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最初的《羅朱》
勇利在和維克托夜談的時候就已經退了燒, 之後哪怕虛了點,但也算恢複健康狀态,所以維克托才會無所顧忌的和勇利打鬧。
如果勇利病恹恹的話,維克托絕對不會來吵勇利, 這點分寸感和體貼他還是有的。
勇利也自覺身體恢複得不錯, 誰知在和維克托就鲱魚罐頭打鬧了一通後, 自身就開始出問題了。
那時他警告維克托:“要開鲱魚罐頭的話, 等比賽完了你自己去開, 那玩意開完以後臭味繞梁三日不絕, 我才不陪你犯蠢。”
維克托就歪歪頭:“怎麽聽你這話, 好像你開過鲱魚罐頭似的?”
勇利還真開過。
小師弟很誠實的承認了自己的黑歷史:“嗯, 我開過, 還吃過,事後差點把腸子都吐出來,後悔了大半個月呢。”
“噗!”
“噗。”
除了維克托的笑聲, 旁邊也有熟悉的輕笑聲傳來,勇利偏了偏頭, 就見安傑捂着嘴,滿臉歉意的搖手。
“抱歉, 我不是故意笑的, 只是又想起我們和派吞作死的時光, 好懷念啊。”
勇利在心裏回道;“沒關系,我也很懷念那段過去, 我不怪你。”
維克托也笑了起來, 他調侃道:“原來你也有年少輕狂到作死的時候啊, 這下總算覺得你比我小四歲了,勇利?你在看什麽?勇利?”
勇利頓了頓, 面色如常的回道:“沒事,回熱身區吧,不然雅科夫要生氣了。”
維克托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雅科夫的眼睛都要冒火了,只是老腰才受重創,不方便起身逮熊而已。
他咳了一聲:“嗯,咱們回去吧。”
“你先去吧,我想買罐果汁”
勇利看着維克托回去,轉頭去找販售機,而安傑站在走廊的角落裏對他微笑,時不時朝他做着鬼臉。
是幻覺,那是幻覺,他不是真的,現在找個地方吃藥,然後深呼吸,我會好的,我會沒事的。@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勇利強行移開目光。
下一秒,燒焦的氣味和血腥氣突兀的出現,周邊氣溫開始上升,仿佛又回到了那場在夢境中發生過的火海。
派吞把他從火海中推了出去,自己卻死了,頭顱落到他的懷裏,神情平靜又安寧。
勇利靠着旁邊的牆緩緩坐了下去,他閉上眼睛深呼吸。
早知道就不該強行以第九場蛟龍的源珠去掠奪第十場夢魇源珠的本源,加上本來就有的幻覺症狀,恐怕在力量融合完全前,他都不會好過吧。
我真是活該啊,在憤怒下做了那麽不理智的事情,而且醫生說過喝酒傷神經,要戒酒,偏偏在派吞去世後卻越發控制不住酒瘾,原本想着過兩天要帶伊利亞進第四場,所以在安慰維克托的那一晚就沒再喝酒,但好像不遵循醫囑的後果已經顯現了。
明明嘴上說着要活下去,但我可能已經有點不想活了也說不定吧。
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已被火焰吞噬。
……
再次清醒的時候,勇利發現自己在一個人的懷裏,銀色的長發落在臉上,勇利鼻子癢癢,打了個噴嚏。
維克托驚喜的低頭:“啊!你醒了?”
勇利輕輕回道:“嗯,放我下來吧。”
維克托笑着回道:“沒事,你很輕,我抱着一點也不吃力。”
勇利:“可我有事,我不喜歡被公主抱。”
沒錯,維克托居然用公主抱的姿勢抱他,這讓勇利微妙的覺着不爽,而且既然自己已經醒了,再被人抱着算什麽事啊?
維克托不吭聲了,他難得沒聽勇利的話,愣是沒把人放下。
“我知道勇利不喜歡和人近距離接觸,但忍一忍好嗎?之後我給你買糖賠罪,嗯?”
