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落在臉頰上的淚
有關源珠持有者會被源珠影響這個問題, 求生者群體內部也是有人在研究的,比如說源珠持有者只能以半源珠形态生育這事,俞醫生那邊就聯系了六隆安內部一個生物學教授。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因為源珠持有者都算靈類生物了,所以只有體內有靈力的人才可以與之生孩子, 因為他們的後代胚胎壓根沒法在沒有靈力的軀體內存活, 更別提發育成長了。
當然, 這也意味着能力者其實也可以和源珠持有者生孩子, 因為能力者強大的精神力可以等比例轉換成靈力, 但那樣可能會讓母體累一點, 9階以下的都可以這麽幹, 9階及9階以上的就不行了。
再比如說源珠持有者其實生育率不高不低, 努努力, 算好排|卵|期多搞幾個月也是可以有的,但一般不會有不孕不育的毛病。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發|情期了。
不是每一個源珠持有者都會有發|情期的, 這要看源珠的種類,比如亞歷山大那種夢魇, 還有他女友蘇珊娜的紙人源珠,作為寶石妖精的阿麥麗亞、身為吸血鬼伯爵的迪倫、身為鏡妖的凱瑞, 身為電子生物的懷特等就都沒有發|情期。
而獸類的源珠持有者, 比如說鹿蜀(貝川川)、朱厭(胡林)、蜘蛛女王(塞拉)、食鐵獸(林康)等就都有這個情況。
但不同的種族發|情周期還不一樣, 像蜘蛛女王三個月發一次情,食鐵獸一年一次, 鹿蜀3年一次, 朱厭15個月一次。
發|情期找準有靈力的對象, 或者同是源珠持有者的對象搞,懷孕幾率會比平時高200%, 但也不保證一定能懷。
以及,其實發|情期只是讓人比較想那個啥,不搞也行,自己多運動一下,發洩下精力就行了,像魅影貂源珠持有者巴迪斯,那就是靠自己往跑酷來發洩,甚至不耽誤接活。
勇利之前去種花時,還正好撞上了在特殊時期的湯圓小姐姐,這位早期除勇利以外,求生者群體中少見的九零後妹子持有9階的蠃魚源珠,可以發動小型洪災,戰力很強,但秉持着“不許早戀”的理念,她至今仍然單身,每年的發|情期到了也是去操場上跑跑就行。
要不是聽貝川川提醒勇利,最近別靠這姑娘太近,免得尴尬的話,勇利都不知道人家在特殊時期。
值得一提的是,勇利也被人問過有沒有發|情期的問題,當時勇利的回答當然是沒有,甚至他連x夢都沒做過,冷淡得一塌糊塗。
直到這時他才知道,不是他沒有這個特殊時期,而是他之前年紀還小,身體沒發育起來,自然沒有相應需求。
現在他長大了,他的身體就開始有反應了。
勇利本能的感知到,以後每年的9月20日前後,自己大概會比較躁動,但這個躁動屬于打打沙袋就可以自己解決的程度。
他爬起來輕喘口氣,赤足踩在溫熱的地板上,因為家裏養了狗狗,所以勇利特意鋪了地暖,而且天氣冷了後就全天開着。
如同藍寶石雕著的長長龍尾垂在地面上,無意識的擺動着,在地面發出沙沙的細響,勇利的龍尾粗細與他自己的腿差不多,卻從不會妨礙走路,仿佛他天生就有長着尾巴的構造。
勇利甚至會在現出龍尾後平衡能力大漲,哪怕此時雙腿莫名無力,走路時踉踉跄跄,也沒有真的摔倒。
這位正身處特殊狀态的求生者第一人感覺自己像是踩在海面上,天空暗沉,濃重的烏雲幾乎要直接壓下來,狂風吹動怒濤,有巨大的潮聲回響在耳邊。
如山岳的身影從海中升起,臉上有着可怖的觸須,背後有巨大的蝠翼,有人在他耳邊低語一個名字。
勇利從未聽過那樣的發音,若是硬要在地球的語言體系裏尋找相似的發音的,那就是——克蘇魯。
第一次看到這一幕,是勇利在第十場淨化了那個黑色骷髅頭的時候,有人說藝術家能感知到常人感知不到的東西,在靈異複蘇後,勇利偶爾也會在身體不适時産生如此詭異的幻覺。
這就是他淨化那顆骷髅頭的代價吧。
勇利沒有像第一次看到這頭怪物時因心裏湧出的瘋狂與恐懼而尖叫,他自己在常人眼中也是非人,沒有怕任何人的道理。
