“師尊沒必要……”

“既然要了你的身子,本尊定會負責。”

劉斂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沒有,就只是咬了我幾口,并且是心魔幹的,師尊不必放在心上。”

南昱風聞言看似有幾分詫異,随後纖長的睫毛低垂了下來,臉上又染上了紅暈:“你不是說傷到你……身後的某處了嗎?”

看着平日裏高冷的師尊現下純情害羞的模樣,劉斂內心狼血沸騰,怎麽可以這麽可愛!他将南昱風推到了後面的桃樹上,實實在在的來了個樹咚。

“從半空砸到水裏閃到腰了而已,師尊您……想哪去了?”

南昱風別開了臉:“既然無事,本尊就先走了。”

他剛走出一步又停了下來,從懷中掏出一個白瓷瓶,背對着劉斂遞了過去:“這是甜的靈丹,吃多少都沒關系。”

劉斂握着瓷瓶,看着同手同腳離去的南昱風,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完了,我心動了。”

“喂――談完戀愛了吧?”體內傳來的破銅鑼聲擊碎了漫天的粉紅泡泡。

“才剛開始呢~你有什麽事?”

“道玄那老家夥還活着你就一點都不驚訝的嗎?”血藜有幾分暴躁,害自己背了兩萬年鍋的本該死去的人現在竟然還活着。

“那不是他的轉世嗎!?”劉斂蹙起了眉。

“那老家夥就算魂飛魄散老子也認得他的渣渣,那絕不可能是轉世。”血藜肯定的說。

“不是轉世,那是……奪舍?可是仙修怎麽會奪舍?”奪舍的前提是元神能夠離體,而在非意外情況下元神離體只有部分魔修能做到,這也是魔修為其他修士排斥的主要原因。

“你們靈域仙宗是不是披着仙修的皮子在練什麽邪功?”血藜揣測道:“你看,你明明是魔體,而你師尊卻說能讓你變得和其他仙修一樣,說不定就是靠邪功。”

“不是靈域仙宗的問題,是道玄的問題。”劉斂篤定道。

“為什麽這麽肯定?”血藜不解。

“因為他不是這樣的人,也不會允許靈域仙宗變成這樣。”他自然指的是南昱風。

“呵,那也無所謂,反正本座的仇人就道玄一個。本想着他死了就算了,如今他活着那更好了,本座和他好好算算賬。”血藜道。

劉斂玩味的問道:“就道玄一個?靈域仙宗可是關了你兩萬年,其他人你不恨、不怨?”

“鍋是道玄給本座背的,結界是道玄給本座下的,其他人不過是一群看門狗罷了,本座沒精力一個個和他們算賬。”血藜傲慢的說道。

“你倒是心大。”

“過獎。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弄清楚道玄是怎麽奪舍的。”

“不是我們,是你。”劉斂淡漠的說道,他可不喜歡多管閑事。

血藜愣了一下說道:“兄弟,你這樣就不厚道了吧,咱們共處一體這麽久,多少有點交情吧。”若是劉斂不幫他,他這個被困在體內的元神什麽都做不了。

劉斂摳摳耳朵:“沒交情,有什麽交情。”

“老子不管,你就要幫我,不然我天天在你腦子裏唱歌!”見好好講道理不成,血藜撒起了潑。

劉斂:……

想到血藜那形似刀片劃在瓷盤上的嗓音,劉斂一陣牙疼,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你贏了。”

“桀桀桀桀,那我們走着?”

“走哪?”

“去浮圖仙宗找道玄啊。”

“就這樣去,找死嗎?道玄現下應當是洛瑤仙子座下的弟子,三年後三大仙宗會在靈域仙宗舉辦內門弟子的比武大會,屆時道玄必會來,我們再去探查一二。”劉斂分析道。

“有道理。”血藜思索着說道,劉斂現在什麽都不會,現在去就是找死。他自己也沒有軀體,每借功力一次元神便會虛弱一分,不是長久之計。

“你先教我修煉吧,無極島上就只有師尊,他近日不知在研制什麽應當不會管我,也算安全。”劉斂提議道,既然只能修魔了,那就盡快修煉,在修真界有實力才能活的長久。

“好!”

……

魔體是天生修魔的好料子,血藜預料到劉斂會學的很快,但沒想到會學的那麽快。他剛教劉斂如何引氣入體,劉斂竟能舉一反三将魔氣在體內運轉了一個周天,進入了修煉。

“若不是你體內一點修為都沒有,本座都要懷疑你是被奪舍的老妖怪了,魔氣運轉的這麽流暢。”血藜感嘆道。

劉斂看着自己掌心的魔氣團蹙起了眉,他怎麽對魔氣的運轉如此熟悉,失憶之前他到底是誰?

“喂,你別不說話啊,不會是被本座說中了吧!”

“我不知道。”

血藜頓時覺得涼飕飕的:“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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