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零三章:互相治愈

維克托和勇利這對自在一起後就無論何時總黏在一起的小情侶在交往近五個月後, 終于吵架了。

他們終于吵架了——此乃尤比萊尼冰場所有人的思想基調。

要知道在聖彼得堡體育中心,顏值高于平均值的一群花滑少年少女,在青春期荷爾蒙的作用下,各自的感情關系都亂的一筆, 年輕人本來就性子比較沖, 何況都是國家隊or準國家隊的天才型運動員, 大家都個性十足, 玩起分分合合堪比大型群像偶像劇現場。

像維勇這樣感情穩定、相處和諧、摩擦極少只差沒就地領證的一對才是真.少見。

如今他們一吵架, 大家都說“啊, 終于他們也到了這個時候呢”, 不過他們也覺得維克托頂天了也就吵一吵, 鬧個小脾氣, 過幾天就和好了,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畢竟他們對對方都是肉眼可見的認真。

吵架主題當然是“為什麽你不讓我陪你去索契參加青少年大獎賽俄國站”, 以及“為什麽你不陪我去莫斯科參加成年組大獎賽俄國站”,青年組和成年組的大獎賽賽事, 直到總決賽才會一起舉辦,在那之前都是分開比的。

然而無論是勇利, 還是維克托, 都不是能對喜歡的人口出惡言的人, 于是他們的吵架就是互相說服,希望對方能接受自己的觀點和念頭, 語速也越來越快, 在察覺到繼續這樣下去也許自己會情緒失控, 說出什麽傷人的話後,他們就一致放棄争論, 冷|戰了。

他們有整整兩天沒有說話,這是前所未見的場景,他們還是一起坐車來訓練,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在車上卻一個翻着書一個發着呆,維克托看勇利翻書,心裏委屈的嘀咕“他寧願翻書也不主動和我說一句話”,勇利翻着書卻難得看不進去,心想維克托什麽時候消氣和他說話呢?

冰場衆人主要負責吃瓜看熱鬧,平時狗糧吃多了,換個口味也挺有意思。

冷着冷着,勇利就要去索契參加比賽了,這次維克托果然沒有和雅科夫說他會跟過去。

雅科夫對這兩個年輕人鬧脾氣的事也感到稀奇,他向來覺得勇利脾氣好得很,和維克托相處時總是讓着維克托,任由那麽大一個塊頭吊他身上也不氣不惱。

遺憾的是老教練将不幹涉學生感情問題視為原則,心裏的八卦之火燒得再猛,也只能在上飛機後說一句:“你的狀态沒問題吧?”

不會因為和男朋友吵架就影響比賽吧?

勇利對雅科夫笑了笑:“放心吧,雅科夫,我能感受到我的狀态仍然在上升。”

雅科夫放心了,一般勇利這麽說,就是真的沒問題,他總是靠譜得很。

也就是說和維克托冷|戰也不影響他的競技狀态持續上升嗎?雅科夫想到這裏,又有點同情銀毛徒弟,勇利這個性子說冷清無情也不是,但的确理性過頭了點。

他們在08:45于普爾科沃機場等級,12:05直抵索契國家機場,值得一提的是格奧爾基的比賽已經比完,他拿了一個銀牌,一個銅牌,分別積累積分13與11分,總分24,能不能進總決賽得看運氣,如果在之後超過他積分的人不超過5個的話,就能墊底進決賽了。

(各分站前6按名次得相應分數,冠軍15積分,亞軍13積分,季軍11積分,依等差數列遞減,計算總分後前6晉級決賽)

勇利和安菲薩之前在美國站都取得了金牌,這次只要他們站個領獎臺,沖進決賽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安菲薩一直偷偷瞟勇利,最後拉拉這位小師弟的袖子:“勇利,維克托沒跟過來哦。”

勇利疑惑的看她一眼:“我知道啊。”

“你就……真的不在意嗎?”