他只是看着那靠近的巨大身影,心想,這麽大的怪物,就算自己再晉幾階,恐怕依然沒得打,連逃跑都困難呢。
所以這玩意只是出現在自己的幻覺裏,而這種幻覺又只會在他身體不舒服、腦子不清楚時真是太好了,第二次看到這玩意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精神病複發了呢,在醫生那裏檢查過才知曉不是。
他眨眨眼睛,發現幻覺消失,自己又回到現實中。
勇利慢慢步入浴室,打開冷水,只覺得熱意漸漸降了下去,他靠着牆壁緩緩坐下,深深的呼吸,直到整個人都冷靜下來,小腹酸麻熱意徹底消失,才悄無聲息的回到床上躺好。
雖然勇利也清楚,如果自己現在把維克托叫起來,維克托一定會很樂意為自己解決問題,但是一想起這家夥興奮後六十度的體溫,以及做某件事的麻煩程度,他就默默的放棄了。
#要一個x冷淡主動是不可能的,他寧肯沖冷水#
維克托的睡眠好在整個花滑圈都是知名的,他最著名的事跡是在比賽前一分鐘還在睡覺,然後被雅科夫揪着耳朵擰上了冰場,最後還拿了冠軍。
從那天開始,就連維粉都有不少人十分同情魔尊,都說魔尊一天天過地都是啥日子哦。
而一旦讓維克托抱上瓜,他的睡眠質量還能再上一個臺階,外面放鞭炮都未必能吵醒他,睡得比豬死就是指他了。
也就在空間裏還比較警醒了。
所以勇利被夢驚醒時,也沒說吵醒維克托,頂多覺得懷裏半夜鑽進來個冰冰涼的軟軟的軀體,無意識的摟進懷裏,捂熱了以後照樣該怎麽睡就怎麽睡。
不過等到了早上六點,鬧鐘呱唧呱唧的響起,維克托蹭的一下坐起,按住同樣被吵醒的男友。
“你再睡會兒。”
接着維克托就火速搞定洗漱蹦廚房裏去了,本就睡眠淺的勇利哪裏還能繼續睡,他默默爬起來,沒刻意控制速度,也照樣只用5分鐘搞定洗漱換衣服,走到客廳,就見維克托紮着頭發,在廚房裏搗騰着什麽,有食物的香氣撲鼻而來,電茶壺裏煮着水果茶。
勇利走路是沒聲音的,維克托卻頭也不回的說道:“煎蛋和松餅馬上就好了,你可以先倒一杯茶暖胃。”
維克托做的是俄式傳統松餅,又叫歐拉季益,是他的拿手好戲。
勇利從後面摟住他的腰,臉在維克托相對自己寬厚結實許多的背上蹭了蹭。
“我想要楓糖漿。”
維克托臉紅了紅:“好,會給你那份淋楓糖漿的,你先松開啦。”
男友平時不輕易主動有親熱的舉動,難得這樣,真是讓人有點把持不住,本來早晨的男人就容易興奮,勇利最近身上的香氣也變得不那麽清冷,仿佛結冰的海水淋上微苦的焦糖後被陽光曬得化開,怪誘人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勇利從前天開始,就很……性感。
少年吃吃的輕笑,腰上的力道松開,冰箱被打開,勇利拿微波爐熱了狗飯,裏面加了煮熟的雞蛋黃和切碎的豬肝。
他端着兩個狗盆叫道:“馬卡欽,小維,來吃早飯了。”
晨起的兩只狗狗就歡快的跑過來,把頭鑽食盆裏埋頭大吃,短短的小尾巴搖的歡快,庫瑪則已經開了電視,在沙發上坐着看國際新聞。@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勇利對帕丁頓熊說道:“今天和明天都是晴天,想曬被子的話這兩天不錯哦,不過要把灰拍幹淨點,我買了除螨儀回來,你可以吸一下被子。”
庫瑪酷酷的對他比了個ok的姿勢,然後勇利坐他旁邊,和他聊着天。
“是哦,明年米國總統要換屆了,這次居然還有候選人是非裔,演講水平不錯,和夫人都是親和力很高的類型……贏得幾率不低诶。”
勇利打開筆記本電腦把這事記好,別以為裏世界就不關注政治了,坐在他這個位置上,想不關注政治都難,很多表層世界的變動對裏世界影響都很大的。
庫瑪發出一種熊吼,勇利很淡定的回道:“是的,我知道,6至10階的中級板塊最近很熱鬧,如果有人敢追蹤你們這些管理員的話,你就讓蘭卡把那家夥的id記下來,我給你處理權限,要其他幫助可以找薩沙,你有薩沙的電話對吧?給他發短信,他看得見。”
庫瑪又嗷了一聲,熊爪比劃着。
勇利:“好的,我明天會買新鮮的橙子回家做新果醬,你要不要試試加冰糖的新口味?”
