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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4.3逃生篇——NPC

“萊茵斯城堡”的存在,歷史悠久,這是玩家在木屋中醒來後,到達的第一站,也能和外面的人接觸,類似游戲大廳的存在。想居住在“萊茵斯城堡”的玩家,必須完成一個副本,如剛剛的“邪+惡采+花王”,只要通過了它,玩家們即可在這個游戲過的房間裏休息。

塞爾羅西邀請,【來住我的床吧小可愛,采+花王的床魚龍混雜,不适合這麽單純的你!】

賀言謙正喝着飲料呢,噴+了一地,吓得他趕緊爬起來道歉,去一旁拿掃把打掃。

【哈哈無礙的,無需在意!】

“咳咳咳,您客氣了。”弄髒了地板,擦幹淨它沒毛病。

和不知根底的玩家們同住,大概會提心吊膽,畢竟他們中出了一個采+花王愛德邦;而住在NPC塞爾羅西家裏,人品暫時有保證,安全、舒适。二選其一,賀言謙毫無意義地爬上了塞爾羅西的床,咳咳,他家兩張床。

在恐怖的游戲中,似乎身無所長,而擁有成為腿部挂件的機會,賀言謙決定牢牢抓住,他試探地問,“副本的出現,有什麽特殊規律嗎?”

塞爾羅西打呼嚕,嘟囔了一句,【老子也昨天剛來】

賀言謙:“……”

算了算了,就算塞爾羅西的人生頓悟,知道給腿毛了都不要,哼!

恐怖逃生游戲,戲如其名,能讓人安生睡覺嘛?

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件驚現,挑的時機一定是在淩晨

游戲發布任務,【找出愛德邦的殘靈人偶,限時:七十二個鐘頭。失敗者:抹殺!】

牆壁上随後打開了一個傳送門

渾身血淋淋的那種人偶?

開玩笑的吧?

賀言謙沉思着,裹上浴巾,他匆匆離去前,沒看到躺在床上的塞爾羅西突然睜眼了。

這次的任務範圍,脫離了“萊茵斯城堡”,傳說“薩達迷宮”中囚+禁着許許多多在游戲中逃亡失敗的玩家,被制做成了殘靈人偶。

怨念、仇恨、報複、毀滅,他們的代名詞。

但從未有人真正的見到過他們。

組隊去尋,成功概率大

賀言謙從傳送門裏出來後打量四周,十分寬敞密不透風的木屋,無門無窗,光線暗淡,除了他,已經到了三位玩家。戴毛絨帽子的時不時按動打火機,自我介紹道:“李沛鑫,請多指教。”

身穿西裝的家夥,神經兮兮地拍照,他說:“楊晨銘,根據我的個人經驗,這裏絕對死過十人以上!”

賀言謙一愣,地板、牆壁上的确有幹涸的血跡,而從噴灑的形狀來看,恐怕死者掙紮過一段時間。“我叫楚洋。”

司機大叔抱着啤酒呼呼大睡

李沛鑫說:“王大爺他們幾個先走了,我們也開始吧,要組隊嗎?這裏的木屋不計其數,很容易迷路。”

楊晨銘聳肩,“我無所謂。”

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

賀言謙點頭

而那個司機大叔,依舊抱着啤酒睡得憨實

無門可走,牆壁可推,打開一條走廊後,三人目光四望地走,李沛鑫介紹了大致上的玩家,他們昨日全部見過,可楚洋沒睡在愛德邦卧室,錯過了隊友們集體互通消息的時間。

禮服女名叫趙蜜,一線演員,身價過億,莫名其妙就來到了游戲中。

整容女叫安馨在,一個網紅

司機大叔叫劉航,老光棍一個,有點色眯眯的

咳嗽的老大爺叫王愛國,據說他是拿了孫子的布娃娃

還有一個是啞巴,不清楚他叫什麽

任務要緊,不适合多談,而二次碰面,未必能交淺言深,賀言謙匆匆記下,擡頭的瞬間,在牆壁的一側,發現了一只血紅色的眼珠子。

“啊!!!”

賀言謙放聲大叫,等李沛鑫和楊晨銘看去,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虛驚一場,用這個詞去概括別人親眼目睹,但個人什麽東西都沒看到的詭異事件,沒毛病,大家都這麽幹!

李沛鑫不大高興,就開玩笑,“別疑神疑鬼的,吓到了我你也繼承不了遺産!”

賀言謙還驚魂未定,喘息說:“這個地方很詭異,大家小心。”

剛剛用了透視,牆壁內裏,無數個血色人偶,五官面目全非,四肢扭曲,一條條鎖鏈禁锢他們在牆中,頭發絲鑲嵌在了泥土裏。

與被觸發了的密集恐懼症比起來,單個人偶賜予的驚吓,也夠人喝一壺的了。

楊晨銘相機咔嚓咔嚓,“我這個相機呀,能照到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安了,鏡頭裏什麽髒東西都沒有!”

