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三小只的八卦
“你的幻覺症狀本來不算嚴重, 但因為你在第十場的時候，強行和一個精神系的怪物正面硬剛，哪怕靠着念力和蛟龍源珠的輔助贏了也是慘勝，而且你居然在之後去掠奪了夢魇源珠的本源……真是讓我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你知道源珠本源的互相掠奪, 大多發生在高場次源珠對低場次源珠的情況下吧？你用第九場的源珠去掠奪第七場、第八場甚至同樣是第九場的源珠都不會這樣, 但低場次源珠對高場次源珠的吞噬卻十分危險, 而且夢魇的源珠還是精神系！你能成功就是萬分僥幸了, 僅僅是加重精神病已經是較輕的結果, 你就慶幸吧balabala……”
俞醫生在電話裏把勇利臭罵了一通, 最後還是教了勇利一套冥想的精神調節方法, 并警告了勇利。
“我這個法子只能緩慢恢複你源珠層次的傷, 精神病還是要去找醫生治, 光吃藥沒用，你這個程度吃藥沒用了，最近興起的C-TA生物基因腦神經遞質平衡療法應該有用, 這種新興技術還不算有名，但圈子內的名聲不錯, 治愈率很高，價格不便宜, 但反正你有錢。”
勇利坐在窗臺上, 馬卡欽趴在他懷裏均勻的呼吸, 他應道：“嗯，我知道了, 謝謝您的幫助, 俞醫生。”
“唉, 我這算幫啥忙啊，聽說和你同期關系好的那些人都拿到源珠了？你這是想幹什麽？到時候和他們一起去守門嗎？”
勇利笑起來：“沒有, 就是想大家一起變強，您知道的，有些灰色的老鼠并不好對付。”
“……你們小心些，掩蓋好自己的身份，按照我們種花一本科幻小說的說法，求生者的生存環境就像是黑暗森林，也許你和自己的朋友能友好相處，但其他的、敵對、和你不同的求生者一旦和你碰面，就會産生十分不妙的結果。”
勇利低聲應是，直到挂了電話，他深深的吸氣、呼氣，垂眼溫柔的看着大貴賓，在她柔軟的毛發間撫摸着，馬卡欽就發出嗚嗚的聲音，又蹭了蹭勇利。
黑暗森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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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貼切的形容，但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他也不能回頭。
既然當初玲媽媽選擇了支持秩序的發展，那他就會沿着這條道路繼續走下去，一切攔在他前方的灰色組織，最後都會被碾碎成泥。
少年神情冷凝，眼中有足以冰封大海的寒意。
維克托回聖彼得堡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不是出門搞了個時長一個月的商演，而是直接穿越到了一年後。
首先是雅科夫又多了個學生——女單選手，16歲的伊蓮。
伊蓮原本是在雙人滑那邊的，可她的男友兼男伴羅斯托夫在泡其他妞的時候被人打斷腿，現在陷入了一場糾紛中，眼瞅着是要退役了，所以伊蓮毅然決然甩了那個花心的家夥，轉而跑女單這邊混了。
本來他們算是俄雙人滑很有潛力的一對，男伴單跳不穩定、抛跳和托舉女伴卻很有勁，女伴跳躍一直穩，雖然還不及在奪下了去年與今年世錦賽冠軍的托特米安尼娜與馬列寧組合，但也很被看好。
遺憾的是這對雙人掰了，應該說男伴意圖腳踏多條船，女伴憤而鑿船，畢竟沒有正常人樂意和人渣同舟共濟渡難關。
據說伊蓮為此把莫斯科系的花滑男單王牌尼基塔.斯米爾諾夫也給恨上了，因為當初就是斯米爾諾夫帶着她的男友去什麽鹽城期間的派對，讓那小子染上了到處約p的破毛病。
小姑娘為此寫了封信寄到莫斯科狠狠罵了斯米爾諾夫一頓（雖然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看這封信），并買了不少昂貴的傷藥寄給遠在美國的喬治，因為她現在恐怕比吉米還希望喬治盡快複原、好去狠狠踹莫斯科花滑男單們的屁|股！估計斯米爾諾夫也沒想到在自己即将退役的這個檔口，會因為這種原因被人恨上咳咳。