帕丁頓熊點點毛絨絨的腦袋,勇利就順手rua了把他的耳朵。
之後維克托還聽到小首領和庫瑪吐糟:“我覺得他要是精明點,說不定能在任期內獲得一個諾貝爾和平獎呢。”
維克托一邊把三盤食物端上桌,一邊黑線的問道:“你認真的,米國總統拿和平獎?你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等等,你這麽确定這位能上去?”
勇利對他一攤手:“不管你信不信,上一任是誰我也猜得很準。”@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阿納托利都誇過勇利在某方面的嗅覺很敏銳的。
小首領拉着庫瑪坐到桌上吃飯,他的歐拉季益上果然淋着楓糖漿,而庫瑪的歐拉季益上淋着果醬,維克托的歐拉季益上淋着蜂蜜。
維克托又聽到男友吐糟他了。
“親愛的,你該少攝入糖分了,我是說真的,賽季已經開始了,你的體脂還是百分之八,往年這個時候你都控制到百分之五了。”
看看勇利,他在半個月前就把體脂就減到百分之五了,一般除非生病到沒法運動,他的體脂都不會超過百分之七,賽季體脂嚴格壓在百分之五,作為易胖體質人士來說,勇利把自己控制得非常好,今天要不是生日,他一口甜的都不會吃。
維克托擡手:“至少在你的生日例外好嗎?小南瓜,晚上咱們還要一起吃蛋糕呢,今天我們都可以放肆點。”
勇利無奈的回道:“好吧,我只是記得你的體質屬于那種不容易胖,但瘦起來也難的類型,有點為你着急。”
勇利要降百分之三的體脂頂多兩周,而維克托要将百分之三的體脂需要至少一個月。
#勇利要吃胖僅需三天,維克托要吃胖需要十三天#
今天是周四,他們依然要去訓練和上課,勇利收到了同門們的祝福與禮物,冰球隊隊長也代表他的球員們,為勇利送上了一盒價值6000盧布(rmb663)的劇本殺套裝。
維克托驚訝的發現這群人居然都……很了解勇利的愛好。
比如安菲薩和納斯佳、伊蓮聯手送了勇利一個任天堂的有氧拳擊游戲腕帶,彼得和格奧爾基送了勇利一瓶龍舌蘭,米拉送了勇利一副傑瑞鼠的手套,就連隔壁冰舞都送過來一個正版高達手辦。
最騷的是,這群人送禮都是事先說好的,有的人聯合送禮,而且絕沒有送重複的。
在他沒有察覺的時候,勇利真是成了整個尤比萊尼冰場最有牌面的人呢,維克托囧囧的想着。
這小子嘴上說着自己平平無奇,實際人緣超好的啊,維克托有理由相信,自己老爸的摯友阿納托利之所以那麽看好這小子絕非沒有緣由,因為勇利真的是塊當老大的料。
勇利的4S已經穩定了下來,最近在練4S+3T,以及神奇的4T+3lo,在勇利之前沒人玩過在四周跳之後連3lo,但維克托覺得勇利辦得到,因為他甚至可以玩3lo七連跳,外號小彈簧腿。
過了一陣,體能教練過來叫維克托去做減脂訓練。
臨近賽季,很多把體脂和狀态調整好的運動員不會再做大體能的拉練,而是以賽後調整、補充營養、對比賽表現出的缺漏進行補充等,只有到了賽季結束才是拉練體能、控制飲食、增加大量力量訓練的時候。
維克托這次也是少有的踩着死線做最後一段體脂控制了。
他走前和勇利打招呼,勇利就一邊喝水一邊招了招手,态度十分随意,維克托噘嘴,又啪嗒啪嗒跑到擋板前,拉住勇利的一只手:“солнце(小太陽),你有沒有什麽想和我說的?”
