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school bus第一波
客廳裏的小維正在追着自己尾巴玩, 而馬卡欽則在地毯上癱成一灘狗餅。
勇利一邊削着橙子皮,一邊輕聲感嘆:“說起來,庫瑪,我們釀橘子酒吧, 你喝酒嗎?”
庫瑪點點頭, 熊爪子靈活的把一個空壇子搬出來, 一人一熊忙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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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還準備待會兒炖個魚頭豆腐湯, 弄個核桃奶, 維克托最近讀書很用功, 有必要的話還會挑燈夜戰, 勇利認為應該給他補補腦子, 如有必要眼睛也應該補補, 讀書費眼啊。
小南瓜最喜歡的就是維克托的藍眼睛了,如果維克托戴眼鏡的話……不行,那樣的未來絕對不能有!
做人男朋友卻操着老媽子心的勇利嘆氣:“我是不是把艾米的活也幹了?”
然而艾米現在是樂團小提琴首席, 時不時就要去國外表演,這種時候也沒法把人叫回來, 看來有些事還是要交給桃子幹了。
忙着忙着,勇利又念叨:“說真的, 如果有人在已經過了第九場、持有第十場源珠的情況下, 還能在低級場翻車, 我似乎都只能認命了,總之, 我覺得維克托自保有餘, 但能不能護好客戶就是另一回事了, 幸好這次的委托人事兒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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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那種“瑪格麗特小姐”的狂熱追求者,他怕是還不敢讓維克托接手呢。
因為小首領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 所以當他想起要給男朋友改善夥食後,行動力立刻爆表,他甚至開始準備在家裏陽臺種菜,畢竟以往他不喜歡花粉,所以家裏都沒點綠色植物,現在想想,種花不合适,他可以種菜了,這樣學習累了還可以看看綠色歇下眼睛。
對了,那些新人不是說要在屋頂種花嗎?
小首領不喜歡花,還是種菜好,反正地盤都是他的,要怎麽搞他說的算,總之先自己種一波試試,實在不行,就把種花大西北的xx組織首領(當康源珠)請過來住幾天。
#霸道首領,在線種菜#
庫瑪聽勇利說了一堆東西,特別利索的去電腦邊,通過和蘭卡(懷特家的人工智能)的聯系找到了可靠的商家,在網絡上下了單。
維克托此時并不知道勇利為了他都幹了些什麽事。
和職業求生者比起來,時至今日才接活的維克托是個妥妥的菜雞,別說和首領們、二當家們比了,他連和同組織的鮑裏斯、伊利亞等人比,都顯得經驗超級不足,然而和普通的求生者比,尤其是在低級場,維克托也算是個老手。
證據之一就是他有不止兩具義體,畢竟之前為了适應發育關期間快速變化的身高,他也是跟着小南瓜進了好幾趟空間的,開啓第三具義體的權限早就有了。
維克托的一號義體,也就是他進入空間的初始義體,是那具神似黑客帝國主角尼奧的黑發帥哥刺客義體。
二號義體也是他用的頻率最高的義體,便是那個頗具法國花花公子風情的狙|擊手義體,用那具義體時他總會自稱阿爾芒。
而他的三號義體則是拉丁裔的外表,一頭黑色小卷毛,小麥色肌膚和強健的身材,是那種目前歐美越來越流行的健美、男人味十足的帥哥,職業狙擊手。
折騰到現在,維克托也不得不承認他的男友是個從不虛言的實在人,勇利說狙擊手這個職業最适合他,那就是真的适合。
畢竟力量和速度的增幅,乃至于近戰時的攻擊力,都可以依靠源珠補足,而作為狙擊手的遠程攻擊手段,以及擊退鬼怪一次的機會,卻是別的職業不具備的,除此以外,那把由安德烈從第八場裏帶出來的道具【吉爾烏紮手|槍】,也補足了狙|擊手在低級場只有一次攻擊機會的弱點。
維克托甚至懷疑勇利一開始就打算把這個道具交給自己,所以才會勸他去做狙擊手,磨練槍|術的。
他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站在一條破敗的走廊裏,牆上有着密密麻麻的裂縫,還有紅紅黑黑的不明痕跡,上方的電燈正一明一暗的閃着,時值黃昏,昏黃的夕陽從窗外照了進來。
詭異危險的氣氛撲面而來,而維克托甚至有點懷念的嘆了口氣。
哎呀,因為本賽季要沖奧,勇利一直都沒讓他進空間過,這乍一重新進空間,居然還有點懷念的味道。