勇利:“……”
一直把這家夥當朋友家的小孩看待,結果現在是立場倒轉的節奏?
把人抱到休息室的沙發上放好,按按勇利的額頭,臉皺起來,像個老頭一樣哀愁的嘆息。
“你怎麽又開始發燒了?是不是之前沒好全就和我出門,結果複發了?”
勇利心想有可能,不過他也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所以還比較淡定。
保羅過來看了下,發現小孩沒咳嗽,咽喉沒紅腫,應該是純粹的發燒,但也不确定有沒有炎症,最後得出結論——可能是冰場這邊的溫度太低、勇利穿得不夠導致了病情反複,建議先吃點退燒的藥養養,雅科夫就說讓保羅帶勇利先回酒店。
維克托對此表示贊同,甚至已經把勇利的背包拿過來,順手把自己的外套蓋勇利身上。
“勇利,把胳膊擡起來哦。”
師兄弟二人對視一陣,維克托嘴角帶笑,眼神卻異常堅定,勇利別開眼神,接過衣服自己穿好,然後扒拉過自己的包。
“讓我走可以,先讓我給你把妝容發型搞定行不行?我不能忍受羅密歐一臉疙瘩的上場。”
最重要的是,作為日本男孩,勇利一直很不喜歡給人添麻煩,明明之前說好拿了進入這裏的證明後,要給維克托搞定臉和發型的事情,結果現在卻因為生病連累得維克托連熱身都被中斷了,這都是什麽事啊!
哪怕要走,他也要把事先說好的職責履行了再走。
雅科夫咳了一聲:“沒事,他之前也照樣一臉疙瘩的參加了青少年分站賽,不化妝也不影響,頭發讓他自己随便紮一下就行,又不是連梳頭發都不會的小孩子。”
維克托連連點頭:“是啊是啊,我能自己搞定的。”
勇利看着維克托,維克托也看着勇利,兩人再次進入眼神的角力,這一次是勇利贏了。
維克托默默搬了個凳子過來,乖乖坐好。
“你是朱麗葉你說的算,但先說好哦,搞定我以後,你就要好好吃藥休息,我已經給伊利亞發短訊了,他等下就回過來接你。”
勇利扶住他的臉:“別動,撲粉呢,幸好你的痘痘已經好多了,回去後用卸妝棉自己卸妝,然後塗我給你的痤瘡藥,注意作息少喝酒,少吃油膩的東西,一個月後就能變回白嫩嫩的樣子了。”
維克托閉着眼睛笑起來:“那就太棒了,我終于要擺脫這些損害我英俊的東西。”
維克托英俊嗎?的确很英俊,不過用天仙來形容似乎更貼切,少年本就有着相對成年男性更加纖細的身段,五官也還沒長開,還留着銀色的長發,因此越發美得雌雄莫辨。@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勇利擡起他的下巴:“張下嘴,塗唇膏,你是不是水喝少了?嘴巴都要起皮了。”
維克托:“啊——沒辦法啊,臨到比賽前我不敢多喝水,不然萬一在滑冰的時候突然想上廁所可怎麽辦?”
勇利示意維克托轉過去,給人梳頭發:“反正賽後要藥檢,不喝太多就不影響吧?不然你還得在比完後使勁灌水。”
維克托果斷回道:“我可不要尿檢!我一直都更傾向于血檢,反正只要拿刀片在手指上劃一下就行,尿檢太尴尬了,感謝Dr.傑森研究出更加方便可靠的血檢,願他在天堂幸福快樂。”
尿檢需要運動員當着一名同性檢查官員的面,留取至少75毫升的尿量,老實說,是挺尴尬的,所以在Dr.傑森(也是求生者,現已挂)在鹽城前研究出可靠的血檢技術後,大部分運動員都寧肯手指挨一下了。
然後維克托就聽到小師弟輕輕的笑聲。
勇利很會編頭發,他給維克托編的是那種不會輕易松掉的四股辮,加上小發夾固定,保證就算維克托在冰上跳十個四周跳也不會亂一分一毫。
等被打理好後,伊利亞也過來了,維克托起身蹦了蹦,對勇利比了個拇指:“等着我把金牌帶回來給你吧,我會破紀錄奪冠的!”