不過伊蓮的能力其實很突出，她本來就會三種三周跳，3T、3S、3lz，而且在女單們普遍被高級三周的錯刃、存周壓得擡不起頭來的時候，她的3lz用刃标準，只是成功率只有一半，聽說她最近還在練3lo，所以俄冰協直接把她強塞到了雅科夫這邊，說讓他培養試試看。
這也是因為滑聯近期改了規則，對錯刃抓得較嚴，且多了GOE的分數項目，一群選手被新規則砸得暈頭轉向，就連維克托要不是被勇利幫着改刃成功，這會兒也是被砸暈的一員呢，而俄女單現役扛把子又有傷病，像伊蓮這種完全不錯刃的年輕姑娘反而顯了出來。
雅科夫對這個被硬塞過來的學生就：“……”
培養試試看？那群家夥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好吧，至少現在體育中心就只有姓尼基福羅夫的維克托了，這對銀毛維恰來說是件好事。
第二件事和奧蒂莉亞女士的女兒、莉莉娅的得意門生，那個曾經追過維克托的薇拉小姐有關，據說她在前陣子談了個摔跤隊的帥哥，睡過以後覺得不滿意想和對方分手，卻猛地發現分不掉，正被糾纏不休的時候，是路過舞蹈教室的勇利看不過眼，順手幫了個忙。
安菲薩繪聲繪色的和維克托講述了她從薇拉那裏套到的消息，據說當時情況是這樣的。
勇利很平淡的看着比自己高許多的大個子：“這女孩說了她不願意，那你就不該糾纏她，這很沒品。”
摔跤隊帥哥笑起來：“嘿，亞洲boy，你是想死嗎？”
勇利也笑了起來，要是維克托在現場的話就知道，上個這麽對他說話的大逃殺npc，已經連着其同夥一起被他幹挺了。
7個人，直接一波流團滅。
長得又乖又可愛的花滑日太溫和的說道：“誰死還不一定呢。”
大塊頭不笑了，他臉抽動了兩下，就想給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一點顏色看，誰知道下一刻視野天旋地轉，他整個人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接着那個亞洲小子拿起一把折疊椅掂了掂。
他輕柔的說道：“我也教你個乖，如果你真想讓我死的話，最好是趁我不備偷襲，否則死的就只能是你了。”
然後那把折疊椅就在勇利手裏完成了從家具到武器的蛻變。
薇拉本來被糾纏不休的摔跤隊帥哥吓得流眼淚，這會兒卻被變化極快的形勢驚得打了個嗝。
她就這麽看着勇利把一個國家隊的摔跤手揍成狗，小心髒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于是薇拉又開始了來體育中心冰場找人的日子，但這次她找的不是維克托，而是勇利……這姑娘前天還當衆給勇利送了封信，信封都是粉紅的，一看就知道是情書，據說勇利後來回了她一封正式的拒絕信，她才不再來了，但聽說勇利接受薇拉做朋友，還借了學習筆記給她。
納斯佳搖頭嘆氣，對維克托說道：“我覺得薇拉追勇利時的架勢，可比追你那會兒認真多了，她甚至還親手烤了小餅幹來，事情鬧得奧蒂莉亞、雅科夫和莉莉娅都知道了，可惜勇利對她沒意思。”
波波維奇吐糟：“我覺得勇利對誰都沒意思。”
維克托黑線：“勇利打架能贏我到是不奇怪，但薇拉比勇利大三歲吧？她原本說過不喜歡比自己小的男孩的啊。”
安菲薩點點頭：“是啊，可薇拉只比勇利高四厘米，他們站在一起并不違和，而且他們的年齡差也不違反羅密歐與朱麗葉法案，勇利又很靠譜聰明，想追他的女生很多好不好？”
維克托：“但是勇利不可能接受她的好不好？”
且不說按勇利的責任心和道德觀念，他絕不會在自己沒剩幾年命的情況下和別人發展戀愛關系，要維克托說，如果有人曾被當着上萬人唱情歌告白的話，以後能打動這個人的場面就真的很少了。
有過那種交托生死的感情，哪怕最後沒和對方發展成情侶，但勇利也不會在安傑涼了沒兩年的情況下，被薇拉這樣的小姑娘打動，哪怕維克托是感情白癡，他也看得出勇利沒從和安傑的那段故事裏走出來。
