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維克托好感up、up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維克托本以為自己不會願意和別人提起這件令人作嘔的事情,但面對勇利的時候,他很自然的說出了一切。
或許是因為他們的關系太奇妙了吧,維克托在兩人正式見面前就關注了勇利3年, 勇利的前教練是維克托最崇拜的花滑選手, 他一直希望自己有一天擁有女沙皇那樣幹淨高遠的跳躍、高速美觀的旋轉與傑出的表現力。
除此以外勇利是他父母的好友(這有趣的輩分差), 在維克托失去父親後最孤單的歲月裏用信鼓舞了他(勇利在信裏說過維克托的滑冰也鼓舞了pumpkin), 然後他們以師兄弟的身份認識後, 兩人就像是一對冰上的搭檔互相糾正對方的不足之處, 勇利幫維克托改刃、給他補習理科, 之後又引導維克托在死亡空間中存活, 數次救他性命。
然後維克托還吻過勇利(他發誓那是個意外), 數次和勇利睡在一張床上(蓋棉被純睡覺),還摟着勇利的腰跳過舞,而勇利曾扇過維克托巴掌、把他踹下床過, 而維克托被打了以後還自覺理虧,認為勇利打得沒毛病。
他們是朋友、是對手, 在相識前便已互相關注,如同沒有血緣的兄弟, 被命運牽引到一處的另類的家人。
在勇利面前, 那樣的事情也不會難以啓齒, 在将一切說出來後,維克托覺得放松多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嘛, 說到底這只是一次瘋狂粉絲造成的一次令人不快的事件, 但等過去以後, 日子還是要繼續過的。
說完這一切後,氣氛沉默了下來, 維克托将碗裏最後的湯喝幹淨,滿足的擦擦嘴。
他低垂着眼眸感嘆道:“真好吃啊,我從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面,光是吃到這碗面,就覺得成為求生者、和勇利成為更加坦誠的朋友不是壞事呢。”
勇利輕輕嘆氣,眼神溫緩下來。
他從冰箱裏摸出一瓶啤酒抛給維克托,拿着一瓶果汁坐到窗臺上,他看着外面的夜景,神情安谧。
更加坦誠的……朋友……嗎?
勇利張了張嘴,輕輕說道:“以前,我也遇到過這樣的事,在我還是個無力的孩子的時候。”
維克托想說你現在也是個孩子,但又想起勇利并不無力,他坐到勇利對面,聽勇利第一次說起過去的事情。
“我在7歲那年被doctor,也就是你的父親帶入組織,那時候我還很弱小,遇到危險時會哭,初代首領大概是出于一時的恻隐之心收下了我,指定了凱茜媽媽和玲媽媽做我的老師,教導我如何生存。”
凱瑟琳娜和朱玲也是求生者,其中一位還是前首領,這件事維克托聽組織裏的人提過,但除了亞歷山大和柳德米拉,其他人也不知道更多詳細的信息,而亞歷山大兄妹從不提過往的事。
維克托一直認為Jadeite就是自己老爸和一個退休的老黑道組建的一起過空間、但因為職業特殊性所以很賺錢的小組織,他們都不知道Jadeite曾經的強盛(維克托認為他爸是書呆類的人物,理所應當戰鬥力不強),然後小首領很厲害,是組織的扛把子。
這就是維克托知道的一切。
這也是他第一次聽到勇利同時喚他過去的老師為“媽媽”,即使全世界都知道這孩子被那兩位女士視為兒子,他們的感情一定很深,或許失去她們的時候,勇利比這次失去友人還要悲痛不已。
然後勇利說完了他的弱小,又慢慢說了他花了半年的時間才适應了求生者的生活,學會了英語和俄語,并被安德烈叫去給艾米送餃子,由此認識了維克托的媽媽,直到他渡過第四場後,老首領為他指定了一位搭檔。
“他是香港人,是玲媽媽的侄子,因為得了骨癌而成為求生者,之後為了追求搖滾的夢想在香港那邊發展,不怎麽到組織總部,我和他後來成了很好的搭檔,我們可以互相将命交托給對方,不過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很差,我們對對方的第一印象都爛透了。”
勇利說着,低頭笑起來。
他告訴維克托以前他在組織裏會被前輩們叫去跑腿,他們做一些(h)事情時也不知道避諱自己,還叫他幫忙買套,勇利那時候還很小很弱,也沒人教他拒絕這些,他也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從前輩們那裏學到了作為求生者的生存技能,為他們跑跑腿沒什麽大不了的。