勇利扶額:“嗯,加油。”
伊利亞提起勇利的包,勇利轉身對雅科夫鞠躬:“對不起,教練,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雅科夫摸摸小孩的頭:“沒關系,生病這種事誰都控制不了,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多忙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小師弟軟軟應了,和伊利亞離開了冰場。
看着小徒弟老老實實走了,雅科夫心裏松了口氣,心想原本還擔心勇利固執得不肯走,現在看來這孩子還是很讓人省心的。
他回身,看着又在做拉伸的維克托:“怎麽樣?你的p分增幅器走了,你确定自己能破紀錄奪冠?”
雅科夫不懷疑維克托不能奪冠,畢竟維克托的技術具有碾壓性的優勢,哪怕沒有p分的巨大進步,他也能拿金牌,但少了足夠的p分的話,想破紀錄就不容易了。
維克托沉默一陣,低頭笑了笑,向來大咧咧的臉上竟浮現難言的苦澀和愧疚:“其實……我昨天就想換一種表達方式了,畢竟勇利的羅密歐到底不是我,之前一直請他幫我找情緒,他也很為難吧。”
雅科夫怔了下:“你知道了?”
你小子終于知道勇利的《羅朱》是悼亡曲了?咋發現的啊?明明之前老教練明示暗示好多遍,維克托都愣是沒反應過來。
殊不知維克托只是在昨天把勇利說過的前搭檔安傑的紅館演唱會翻出來看了一遍而已,那好像是安傑的外國粉絲發到網上的,歌詞下面還有英語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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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對感情不怎麽信任,也沒有談過戀愛,但他不是傻子,更不是瞎子,而有些東西,只要是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勇利說安傑為他唱過《always》,那首歌的第一句便是“This romeo is bleeding(羅密歐在流血)”,然後在安傑死去的那一年,勇利便在滑完《羅朱》後,在冰面上那樣悲傷的落淚。
那個人還為勇利唱過其他的歌,《春夏秋冬》、《櫻花樹下》、《Kiss From A Rose》,那些歌和安傑在演唱會前半段唱過的歌感覺完全不同,真不知是怎樣的深情,才讓一個歌手擁有如此的感染力,隔着屏幕和不同的語言,都能讓人落淚。
勇利之前只說他和前任搭檔是至交好友,可以互相交托性命,也曾在聊天時坦誠過自己沒有戀愛過,這也很正常,畢竟他只有那麽大,可他一定愛過一個人,那個人也愛他。
曾經有人當着一萬多的歌迷向勇利告白,勇利據說也在現場,看着那個人為他歌唱,他們是互相愛着對方的吧?只是勇利還太小,而對方在勇利長大之前就先走了。
維克托知道自己犯了個錯,現在他不能再錯下去,至少不能再滑原來的《羅朱》,因為他那麽做的話,就像是向所有人展示曾讓勇利椎心泣血的痛苦一樣,是很過分的傷害。
有時候長大真是一瞬間的事情,意識到自己滑了那樣一個踩着勇利傷口的《羅朱》那麽久後,維克托簡直愧疚極了。
雅科夫又頭疼了,他想維克托怎麽偏偏這個節骨眼上反應過來?如果要抛棄之前贏得高p分的那種演繹方式,維克托又能如何演繹《羅朱》呢?
維克托也問自己這個問題,這個賽季的自由滑從一開始的靈感便來自勇利,從頭至尾都和勇利的《羅朱》密不可分,現在要抛棄原來的演繹方式的話,他要如何演繹這個節目呢?
