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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1.8公子篇——瘸腿子

賀言謙蹲身,雙肘借助寧逸澤雙腿為撐點,托着腮,自下向上地望着男人在夕陽下幹淨的面容。

根據曲天凜的記憶,眼下寧逸澤正和寧逸雷明争暗鬥,賀言謙不如何擔心,畢竟土著是幹不過開挂的,但考慮到剛剛一屁股坐到寧逸澤腿上的一幕被外人瞧去了,他就隐隐有點擔憂。

搞基這個話題,無論在哪個朝代,都是博眼球的存在。

系統幸災樂禍,【讓他多睡你幾次,補償一下人家吧!】

賀言謙翻白眼,“說得那麽輕松,有本事你撅屁股啊!”

不等系統回答他,寧逸澤突然低頭關切問,“你這個蹲得姿勢不會痛嗎?”在賀言謙沒怎麽反應過來時又接着說:“要不你把屁股稍稍擡高一點?”

“……”

系統啧啧出聲,【三殿下在讓你自己選一種舒服的姿勢呢】

“滾!”

絕對狼狽為.奸.了這兩只,欺負人!

不要臉!

賀言謙別扭着起身,走出幾步和人保持距離,剛才會擔心這貨絕對是錯覺。蠻國使者的提前到來還和他碰了面,在明知劇情走向的情況,寧逸澤還敢光明正大并且被曲府仆人看到了的前提下和蠻國使者大搖大擺進出,可見他本人早有準備。

鹹吃蘿蔔淡操心了!

時辰不早,一行人并不打算在甘月湖附近的小店裏住宿,一來環境條件過于簡陋,二來人多眼雜,對自身的安全起到一定得疏忽和漏洞。各位便互相知會打招呼,坐上自家的馬車緩緩打道回府。

賀言謙又開始了被馬車軟墊磨屁股的旅程,自認為坦坦蕩蕩,因此坐姿非常随意,一點不心虛,但也架不住被磨了那許久,一下馬車他就想捂屁股,礙于人前不能有不雅舉止才作罷,在寧逸澤略擔憂目光下走進曲府。

曲府今日剛剛唱過一場大戲,原來老夫人突然叫幾個後輩去甘月湖泛舟,是前段時日聽信了和她關系不錯的官員夫人念叨的,正好家中有還未婚配的。

老人家喜歡折騰,這也沒什麽值得說,問題關鍵出在太.子.黨在這件事的背後出現了。

曲河朝後獲知了此事,和老夫人差點兒掐起來,說她糊塗,這還是曲河少數幾次和他娘紅臉,畢竟老夫人含辛茹苦養大兒子,孝順是天經地義的。

所以賀言謙沒等弄明白來龍去脈呢,就和老大老三一同被老爺子叫去了,告誡他們以後不準去人多眼雜地方,現在是敏感時期,照顧一下三皇子瘸腿的心情成嗎?

三個兒子面面相觑

最後由曲天痕硬着頭皮打斷他老爹沒完沒了地唠叨,陪笑說:“殿下心情還不錯,今日坐了我們的馬車,一同去泛舟呢!”

曲河:“……”

曲天驕嫌打臉不夠疼一樣,又加一句,“人家還認了二哥當兄弟呢。”

系統:【剛玩兒的兄弟play】

賀言謙:區區小事,賣.身可解決!

最後,一場鬧劇在曲河略尴尬的目光下散了,誰讓人家三皇子陽光好少年,半分不介意太子和他争搶官員公子呢?他還特意跟着湊熱鬧認兄弟親近親近呢!

不過老夫人的蜂窩被.捅,去祠堂裏待着念經死活不出來,看來是準備作一作了,夠他那個爹頭疼。

朝堂之上,各位皇子大展拳腳,勢力關系問題盤根錯節,稍有不慎就會全家上了斷頭臺,曲河不準兒子過分參與其中也有他的幾分道理。

當年曲天凜會走科舉一途入朝為官,只為一展拳腳,證明自身的能力,曲河是很不贊同的,他的官途後續發展也如曲河所料,本性過剛,少年人銳氣過剩,不通圓滑,加上被打成三皇子一派,可謂吃夠政敵的陷害苦頭。

他對當時的朝廷掌控者其實心存很大的不滿!

