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輕盈的月光
維克托換好衣服上冰熱身時, 就看到波波維奇在那裏和納斯佳、安菲薩叽叽咕咕。
體育中心的孩子們也愛搞小團體，這甚至不分項目，而是看年齡，納斯佳和安菲薩一個14歲一個12歲, 都是雅科夫手下的小女單, 和波波年紀相近, 這三小只的關系就一直很好。
而喬治（20）和格雷夫（21）、彼得（18）的年紀接近, 他們也比較親密, 然後這三個大男單還和隔壁練雙人的大維克托.羅斯托夫（18）是哥們。
納斯佳又和羅斯托夫的女伴伊蓮（16）是閨蜜。
冰舞那邊的奧列格（17）、波琳娜（15）、索菲亞（16）也和他們關系不錯, 速滑、冰球則自成一個團體, 但也有幾個同齡人和他們有交情。
而且體育中心的年輕人之間還常常産生複雜的感情風波, 畢竟能進這兒訓練的不是國家級運動員, 就是準國家級，都是前途明亮的年輕人，練花滑的又一水的身材棒、顏值高于平均值, 年輕人又容易躁動，只要大于14歲就很容易被卷入那些修羅場。
維克托還好, 他的容貌比大多女孩還漂亮，女孩們暫時不樂意找他, 男孩們也不太喜歡他, 所以暫時能獨善其身, 不過冰球隊那邊也有人試圖約他，被維克托給拒絕了, 他對那位肌肉鼓鼓的前輩沒有任何興趣。
滑了兩圈後, 波波就溜到他身邊, 一臉八卦的說道：“維克托，你知道嗎？雅科夫要收新學生了。”
維克托意外了一下：“新學生？我記得他上周還嫌學生太多呢。”
想拜雅科夫為師的孩子太多了, 哪怕他挑人再嚴厲，目前手下也已經有了三個成年男單，兩個小男單，兩個小女單，整整七個熊孩子是直系弟子，作為總教頭，其他教練的學生出了事他也得管，所以雅科夫忙得很，早就說過暫時不會再收新學生了。
但這種情況才是名教練收學生的常态，像女沙皇那種把全副精力放在一個孩子身上的情況非常少見，大多數教練手下的學生都不會少于5個。
納斯佳拉着安菲薩滑過來，解釋道：“你還記得上個月跳樓的女沙皇嗎？她是雅科夫的同門師妹，在跳樓前聯系了雅科夫，說是如果她出了事，想把唯一的徒弟托付給雅科夫。”
安菲薩激動的接話：“所以小杜鵑就要來做雅科夫的學生了！我昨天聽到雅科夫和莉莉娅說話，雅科夫說先和那孩子簽一年的教練約，沒問題就續簽，所以以後小杜鵑都會在這裏訓練了！”
她在原地蹦了兩下，興奮不已。
維克托睜大了眼睛：“你、你們是說勝生勇利要過來嗎？”
他想起那個隔着書架看到的孩子安靜的側臉，有點臉紅，心裏琢磨着他這下可算能和對方打招呼了。
而且以後他們會一起訓練，也就是說他們可以提前成為競争對手了！
雖然上個賽季表現平平，但青年組包含的是13-19歲的男單，維克托參賽時才14歲，本來大家都覺得他就是去走個過場的，但維克托拼到了第七名，而且他并不認為自己到了19歲時還不如那些選手，他覺得自己那時候肯定早就升成年組了！
所以一直以來就沒在同齡人裏碰到過像樣對手的維克托，對比自己還小四歲的勝生勇利充滿了期待。
那孩子在比賽裏的表現辣——麽棒！
沒過多久，雅科夫就帶着一個穿着訓練服的男孩走了過來，那孩子看起來十歲左右，身材纖瘦，容貌秀麗，神态冷淡。
雅科夫說：“這是勝生勇利，差1個月滿11歲，叫他yuri就可以了，從今天開始在這裏訓練。”
他指着一群人，嚴肅的說道：“你們不許欺負小孩，聽到沒？”
這是雅科夫第一次明确表示不許欺負誰，之前作為總教頭的他總是不偏不倚，也不管小孩子之間的争鬥，但勝生勇利顯然是個意外，不過所有人都可以理解這點。
畢竟女沙皇跳樓那事鬧得很大，全世界的花滑圈都知道在她跳樓時，她那倒黴的、抱着果汁回來找老師的徒弟，看着老師降落在離他五米不到的地上。
碰上這種事沒被刺激出精神病都算小孩夠堅韌，也沒人會去欺負這樣一個小可憐。