接着維克托很快确定,這份懷念的情緒似乎不僅僅來自于心理層面,還有生理層面,此刻他就像是某條在幹涸的大海待久了、突然被送到一個狹窄卻水源豐沛的湖裏的魚一樣,渾身的細胞都産生了一種被充盈的爽感。
是源珠。
維克托立刻意識到這一點,他不急不慢的朝前走,每個呼吸都輕松又愉快,難怪勇說大多數求生者在拿到源珠後,對死亡空間的排斥心理會直線下降,因為對于他們來說,也許死亡空間才是更适合他們生存的環境。
除非是像勇利那樣,時不時弄幾顆低等級源珠帶到現實之中,當做增強力量、補充源珠靈力的充電寶使,但那種大佬操作一般人模仿不來,嗯,目前也就那些12初始組織的首領、二當家、繼承人們可以這麽玩了。
聚集地在這棟教學樓的門口,當維克托走出那裏的一瞬間,背後的教學樓猛地煥然一新,裏面開始傳出人聲,有學生打鬧、老師訓斥的聲音傳出,還有足球打破玻璃的聲音。@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他驚了一下,回頭看了看,卻只覺得這副熱鬧景象哪哪都不對,虛假到讓人心寒,而他本身的力量似乎也受到了某種束縛,雖然不是打不破這種束縛,但強行去突破的話,好像會對身體形成巨大的壓力。
一個無形的存在以此警告他——你強大到超出了這裏的規則,所以為了公平,你必須戴上鎖鏈。
這感覺很不好受,難怪勇利在長本事以後就更喜歡接中級場的活了。
他左右看了看,就見一個頭頂粉毛、穿着粉紅豹衛衣的絕世壯漢蹲角落裏吃着薯片,他走過去伸出手。
“你好,我是麥克。”
委托人擡起頭,在他指尖小心的握了握:“你好,我是平克。”
維克托數了數,這一場包括他自己在內,共有12個求生者,4女8男,其中2個新人,都是女孩,而職業大家都報了下,不是刺客就是騎士或者力士,畢竟牧師和靈媒兩種職業要天賦,藥師和機械師、狙|擊手等職業要專業知識做輔助比較好,大多數人還是以近身職業為主。
接着沒過一會兒,一個戴眼鏡的教導主任時中年女人過來,帶着一群人去住宿樓,那教導主任一邊走,一邊和他們說清楚了他們的身份——實習老師,先跟班聽幾天課,等6天後的校慶結束後,再開始在這裏做老師上課。
顯然,6天就是他們的死線,如果6天內還不能找到關鍵物離開這裏的話,大概就真的要留在這裏,當鬼老師了。
維克托左右看了看,沒看到校車的痕跡,而線索卻是【4.school bus】,看來找到校車的話,即使拿不到關鍵物或者找到出口,也一定能摸到重要線索。
他們這些實習教師住的宿舍都是兩人一間,一個木制上下鋪床,家具和裝修都比較老舊,有小客廳和公共區域,求生者們正好分六間,但他們的住宿并沒有分性別,而是根據誰和誰熟分的。
就像維克托沒有避諱他和平克熟悉一樣,其他人也沒有避諱自己有相熟的求生者,這種行事風氣和維克托初次進空間時又不一樣,他第一次進空間時,裝萌新和菜雞才是主流,認識的也要當做初次見面。
他想,現在的求生者們似乎更加規範了一些,這樣的話,存活率應該也高點?
維克托和平克那個床靠門,據平克說,他覺得這樣要是有點啥危險,可以直接開門就跑,比較有安全感,維克托則無所謂。
唯一讓他比較在意的,就是每個床角落都有一灘白色的鹽粒一樣的東西,問了別的寝室也都是這樣。
在歐美和泥轟那邊,鹽都是驅魔的,幾個求生者商量了一下,都說暫時不清理這些鹽粒。
就在即将睡覺時,平克将一個小禦守袋子交給維克托:“還給你。”
維克托怔了一下,手一摸,立刻意識到這裏面是阿達婆吠陀金卡,他想了一下,收在懷裏,對平克點了下頭。
“今晚好好睡,有什麽不對勁可以喊我。”
平克哦了一聲,把自己埋被子裏,真是難為這個兩米壯漢做出這樣少女的動作了,維克托能感覺出,平克現在應該挺怕的。
其實他也怕咳咳。
但到了夜晚出門更不安全,維克托躺在那裏閉上眼睛,開始給自己催眠,趕緊睡,明早起來去找線索,早點離開早點安全。
然而就在他睡了一半時,一陣噪雜聲傳入耳朵。
那是引擎發動的聲音,還有哭喊尖叫聲,接着是巨大的撞擊聲,爆|炸的轟隆聲。
維克托幾乎是立刻就被驚醒了,他閉着眼睛,手卻不着痕跡的摸到腰間,握緊那把吉爾烏紮。
他下意識地覺得,那應該就是校車的動靜,然而一種緊迫感,以及心裏的某根弦都在叫嚣,別睜開眼,千萬別睜眼,陰冷的寒意纏上他的身體,又因為畢方的體質不畏寒,而被驅除出身體。
有人在瘋狂的敲門,用英語大喊:“快開門!強尼瘋了!他們都瘋了!”
下鋪傳來動靜,維克托猛地睜開眼,翻身看着下鋪的平克,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警惕的看着門。
屋外的喧嚣聲越來越大,就在此時,隔壁房間傳來一聲槍|響,還有玻璃破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