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勇利的毒雞湯
清晨發生的事情讓所有人都神情凝重起來, 若說不良的死還算情有可原(因為這家夥老是色|眯眯的看其他女同志,所以并沒有老手願意搭這個素質一般的新人一把),連續兩個來過必修場的老手無聲無息的挂了,就讓人感到很恐懼。
何況就連去探查的老手們也差點栽了, 包括看起來疑似不止是第五場老手的萊納德(就這哥們的表現, 能活到這一場的人都看出點啥來了), 這讓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但在維克托看來, 勇利貌似還有點遺憾。
他後來告訴維克托, 其實當時他已經可以通過死氣追蹤到狗東西的行蹤, 并上去砍丫幾刀的, 遺憾的是其他人被狗東西算計了, 他不去救場怕維克托栽在那裏。
也就是說, 狗東西因此再度幸運的躲過一劫。
維克托發現勇利已經連“小醜”或者“潘尼懷斯”這樣的稱呼都不用了。
看來他的怒火直到現在都沒有消退。
在出發前,維克托問勇利:“你昨天到底看到了什麽呢?”
小首領平靜的回道:“沒什麽,是與你無關的事情。”
什麽叫與我無關啊……要是別人這麽對維克托說的話, 維克托絕對會知情識趣的閉嘴,并且從此再不說任何可能過界的話, 因為自己注重與人相處的距離感,所以一直也很注意不侵|犯別人的心防, 但勇利是不一樣的。
維克托深吸一口氣, 難得露出執着的表情:“能告訴我的話還是告訴我吧, 我滑《羅朱》的時候就是什麽都不知道才做了蠢事,我不想以後不小心因為類似的事情冒犯你, 而且……我也想了解你。”
在才經歷了一場危機後, 突然冒出來想要了解勇利這樣的念頭的确很奇怪, 但維克托還是順應本心,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勇利看他一眼, 似乎有些意外,最終他淡淡的回道:“出去再說吧。”
維克托頓了頓。
“嗯。”
于是他們就前往了下水道。
在鎮子很偏僻的一處街道附近就是下水道,要不是提前找npc問過地方,光靠自己找還真是難以找到這裏來,勇利在通道口看了一陣,對維克托招招手。
“走吧,可以進去。”
這裏的死氣不怎麽重,也就是他當年在【降頭師】那一關的墳包林看到的程度,以他現在的水平,在這種水準的難度裏護住維克托還是沒問題的。
格林和艾莉原本也想跟過來,不過勇利給他們派了其他的任務,那就是去圖書館看了看,和那個黑叔叔npc聊聊,看看能不能多套點情報出來。
勇利總覺得那個黑叔叔npc不一般。
看得出這裏的下水道已經有許久無人來過了,地面滿是灰塵,空氣混濁,時不時有老鼠、蟲子之類的小生物在他們腳邊跑過。
維克托身為北國出生的孩子,這輩子連南方蟑螂都沒見識過,他情不自禁的握住勇利一只手手。
“那、那個,因為是在死亡空間裏,所以就連蟲子都比其他地方大呢,真是了不起啊,這些都算是蟑螂裏的肌肉男了吧?”
勇利:“……緯度低的區域的蟑螂都這麽大啊,別抓着我手,免得我待會動手不方便。”
動手?
維克托奇妙的立刻聽懂勇利的意思,看來小首領還沒放棄砍boss的念頭。
他默默放開手,卻仍然緊緊跟着勇利,不知道為什麽,越是往裏面走,他就越覺得渾身發冷,雖然和昨天被小醜在浴室裏襲擊時有點像,卻更加不祥。
地面潮濕起來,踩起來有些濕黏,而且這裏的岔路口多得驚人,幾乎走出十幾米就要碰到一個岔路口,原本維克托看過情況後,就覺得他們還是暫時撤退比較好,不過勇利卻一直目的性十分明确的帶着維克托前行。
維克托猶豫了一陣,輕輕問道:“勇利,你現在還能分辨方向嗎?我是說你還記得回去的路嗎?”
勇利很自然的回道:“能啊,我記性比較好。”
是哦,這孩子的好記性維克托也算深有體會了,他呼了口氣,輕松了一點:“那我們現在是去哪兒?你好像知道要去哪裏一樣。”
勇利表示:“我不知道要去哪兒,只是順着死氣濃重的地方走而已。”
等等,死氣?那不就代表着危險嗎?之前說看到死氣要避着點的人是誰啊!
突然得知自己在跟着大佬往危險的地方前進的維克托:“……”
他還不如不知道這個呢!
大佬這會兒很淡定,換了他還是菜雞那會兒,看到死氣肯定有多遠避多遠,但現在他早已不是曾經無力的孩子,他有資本可以去一些也許危險的地方尋找更多的線索。
“找到了。”
勇利停住腳步,笑了起來:“我就知道在這裏。”
維克托走到他身邊:“什麽在這裏……哦!”