而安菲薩已經躍躍欲試的想要去和男孩打招呼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雅科夫帶着勇利認了人，看他和其他學生交換了稱呼，也看到熊娃們有盡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友善。
老教練心裏滿意的點點頭，就把他們轟去繼續訓練，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筆記本翻到夾了書簽的一頁，上面記錄的跳躍配置看得雅科夫眉頭一跳。
難度太高了，前幾年的成年組男單的二線選手在比賽時也就這個配置而已，雖然現在花滑運動的技術難度又比以前有所提高……但凱茜那丫頭是想讓這小子在進青年組前就把日錦賽金牌拿下來嗎？
#凱茜媽媽還真是這麽想的，誰叫她兒子剩餘的壽命有限呢，萬一小南瓜爆了種，其他日成年男單又不小心失誤，這不就能讓她的兒子在死前捧回家一個金牌了嗎？#
據說那孩子最不擅長的三周跳就是3F，但凱瑟琳娜給他在自由滑中排了兩個這樣的跳躍，顯然是因為3F的分值僅次于3A和3lz，而她要讓這個孩子沖擊更高的技術分。
但難度高成這樣，完成度就不能保證了，現在可是還要注意GOE（技術執行分）的啊，銜接也塞得很滿，滑行不夠好的選手弄這麽多銜接，只會顯得節目動作很倉促，也不知道那小子的滑行技術撐不撐得住這樣的編排。
雅科夫手底下的波波維奇比勇利還大兩歲，若非生日較晚，在7月前未滿13歲的話，他今年就會把那小子丢到青年組比賽裏去，但他也不會讓波波維奇嘗試如此難度的節目配置。
老教練沉聲問道：“凱茜說你已經學會了所有的三周跳，掌握了四個bv在9分以上的高級連跳，穩定性怎麽樣？”
勇利乖乖回道：“3lz+3T的成功率是百分之八十，3lz+3lo、3F+3T和3F+3lo的成功率是百分之六十左右，教練在筆記本的最後一頁記錄了我掌握的跳躍，還有成功率。”
雅科夫點頭，翻到最後一頁，被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數據給驚了一下。
3A、3lz、3f、3lo、3S、3T六種三周跳已經集齊，單跳的成功率都标注在百分之八十以上，除此以外還有數種連跳。
成功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連跳有3A+2T、3lz+3T、3lz+1lo+3S、3lo+3T、3F+2T+2lo、2A+3T+2T、2A+3T、3lz+2lo、3lo+2T、2A+1lo+3S、3lz+1lo+3s。
成功率在百分之六十以上的連跳有3lz+3lo、3F+3lo、3A+3T、3f+3t、3A+1lo+3S。
成功率在百分之五十左右的連跳有3A+1lo+3F、3lz+1lo+3F、3f+3t+2t、3F+2T+2lo、3lz+3lo+2T、3F+1lo+3S。
顯然這個數據是小孩跳了又跳，摔了又摔才統計出來的，毫無疑問，勝生勇利掌握的連跳種類堪比成年男單，如果這上面的數據是真的話，這小子差的就是把技術打磨得更精細，還有攻克四周跳了。
不過這麽小就出了這麽多難度跳躍，這小子的腿沒事吧？常人這麽練早就該出傷病了，待會去翻翻他的體檢報告好了。
“最難的3A成功率反而很高，但F跳成功率偏低嗎……”
波波也擅長連跳，但他目前也只掌握了3lz+3T和3F+3T而已，事實上那小子更擅長3+2的連跳，3+3連跳的成功率只有一半，但他已經是同齡人裏比較強的了，大部分小鬼在這個年紀的連跳其實都是摔成狗的狀态。
作為遠程指導凱瑟琳娜如何做教練的師兄，雅科夫深知這個孩子天賦卓越，但在經歷了教練離世、在家休養一個月等事情後，他的狀态還保留多少也是個疑問。
雅科夫心中使勁嘆氣，心說這都叫什麽事啊。
他一般也習慣收10歲左右的孩子做學生，這個年紀的小孩有了一定的花滑基礎、可以看出天賦如何，有啥不足也來得及改，但他從未從別的教練那裏接手過這樣完美的半成品，勝生勇利的能力已經達到這個年齡能達到的極限了。