所以他的搭檔最初聽說他的時候,覺得他是個懦弱的、靠前輩照應才活下來的孩子,并理所當然的叫他去買套。
在那個夜晚,勇利碰到了一個令人作嘔的人,他險些被強(bao),在反抗與驚慌中,他用鋼筋殺死了對方,逃離了那條小巷子,然後狠狠打了使喚他買套的搭檔。
“之後我逃離了當時的總部,在莫斯科的街頭上迷茫的奔跑,我無處可去,前方一片黑暗,然後我跌倒了,我趴在地上大哭。”
維克托放下啤酒,怔怔的看着勇利。
他從不知道勇利有這樣慘痛的過去,和勇利相比,從第一場開始就有勇利保護的自己,就像是不知世事的孩子。
“然後你的母親出現在我的面前,她才下班,蹲在我面前問我發生了什麽事,把我撿回家,讓我洗個澡,把你小時候的衣服翻出來借給我穿,煮了麥片粥給我吃,然後我在你的房間裏住了一晚,第二天被doctor接回組織,安傑向我道歉,我們勉強達成和解,面和心不和的一起去曼谷做任務。”
“派吞那時候也是個菜鳥,他那時候才過第五場,和我們一起搭檔,但他人很好,帶我去曼谷夜晚的街頭請我吃夜宵。”
“後來我們三個也經常一起過空間,有人将我們戲稱為鐵三角,安傑實現了他的夢想,成為了在紅館開演唱會的搖滾歌手,派吞也實現了成為第一泰拳高手的夢想,然後他們都走了,安傑在第九場為了救我死了,派吞在第十場為了救我也死了。”
“是我的錯,我不夠強大,在關鍵時刻出了岔子,他們就只能用命來救我,我也是害死他們的劊子手。”
勇利苦笑:“熟悉了以後就知道他們都是很好的人,他們都曾經在空間裏救過我很多次,我也救過他們很多次,派吞很喜歡寄零食給我,我也喜歡寄零食給他,安傑會為我唱歌,唱了好幾首歌,他為我唱了《Kiss From A Rose》、《always》,但現在就只剩我了。”
他的眼神迷離起來。
“幸好,當我走入死亡時,他們會和我在星光中重逢,只要想起那一刻,我就不再懼怕死亡。”
看得出,勇利并不悲傷,只是很懷念,很落寞,但維克托卻覺得眼眶有點發熱,他連忙低下頭喝了口酒,借此掩飾自己的難受。
哪怕他和勇利只一起過了兩場,而且交情應當遠遠比不得勇利和朋友們的交情,但維克托已經不敢想象如果勇利離去的話,自己會有多難過,勇利失去朋友們時想必只會更難過。
維克托不擅長應付眼淚,但他寧肯勇利現在哭出來。
好苦啊,這就是勇利內心的回憶嗎?明明回想起過往的朋友應該是高興的,但我卻覺得勇利心裏有一片苦澀的海。
他終于明白為什麽勇利不喜歡肢體接觸了,勇利說他已經克服了那件事造成的對肢體接觸的恐懼的,但他還是不習慣和別人發現觸碰,所以他幹脆不為難自己。
但維克托很想穿越到過去抱抱那個小小的勇利,現在的勇利他當然也是想擁抱的,但勇利說了他不喜歡那樣的接觸,他只好放棄,同時他也知道了勇利和他睡一張床是多麽可貴的事情,勇利真的是忍着不适在遷就自己的。
最終他只能生澀的轉移話題。
“《always》?是哪個歌手唱的《always》?我改天也找來聽聽。”
勇利看他一眼,嘴角勾起:“是Bon Jovi唱的《always》。”
氣氛輕松起來(維克托認為),他覺得自己轉移話題轉得還算成功,起碼勇利笑了,天知道如果勇利再說一句“将來在星光裏和他們重逢”之類的話,維克托會真的受不了的。
“那……勇利是因為我的父母救我的吧?因為爸爸救了你,媽媽也救了你,所以你把人情回報到我的身上……”
維克托又下意識的提起這個話題,其實這句話他也是憋心裏挺久的了,在得知父母與勇利的關系後,他也意識到勇利忍了自己挺久的。
畢竟他也不是完全沒自覺,對于自己的性格氣走過多少想靠近的人,維克托心裏也是有數的。
“唔,這個嘛——”
勇利思考了一陣,伸手拍拍維克托的狗頭。
他認真的說道:“就算維克托不是安德烈和艾米的兒子,我也仍然會救你、引導你做求生者的,你是你,在我眼裏,你并不是你父母的附屬品。”
“畢竟如果維克托是個讓我不願意接近的爛人的話,我可能頂多帶你過第一場,然後花錢請別的求生者帶你,既然我自己來帶你,就說明在我的心裏,維克托也是值得好好相處的人。”
小師弟彎彎好看的眉眼:“所以不要想太多,維克托只要是維克托就好了,你很棒,雖然有一點(很多)小毛病,但心地善良,還有一顆追逐花滑的、赤誠的心,我很喜歡你來着。”
雖然知道勇利說的喜歡不是那個喜歡,但維克托還是臉紅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原來勇利一直是認可我的嗎?