他驚愕的看着前方,在走過了迷宮般逼仄狹窄的通道的道路後,前方空間開闊起來,那是一個籃球場大小的平地,而在正中央,是一口枯井,但根據求生者的本能,維克托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出口。
他們找到了出口!
維克托張大嘴:“你、你是怎麽辦到的?為什麽你會知道這裏是出口?之前你也曾經攔着我們不要去死氣太重的地方,但這又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判斷這個地方是……”
他有些語無倫次。
勇利拍拍他的胳膊:“我也不确定這裏有沒有出口,但初級場的npc還不會騙人,所以跟着他給出的關鍵線索走,總能得到一些信息,相信我,其他人要不是知道這裏的下水道路複雜的和迷宮一樣的話,他們也早就進來查探了。”
“走吧,出口總是和危險緊鄰,我們先離開這裏。”
小首領像是發現了什麽,拉着維克托快快的跑了,在回去的路上,維克托發現在某道牆壁上有着大片的血漬,在地上還有許多零碎的人骨和牙齒。
在他們來的時候,路上并沒有這些東西……但奇怪的是,他們跑了半個小時都沒有離開那裏,要知道他們進來的時候可是只用了20分鐘,那還是勇利一直在找路的關系。
滋滋、咔咔。
有金屬與地面摩擦的聲音傳來,還有腳步聲,仿佛有人拖着個錘子在地上走一樣。
然後維克托就被勇利拉着跑了起來。
他聽到了勇利正輕聲念道:“普打撒布擦,塔馬薩布擦,訟卡薩布擦,帕提帕提布擦,帕萬圖美,無卡薩!”
一道幼童的尖叫聲突兀的響起,周圍的場景開始波動、變幻,最終前方出現了光線,勇利帶着維克托沖了出去。
找到出口後,勇利行動越發迅捷起來,他好像是打開了思路,又或者是發現了關鍵性的線索,拉着維克托去了小鎮裏的圖書館,通過和黑叔叔npc的交談,帶着維克托去了27年前失蹤的孩子的家裏尋找起來。
他們在一個女孩的家裏找到了一把彈弓和10顆彈珠,又在一個男孩家中翻出了一本記載着潘尼懷斯的筆記本——關鍵物。
在此期間,求生者那邊又死了兩個人,一個死在了晾曬被單的晾衣繩邊上,被發現的時候已經只剩殘骸,還有一個死在了水裏,同樣屍體不全。
而在帶着關鍵物前往出口時,小醜也跑過來要找幾人的麻煩,不過在勇利動手之前,維克托先用彈弓将一發彈珠射在對方的大腦門上,小醜痛叫一聲,便轉身消失了。
當他們離開空間時除了勇利和維克托、艾莉,存活者已經只剩下了萊納德和本以及和一個不愛說話的大男生。
在出口邊緣,維克托猶豫的看着後方:“就這樣不管他們好嗎?”
艾莉對他招招手:“我們也不知道那三個人的底細,萬一他們是壞蛋的話,帶着他們一起就不合适了,我把從圖書館搜到的下水道地圖放到了旅館的餐桌上,他們只要看到了,就會自己找過來。”
“畢竟我們的生存環境,和一本科幻小說裏描述的黑暗森林規則相似,如非必要的話,還是不要輕易和陌生人多接觸比較好。”
說着,小姑娘率先跳入了出口,格林和維克托則被勇利像拎小雞仔一樣,一手一個扔了進去。
等維克托再次回過神來時,發現他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中,而那把彈弓和九顆彈珠也握在他的手中。
【勇氣彈弓:将勇氣灌注于彈珠中,勇氣越大,殺傷力越高。】
勇利看他一眼,眼中劃過一抹驚訝:“你運氣不錯呢,拿到了一個道具。”
維克托打量着彈弓,還有點茫然:“第五場結束了?”
“不然呢?”