凱瑟琳娜将全部心血灌注在這個孩子身上，一對一的培養他，想要帶他去世界的巅峰大放光彩，可最終她卻抛下了他。
但且不說勇利身上的凱瑟琳娜的痕跡自帶感情分加成，雅科夫的責任心也不允許他不用心對待自己的學生。
“聽說你這個賽季的節目已經編好了，帶音樂磁帶了嗎？”
勇利從包裏摸出磁帶遞過去：“帶了。”
雅科夫把磁帶放錄音機裏：“去熱身吧，然後把自由滑滑一遍給我看看。”
孩子就溫順的去熱身了。
其實勇利和雅科夫麾下的學生們的熱身動作差不多，畢竟大家都是喬西派一脈的傳人，不過他比其他人多了一些軟開訓練的動作。
雅科夫看到小孩跳了跳繩後，就地一坐把自己的腿劈成230度時又是眉頭一跳，這顯然是女舞神生前做的好事，讓一個男孩有了堪比專業女芭蕾舞演員的柔韌。
教練們挑運動員時也會看孩子們的身體條件如何，像維克托就是妥妥的腕線過裆、蹲下時雙膝過肩，頭身比恰到好處，柔韌性天生就好，而勝生勇利同樣比例優越，除了個頭比維克托矮不少，又是易胖體質外，其他的一樣不差。
而且現在看來，勝生勇利柔韌比維克托更甚，而且柔韌和力量對立，太軟的身體會力道不足，但能跳3A的小鬼不可能沒力量，真不知道那兩個丫頭是怎麽練他的。
他摸出筆在本子上寫了幾筆，覺得小孩熱身時的狀态不差，休養期間應當也有保持鍛煉。
等到熱身結束，小孩上了冰，捶打着大腿、臀部、畫士字，看那正兒八經的架勢，是把這當比賽來滑了。
這樣正好，雅科夫也希望盡可能的了解勝生勇利真正的實力如何。
凱瑟琳娜吹她兒子只差四周跳是一回事，到底如何，雅科夫還想再看看。
其他人也漸漸停住動作，靜靜看着這個新來的小子水準如何，競技體育強者為尊，實力比什麽都重要，如果勇利展現足夠的實力，其他人也會更加樂于接納他。
輕柔靈動的鋼琴聲響起，孩子輕盈的在冰面上滑動起來。
有人說過貝多芬的《月光》來自于心中，而德彪西的《月光》來自于月光本身，那孩子的滑行也順滑如水面上清涼流淌的月光，觀看者甚至察覺不到他在滑行時做了哪些滑行動作，因為他的滑行是那樣自然，他的表現那樣動人，讓人不知不覺就沉醉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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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棒的滑行，完全撐住了那銜接滿滿的編排。
雅科夫暗暗點頭。
第一個跳躍是外刃大一字接3A，再內刃大一字滑出，進出跳躍的方式前所未有，且正好就掐在了樂聲的節點起跳，仿佛與音樂、表演融為一體，完全不突兀，落冰流暢，輕盈。
維克托在心中贊道，漂亮！這個跳躍放在賽場上絕對值得+3的GOE！
接着那孩子以一種不換軸的難度進入方式進入了燕式旋轉，轉甜甜圈、Sit Sideways姿态蹲轉。
他的轉速很高，軸心略有些不穩，但那不是問題，只要花時間去鍛煉核心力量，随着時間增長，就可以改善這一問題。
維克托注意到在旋轉時，勇利的手指也會配合着其他部位的動作做出相應的舞動，少年的表演竟然已經精細到了指尖！
第二個跳躍，2A+1lo+3S連跳。
勇利以轉三進入跳躍，跳2A時很自然的舉起雙手，Rippon難度姿态，而且他的跳躍都是延遲轉體，空中姿态優美、滞空感強。
又是一個3S，勇利再次舉起一只手，Tano難度姿态！
雅科夫立刻看出在新規則開始推行後，凱瑟琳娜作為教練為勇利考慮了多少，又在他身上下了何等的功夫，如此優秀的高遠度、漂亮的難度姿态，足以讓勇利從裁判那裏得到足足的GOE加分！
“凱茜。”
這孩子跳躍時有你的影子，就像你還活在他的身上……
月華如水，黑夜之中有月光落在勇利的心上，讓他不會迷失方向。
