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05年花滑日錦賽
12月中旬, 俄羅斯花樣滑冰錦标賽激烈開戰,一群有志于參加都靈冬奧的少男少女們紛紛拿出看家的本事,就盼望着奪下一個參賽名額。
雅科夫組的衆人都是普遍被看好的對象,關注者無數, 網絡上甚至專門有人給雅科夫組做了個粉絲網站, 詳詳細細的将費爹家的弟子的個人資料規整好, 下附他們的職業生涯獲得的榮譽與獎項, 還有比賽時、商演時的高清大圖集合而成的圖冊。
連已經退役的大弟子阿傑爾、二弟子亞爾曼, 以及亞娜和艾薩娜兩個女弟子都有專門的個人頁面。
因為雅科夫組普遍顏值較高, 所以不知情的人誤入網站時, 還以為這是哪家娛樂圈公司的藝人網站, 粉絲們戲稱費爹組的現役幾人啥時候不滑冰了, 可是試試組團出道。
嗯,喬治可以做隊長,維克托是門面擔當, 勇利是舞擔,安菲薩是主唱, 納斯佳是說唱擔當,彼得是搖滾擔當, 格雷夫是情商(毒舌)擔當, 伊蓮是吐糟擔當, 格奧爾基演技擔當。
不過說這話的大多是純顏粉,大多數的粉們還是堅定地奮鬥在追看比賽的前線, 畢竟追運動員的粉絲或多或少都有事業粉屬性, 純粹的顏粉混娛樂圈比較多。
往年俄錦賽和日錦賽等等各國的國內花滑錦标賽其實舉辦的時間都很近, 而俄錦賽又總比日錦賽早那麽一點點,不過今年卻出乎意料的是日錦賽先舉辦, 甚至可以說大獎賽總決賽才結束沒幾天,日錦賽就開始抽簽了。
勇利那個簽運一言難盡,而負責簽筒的小姐姐也早就認識了他,看他的眼神同樣也很微妙。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确切的說,在看到小南瓜抽出1號的時候,甭管是誰,都沒覺得意外。
勇利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旁邊的星野裕二和石村将良等兩個老對手都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
這兩個小夥子現在也是泥轟國內比較出挑的青年組選手了,五種三周基本都出了,加上泥轟花滑選手一貫的滑行好,所以他們在參加青少年大獎賽分站賽時,也都算打出了點成績,星野裕二還拿過日本站的銅牌,遺憾的是他在拉脫維亞站因為沒倒過時差而發揮失常,只拿了第七。
總之,勇利依然是日花滑男單的“全村希望”,作為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青少年大獎賽總決賽男單冠軍,他用實力證明了自己并沒有受到傷病的影響,實力也越來越強,并開始受到越來越多的人的關注。
這就導致了勇利在抽簽大會結束時,又被記者攔住采訪,采訪他的也是老熟人——諸岡久志,這位曾經在幾年前的日錦賽後臺,撞見喝酒的勇利的年輕人,如今也成了某個電視臺的體育解說員,以熱血激昂的解說風格為特色。
勇利和這位也算老熟人了,每次他回國比日錦賽的時候,都有的是媒體想要采訪他,但通常能真的采訪到他的人很少,諸岡主播就是其中之一。
------------------------
電視中,一個少年正要從體育館離開,諸岡主播跑過去叫住了他。
“勝生選手,請問對于這次日錦賽,你有怎樣的目标?”
勇利停住腳步,回道:“作為運動員,目标當然是優勝了。”
諸岡:“是希望拿到日錦賽的冠軍嗎?勝生選手認為自己已經能勝過前輩了嗎?據我所知,菅原選手和織田選手也已經擁有四周跳了哦,還是勝生選手決定增加四周跳數量?”
勇利看起來很輕松:“具體怎麽做要看臨場狀态,不過我覺得我不會輸。”
諸岡:“真是自信,不愧是未來的ACE啊,請加油,勝生選手,我是你的粉絲!”