他沉默着上冰,在節目開始前的30秒中腦子仍在瘋狂轉動着。
終于,他想起來了,之前為了演繹好自己的《羅朱》,他問過勇利最初決定滑這個節目時的想法與靈感來源。
勇利告訴他,他想滑《羅朱》的靈感來自于他在鹽城奧運期間,無意中在電視裏看到的法國音樂劇版本《羅朱》的一首歌——《Aimer》。
那孩子說,他最初是想用自己的《羅朱》去闡釋一種美好的愛意,講述一個人遇到另一個人,并為之變得更好,兩人攜手共度之後人生的故事,哪怕有一天死亡降臨,但因為曾經并肩,所以這個故事的結局也不是悲傷的。
這是作為求生者的勇利能夠演繹的最好、最完滿的愛,當然因為小朋友并沒有戀愛經驗,所以這份愛意的原型是凱瑟琳娜與朱玲。
不過現在看來,因為心愛的人死去的關系,勇利演繹的《羅朱》并不是他最初設想的模樣,沒有完滿,充滿了悲傷、苦澀和尋而不得。
但維克托依然認為勇利最初設想的《羅朱》是美好的,如果那個最初的《羅朱》能夠現世的話,又有多少人會為之動容呢?
為了對方變得更好、即使離開也不悲傷的愛嗎……
維克托閉上眼睛。
那樣的愛,他見過的。
曾有一位孤獨的金發少女為愛前往蘇|聯,與一個男人相愛、結婚,她為那個男人從少女變成很好的妻子、很好的母親,直到現在,她依然愛着他。
維克托曾以質疑、嘲諷的語氣問過勇利“你相信愛?”
勇利當時笑着回道:“是的,我相信愛,永遠。”
原來是這樣的愛意啊,他終于懂了。
音樂響起,維克托睜開眼睛,神情與以往任何一場比賽時的神情都要不同,他很溫柔的看着前方,快速的滑動起來。
15歲的少年滑行在同齡人裏算得上出衆,流暢而舒服,但用刃還不夠深,所以顯得有些浮,但也因為更顯輕盈。
第一跳,3A……勇利《羅朱》的第一跳也是3A,當時這麽編排技術動作時,也是想要與他的《羅朱》對應。
維克托屏息起跳,迅速轉完三圈半并平穩的落冰,這是一個高度非常驚人的3A,身為聖彼得堡系的花滑男單,他的跳躍高度一直為人們所稱道。
雅科夫睜大了眼睛:“維恰表達的感情變了。”
雖然這樣的演繹沒有之前那個使用多次的演繹純熟,但卻更顯真摯,徹底抛棄了演的成分,一切情感都仿佛由心而發。
維恰到底是經歷了什麽,讓他突然就領悟了這樣的表演方式?看起來竟然和勇利的表現方式十分接近,是受了那孩子的影響嗎?
可這份情感又從何而來?
是誰讓他領悟了愛?
維克托又開始了第二個跳躍。
4T!
少年深吸一口氣,再次起跳,落冰是明顯踉跄了一下,整個人都差點墩地上,卻硬是靠着膝蓋穩住,并沒有摔倒。
雅科夫立刻看出這是勇利常用的一種挽救落冰失誤的方法,因為那孩子的膝蓋十分靈活而松弛,所以他可以做到這一點,維恰居然也學會了嗎。
老教練意識到他的兩個弟子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真是互相交流了許多技術,但小弟子是不是太寵着這個銀毛師兄了?