他認可我!他認可并喜歡我本身!
“維克托只要是維克托就好了。”
這句話在他的心中回蕩,從未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
只要維克托是他自己就好。
噗通、噗通。
維克托心想,勇利怎麽能這麽好呢?
#他怎麽!能!這麽!好!#
#我的首領麻吉天使!#
維克托心裏有狂風在呼嘯,面上卻是別過頭咳了兩聲:“那就太好了,勇利也很棒啊,我也很喜歡你!”
他第一次語無倫次的誇一個人:“你真的很厲害,你看,我、伊利亞、桃子、卓娅、鮑裏斯他們都是你帶着過空間的,大家都很佩服你,而且你發起火來彼得和格雷夫連多說一句話都不敢,說真的,你是怎麽這麽厲害的?”
提起這個維克托又興奮了,這年頭哪個男孩不佩服武力高的人?動作片、武打片甚至是玄幻片、魔幻片的市場能那麽大也是有道理的。
勇利的戰鬥力已經被體育中心的一夥年輕人們暗地裏評為第一,據說上次波波維奇和冰球隊最能打的大塊頭打起來時,安菲薩就把勇利拉過去救場子,然後勇利直接把大塊頭和其後湧過來想群毆的冰球隊成員們都揍了。
專挑看不到的地方揍,不打臉,揍趴一群人也只當是熱身,之後施施然的上冰去做跳躍訓練,很酷,很叼,一群小女孩現在看到勇利都會尖叫,而男生們沒臉将這件事告訴教練們,于是勇利就這麽波瀾不驚的确立了他體育中心雙花紅棍的地位。
納斯佳還說過和勇利一起出門最有安全感,啥劫匪小偷都不怕,所有人都覺得她說的沒毛病。
勇利也不是不知道其餘人對自己的評價,他将果汁放旁邊,抱着膝蓋(維克托發現他和自己一樣雙膝過肩,腿老長了),笑了起來。
“我學的格鬥技術比較雜,組織裏曾經有個擅長跑酷和極限運動的前輩,他教我跑酷之餘又傳授了一些自由搏擊的知識,凱茜媽媽教了我空手道,玲媽媽教過我一些武旦的招數,派吞教過我泰拳,劉備的老大和我也是老朋友,他教過我一些卸骨術和擒拿、散打的技巧。”
“然後我的父母知道我成為求生者後,也教過我一些東西。”
維克托眼前一亮:“勇利的父母也很能打嗎?”
勇利應道:“嗯,我媽媽是曾經的全國柔道賽事冠軍,因為懷上了姐姐退役,不然她當年是有希望參加奧運會的,而我爸爸比我媽媽還厲害。”
維克托嗖地坐直:“比你媽媽還厲害?他也是全國冠軍嗎?”