賀言謙感慨初出茅廬的嫩姜,比不過陳年老姜啊,在綠櫻端着幾盤宵夜進房時,吩咐她燒水,等下洗澡。

綠櫻打趣,笑得特調皮,“公子,您有心怡的姑娘嘛!”

賀言謙搖頭,“咱們換個話題!”

一夜無夢

數日後

賀言謙搖着軟墊椅,躺在院中的花樹下乘涼,旁邊的綠櫻有一下沒一下地給他扇風,好奇問,“公子,你今天心情不錯?”

“對!”

天氣仍舊熱得要命,但是從曲河每天的面部表情推斷,三皇子的風頭壓過了太.子.黨,畢竟就算是系統也給他看了最近幾日的朝廷相關資料。

而曲天凜的記憶中,三皇子屢次被陷害,終于被逼得走投無路最終和蠻國使者達成協議,若他能登上帝位,必保對方的國家無需再上供,但是蠻國必須全力配合他的一切行動為登帝位做準備。

裏通外國的罪,歷來要被判處極刑,也遭人诟病,無論事成與否,都将落人口實。

太.子.黨揭露三皇子種種罪行,立下大功,寧皇震怒,不管多大的錯寧皇都願替人擔着,但是裏通外國不可饒恕,三皇子便被關在自己的府邸,終身不得踏出府宅一步。

從賀言謙的角度來看,和衆臣同樣唏噓不已,一個風光無限、前途大好,極有可能登上大殿寶座的皇子,就這麽得浪費了,終身的輝煌被定格在一個“孝”字上!

比起派出黑衣殺手以刺殺皇帝為引,作餌,去釣三皇子這條大魚的太子而言,三皇子敗得不是謀略,不是心計,是過于仁孝!

這樣一個注定仁愛的皇帝繼承者,最終被逼得無路可走以至于精神恍惚去選擇和蠻國合作,可悲可嘆!

而劇情外的事态發展,寧逸澤選擇将計就計,引蠻國使者入甕,再将對方由交給皇帝處理,這幾日在朝堂上立了大功。

估計同蠻國使者一起設局,陰謀陽謀不成的太子氣瘋了!

沒錯,當年所謂的三皇子和蠻國共贏的協議,全部是太子在幕後一手包辦,黃雀做得溜啊。只不過今非昔比,他打雁不成,險被戳眼。

“三殿下棒棒噠!”

賀言謙興奮啊,忍不住念出聲

扒雞蛋皮的綠櫻:“……”

系統斜眼,【有多大?】

賀言謙還認真思考一下,完了說:“你咋這麽污呢?”

系統:【都是宿主教我的!】

曲河近來忙碌,省出時間過去曲天凜的院子,他心中惦記兒子,上次托曲天痕多照看一下曲天凜,但對方态度不如何認真,曲河思來想去決定今日來自行開導二兒子,別讓他經常莫名地胡言亂語。

豈料,曲河剛一踏進曲天凜的院子,就聽到什麽“三殿下”,曲河詫異,畢竟如果寧逸澤到曲府做客,他沒理由不知道。

果然,一踏進院子,就見曲天凜又在那裏無.病.呻.吟!

系統忍不住捂臉,【宿主,你能不能別趕在你爹過來的時候花癡男人?】

賀言謙翻身從椅子上起來,不滿道:“爹,你咋又偷聽呢!”

“我…”

“你太過分了!”

“不是…”

“你走,進我院子前先敲門,不然別進來!”

“你個逆子!”

系統【噗!】

一個仆人趕來通報,“老爺,三皇子找您!”

曲河剛準備繼續訓斥人的話,立馬憋回去,臨走前不忘記警告曲天凜一句,“你給我記着!”