勇利心想也不是不在意,但他認為他和維克托需要分開這麽一下。

想想吧,他們從5月底開始交往,現在都10月底了,他沒有一天是沒有見面的嗎?幾乎勇利做每件事,維克托都在他身邊,維克托做每件事,勇利也在他身邊。

這樣太黏糊了,勇利覺得不行,被熾烈的愛着他當然也很享受,可他們談得不是快餐式愛情,如果要長久處的話,适當的分開也不錯。

而且這樣勇利也輕松了一些。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他低頭看着手掌,又輕輕重複一遍:“挺好的,我們的相處方式早該變一變了,他最好習慣我不在他身邊的日子。”

說句真心話,勝生勇利當初在第九場接受維克托的感情,是因為他打算吃下第二顆源珠,所以以為自己快要死了,等發現自己還有的活的時候,他立刻就後悔了。

他不确定自己能好好處理和經營這段感情,而這和他的性格缺陷有很大關系。@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在5歲之前,勇利被媽媽帶在身邊,像只小跟屁蟲一樣亦步亦趨的追着她的腳步,即使家裏就是旅館,總有客人來來去去,可實際上他的世界裏只有爸爸媽媽和姐姐,那讓勇利感到很安全。

在媽媽告知勇利,他要離開這個舒适圈,去學滑冰,學交朋友,适應外面的世界的時候,小小的勇利是很惶恐的,但他很聽話,很懂事,流了幾滴眼淚後就意識到媽媽的決定是對的,他總不能一直賴在父母的身邊麻煩他們,他得去長大。

所以勇利後來才會一直感激西郡與優子,并銘記與他們的友誼,因為在勇利最初走出家裏,接觸外界時,他們是最先接納他的。

直到7歲以後,勇利開始猝不及防的面對一場又一場災難,一次又一次失去,不斷地相遇、離別,到最後人是長大了,其實心裏也空洞得很。

沒人知道勇利最初到俄羅斯時,在語言不通、生死未蔔、未來無望的情況下偷偷哭了多少回,他那時覺得活着就是煎熬,甚至想過如果死去的話會不會更輕松。

他惶然無助,生怕被抛棄,于是他乖巧、貼心、努力,為自己争取到了周圍大人的喜歡。

勇利那會兒是真的勤奮,阿納托利說他應該學點近戰防身的本事,他就去找基姆學拳擊和跑酷,安德烈說他應該再練些田徑技術方便逃跑,他也練,朱玲要他把開度練到230,他就忍着疼去壓腿,凱瑟琳娜說他滑行還可以再精進,他能滑到腳趾出血,甚至于艾米為他念法語詩時,勇利也可以主動提出“我能學法語”。

一個正常的孩子哪裏會這樣?還不是因為害怕被抛棄,因為不安,所以才會克服惰性,不斷的以這種方式表現自己的勤奮和價值,讨好大人們。

是的,即使是個孩子,他在最初博取組織前輩們疼愛時,并不是出于喜歡這些陌生的大人,而是被不安逼出來的心機,他希望他們能是自己可以信賴的人,希望他們在空間裏遇到危險也不要抛下自己,或者把自己推出去。

哪怕是後來得到了兩個媽媽的疼愛,他仍然小心翼翼的不敢做錯一點事情,怕她們會讨厭他,也不敢太乖,偶爾也會鬧出點事讓她們關注和操心,比如吃河豚。

其實他們都很忙,凱瑟琳娜那時偶爾還會接商演,會接活,朱玲作為組織的接班人也有的是事情,她們只在訓練勇利時出現,還時不時缺席,勇利有時候受了傷也只能自己去住院。

小孩一個人躺病床上,除了看書寫作業,就是瞧瞧吊瓶,然後他會自己去醫生的辦公室,商量傷口何時愈合到可以出院的程度,什麽時候停止打消炎藥,自己安排好一切,快出院時才通知她們來給自己辦手續,但只要知道還有兩個大人在那裏,只要他需要就可以打電話求助,勇利便不是浮萍。