勇利搖頭:“不,他練的是合氣道,他算是遠山流合氣道的嫡系傳人吧。”
小師弟眨巴下眼睛,簡單解說了一下自家的情況——九州本就是日本古武的興盛之地,古時就有許多武者來此地修行,加上溫泉可以緩解修行後的疲勞,所以長谷津的旅游業因此開始興盛,勇利祖母的父母,也就是他的太爺爺太奶奶早年挖出溫泉,幹脆就辦了一家旅館。
在幾十年前,勇利的祖父——關西合氣道家族遠山家的小兒子到長谷津修行,對他的祖母一見鐘情,最終入贅勝生家,有了他的爸爸,勝生利也。
而利也爸爸早年考了明治大學專修心理學,用心讀書,對對抗類比賽不感興趣,但他大概屬于天賦異禀的那種人,性格又冷靜,很有戰鬥智商,加之男性的體能優勢,所以在給寬子媽媽做陪練時(女友福利),認真起來是可以把寬子媽媽撂倒的。@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大概是父母基因的關系,勇利的姐姐真利自幼體力過人、反應快、力氣大,現在已經是九州中學空手道圈子裏有名的強者,說今年要挑戰全國大賽冠軍。
勇利雖然因為早産和哮喘的關系導致體力不行,但他的格鬥天賦也不錯,加上死亡空間的磨練,揍一般人真是輕輕松松。
一般來說勝生家有時候晚上不關門都沒事,因為本地的小偷盜賊都不敢上他們家……外地來的倒黴蛋也不是沒有,都被勇利的爸媽撂倒後扭送局子去了。
“那勇利的爸爸媽媽教了勇利合氣道和柔道嗎?”
維克托眼睛亮亮的看着勇利,勇利莫名有點不好意思,他一向不習慣告訴別人自己有多厲害的。
“嗯,他們教了我一些違禁的招數。”
維克托好奇道:“違禁招數?那是什麽?”
勇利就解釋道:“其實很多格鬥流派都有一些會致殘致死的危險招數,比如擊打咽喉等要害部位,總之師傅們不會輕易把這些招數教給弟子,只有在觀察幾年後,才會将這些招數傳給品行值得信賴的傳人,比如說我媽媽從她老師那裏學過柔術的三角絞,在力道沒控制好的情況下,可能會讓人窒息而死。”
這麽叼的嗎?
維克托心想幸好勇利脾氣好、品行過關,平時對付普通人頂多給留點皮肉傷,自己也沒幹過啥惹火勇利的事情(不,你幹了很多次),又有爸爸和媽媽的面子在,不然和勇利相處,真的是很有危險性的事诶。
但毛國人民既然敢和熊打架,自然骨子裏有種普通恐怖直立猿沒有的膽氣,維克托摸摸下巴,沉思片刻,在勇利不解的眼神中提出一個要求。
“那個,勇利,我能不能試試那個三角絞呢?你別用力,我就是想知道能把人絞到窒息的招數是什麽。”
勇利:“……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主動讨打的人。”
不過既然維克托這麽說了,勇利和維克托轉移陣地到床上,然後小師弟兩條腿繞到銀毛師兄的腦後,雙腳|交叉收緊,微微用力。
維克托也沒想到勇利說動手就動手,自己嗖得一下就被撂倒,然後小師弟那修長的大長腿鎖住自己的頭頸,維克托還覺得這個姿勢有些微妙,接着空氣開始變得稀薄起來。
練花滑的男生腿不可能沒力氣,勇利還被凱瑟琳娜逮着練過肌肉,腿部力量的強度就更不用懷疑了。
維克托險些以為自己的腦袋會被勇利夾爆,然後勇利松開腿,兩腿放下落在維克托頭部兩側的被子上。
維克托咳了兩聲,趴在勇利的小腹上喘氣。
“你、你這招可真夠危險的,我覺得呼吸都快停止了。”
但不得不說被那樣白皙、修長、筆直、結實有力的腿夾住,實在是件莫名很爽的事情,維克托下意識的沒把這句話說出來,怕被打。
勇利任由他喘了一陣,才将人拎起來,聳肩:“所以我平時還是習慣用殺傷力沒那麽大的招數,比如我爸教的合氣道,那個和中國的太極有點像,都是借力打力的技巧,還有關節技,我比較能控制得住。”
小首領還記得他以前和胡林比試時,用了蛟龍源珠增幅本身力量和防禦,然後對胡林來了一招剪刀腿,差點被把人的頸椎勒斷,在那之後他就不輕易動用那些控制不好的招了。
他連背負投(就是過肩摔,柔道裏叫背負投)、腰投等都不會輕易用,就是怕把人摔出個嚴重內傷來。
維克托坐起,對勇利做出一個雙手合十的姿勢。
他激動的懇求道:“勇利,請你教我一些格鬥術吧,合氣道也好,柔道和空手道也行,教教我吧!”