勇利愣了一下,回道:“呃,你到了裏面好好改造,争取早點出來?”
旁邊同樣在喝水的格奧爾基噗的一下噴出來。
維克托悲傷的被拖走改造去了,這時他才有點後悔之前沒把體脂控制到最好,不然這會兒他就可以陪勇利繼續練跳躍了。
小少年有時候落冰不穩,能直接摔出個劈叉的姿勢來,超級可愛的好嗎?
和維克托一樣是來器材室為降脂奮鬥的還有隔壁冰舞的索菲亞,她聽到維克托的感嘆嘴角一抽:“喂喂,可愛哪有性感迷人?”
維克托反駁道:“他也很性感的好嗎?你是不知道勇利在泥轟參加比賽時,滑的小人魚超級性感!就像是海妖的化身!”
仍然剪着平頭的索菲亞:“我記得你給他編舞的時候,是想讓他做清純的深海人魚王子。”
空靈仙男不要啦?
維克托:“可是性感的海妖也棒棒的啊。”
平頭少女覺得這人已經沒救了,不對,從兩年前這貨居然開始追小自己四歲的師弟開始,他就已經沒救了。
直到上午的訓練結束,維克托精力仍然充沛,和勇利一起去學校上課。
想要兼顧學醫和花滑的代價就是忙碌,別看維克托有時候還能蹭着勇利外出比賽的時間去接一下活,實際上他平時忙到飛起,就算精神力大漲後記憶力也跟着漲了一下,實則學習量照樣沒減什麽。
要不是有勇利給他開小竈,維克托都不敢保證自己跟得上學習進度。
尤其是大學教授上課還進度飛快,下午他上了一堂三小時的系統解剖課,那位老教授嘴巴一禿嚕,20分鐘就把人體淋巴分布講完了,ppt翻得也快,維克托只能在課程結束後湊過去,拿着U盤求教授給拷副件。
教授拍拍維克托的肩膀:“下周就要考系統解剖了,你要比賽,趕得上嗎?”
維克托堅定地說道:“您放心,趕得上。”
只是他脈管系統部分還沒複習,心裏有點懸,回家要找勇利求補習咳咳。
教授鼓勵維克托:“你的實操還是不錯的,手很靈活啊,器材操作得好,化學也厲害,比起以後去一線,你可能更适合做研究類工作呢。”
維克托面上笑着應聲,內心不住流淚,搞研究的起步學位就是博士,所以他這書還得念多久啊。
幸好在勇利的建議下提前把計算機等級證書、英語等級證書都考了,才免了更多的忙碌。
忙忙碌碌一整天過去,維克托終于松了口氣,轉頭去化學系接男朋友,勇利說是在明年6月前要把化學系和計算機系的本科學分修完,最近刷課堂和論文十分勤快。
一路上當然免不了被人搭讪,被冰迷要簽名,又或者是求合影的,前段時間還有一個文學系的班花,在社交網絡上拿着和維克托的合影,自稱睡到了維克托。
這為她招惹了一片罵聲,顯然這位并沒有看花滑比賽,只是想和一個名人扯上關系的女孩,并不知道維克托是個知名的virgin,以及,維克托本人已經比小馬寶莉還彎,對那女孩沒興趣。
而維克托不得不為此,在約瑟夫的指導下鄭重澄清他和那位女士沒有任何關系,他對自家南瓜忠心耿耿,而且目前忙于賽事與學業……總之,本處|男清清白白。@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在那以後,維克托就算和別人合影,也不會很注意讓兩人隔至少10公分的距離,并且絕不接受擁抱的動作,頂多握個手,他當然知道勇利不會多心,也不會對自己發脾氣,但他可不想再被輿論風波襲擊。
到了化學系教室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才入學的金發少女不停的和勇利搭話,而勇利冷淡而不失禮貌的花式拒絕對方。
維克托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yuri,走了哦,大家都等着呢。”
他這個“大家”指的是維克托自己,馬卡欽、小維和庫瑪,勇利說好今天要帶他們坐星光號出海,但別人聽着就會有種勇利已經和朋友們有約的感覺。
那女孩果然沒有再糾纏,只遺憾的和勇利道別。
勇利走到維克托身邊,不着痕跡的松了口氣:“她真熱情,就像聽不懂拒絕的話一樣。”
維克托低聲說道:“相信我,随着你繼續長大,這種情況會越來越多的,有時候你就得找個借口立刻跑開,被纏住就糟糕了。”
勇利斜他一眼:“聽起來你很有經驗?”