總之，勇利是維克托目前見過的實質意義上的、最不會輕易動心（但他肯定勇利動心後會很認真）、最不好追的人，薇拉追雅科夫都比追勇利成功率高。
而安菲薩說完八卦後，波波維奇也湊過來，神秘兮兮的說道：“勇利最近真的很有人氣，據我所知前幾天還有人送紅玫瑰給他，然後下午的時候那個送花的人還開豪車來找勇利，被勇利拿那束花砸了腦袋。”
納斯佳連連點頭：“嗯嗯！我聽到勇利罵那個人大粑粑了！”
波波維奇補充：“全體育中心都看到勇利把花砸那個人腦袋上罵大粑粑了！”
大、大粑粑？
維克托徹底無語，大粑粑不是那誰……勇利的老客戶，和亞歷山大同期的那個手機公司的總裁嗎？
據說那位雖然不是職業求生者，但也是混過第九場的存在，且逃跑速度為已知求生者中最快的，堪稱一朵閃亮的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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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冷靜的亞歷山大提起大粑粑時眼角嘴角都是抽的，可見此人真心非同一般，聽說那家夥早年追過勇利，當時因為沒有勇利的聯系方式，還把騷擾電話打到了初代首領那裏。
而追過勇利的人貌似還不止大粑粑一個。
很多人都以為維克托是很受歡迎的那個，但實際上十五六歲的他人氣還沒以後那麽高，勇利才是相對追求者更多的那個，有搖滾巨星曾為他于萬人之前獻唱，有資深求生者狂追“娜娜子小姐”，當然還有更多人給他打騷擾電話又被罵回去。
最倒黴的是作為求生者，他們都會謹慎的保密自己的真實身份，這意味着勇利也不能對那些追求“娜娜子”、“瑪利亞”的狂蜂浪蝶們大吼“我是個男的！純爺們！”
維克托還知道有人給勇利送過999朵玫瑰，結果因為花香太濃，勇利不得不一邊吸着平喘噴霧一邊躲進房間，再後來那些玫瑰就變成了卓娅的玫瑰浴，還有一部分被桃子拿去泡腳。
玫瑰泡腳是個神奇的操作，所以維克托常常覺得組織裏的小夥伴們都是人才。
所以，作為話題中心人物的勇利現在在哪兒呢？
維克托問出了這個問題，而他的小夥伴們回答了他：“莉莉娅帶勇利去巡演了。”
銀毛師兄驚了：“巡演？”
三小只（波波維奇、納斯佳、安菲薩）就七嘴八舌地說了這件事。
因為勇利之前受傷的關系，所以自由滑的編舞還有一些沒完成，加上勇利本身也需要進修芭蕾以配合莉莉娅的編舞，所以莉莉娅帶女孩們出去表演時就讓勇利跟着，練舞時和姑娘們一起，等莉莉娅有空了再給他編舞，相當于這段時間他就跟着莉莉娅一起訓練了。
別以為莉莉娅不能訓練花滑選手，她可是曾經吐糟維克托滑行浮得像個水母的女人，雅科夫也說過莉莉娅做花滑教練的話，水準也不會弱于一線的教練們。
安菲薩激動的說道：“而且莉莉娅還說會給勇利設計自由滑的考斯騰！那可是莉莉娅啊！”
莉莉娅.巴卡諾夫斯卡娃的品味號稱無以倫比，早年她給在役時的（顏值在線）雅科夫設計過好幾套考斯騰，使雅科夫被粉絲們尊稱為“初代仙女考斯騰教主”。
其中最經典的那套自由滑《海俠》的考斯騰更是不得了，由深淺不同的青、藍色過渡色紗質材料制成的連體衣，從肩部到腳踝均有做成海浪般的飄帶，鑲了足足2100顆施華洛世奇水晶，造價高昂，賽後一度有收藏家出百萬美金求購。
遺憾的是雅科夫和莉莉娅誰都不想賣掉這件寶貴的回憶，更遺憾的是雅科夫退役後，就遵循運動員退役即發福的定律開始狂長體脂，又在歲月和熊孩子們的摧折下沒了頭發。
一代仙男，就此消失，後世網友在點評各大敗得快的斯拉夫美男時，雅科夫也是每貼必cue的一位。
而在雅科夫退役後，莉莉娅就幾乎不給別人設計考斯騰了，也就是之前和維克托發生過“你相信愛？”對話的那位前輩，以及參加鹽城奧運時的喬治讓她破過例。
現在勇利也要得到莉莉娅的考斯騰了？
維克托不禁感嘆道：“莉莉娅說等我到了成年組再考慮給我編舞和做設計，沒想到勇利比我還早一步呢。”