之後的3lz+3lo勇利同樣完成得很好，值得一提的是，這個連跳的分值已經超過了四周跳，甚至可以說是妥妥的最高難度的連跳，成年男單裏掌握這個連跳的人都不多。
喬治看得嘴角直抽，身為頂尖男單，他也能看出不少門道，比如勇利跳3lz的時候還有借助助滑時的慣性，但是跳3lo的時候簡直就是幹拔……這小子的3lo也一定跳得不錯。
接着是一套精彩得讓人炫目的接續步，在這套步法完成後勇利再次以Tano姿态跳了個3S，接着是3F+3T連跳。
他的3F跳法獨特，對騰空要求高，但跳起來以後實在是漂亮得很，那種滞空感簡直就是獨一份，雖然落地時小孩明顯沒站穩，但他愣是靠着靈活的膝蓋撐住了沒摔。
之後的3T也接的很及時，看得出小孩心态不錯，在失誤後幾乎是1秒不到就調整好了自己，而在這個不完美的連跳後，勇利以butterfly跳接燕式、轉貝爾曼旋轉，接提刀燕式（半貝爾曼，簡稱半貝）。
那開度極強、浮腿就像一個燭臺般的貝爾曼一經亮相，就能給人以強烈的震撼感，其柔韌性之強，讓女單都要瑟瑟發抖，自愧不如。
納斯佳和安菲薩都認真的看着勇利的表演，畢竟勇利是女單傳奇的學生，他的很多技術原本都是女單用的，所以有不少地方都值得她們學習、借鑒。
《月光》的音樂此時進入高|chao階段，勇利踩着節奏進入hydroblading，起身後雙手交疊舉起，再次跳出一個3lz，并以這個跳躍為契機，進入編排步法。
他的舞蹈基礎好，姿态優美得像是一只圍繞月下盛開的幽昙飛舞的蝶，輕巧靈動的在冰面上舞動，每次步法的變化都融入音樂之中。
少年将他的靈魂融入他的節目之中，用飽滿充沛的情感維系着他與周圍的觀衆，并使他們屏息凝神，他不是在随着音樂滑動，而是他在用自己的表現重新塑造這首曲子。
他的身體便是音樂本身，在步法的最後，他以一個下腰鮑步作為結束動作。
所有人都沉浸在那片如夢幻般輕柔的月光中，
他們用欣賞的目光看着這個孩子再次像蝶般跳起。
2A、3F……蹲踞旋轉、小跳接Pancake蹲轉，直立轉，直到結束的pose——少年伸出雙手，神情安寧的去承接來自天空的月光。
樂聲結束，冰場上響起掌聲。
或許這個孩子還沒有男單們普遍追求的四周跳，可他的表演征服了所有人的心靈，他們為這個孩子驚人的藝術表現力而贊嘆着。
何況就跳躍難度來說，勇利就算現在進青年組，也是能打跪一群人的節奏。
安菲薩拉着納斯佳的手使勁的搖晃：“天吶，他簡直太出色了！”
維克托的眼睛則徹底亮了起來。
他覺得他在勇利的表演中看到了自己沒有的、也是最為欠缺的東西。
勇利喘着氣看向雅科夫，而老教練雖然心中滿意，面上還是十分嚴肅，他朝勇利招招手，小南瓜就滑了過去，聆聽教練的評價。
“編排做的不錯，表演暫時算你合格，但還能繼續提升，你在落冰時膝蓋彎曲度不夠，身體不夠緊，還有那個3F怎麽回事？軸心歪得簡直沒法看！你的其他跳躍也沒軸，雖然靠着靈活的膝蓋可以站穩，但繼續這樣落冰，沒幾年你的膝蓋就要廢了！”
“你的體力分配也明顯有問題，前半段滑速可以适當放慢，留更多體力給後半程，你沒發現自己的後半段狀态明顯下降了嗎？我要是裁判，看到你前後的表現落差，只會給你的p分打零分！”
老教練巴拉巴拉說了一通，原本也做好小鬼面服心不服，又或者直接頂嘴的心理準備。
畢竟教慣了熊孩子，他已經很适應面對叛逆少年了，哪怕勝生勇利下一秒就紅着眼眶沖出去，他都不覺得奇怪。
但勇利就是很淡定的接受了雅科夫的一切訓導，甚至還順手從旁邊的包裏摸出小本本記了幾筆，态度超級端正。
雅科夫瞟了一眼那個筆記，發現上面記錄着勇利節目中的跳躍，有的跳躍前面花了圓圈，有的畫了叉，還有的畫了三角形。
他皺着眉問勇利：“你這些符號是什麽意思？”
勇利愣了一下，軟軟回道：“是我訓練時的一些記錄，畫圓就是滿意，畫叉就是這個跳躍很壞，畫三角形就是還算合格但仍有改進的餘地，我也知道我的一些動作不夠好，把這些記錄下來，然後做針對性訓練……呃，教練，你怎麽了？”
雅科夫：“……”
這就是傳說中的學神訓練筆記嗎？簡直就是濃濃的別人家孩子的範兒，讓老教練認真思考了一下自己要不要當場哭出來。