勇利也慶幸過,幸好他在父母身邊學會了如何做一個好孩子,就算到別人身邊做好孩子,他也依然能做得不錯,孩子這個角色是他最能接受和經營的得心應手的社會性角色。

然而靠山山倒,有時候不是大人不願意讓勇利靠,而是他們自己在死亡面前也會無力,最後勇利還是只剩下自己,

無論開始時抱着怎樣的想法,勇利是真凱瑟琳娜和朱玲視為了母親去愛的,失去她們時也痛徹心扉。

勇利不得不脫離孩子的角色,去做一個能讓人依靠的大人,這條路更難更苦,等硬着頭皮走完那崎岖漫長的來路,勇利感激那個堅持下來的、曾經的自己。

手握力量然他感到安心,力量成了他新的依靠,而且永遠不會離他而去,那些已經離去的人們留下的思念,則是勇利心靈的屏障。

本來在勇利的餘生規劃裏,并沒有再去承擔一份沉重感情的打算,可維克托就和他過往人生中猝不及防撞上的任何一次相遇一樣,讓勇利只能接受。

勇利憂心,我這麽糟糕的家夥能否經營好這段感情?我能否讓維克托安心?如果我死去了了維克托能不能靠自己好好走下去?

他小心翼翼,體貼耐心的對待維克托,一句話說出口前心裏會先過好幾遍,他不習慣與人有肢體接觸,也不習慣和人黏糊在一起,可他願意為了維克托适當改變自己的習慣。

他還盡可能的收斂了自己全部的脆弱和不安,以一種相對本性來說更外向的模樣和維克托交流,教他學習,帶他游戲,勇利希望維克托和他在一起時是快樂的。

這樣做是很累的,不過生活中也多出了人氣和喧鬧,不像曾經失去所有人後孤寂冷清到讓他心裏發抖,累也值得,何況維克托待他也很溫柔體貼,願意與他同生共死。

小南瓜沒有想過從維克托那裏索取什麽,維克托卻已經給了他太多,他很感激和知足,因此也更不能接受自己會影響維克托的花滑。

他不能是拖累維克托的那個人,絕對不能。

所以在經過慎重的思考後,勇利認為他可以和維克托分開那麽幾天,他自己可以借此休息一陣,維克托也可以好好“思念與渴望”他。

他沒料到維克托的反應會那麽激烈。

那時維克托的神情焦慮、委屈,仿佛自己會因為他只拿到銀牌就抛下他一下,然而那怎麽可能呢?勇利愛的是維克托本人,又不是那塊牌子,他深信就算他們沒有從事花滑運動,只要在人海中相遇的話,他仍有極高幾率愛上維克托。

這讓勇利立刻意識到也許維克托的安全感并沒有看起來那麽足,于是他決定和維克托分開幾天的念頭更加強烈了。

勇利想思考一下,自己明明已經和維克托一直在一起了,為何維克托還會如此不安。

在旅館房間裏放好東西,勇利拿出冰鞋和亞歷山大打了個招呼:“我去附近的冰場遛跶一下。”@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亞歷山大就點頭:“記得早點回來。”

勇利在附近找到一家商務冰場,花了錢讓他們允許自己進入已經關門的冰場滑兩個小時,心煩的時候就去做讓自己專注的事情,這是安德烈教他的。

當時安德烈已經快進11場了,他拉着勇利去了一個低級場,将吉爾烏紮交給他,和他聊了很多很多。

他說艾米和維克托的安全以後就拜托給你了,還說我知道你的不安,但我們終究都會離開你,所以勇利,你從現在開始要習慣大家不在你身邊的日子,做好獨立的心理準備了哦。

那會兒還有點懵懂的勇利乖巧點頭。

安德烈又說:“以後感到孤獨不安時就去研究知識探索位置,又或者是滑冰,做讓你專注的事情,然後好好睡一覺,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這是我的經驗之談。”

勇利就笑着問:“doctor也會不安嗎?”