小首領摘掉假發,對瓜總來說,只要他狀态完好,身邊的人不拖後腿,過初級場本就該是這樣輕輕松松的狀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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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和大粑粑、酒精哥一個圈子的人,格林自然不缺錢,所以在出來後,他很熱情的拉着勇利和維克托去吃了飯。
維克托發現格林居然還是某富豪的二兒子,并且是那個家族最出名的成員,因為有錢又相貌俊美,本身也愛玩,所以經常上那種印着“xx有錢人包養嫩模”、“和xx明星一起去夜店high”之類新聞的八卦報紙。
說句不客氣的,這家夥一年交往過的男男女女,比維克托的手指腳趾加起來還多,據說原本是個十分之亂來的人。
就是這麽個赫赫有名的纨绔,在勇利面前卻表現得十分禮貌(不敢不禮貌),請吃飯的地方也是十分高檔、隐私性極高的高檔餐廳,勇利也表現得十分自然,好像對這種地方十分熟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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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他收費的價位,維克托也是能理解啦,畢竟雇傭勇利所需的傭金超級高,不是有錢人都雇不起他,估計這種場合勇利來的次數也不少了。
自古以來,涉及到人命的都是妥妥的暴利行當,求生者也不例外。
在此說明一下,身為一個信譽好的組織的首領,本身也實力強大的勇利現在更多是接中級場的單,初級場的單子則丢給了組織裏已經過了第五場的菜雞們做,而亞歷山大則像許多已經成為大佬的求生者一樣有自己的渠道,平時會自己接活,勇利也不怎麽管他,頂多在接第七場、第八場的活時叫他過去搭把手。
要不是看在大粑粑和酒精哥兩個老熟人的份上,本人也想多攢攢線索芯片的話,勇利原本都懶得帶格林這種小朋友。
但就算是初級場的單子,勇利這個檔次的求生者,收費也是賊貴賊貴的。
從第二場開始,起步價20w(美元),心情不好還加價,第三場至少30w,第四場40w……從中級場開始價錢翻倍,第六場沒100w不接,第七場200w,之後的場次太難,除非是大粑粑那樣本身也有一定水準的老熟人,否則通通不接。
然後維克托就頭一次看到了勇利的客戶給他付錢時的樣子。
格林一邊摸出卡,一邊讨好的看着勇利:“那個,您看咱們都這麽熟了,要不給我打個折呗?”
“您也知道,我的死亡原因是因為和別人搶嫩模,結果差點被情敵一刀捅到要害啊……我爸爸現在都不給我零花了,我雖然也有點産業,但我以前沒用心經營過那些,最近也不寬裕,我都幾個月沒包小明星了。”
勇利面無表情:“你知道上個不想付全款的家夥的下場嗎?”
于是格林就老老實實付錢了,之後他又哭喪着臉抱怨:“您真的太貴了,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吃土了。”
勇利:“吃土就吃土,人活着就還能繼續賺錢,你可以想想,如果你死了的話,那麽多錢留着又能幹什麽?”
格林無話可說。
圍觀的維克托就覺得勇利說的這些話真乃妥妥的毒雞湯,而且他看格林的神情,估計這哥們已是對包養嫩模、小明星等事深痛惡絕,從此再不敢犯。
然後等分開的時候,格林又狗腿的問勇利下一場能不能還找他帶。
真香。
等和格林分開後,勇利又去銀行那邊轉錢,接着維克托就收到了轉賬短信。
【勝生勇利6月30日13:21分向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賬戶彙入600w盧布,活期餘額xxxxxxx盧布。】
秒變有錢人的維克托:“勇勇勇、勇利!你給我轉這麽多錢幹什麽啊!”
然後勇利告訴他,這是組織的規矩。@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在新人過完第五場擁有獨立進空間的能力前,老手會義務帶新人過空間,如果接活的話,還會分數額不定的傭金給新人,并以這種方式分享經驗和人脈給新人。
勇利解釋道:“不僅是你,桃子和卓娅、列夫、鮑裏斯他們和我一起進空間時,如果我有順便接活的話,也會分給他們一部分傭金,這次我給你的是接近五分之一的數目,但不是白給,你以後要還的。”
等到新人在可以帶人過空間(通常是過了第五場)後,每接一次活,他們就要交百分之五的傭金到組織,再交百分之五給帶過他的老人做報答。
勇利當初也是這麽過來的。
維克托捧着手機,險些流下幸福的淚水,要知道花滑運動真心不算賺錢,反正和足球、籃球、網球沒得比,贏了世錦賽單人冠軍,獎金也不過只有6.4w美金,哪怕是世錦賽冠軍參加一場商演可能也就30w盧布(相當于rmb3.3w)而已,奧運冠軍大概能翻個一倍吧,但也就那麽多。
偏偏花滑還很費錢,冰鞋、考斯騰、編舞、冰場使用、教練費等林林總總加一起,想要培養出一個能進入全國比賽的選手,一年5w美金是起步。
很多花滑選手家裏就是中産才學的起花滑,還有的選手是一邊打工一邊訓練,還有靠衆籌、冰協補貼才勉勉強強訓練得下去,有點名氣的也可以拉到一些商家贊助和代言,但是……同樣沒法和足球、籃球等普及率廣的運動比。
據說去年評最有錢的百大運動員時,前一百名裏僅有一個花滑選手,那個選手還是現役花滑女單世界第一呢。
而維克托雖然家裏不缺錢(安德烈留下大筆遺産),但他媽媽也沒慣着他,每個月給這個大男孩的金額都有數,去除養活他和馬卡欽的生活費後剩的不多,小金庫幹淨的連蟑螂都養不活。
順便一提,他今年參加商演一個月,賺得錢也不多,算是掙個零花錢啥的,還有贊助商看在他外形優越的份上提過讓他代言某青少年運動品牌,但目前也在協商中。
由此可知當維克托小朋友看到銀行餘額從四位數變成七位數時,他的內心是如何的激動。
他險些連和勇利在空間裏說好的那件事都忘了,還是勇利主動提起的。
小首領等着維克托沒那麽激動後,雙手背在身後,歪着頭看他,微微一笑:“走吧,我請你吃甜筒,然後告訴你,我到底看到了什麽。”
維克托睜大眼睛看着勇利,就見勇利對他彎彎眼睛,笑得居然有點甜。
小首領想,既然維克托真的想要了解他的話,那就讓他了解好了。
才從空間裏出來的時候,勇利是願意适當放縱一下自己的,哪怕第二天上秤可能會天崩地裂。
兩個少年人手一個大甜筒,找了一張長椅坐下,維克托看了看周圍,笑道:“這附近就是夏宮和噴泉河诶,勇利,你等下要不要去玩?”
