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夏天可不信劉斂說的沒事,扯着毯子就要掀開。
劉斂死死的拽着不肯松開,他叫嚷道:“啊啊啊,你現在可是有對象的人了,注意點好吧。”
夏天瞄了眼身後的米蘭德,乖乖的縮回了手。
“你放心,真沒事兒,你看我這生龍活虎的。”
“真的嗎?”
“嗯!”
“那是誰幹的?”夏天的樣子有幾分憂慮:“是不是跟米蘭德有關。”
昨天米蘭德向劉斂道歉的照片被人惡意偷拍傳到了學校論壇上,今天一早在學校傳遍了,裏面惡意中傷劉斂,說剛來的新生譜大,要學長端茶送水,故事編的繪聲繪色。
米蘭德知道後就去澄清了,還讓發帖蹭他熱度的人道了歉。
雖然如此,還是有人選擇去相信那個編造的故事,還為此把劉斂之前在羅納星的生活曝光了,更過分的是嘲諷劉斂是個撿垃圾的低等人。
論壇上的事情劉斂知道,那些傻帽選擇去相信一個莫須有的故事他攔不了,對于自己的出生,那是事實,他改變不了。因此,劉斂并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
至于自己遇襲這件事,劉斂看了眼米蘭德,思忖後說道:“無關,一個不認識的瘋女人罷了,已經被趕出學校了。”
“瘋女人?真是的,她家人也不把人看好。”夏天斂眉唾棄道。
“就是就是。”劉斂笑着附和道。
“對了阿斂。”夏天從兜兜裏拿出了一張紙:“剛回來的時候我被塞了一張傳單,好像是科創社的什麽比賽,想到你可能感興趣我就帶回來了。”
劉斂接了過來随意的瞄了一眼:“一個月後就是第一次的入學測試,我基礎不太好,目前都在複習,怕是沒空參加……不過!我覺得這個比賽非常的有意義,時間什麽的擠擠總還是有的。”
在看到傳單末尾五萬的獎金後,劉斂立馬改了口風。
南昱風看到他的財迷樣,眼底有幾分笑意。
“那下午去軍訓的時候我幫你把名給報了。”
“好。”
“咕——”一個響亮的聲音在寝室響起,夏天紅了臉。
劉斂笑道:“飯還沒吃吧,你們都先去吃飯吧,下午還有軍訓呢。”
夏天想想也是:“那我們先走了,結束後再來看你。”
夏天和米蘭德出了門,寝室中就又只剩下劉斂和南昱風。
“我也先走了,有需要幫忙的都可以直接找我。”南昱風說道。
劉斂又幾分錯愕,他和南昱風頂了天就是教官和新生的關系,南昱風竟然這麽照顧他:“額,謝謝學長。”
“好好養傷,我等你請我吃飯。”
“一定。”
……
科創社的比賽僅限于一二年級的學生,算是鼓勵新生科研的積極性,比賽有初賽和複賽兩輪,總共要設計兩個機械産品。初賽的時間和劉斂入學測試的時間差不多,都在一個月後。
劉斂的傷大概□□天就好了,南昱風幹脆将他軍訓期間的假全批了。
在別的新生訓練的時候,劉斂就在那一邊複習,一邊研究參賽作品,對于進入複賽他還是十分有信心的。
對于請南昱風吃飯這件事,劉斂也一直放在心上,傷好的時候就把人約出來了。
請人吃飯這事劉斂在羅納星上不是沒有經歷過,但像請南昱風這樣的人吃飯,劉斂還是頭一回。看了一圈學校附近的餐廳,劉斂都覺得不合适,他總覺得像南昱風這樣開頂配懸浮車的貴公子應該值得更好的。
最後,他選了一家市中心的看上去十分高逼格的餐廳,定了他們店特色的套餐服務。
劉斂把這次吃飯當做是和普通朋友的用餐,穿的十分随意,但和南昱風碰頭時,看到南昱風的裝束他愣住了。
裁剪得體的西服服帖的穿在他的身上,領口、袖口、褲腳全都整理的一絲不茍,他的頭發看上去也精心打理了,不似平日那般刻板,亂中有序,沉穩而又張揚。
第一眼看到劉斂的穿着,南昱風也僵硬了一下,他好像用力過度了……
兩人默契的忽略了對方穿着。
“學長,咱們走吧。”
“好。”
兩人入了座上了菜,服務員推着推車走了過來,拿出兩柄燭臺放在桌上點燃,微笑着說道:“祝兩位有個愉快的夜晚。”
跳動的燭光映在劉斂精致的臉上,纖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黑影,神秘而又誘惑,南昱風不自知的咽了下口水。
劉斂被服務員的這一波騷操作給驚到了,剛來的時候包間外其他桌看上去都挺正常的,怎麽到他們這兒就上蠟燭了,包間的額外服務?氣氛鈣裏鈣氣的。
他身子微微前傾,吹滅了蠟燭,将燭臺移到了邊邊上,尴尬的笑笑:“放着有點礙事。”
“嗯。”南昱風沉聲應了一聲。
“學長,之前誤會你跟米蘭德學長的事情,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劉斂倒了一杯酒對南昱風敬了一杯。
南昱風舉起了酒杯表示原諒,不同于劉斂的一杯見底,他只是微微的抿了一口。
這酒叫桑其酒,後勁很足,他明日還要軍訓不能多喝。
劉斂喝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學長,這杯敬你這幾日對我的幫助。”南昱風未來得及阻攔,劉斂咕咚咕咚一杯又喝完了。
看劉斂又倒了一杯,南昱風壓住了他的手,說道:“這酒後勁足,不宜多喝。”
“沒事,喝酒對我來說就跟喝水一樣。诶,學長,你怎麽不喝,這點酒都不行嗎?是不是男人。”劉斂現在已經開始上頭了,臉上也爬上幾分紅暈。
南昱風抿了下唇,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好!”劉斂啪啪啪的鼓起了掌,拿起酒瓶子把南昱風的被子倒滿了:“再來!”
到後來,不知為什麽,事情就發展成了兩人在那拼酒。
“在羅納星的時候,有一次,有五六個小混混找我拼酒,小爺一個人就把他們全幹趴下了!”伴随着歡快的音樂,劉斂吹噓的自己的過往。
樂隊本來是個正經的樂隊,但因為顧客的奇怪要求,他們被迫改了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