維克托誠實的回道:“我拒絕人的經驗豐富,但你知道的,我喜歡像瑪格麗特那樣的女孩,又或者pumpkin那樣的男孩,別人無法令我心跳加速。”
勇利又被逗笑了。
夜裏,他們一起到聖彼得堡的海港口乘船出海,馬卡欽和小維、庫瑪也真的一起跟過來了,反正船上房間足夠,狗狗們一狗一間都住的開。
維克托用蠟燭在甲板上擺了個老土的心形,然後一邊唱着生日歌,一邊把一個6寸的千層水果蛋糕端了出來。
這是他自己做的,事先放在冰箱裏,上面塗了白白的奶油,還有“yuri生日快樂”的字樣,插了個15字樣的電子蠟燭。
賣相并不好看,但吃起來意外的不錯。
勇利盤腿坐在心形蠟燭中間,和維克托一起分享蛋糕,馬卡欽則在不遠處追着小維的尾巴,庫瑪酷酷的坐在一旁的躺椅上,一條熊腿盤着,像個大爺,看着兩只狗的眼神卻很溫和。
這兩天的天氣都很好,所以天上的星星也很明亮。
維克托看着夜空,還有倒映着銀白月光的海平面,微笑起來:“我們好像認識蠻久的呢。”
勇利也溫柔的應道:“是啊,4年了。”
維克托垂下眼眸,食指、中指模仿腿在甲板上走路,漸漸走到勇利的手邊,按住他的指尖。
出乎意料的不是冰涼的。
維克托感嘆道:“雖然和你走過了很漫長的路,期間也經歷了不少波折,但是只要和勇利在一起,我就覺得很幸福了。”
勇利轉頭看着少年精靈般的側臉。伸手一縷銀發撩到他的耳後,維克托擡眼看他,藍眸中是一片醉人的海。
明明已經認識4年,戀愛也有兩年了,但不知為何,看到維克托的時候,他還是如此的心動。
【身體又開始發熱了,但是這次,我終于不覺得自己的欲|望是惡心的,7年前留下的小巷中的陰影、掙紮、濺在臉上的熱血,在這一刻都褪色了,是因為維克托嗎?】
勇利跪坐起來,雙手捧着維克托俊美的臉龐,凝視着他的眼睛,漸漸的,他上前在維克托的耳側親吻了一下。
落在這個部位的吻帶有別樣的地位,然後勇利有些緊張的閉上眼睛,與維克托額頭頂着額頭。
半響,滾燙的,六十度的手輕輕摩挲着勇利的臉頰,手指插入烏黑的發間。
與火擁抱是一件聽起來很美,其實很可怕的事情,維克托很小心,勇利還是險些以為自己被撕裂了,但發|情期的特殊還是讓他在痛苦中感到一絲快樂。
半夢半醒間,他感到有濕熱的水珠落在自己的臉頰上。
勇利睜開眼睛,擡手拭去維克托的眼淚,好笑道:“明明疼的是我,你怎麽哭了?”