“當然會啊,比如蘇|聯解體那陣,我天天不安,怕丢了工作沒法養活艾米和維恰,無法讓他們繼續幸福生活,好在現在都過去了。”

安德烈摟着勇利說:“現在想想,讓阿納托利培養你也不是壞事,至少這樣你能獲得活下去的力量,可以撐過更多風雨。”

少年沒有熱身,沒有進行跳躍,就是在冰面上漫無目的的滑行,心緒複雜。

現在我該怎麽做呢?回去後我要和維克托談心嗎?我是否要送他禮物哄哄他?又或者是為他表演滑冰?

不,這樣大概不行,即使維克托因此與我和好,我依然不清楚他的不安感來自哪裏。

而且我有點累了。

勇利閉上眼睛,張開手臂,開始滑《蒲公英》。

====================

維克托嘴上沒說跟着勇利去索契,實際上勇利前腳才上飛機,維克托後腳就買了他之後的那一趟班機。

哼哼,勇利不許他跟,維克托還不能偷偷跟過去嗎?

人們總是用一生彌補自己童年的缺憾,如果說勇利的缺憾是無處可依,維克托的缺憾是父親曾以那樣的理由将家庭抛棄(雖然後來知道了理由,但陰影一直在)。

他們都是那種有點藝術家人格的類型,勇利早慧,敏感多思,在失去太多後選擇追逐力量和賺錢、努力獲取學識來作為底氣,也由此讓維克托總是覺得勇利太完美堅強,如果勇利将來以“為你好”為理由抛下他的話,也許他連追都追不上,所以會對勇利的言行很在意乃至于焦慮。

維克托在冷|戰的這幾天已經意識到自己當時的反應過激了,勇利絕不會是那種因為維克托沒拿到金牌,就抛下他的人。

所以小南瓜提出分離幾天,大概就是純粹的想幫維克托找節目相關的情緒而已,維克托覺得自己這幾天的脾氣鬧得太幼稚,這會兒就想過去給勇利一個驚喜,告訴他維恰已經調節好心情了,所以我們和好吧。

看到勇利半夜不待在酒店裏,反而跑去附近的一個冰場是意外,維克托下意識的跟過去,偷偷摸到冰場邊看勇利滑冰。

看着看着還捂臉,心想小南瓜就算不跳躍,只在冰上滑行,他的姿态依然辣——麽好看,真不愧是勇利。

可是看着看着,當勇利開始滑《蒲公英》時,維克托終于察覺到不對了。

一朵蒲公英在四處飄零,疲憊,寂寞而脆弱,但這些情緒都幹淨到極點,就像莉莉娅對勇利要求的那樣,要純淨得打動人心。

此刻的勇利做到了。

之後勇利又滑了《月光》,不是他之前滑的德彪西版本的《月光》,而是維克托這個賽季的短節目,貝多芬版《月光》。

沒有音樂,可看着勇利的動作,旋律就自動出現在維克托的腦海中。

滑《月光》的勇利終于不再寂寞,維克托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覺得他此刻心中一定是非常安寧的。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一份沉靜而溫柔的思念緩緩流淌在他的心中,蒲公英不再飄零無依,而是落在了土地上,月光落下,喜悅與溫暖的情緒開始生長,滑冰總是最能改善勇利情緒的方式。

這是勇利的思念與月光,如此美好與內斂,只有在無人之時才會綻放。

維克托心中滑過一抹靈光,他知道自己在賽場上絕對演繹不了這樣的《月光》,但思念與思念之間一定有共同之處。

維克托默默離開了那裏,坐在一條長椅上想了很久。

他後來偷偷給雅科夫和冰場夥伴們打了電話,請求雅科夫不要将自己偷溜到索契的事情告訴勇利,然後戴着口罩和帽子,打扮得像個怪人一樣,看完了勇利的整場比賽。

勇利的狀态的确回升了,他的四周跳質量比在美國站時更高,跳3A+3T時摔了一下,其餘技術動作都完成了,手臂姿态舒展漂亮,《蒲公英》所需的純淨空靈感也展現出來了一些。

他再次拿到了一枚金牌,而安菲薩拿到了銀牌,成為了雅科夫組最先确定能參加大獎賽總決賽的兩名選手。

不過因為勇利在兩站比賽裏都摔過跳躍,所以維克托上網時看到一些黑子嘲笑勇利是一路摔進的總決賽,氣得維克托連夜做了勇利的俄羅斯站狀态分析,第一時間發了出去。

摔又怎麽樣?勇利的狀态一直在回升,在青年組除了他還有誰能跳那麽高質量的四周跳?誰還能有他那樣深刻的表現力以及p分?