勇利搖搖頭:“不用了,都看了好多次了。”
而且有空閑的話,勇利更喜歡去圖書館打發時間。
聖彼得堡號稱有兩千多座圖書館,對書蟲來說是不折不扣的福地了,前提是看得懂俄文的話咳咳。
維克托眨了下眼睛,也是哦,小南瓜可是從7歲開始就到俄羅斯生活了,前幾天過紅帆節(每年的6月25日,是俄羅斯中學生畢業的日子,紅帆節就是為了慶祝中學生畢業,邁入成年而來)的時候,雅科夫組的伊蓮也是過節的人,勇利也第一個将賀卡送給她。
聽卓娅說,廚房裏的酸黃瓜也是勇利腌的,這麽一想,他的生命也早已被染上了俄羅斯的風雪。
維克托看着低頭舔甜筒的勇利,總有種微妙的感覺,大概是勇利平時太成熟了,幾乎比自己還要像個穩重的大人,所以偶爾看到勇利比較“孩子”的模樣時,維克托就會覺得很稀奇、很可愛。
啊,如果說勇利可愛的話,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呢。
維克托心裏升起作死的欲|望,又被潛意識裏的求生欲壓了回去。
兩人專心的對付甜筒,過了一陣,勇利輕輕說道:“我看到了玲媽媽和凱茜媽媽。”
作者有話要說:
晚了一些,所以額外加了字數咳咳,抱歉,打字的時候睡着了……
瓜總手裏有朱玲和凱瑟琳娜、阿納托利留下的部分資産,本人也很會賺,但他活得很樸素(除了買那艘小船,并學了花滑這門燒錢運動外,他基本不玩奢侈品,最大的愛好就是看書,大部分錢都拿去做投資錢生錢,又或者去購置不動産以留給父母了),一點也不張揚,本人也不愛參加商演(接空間的活賺得更多,自己的産業也能賺,所以懶得去商演),這直接導致大部分人都以為瓜總是一個儉樸的小男孩。
維克托在今天之前也這麽認為來着。
如果大家想知道瓜總到底多有錢的話,這麽說吧,他可以把一套房子戴耳朵上,具體的大家可以到老福特去搜“蘑菇菌”這個名字,我在那裏的賬號專門做了個【瓜總從長輩那裏繼承到的首飾】集錦~
以及目前現實裏的花滑圈除了哈牛大佬外,其他選手的收入應該差不離,19年世錦男單冠軍三哥都有專門的衆籌網站籌訓練費咳咳,花滑這項運動真的商業化程度平平,畢竟門檻就比較高(要錢),像普皇、熊皇、金女王等明星選手都過得不錯,拿到牌子後運作得好是很賺的,但那些二線的、沒混出頭的選手就會比較困難,而且在哈牛大佬崛起前,其實花滑這項運動,是女單熱度更高的哦~尤其是在14年前的十年,亞洲女單們崛起,差不多是把歐美女單捶得爬不起來的狀态,不過近幾年俄女單再次崛起,連蹦四周跳的俄蘿都出世了,但日女單也有紀平梨花可以蹦四周。
原著維恰也是會在買東西時默默算歐元彙率的人,可見也是持家有道的主,就算維恰家世不差,想來他的家人也不是會給孩子太多錢的嬌慣型吧,不過他後來都五連霸了,長得也好,找他的代言八成一大堆,賺得肯定也多。
然而少年維恰是真的沒啥錢咳咳,和瓜總公開後,他媽媽還想給他打戀愛經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