勇利微笑起來:“我知道的,謝謝你,諸岡主播。”
------------------------
小南看着電視上的勇利,捧着迷弟臉陶醉的說道:“不愧是勇利君,即使對手是成年組的前輩,也完全沒有退縮的意思,他真的好強!如果能看日錦賽現場就好了……”
南家大哥給了他一個腦蹦:“能把你塞進總決賽冰童的隊伍,已經是美代子老師托人幫忙的結果了好嗎?你小子也不要要求太多啊!而且之前不是已經現場看過勇利君的節目了嗎?選手在一個賽季只會用那一套節目,他又不會在日錦賽啓動新節目。”
小南辯解道:“可是勇利君的每一場比賽我都想看啊!根據狀态不同,他肯定會有微調的!勇利君在不同的狀态下做出的調整,也是我作為花滑選手能夠學習的地方啊!”
南家大哥:“別想了,我們要回福岡老家了,我們又不是那些貴婦媽媽粉,沒有財力支撐你一直追着勇利君的比賽看的,真想和他多見面的話,還不如你自己争氣點,争取将來拿到少兒組的全國大賽參賽權。”
南健次郎小朋友最終只能蔫巴巴的跟着老哥回家了。
而勇利則背着包去了某個沒人的冰場,本來在這個日錦賽即将到來的時節,全國的花滑愛好者們,但凡是有餘力過來的大約都來了,空餘的冰場是很難有的,但只要有錢的話,一切皆有可能。
他換好冰鞋,一個早已等在這裏的人對他露出腼腆的笑:“日安,勇利君。”
“日安,菅原。”
勇利扭了扭肩膀:“你确定賽事開始前都和我泡這?腿撐得住嗎?”
“撐得住當然好,撐不住就退賽。”
菅原平也臉上帶着一份決然:“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拼到底。”
清瘦的少年用那雙罕有的酒紅色眼瞳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語氣也淡淡的。
“随你。”
菅原平也松了口氣。
他在發出轉到阿部教練那邊的通知後,果不其然被輿論狠狠攻擊了一陣,不過因為理事長爆出了性|騷|擾男選手的醜聞,加上濱田教練那邊也被一些不好的輿論纏身,自顧不暇之下,他的處境比預想的好了許多。
而挺過了這一波,他還沒有立刻就到阿部教練那邊去訓練,而是留在東京為日錦賽做準備。
這一次日錦賽對他來說至關重要,因為泥轟近年來在世錦賽的成績不佳,所以本次泥轟參加都靈冬奧會的名額也只有一個,如果想要拿到這個名額的話,就必須要在日錦賽拿下冠軍才行。
呃,好吧,因為勇利君也要參加日錦賽,以他在之前的青少年花滑大獎賽總決賽的分數來看,其實泥轟國內能勝過他奪下日錦金牌的人應該是沒有的,但只要拿下僅次于他的成績,就能鎖定奧運名額。
然而問題就在這裏,菅原平也自家人知自家事,除開跳躍,他的綜合能力在花滑選手裏算得上一流,四周跳也不是不會,但穩定性就……算了不說了!