雖然在看過勇利那向死而生的《天鵝之死》後，維克托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但果然還是好羨慕。
可惜的是他本來想在回來後，就偷偷觀察勇利的……他很在意吉米說的勇利需要心理醫生的那句話。
勇利的确太過獨立和堅強，在空間裏也果決幹脆的不行，但仔細想想他比自己還小幾歲，從小在那麽殘忍的環境裏成長，肯定是很不容易的。
維克托希望知道在勇利身上發生了什麽，這樣他才能去幫他，又或者知道自己以後需要避諱什麽。
起碼《羅朱》那種雷是肯定不能踩了！
然而直到5月份的時候，勇利才再次回到聖彼得堡，這時候算一算，維克托都兩個月沒和他見過面了，雖然勇利也會和組織裏的列夫、亞歷山大等人打電話，并給其他逐漸渡過第五場可以開始接活的成員們分派合适的任務資源，但維克托卻一個電話都沒接到過。
直到某一天，亞歷山大通知維克托，有興趣的話可以和他一起去某個私人射|擊俱樂部練槍時，維克托才知道勇利沒有忘了他。
勇利回來那天，正好有工人踩着梯子修走廊裏壞掉的燈，維克托本來也沒覺得怎麽回事，就自然而然的側着身體準備過去，然後梯子突然向着他傾斜倒了下來，而維克托甚至沒反應過來。
梯子甚至是沖着他的腦袋砸下來的，但這時一股很大的力量把他朝後面扯了過去，甚至粗暴地讓他的胳膊被拽得發疼，一個嬌小的身影站在他前面，右手擡起，用手腕架住了梯子，以及上面的維修工。
維克托在今天之前都不知道勇利的力量強到了可以架住一個明顯有20公斤以上的梯子，以及上面那個有點發福的成年男性。
而勇利低着頭，用劉海遮住催動源珠後如同幹涸的血液般暗紅色的眼睛，吼道：“下去！”
維修工就連忙滾下梯子，勇利順手把梯子扶正，眨了下眼後，眼睛顏色已經恢複，他回過頭問維克托：“沒事吧？”
維克托張了張嘴，反射神經終于上線，他驚慌的托起勇利的右手：“這個問題要我問你才對，你的手還好嗎？有沒有傷到哪裏？”
要知道勇利是個僅有11歲，身高151體重37公斤出頭的男孩，維克托毫不懷疑剛才壓到他身上的重量會對他形成傷害。
他小心翼翼的拉開小師弟衣袖，驚訝的發現少年白細的肌膚上居然連一絲傷痕都沒有。
勇利很平靜地說道：“我沒受傷，在有準備的情況下，我不會輕易受傷。”
當年在啓動源珠的情況下，馬卡爾站在他身後十米不到的位置開|槍，也沒能把他送到死神那裏去，之前要不是第十場太兇險、低級場又會限制源珠使用的話，勇利完全可以毫發無損。
勇利雙手插兜裏，歪歪頭，疑惑的問道：“怎麽這副表情看着我？”
維克托怔怔的看着勇利的耳朵，上面佩着一對耳飾，鉑金的耳環，酒紅色寶石的耳墜，款式優雅低奢，把小師弟的膚色也襯得更白皙了。
酒紅色……和勇利眼睛的顏色一樣呢。
身為師兄，兩人認識這麽久，維克托當然知道勇利有耳洞，他比賽的時候也會戴配套的耳飾，但還是第一次看到他以本尊的樣子戴着耳墜出門。
除了比賽，勇利一般只在扮女裝進空間時才會戴些飾品，平時比鮑裏斯那樣的花臂大漢還簡潔樸素，一身運動裝走天下。
維克托有點結巴的問道：“你、你怎麽戴耳墜過來了？”
勇利挑挑眉，一只手擡起，修長的手指輕拂過酒紅色的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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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者的恢複力異于常人，打了耳洞要定時養，不然會愈合的，等上冰的時候我就會摘掉了。”
維克托幹巴巴的回道：“哦，是這樣啊。”
他沉默着和勇利一起朝更衣室走去，維克托不着痕跡的落後幾步，看着紅色的耳墜在走動間輕輕搖動着。
難怪有那麽多人追他……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還是中午12點更新，蘑菇打滾求評論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