勇利:“诶?”
沒有男孩紙會在身邊存在一個高手的情況下,還能忍住不去請教一二的,何況維克托請教的理由都是現成的,作為求生者,他總要有點防身的招數吧?
勇利:“……你确定?如果只是教防身的技巧到不是不行啦,但認真練就會很辛苦,你要學防身的還是認真練?”
維克托:“當然是認真練啦!勇利師傅,請教我吧!我不怕吃苦!”
鑒于維克托沒有格鬥技的基礎,只是體能比普通人好,在勇利眼裏是個不折不扣的弱雞,所以勇利先臨時教了他一些關節技和合氣道的小技巧,很有點傳授小姐妹防狼術的既視感。
說句不客氣的話,雅科夫麾下花滑男單選手只要打架,勇利最後就肯定會被納斯佳或者安菲薩叫過去救場,所以他早就看遍師兄們挨揍的熊樣了。
在勇利的印象中,連他姐姐都可以輕易揍翻起碼三個維克托。
他們聊了整整五個小時,期間維克托一點都不覺得膩,期間雅科夫給他打了電話,維克托随口回了句“我在勇利這裏”,就繼續拉着勇利說話,而白天發生的那件事早被維克托抛到腦後了。
畢竟正是在遇到那樣的事情後,維克托才意外接觸到了小首領的內心世界,發現了勇利是一個遠比他想象的更加堅強、溫柔、善良的人。
要不是勇利還有些不舒服,最後開始打瞌睡的話,他覺得自己能和勇利聊上一整晚。
維克托也了解到勇利喜歡吃東西,但為了控制體重只會在空間裏敞開了吃,最愛媽媽做的炸豬排飯和玲媽媽包的餃子,知道勇利喜歡藍色,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但小時候因為哮喘太嚴重不敢養,成為求生者後體質變好,但又開始沒空養寵物。
不過勇利的健康更重要,維克托發現自己的确拖着勇利說了太久了,銀毛師兄最終依依不舍的和勇利道別。
“勇利,今天真是謝謝你了,你早點休息吧。”
勇利看了一眼鐘:“現在是晚上0點,你要這時候回房間?不會吵到室友嗎?”
維克托讪讪一笑,心想奧列格睡起來和冬眠的熊一樣,才不會被吵到呢。
接着小首領拍拍被子:“沙發上有枕頭,不介意的話,睡這裏吧。”
維克托愣愣的看着勇利,過了一陣,他欣喜的點頭。
“嗯!”
讓奧列格一人獨享雙人間吧,他要和小南瓜一起睡!
于是第二天,稀裏糊塗又蹭到勇利的懷裏,并在即将清醒時下意識的蹭了蹭人家細嫩的胸口,深吸一口氣的維克托又被踹了一腳。
砰!
維克托揉着腦袋坐起來,乖巧如雞的給勇利道歉:“對不起,勇利,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勇利深吸口氣,将衣領處被蹭開的扣子扣好,臉黑得能下雨:“如果你是有意的話,這會兒我已經把你從窗戶那裏扔下去了!”
維克托打了個激靈。
他們現在可是住在23樓诶!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論~
過了這段劇情後,維克托對勇利的好感狂漲,且感情開始朝着愛情變化,估計他這輩子都沒對爹媽以外的人有過這麽高的好感度23333,而且這孩子有個特點,就是前期好感度很難刷,但等越過某條線後就不需要再刷,因為已經成熟的好感度以後會自己漲的。
對維克托來說,勇利就是被命運牽引到身邊的、沒有血緣的兄弟、家人,可以信賴交托性命的夥伴和首領,一起競争的對手和知己,是朋友,但以後還會加上愛人這個身份,正兒八經的無可取代。
然而在勇利這邊,維克托的好感度才剛過友誼線,當年勇利和派吞過完第一場時也就這個程度了,而維克托刷了半年才到這兒,可見之前維恰狂踩雷導致好感起起落落落落落的事讓他攻略小南瓜的路變長了多少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