偏偏和原來的教練又鬧翻了,阿部教練也一時半會趕不過來,在這個緊要關頭,菅原平也內心也是着急上火的,最後只能試探着給勇利君打了電話,詢問這幾天是否能和他一起訓練,如果可以和勇利君一起做每天的四周跳練習就更好了咳咳。
菅原平也自己也覺得這個請求太過冒失,畢竟他和勝生君也只是前後輩的關系,自己突然就希望從對方那裏得到幫助,實在是很沒道理,所以他也只是試着問一下,心裏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沒想到勇利君居然答應了。
雖然菅原一直覺得勇利君是那種看不透心思的、傳說中的高冷天才,但對方願意在這個時刻給予自己幫助,菅原真的心懷感激。
所以他今早特意颠颠的提前到達約好的冰場,并做了熱身、提前上冰開始做訓練,說真的,他一直有點怯場的毛病,在人多的地方發揮得遠不如私底下訓練的時候,在這種緊要關頭還能到這種私人冰場裏訓練,實在是之前想都沒想過的好事。
勇利上冰後也只是先滑了幾圈熱身,接着就很耐心的開始做冰上舞蹈滑行訓練。
小南瓜的滑行的确比同齡人強,但其實還有更進一步的餘地,雅科夫對他的滑行立了個終極目标——進化到哪天換上冰舞的鞋子就可以直逼頂級冰舞選手,到了那時候,勇利的滑行能力基本就能打遍天下無敵手了(冰舞的滑行是花滑四項裏最強的)。
這個要求放其他人身上自然是不切實際的,但雅科夫堅定地認為以勇利的天賦,再努努力,就真的有可能在将來的某天做到這點。
菅原平也驚嘆的看着那孩子在冰上的刀刃轉換與用刃熟練程度,正所謂內行看門道,他深知就眼前看到的滑行水平,絕不能僅用天賦解釋,這肯定是傾注了無數努力與汗水才得到的實力。
果然,要在這麽小的年紀就得到這麽好的成績,就必然要付出比其他人更多的努力。
我也要努力才行啊……以我的年紀,這就是我最後一次争取參加奧運了,此時不拼,還要什麽時候拼?
菅原咬咬牙,開始助滑,開啓了他的四周跳訓練。
于是勇利才做完一組滑行訓練,就聽到旁邊傳來砰的一聲。
小朋友剛開始也不在意,畢竟做花滑訓練哪有不摔的,于是他繼續練自己的,結果那邊還是不停的傳來砰砰砰的摔倒聲。
他轉頭看去,就看到菅原平也再次砰地一聲摔倒。
這個家夥……該怎麽說呢,大概自己也明白這次日錦賽的緊要,所以的确挺拼的,原本跳躍天殘的人愣是超努力的跳得高高的,但作為一個之前都沒有采用過高飄遠跳法的轉速黨,他完全适應不了這個高度,軸心往往在半空就歪掉了。
砰!
在又一次摔倒後,菅原平也發現面前出現一雙白色冰鞋,他擡頭看去,很羞愧的說道:“抱歉,勇利君,我是不是幹擾你訓練了?”
勇利緩緩搖頭,語氣很溫和:“我在聖彼得堡那邊和師兄師姐他們一起訓練的時候,也經常聽到這種摔倒的聲音,你不用不好意思。”@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菅原哦了一聲,默默爬起來摸摸破皮的胳膊,就聽到小少年清冷的聲音。
“跳躍高度的提高和肌肉力量息息相關,你的腿太細了,連一些未發育的少年選手都比不了,就這點肌肉強行跳那麽高是穩不住軸心的,如果我是你,短期內都不會考慮跳太高。”
菅原迷茫的擡頭:“诶?”
勇利繼續說道:“你的滑行不錯,可以試着跳躍前助滑不減速,以高滑速換取足夠的遠度,如果跳得夠遠的話,滞空時間也會比較可觀,加上你的轉速,四周跳的成功率應該能有所提高。”
勇利的确是志在本屆日錦賽金牌,因為如果他挺不過11場的話,今年就是他最後一次拼日錦金牌的機會。
但以他的年紀,注定不可能去參加本屆的都靈冬奧會,最終人選只可能在菅原和織田兩個前輩之間誕生。
所以無論他們誰去,勇利都會獻上祝福,并且在他們需要時盡己所能的給出幫助。
勇利垂頭看着菅原清澈得不像成年人的眼睛,輕輕說道:“我最開始也跳不了這麽高,同樣是靠轉速和跳躍遠度出四周的,你看我給你做一次。”
而今年和青梅竹馬西郡豪,一起以冰舞選手的身份打入日青賽的優子,在來到這座勇利和她提及的“沒有其他人,可以盡情訓練”的冰場時,就正好看到了勇利在冰上躍起的一幕。
她捂住了嘴:“四、四周跳!小豪你看到沒有?是四周跳啊!”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這是優子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四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