在大家有志一同的隐瞞下,勇利最初也真的不知道維克托居然偷溜去索契過。

只是在回到聖彼得堡後,維克托主動和勇利說了話,表示他可以一個人去參加莫斯科站的比賽,到時會代勇利向艾米問好,有什麽禮物要我轉送給尤拉奇卡和尼古拉爺爺的嗎?

然後他又對庫瑪說拜托你照顧好勇利,就摟着莫名其妙的小南瓜笑嘻嘻的。

勇利不太理解維克托前後态度的轉變,他挑挑眉,莫名其妙的點頭,等成年組的俄羅斯站大獎賽開始時,小南瓜就和同門們蹲電視機前看直播。

維克托似乎開始能抓到一點表演情緒了,至少比在加拿大站時強得多,遺憾的是他在本站撞上了好幾個強敵,包括喬治和蘭比爾、彼得,在一番鏖戰後,他拿下了這一站的銅牌,取得了進入總決賽的資格。

這一次他依然沒拿到金牌,但維克托已經能接受這個現實了,說到底,成年組強手如雲,像再像青年組時期一樣橫掃是癡心妄想,不過他有自信,終有一天,他會拿到最高的榮譽。

回聖彼得堡時,勇利帶着馬卡欽和小維在機場接機,維克托一看到他們就小跑過去。

勇利和他擊了個掌,眨着眼睛問道:“怎樣?這次比賽有抓到思念的感覺嗎?”

維克托回道:“當然抓到了啊,我不僅思念你,還超級渴望擁抱你呢,來來來抱一個。”

勇利沒忍住笑了,他推了維克托一把:“你走開啦。”

維克托哈哈大笑着,拉着勇利跑出機場,跳上一輛公交車跑到了聖彼得堡的海邊。

10月末的聖彼得堡已經很冷了,下雪下雨都不奇怪,這一天卻出乎意料是個大晴天。

兩個少年和他們的狗狗一起坐在沙灘邊看落日熔金的盛景,天邊是火焰般的紅霞,海天交接處的水面也被染成紅色。

直到日頭落下,維克托拉着勇利站起來準備回家。

勇利看他一眼,蹲下給維克托把松開的鞋帶系好。

小少年垂着頭,不疾不徐的說道:“維克托,我思考了很久,我還能為你做些什麽。”

維克托低聲回道:“我也是。”

“所以,我希望你知道,無論何時,我都會支持維克托,絕不會離開你。”

“我知道。”

他拉着男朋友的手往回家的路上走:“回家包餃子吃吧,勇利比較喜歡吃煎餃對吧?正好家裏有電煎鍋。”

他想象着餃子放在塗了油的鍋裏,發出滋啦一聲,食物的香氣立刻傳遍屋裏,生活的氣息包裹着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早上六點鐘就要出門參加一個活動,所以今天就不二更了(天使們不會因為沒有二更就不留評的對吧……)。

本文維勇都是童年不健全的類型,他們都在盡可能的對抗童年不圓滿帶來的一些心理負面情緒,勇利選擇追求力量讓自己安心,但又有點讨好型人格,所以他做一件事情腦子裏過幾遍,思考自己做一件事是否會累,這樣累有沒有必要,有時候需不需要歇一下,維克托就是沒安全感,但他也察覺到自己的某些反應是沒必要的,與此同時,維克托開始不那麽粘着勇利,給勇利空間,勇利則告訴維克托無論你怎樣我都支持你,他們是互相治愈的一個關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