而熊孩子們看着那邊教練和勇利的交流也是竊竊私語。
喬治：“你們說雅科夫是不是要哭出來了？”
格雷夫：“我覺得要是換了我，這會兒已經哭上了，靠，這是哪來的乖寶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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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好歹也已經在裏世界混了好幾年，給老教父當過幹兒子，和各路牛鬼蛇神打過交道，能從黑市奸商那裏砍價購入優質軍|火，能與小夥伴們在路邊攤啃肉串灌二鍋頭，也能和客戶在宴會舉杯慶祝他們又活過一場。
哪怕本人對和普通人交往過深并不熱衷，甚至會刻意避免這類事情，但在保持友善的情況下融入一個團體還是做得到的。
當然也不是沒人試圖欺負他，不過雅科夫已經提前表過态，勇利自己也不是好惹的，于是他被接納的過程相當順利。
于是等過了一周，勇利就基本能和所有人互相問好，閑着沒事也能唠兩句了，這就行了，更近的關系也沒必要發展。
包括維克托在勇利這兒也是這麽個待遇，一起訓練偶爾聊聊天可以，更多的就免了，他和艾米關系好是一回事，不和維克托深交是另一回事。
訓練結束後，安菲薩特意跑過來問道：“勇利，我、波波還有納斯佳、維克托會一起去吃晚飯，你要一起去嗎？結束後我們還可以一起去唱k，喬治也去。”
而納斯佳和波波維奇也在邊上點頭，波波維奇還補充道：“那些大孩子們都喜歡去那邊泡妞，彼得他們早就看不慣喬治一直單身，說這次一定要給他介紹女朋友呢。”
本來打算找借口不參與的勇利：“……我也去！”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別人不知道，瓜總還能不知道嗎？喬治可是吉米認定的男友，連戒指都給套上了，就算那兩人不公開，勇利身為吉米的好哥們，難道還能看着別人給喬治介紹女朋友嗎？
那必須不能啊，別說勇利下午沒活要幹，家裏的題集剛好在昨天刷完，本來打算去鮑裏斯的酒吧噸噸伏特加打發時間，就算今兒有客戶花幾百萬請他帶着過空間，勇利也得把這事給攪了再說。
要知道先前在知道勇利進雅科夫組訓練的時候，吉米還特別給他郵了兩箱子名貴的零食，千叮咛萬囑托勇利幫他盯着點，如果有人敢靠近他家那口子，就請小南瓜直接動手殺無赦，出了事他背鍋。
為了不辜負和吉米的友誼，阿門。
小南瓜在心裏挂了個十字。
不遠處的維克托聞言也松了口氣，之前他們也說要請勇利一起吃個飯玩玩，算作是歡迎會了，結果勇利訓練完後就閃得不見人影，大家也沒有聯系方式，平時說話時想要他的電話號碼，結果話題聊着聊着就偏到不知道哪兒去了，于是事兒就拖到了今天。
維克托有點委屈，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想和人交朋友，結果一直不成功的情況呢，這幾天他一直想試着和勇利約飯，卻沒有成功過一次。
明明以往哪怕是看在他的臉的份上，大家都願意和他多說幾句話的。
還說他是外熱內冷，明明勝生勇利比他還冷淡。
作者有話要說：
打動維恰果然還要靠花滑啊
小劇場
勇利給體育中心的前輩們的第一印象↓
小可憐
長得可愛
表現力和滑行貌似能打跪一群人
超級乖的乖寶寶
勇利給求生者們留下的印象↓
超級大佬
火氣上來了滅人全家，連自己以前的戰友都照樣殺，殺完還炸，連全屍都不給留的兇|暴|份子
坑死的人已經數不清
想抱女神大腿（被踹飛）
維克托原本對勇利的印象是前者，成了求生者後就成了後者（成功抱上大腿還沒被踹），看到別人在勇利面前端前輩架子，就覺得小心髒狂跳，生怕大佬一個不爽把人給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