賀言謙撇嘴,故意大聲說:“我家殿下來啦,爹你可不要怠慢人家啊!”

曲河腳下一個打滑,幸好旁邊過來的寧逸澤護衛扶了他一把。

寧逸澤推着輪椅上.了近前,幹咳,“可還好?”

曲河搖頭,一臉羞愧道:“臣教子無方,讓殿下見笑了!”

寧逸澤擺手,笑容溫和,“我很喜歡天凜逗我笑的。”

曲河:“……”

一旁的護衛記起那日在船上見到的想自戳眼睛的一幕,默默低頭不敢說話

寧逸澤此行也并沒有要緊事,簡單對曲河吩咐幾句,應付寧逸雷等人的計策,話到一半,瞥見在院門處觀望的曲天凜,心下一動,寧逸澤沖他招手,“我帶了第一酒樓裏的香酥辣魚,嘗嘗嗎?”

“難怪你一來,我就聞到香味兒!”

賀言謙頂着曲河不滿地視線,大搖大擺走出院子,伸手和寧逸澤讨要,“拿來吧。”

“剛剛逗你呢!”寧逸澤笑

“……”

曲老爹突然就覺得痛快了,終于看到兒子吃癟,他心頭爽.得不行不行,笑道:“你小子,就知道吃,還不回你屋去看書!”

賀言謙不贊同,和他講理,“屋裏熱得能蒸包子了,我不去。”

“天凜所言極是。”寧逸澤配合着搭話。

而往往他一開口,曲老爹絕對閉嘴。

寧逸澤折扇敲打掌心,略略一思考,“天凜若無事,現在就可随我去第一酒樓!”

“馬上走!”

賀言謙胸無大志,曲天凜的請求中也沒有讓人幫忙當官一路高升啥的,目前缺少成人應有的目标,整日裏賀言謙吃吃喝喝,逗逗養在院子裏的鳥,長胖幾斤,也閑得發黴,能外出溜達他求之不得。

第一酒樓經常滿座,達官貴客去吃一頓,也要提前預約。

賀言謙推開廂房的門,在位置上坐好,沖對桌的寧逸澤眨眼,暧.昧笑笑,“專門請我吃飯?”

“不然?”順着對方的話問

系統:【吃完飯再浪】

賀言謙一噎,“先吃飯!”

“好。”寧逸澤笑笑,不急。

飯菜很快上桌,兩個小年輕的搞戀愛,怎麽着也得滿漢全席吧?表達一下闊綽和富貴,然而賀言謙盯着桌上僅有的一道香酥辣魚,突然心疼自己,問,“你很窮?”

寧逸澤搖頭,“吃不完會浪費。”

很有道理但是不想點贊!

系統火上澆油,【宿主別怕,等下你也喂得他半飽】

賀言謙點頭,“還是你深得我心!”

飯後,賀言謙特意去洗漱一二,半撩開衣襟,沖寧逸澤擺手抛個媚.眼,“三爺,您不來嗎?”

寧逸澤手指蹭蹭鼻子,笑道:“行.房頻繁,容易傷身!”

“系統,快,給他扣幾個衣.冠.禽.獸.的标簽!”

系統:【恭喜宿主達成“饑.渴.難.耐”的稱號,請再接再厲!】

“……”

寧逸澤清楚曬一個人久了,對方會不高興,有退卻心理,他掌握的度很好,在賀言謙驚訝目光中從容起身,長腿邁步,挺拔的身軀,靠近時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他單手捏起賀言謙下巴,輕聲道:“老是來招惹我,太不乖了!”

“呸!我就知道你是個假瘸子!”

“系統,看看他這套路,你都被他騙了!”

系統攤手,【他不瘸你應該高興啊,插.你的時候會更用力,你會更.爽.的!】

“噗!”

有道理

賀言謙開始期待了,手腳不老實地往人身上纏。而寧逸澤依仗身高的優勢,直接把人托起抵在牆上,兩人的臉部距離只有三厘,“要含.住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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