賀言謙搖頭,陌生的隊友,彼此的距離,互不信任。

如果沒料錯,愛德邦的殘靈人偶,也被送去了糊牆,但在無數個看不清臉的人偶中找到他,難于登天,更遑論帶他出來牆壁。

鎖鏈的存在,用在禁锢,可能血偶本身就是一種攻擊力。

三人到達了另一間木屋,巧了,其他的幾位玩家也在,彼此開始透露得來的訊息。

禮服女趙蜜頂着黑眼圈,臉部泛油,口齒清晰道:“我發現,迷宮僅限于走廊,這屋子,還是同一個。”

李沛鑫驚訝,“那,我們這是又走回來了?”

賀言謙看向桌旁,盤子裏放置一塊帶血的生肉,他說:“我離開時,用血做了個記號,它還在。”

小指的手印,在桌子一角

趙蜜耐人尋味地看了他一眼,閑聊地口氣,“不知楚先生做什麽工作的?”

賀言謙找一處幹淨的位置坐,“家父幹得是捉鬼買賣,我也自小略通一二。”

趙蜜一愣,笑,“哦?原來是和死人打交道的,難怪你看起來年紀輕輕,經驗卻老道。”

李沛鑫卻靈光一閃,追問:“那楚哥你剛剛在牆壁裏真看到髒東西了?”

“對,堆滿了殘靈人偶。”賀言謙沒大在意對方改了稱呼,人哪,永遠都在追求權威性,似乎從普通人嘴裏說出來的東西,就毫無價值,不可一信。他編造了身世,獲得隊友首肯,但并不感到高興,沒什麽情緒地陳述透視眼在牆壁中觀察到的。

喜憂參半的消息,一個難以完成的任務,告知游戲參與者,沒毛病!

“咦,那我的照相機為什麽沒拍出牆裏的人偶?”楊晨銘第一個質疑

賀言謙搖頭,“不清楚的東西,我無法為你解答。”

“想來他也不敢拿此事開玩笑。”趙蜜睥睨看人,笑吟吟地提議,“對吧楚先生?就請再麻煩您,砸開一面牆壁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咯!”

多次刻薄言語,挑釁意味濃烈

賀言謙也生氣了,翻白眼,毫不留情面,“不愧是混娛樂圈的,三言兩語就扭曲了我話裏的意思,還是說,你聽不懂人話?我們大家找愛德邦的殘靈人偶,是奉游戲的命令,你說成是證明我有沒有撒謊牆壁裏有沒有藏着人偶以此來證明我的清白?腦子呢?”

“你…”趙蜜受億萬人民喜愛,面對黑粉從不用親自出面,何曾被人當面怼過,氣得跺腳,“我為了大家去檢測你是否說謊這也有錯嗎?你憑什麽說我,管好你自己的言行!”

賀言謙冷笑,“生死存亡的關鍵,誰他媽又不是事精,還搞事情!覺得活着不好你就躺着艹王八,和旁邊的大叔一樣去醉生夢死,沒人指着你去砸牆!”

李沛鑫看二人鬧起了窩裏反,趕緊出面阻止,“別吵別吵,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盡快找出愛德邦的具體位置。”

“我可不想同你們一起,惡心!”趙蜜刷得一聲撕開過長裙擺,露出白嫩大腿,方便行走,清涼地邁步,推牆,徑自邁入走廊,她一個人就能找到目标。趙蜜的香水,可以透過瓶身觀察到牆內景象,尤其那些人偶的頭頂,閃着他們生前的名字,她多走幾步,不怕尋不到愛德邦。

趙蜜在娛樂圈裏說一不二,沒誰敢動她,而今在游戲裏,縱然逃生為主又如何?她也要把所有人踩在腳底下碾壓,最後的成功者一定是她,豈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被他搶先說了人偶藏身處賺足風頭,真是晦氣!

趙蜜冷哼,等她找到愛德邦,看誰還敢不當寶貝似的捧着她!

“诶,蜜姐等等我!”安馨在表情誇張地撇一眼楚洋,小跑着追趕。剛剛分開來尋找人偶時,安馨在和趙蜜同行,發現對方那瓶在城堡得來的香水有妙用,這麽個抱大腿的機會,可不能放過。與其和不知根底的楚洋一夥,不如和蜜姐走。

賀言謙望向那離去的兩個女人,詢問,“城堡裏的東西,你們用什麽做得交換?”

李沛鑫詫異,“手機啊,或者筆記本!”

賀言謙:“……”

他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老子靠一只眼睛換來的不知能不能用到只會裹鳥的大褲衩子!

塞爾羅西這個奸+商!

楊晨銘還在一旁擺弄他那個相機,聽到二人談話,随口一說:“你洗澡時過來的?”

賀言謙嘆氣,一言難盡,“想打+炮來着!”

楊晨銘、李沛鑫:“……”

攪局的女人走了,言歸正傳

賀言謙把個人的猜測也說出來,人偶不能輕易放出,否則危及性命,手中能有趁手的工具的話,或許還能一試。

李沛鑫猶豫,他的打火機能放火球,可以吧?

楊晨銘攤手,他的相機可以定身,行吧?

還睡着的司機大叔打嗝兒,插嘴一句,“我能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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