而維克托已經迅速又精準的進入一套接續步中。
維克托對于父母之間到底如何戀愛的事情并不清楚,畢竟那時候他還沒出生呢,但他卻知道那份因為遇到一個人,開始因此成長、變得更好的感覺。
勇利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維克托,把這套卷子做了,你期末的數學就穩了。”
銀毛師兄回憶起拿到超出及格線10分試卷的那份心情,還有家裏不知不覺就堆到8公分厚的錯題本,心裏湧現出一股像是哭笑不得但又十分振奮的情緒。
是啊,就是這樣的感覺吧,雖然也會有不快的事情(比如寫卷子)發生,但其實故事到最後也是快樂的,因為碰到一個人而變得更好這樣的事情我也是經歷過的。
除此以外,我也鼓舞了他。
pumpkin寫得信直到現在也被好好收着,維克托永遠記得當他得知自己的滑冰鼓舞了一個戰勝癌症的孩子重新走上冰面時的心情,那是維克托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滑冰原來可以不僅僅給予自己滿足,又或者是贏得觀衆們的掌聲,他的滑冰還能有更多的意義。
我們都鼓舞了對方,對吧?
克裏斯托夫瞪大眼睛看着維克托的表演,心裏壓力陡增的同時,又想起在熱身室聽到的那句“你是朱麗葉你說的算”。
維克托那份情感是來自勝生勇利嗎?那個少年是他的朱麗葉?原來他們是那樣的關系嗎?(大霧)
一個稍顯青澀,但全然一新、前所未有的《羅朱》出現了,所有人都無法将視線從銀發少年身上移開。
直到節目結束,全場觀衆都大聲歡呼起來,給了維克托前所未有的熱烈掌聲。
“勇利。”
伊利亞看着坐在觀衆席上久久沉默的首領,試探着問道:“節目看完了,我們要回去嗎?”
勇利沒有回話,伊利亞便把嗓門提高了些,再次喊道:“勇利?”
勇利看了伊利亞一眼,緩緩起身,走到觀衆席最前方,看着正在向觀衆們致禮的維克托。
維克托這時恰好看向這邊,正好看到了勇利。
他吃驚的張大嘴。
勇利并沒有離開,而是留在這裏繼續看他的比賽。
他發現了嗎?發現我終于知道我一直在從他的悼亡曲中汲取靈感,發現我已經懂了自己之前做了多麽過分的事情。
維克托朝那邊滑去,想要說些什麽,卻不知說什麽好。
勇利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
他雙手擡起放在嘴邊,大聲喊道:“維克托!滑得好!這是我見過的最棒的《羅密歐與朱麗葉》!”
這正是他最初設想的《羅朱》,但因為心口的傷,勇利曾以為他曾經想要完成的《羅朱》再也不會出現在冰場上,但維克托完成了這個節目。
維克托聽到勇利的聲音,眼睛也亮了起來,他不自覺的咧開心形的嘴,燦爛的笑着,然後,他将手放在心口,俯身鞠了一躬。
感激你,贊美你,最好的小朱麗葉!
總之,維克托拿了這一賽季的世青賽金牌,達成了青年組金滿貫的成就,而且還是破紀錄奪冠,至于勇利則在雅科夫來逮他之前,先和伊利亞溜回了酒店。
而在頒獎禮結束後,他就哈皮哈皮的跑去砰砰砰的敲勇利的房門。
勇利才打開門,就有一塊金牌挂在他的脖子上。
維克托又對他比拇指:“蹡蹡~看,說破紀錄拿第一,就是破紀錄拿第一,天下無敵的維克托說到做到!”
被擾了清夢的勇利:“……”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維克托認為他和勇利在發展一段友誼。
勇利也認為他和維克托是好朋友。
事後聽維克托講述了勇利對《羅朱》最初設想的雅科夫:哦,原來維恰是用他父母的感情滑了《羅朱》。
旁觀的克裏斯托夫:原、原來他們是那種關系的嗎!!!
唯一的明白人——克裏斯托夫.賈科梅蒂小朋友。
總之,在維克托成長到大家覺得“嗯這家夥果然是男主”的程度之前,大家就把他當成長流的女主看,把瓜總當溫柔男神(隐霸總)類的男主看好啦,這樣是不是立刻感覺都不一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