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1.4公子篇——瘸腿子
單純從事件表面上分析來看,以寧逸澤的為人的确不存在這麽做的動機和能力,但找不到答案的情況下凡事靠腦補。
樂善好施=禽.獸不如
衣冠楚楚=衣冠禽.獸
風度翩翩=睚眦必報
怎麽樣,完美吧?
系統【檢測到宿主存在嚴重ky現象,給本土人士造成了嚴重的人格侮。辱,且存在令人不舒服的人身攻擊。鑒于宿主嘴.髒程度,現給予紅牌警告】
“……”
賀言謙不是頭一次被警告,他的個人資料上,旁邊印着一只紅色血手印
這玩應半個月後才能自行撤掉
第一次被發還是特麽還是給學長口.的時候,系統也是說你嘴.髒!
賀言謙這內心是窩草窩草的,風中淩亂,扯一把額頭上被風吹亂的呆毛,心情複雜,“大佬咱們商量一下呗?能不随便給人蓋紅手印麽,血淋淋的我還以為自己被判死刑了!”
系統這會兒的口氣很軟萌,順勢應了【那以後蓋戳.菊.花】
噗!
賀言謙:“我要.噴.了!”
系統:【不準ky系統】
這是送走寧逸澤半個小時以後的事了
賀言謙靠在窗邊兩手一托腮,期待有個鬥篷少年來撫他的窗沿
按照歷史走向,三皇子注定功敗垂成,被太子這個那個拖去刑場了,他們老曲家沾親帶故的就受了牽連,若想以後不被太.子.黨.貶去廣南的嚴寒之地喝西北風,現在很有必要和三皇子黨撇清關系吧?
但想想曲老爹對一個瘸子還畢恭畢敬的,死忠死忠的,他這思想工作有點難做呀!
系統友誼提醒,【注意,三皇子沒被腰折,被關小黑屋了而已】
“那就更可怕了,任憑誰被關起來面壁思過直到終老,他都需要一個精神病醫生了好麽?”
系統半晌才出聲【讨論這個幹嗎?】
賀言謙:“…是呀。”
跑題了
問題不在三皇子怎麽作死的,在于他這個老樹倒了以後猴孫們如何絕地生存。思來想去的,自認為暗地裏投桃報李此計可行,和系統商量去抱太子的大腿。
系統嘿嘿怪笑【宿主你賣.身吧,反正你的菊.花也被玷.污了,二次再爆也是可以的!】
賀言謙一口茶噴出來,“老子祝你原地爆.炸啊傻.逼!”
因為太生氣了,賀言謙粗言俗語吼出聲,門窗震三抖,恰逢曲河心事重重一人過去曲天凜院子,當即變色,“逆子!”
賀言謙:“……”
曲河頭疼地走向書房,他忙于政事,家中兒女一向由老夫人教養,此前他和兒子曲天凜交談不多,今天才發現在不知不覺中兒子疏于管教了,竟口出狂言,那張嘴不封住早晚給他捅出簍子。
“老劉!”曲河心煩意亂地在房裏踱步,“去把大公子叫來。”
大公子叫曲天痕,為人圓滑,在朝中的官銜不高,卻靠着曲老爹混得風生水起,他到了曲河院中,一推門進去就見老爺子手裏端着藥碗,吓他一跳,“…爹,你身體?”
曲河擺手,長嘆一口氣,“無恙了,我這幾日太忙,你有時間去和天凜走動走動,我看他一個人怪悶的。”
“天凜性子內向,倒是我疏忽了,一會兒我就過去,爹別過勞了。”曲天痕笑着表态,離去前不覺在心底琢磨,他那二弟足不出戶死讀書,平日也不見得曲河關照,難道被發狂的狼狗驚到了就順勢入了他爹的眼?
賀言謙手中執茶,和突然造訪的曲天痕對坐桌子的兩側,“大哥前來,有何事找我?”
曲天痕打量他片刻,不見什麽驚吓後遺症才道:“爹不放心,召我來看看,你應該沒事吧?”
“生活能夠自理,我認為沒毛病。”
“那就好。”曲天痕點頭,又關照幾句,便不多坐的和人告一聲離去了。
賀言謙一口飲盡茶水,望向窗外,“天要黑了呀,菊.花.癢…”
系統呸他一口【別期待,三皇子從你這裏走人就直接回他自己的府上了】
“處理好了?”寧逸澤翻着案上的信件,頭也不擡地問。
黑衣人跪在地上,“回禀主子,屬下去抓捕前,對方已自己服毒自殺,現場沒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屬下領罪。”
“起來吧。”寧逸澤慢條斯理,并不為之動怒,燃了案上的一根蠟燭,桌上信件一封一封燒毀,“此事我心中有數,罪不在你。”
“謝主子。”黑衣人叩首
寧逸澤燒光信件後,吹掉蠟燭,黑衣人十分有眼力見地起身,端過一旁的水盆供其淨手。
“很好。”寧逸澤毫不吝啬地誇一句,這本不在對方負責範圍的仆人工作,既然主動去做了,也有幾分将功贖罪的用意。寧逸澤帕子擦擦沾水的手,順勢輕聲吩咐另一件事,“邊關近來并不安定,幾日後蠻國使臣會到朝堂進貢,你多留心。”
“屬下記住了。”
“嗯。”
“系統,你說曲天痕過來幹啥?”
【應該是你爹想給你上思想教育課吧】
賀言謙鋪床被的手不停,曲家兄弟幾個不怎麽和睦,關系淡成白開水,狼狗發狂咬人一事,除了被曲河打發來關照的曲天痕,其餘幾個根本沒登門,簡單地派人問候一句也沒有。
賀言謙脫鞋,兩手枕在腦後,他被曲河叫去問話前考慮的事情又再次被提上了日程。
此次無故被狼狗波及,細碎化分析,按照一般的宅鬥套路,推敲出五個選項:
a:大哥
b:二姐
c:三弟
d:四妹
e:主母
乍一看每個人都有動機,畢竟同父異母,但這個朝代男人三妻四妾不判過,所以不能按正常的思維考慮。
女人不學武,力氣小,可以直接劃掉了
剩下的二人多少會些功夫,尤其曲天凜的弟弟曲天驕,騎馬射箭很拿手。
賀言謙翻來覆去得思量,記憶中曲天凜喜愛讀書,又因庶子身份,不願和府中的兄弟姐妹走動,整日待在書房刻苦學習,沒什麽機會去觸動府中人的利益。
換言之,他的人際關系圈非常簡單
“系統,給狼狗下.藥的人抓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