維克托哽咽着說道:“我曾以為這一天的到來,是冰終于融化在我懷裏,原來不是的。”
“你從來不是冰,一直都很溫暖,此刻是我的靈魂終于回到故鄉。”
維克托感到自己被包容着,仿佛他之前獨自在人生的道路上奔跑那麽多年,就是為了此刻與他的另一半靈魂相擁,他終于完整了,所以無法忍住幸福的淚水。
勇利怔了怔,也感到有眼淚從眼角滑下,他将維克托摟入自己懷中,輕輕抽泣一聲。
“我也是,我能感覺到你是我的一部分。”
月亮落下,太陽升起,清晨,馬卡欽吧嗒吧嗒帶着小維一起跑到游艇廚房門口蹲坐,等候勇利主人過來喂食,誰知過了一陣,到廚房來的卻是維克托。
銀發青年穿着寬松的浴袍,銀發淩亂的垂散在肩上,神色安寧,開了兩個狗罐頭給狗狗們,然後端着有三明治和果汁的托盤回了卧室。
他的小太陽睡得很沉,白皙的背部有紅色的痕跡,維克托将托盤放好,俯身在愛人的臉上輕輕一吻。
維克托把手伸進被子裏,揉捏着少年的無名指。
後來勇利請了兩天的假沒出門訓練,也沒有去大學上課,對外就稱是生日當晚吹了海風有點感冒,而雅科夫卻不知為何看出了真相,很用力地把維克托的後腦勺拍得響亮。
“之前那麽久都忍過來了,你現在就不能等賽季結束後再幹嗎?萬一那小子被你粗手粗腳弄進醫院的話,難道要他之後的比賽開天窗嗎?”
自知理虧的維克托龇牙咧嘴:“我、我錯了啊,雅科夫你不要一副女鵝被變态拐走的老爸的樣子啦,啊痛痛痛!”
雅科夫這次可是真使勁了,維克托覺得自己頭皮都被怕得發麻。
而事實上,等勇利回體育中心的時候,大部分有點經驗的人,都覺得他們兩個,嗯,關系更進一步了。
當彼得對勇利提出這點的時候,勇利愕然道:“有這麽明顯嗎?”
彼得看了一眼維克托,見他右手拿勺子吃飯,左手還按男朋友胳膊上,擠擠挨挨特別親密,就像是幼兒園特別要好的小朋友,但實際上他們又不是那種友誼單純的小孩子……呃,總之就是那麽個意思。
維克托最近更黏糊了,有時候連他都有點看不下去,說真的,要不是勇利攔着,維克托是真的很想出櫃了吧?
彼得很沉痛的點點頭。
“嘛,有些小動作他之前不會對你做的,你這個人又很注意距離,之前也不會和維克托靠這麽近,呃,最主要的還是維克托看起來不那麽像virgin了。”
說到這裏,彼得還鄙視了一下銀毛師弟:“我們體育中心的男性人均脫離童|貞的年齡是16歲,維克托晚了接近兩年,和喬治一樣,都是拖後腿的家夥。”
勇利:“……懂了。”
他果斷将大腿上的鳥爪子扒開。
勇利本人雖然在14歲即可結婚的大鵝生活了8年,但骨子裏還是保留了較為含蓄的部分,所以他對自己和維克托的發展進度,是持不遮掩但也不張揚的态度的。
他很快恢複了訓練,并在魁北克市戰勝了茹貝爾、布特等名将,拿下了加拿大站金牌,這也是勇利的第一枚成年組金牌,至于他之前在泥轟國內拿得那個比賽的第一名照樣被勇利無視了。
然而讓勇利沒有想到的是,維克托,這個注定和他糾纏到下輩子的冤家,在哈爾濱比完07-08賽季的種花站,并戰勝威爾、蘭比爾獲得該分站賽金牌後,在回聖彼得堡時,于機場碰上了一個老熟人,面對這位曾套出他virgin身份的女記者的提問,這家夥得意忘形了。
女記者:“您在種花站表現得非常迷人,實在不像是virgin。”
嗯,這位女記者調侃維克托已經成習慣了。
維克托:“我本來就不是了啊。”
于是維克托後來睡了3天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