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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那兩個傷號終于滿血回歸尤比萊尼冰場啦

對于這兩個經歷千難萬險才回來的學生, 雅科夫的态度就是明面上說“你們還曉得回來啊?還記得自己要訓練嗎?今年可特麽的是奧運賽季!”心裏則很高興看到他們的血條終于又是滿的了。

但凡熟悉雅科夫的人都知道他嘴硬心軟,維克托和勇利對視一眼,一左一右走到雅科夫身邊,笑着抱住他們胖胖的教練, 異口同聲的喊道:“我回來啦。”

于是雅科夫也繃不住笑了:“行了行了, 知道你們回來了, 去訓練吧, 我看看你們的狀态怎麽樣。”

花滑界有個傳聞, 那就是滿血的維克托和滿血的勇利要是能夠對撞的話, 指不定總分320的突破也不遠矣, 他們站在這項運動的最高處, 技術最全面, 表現力最卓越,他們甚至會影響到花樣滑冰的未來将會如何發展。

這話倒也不假,即使是時隔5個月沒上冰的維克托, 自4月底到6月初這段時間,也愣是靠着強大的底子, 以及勇利的輔助,恢複了4T和4S、3A等高難度跳躍, 而花滑界目前掌握了兩種四周跳的人也不過就是那麽幾個而已。

至于暫時性的穩定性不佳, 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雅科夫看得出維克托沒留下什麽心理陰影,主要就是太久沒上冰, 有點找不準感覺而已。

至于有些技術動作的變形早被勇利抓回來了, 勇利給編的新節目也看了, 是個質量很高的節目,自由滑的大致框架也不錯, 音樂選的很好。

最重要的是維克托的身體檢查報告他也看過了,這小子現在又是健康的能打死熊的模樣,雅科夫松了口氣。

反倒是勇利讓雅科夫操心的多一點,筋膜炎和籽骨炎都是會反複發作的慢性傷病,是要長時間去對抗的,勇利這會兒康複了,但以後訓練時都需要更注意分寸,畢竟他左腳鈣化的那部分并沒有手術摘除,僅僅是通過保養和藥物,讓其不會發作以及進一步惡化而已。

就像是腳上挂這個不定時炸|彈,沒人知道結果如何。

準确的說起來,此時的勇利和維克托都沒有将狀态調整到可以去比賽的程度,但他們在冰上的跳躍、旋轉以及流暢快速的滑行,都讓參加夏令營的小蘿蔔頭們發出一陣陣驚嘆。

這可是兩個世界冠軍的訓練現場!

在維克托跳出四周跳的時候,小蘿蔔頭們就有好幾個都歡呼起來,帶着妥妥的迷弟表情,雅科夫的夏令營的招生範圍主要是那些拿過地區賽事獎項的少兒組的孩子,而且不限國籍,但還是更偏向俄語系國家,而這些地區的孩子通常是崇拜維克托居多一些。

父老鄉親們都更支持自家崽嘛,像勇利的粉絲也主要集中在亞洲,而他和維克托在北美、歐洲的人氣就基本持平。

過了一陣,雅科夫就開始拿着筆記本勾勾畫畫:“勇利的體能訓練還要繼續加強,這個你自覺每天去多游陣子,在水裏活動也可以減少對關節造成的壓力。”

反正這小子就算游得沒勁了腿抽筋了,身為龍也淹不死,他可以在水裏呼吸呢,通過游泳來控制體型,對勇利來說是最合适也性價比最高的。

勇利應了一聲,接着雅科夫看向維克托:“勇利把你複健期間的訓練菜單都發過來了,你現在最主要的就是進一步恢複競技狀态,還有盡快把自由滑編好,以及,你需要減脂。”

老教練有點嫌棄的看了一眼維克托:“你現在太胖了。”

維克托不好意思的回道:“……其實我現在也就是正常人偏瘦一點啦。”

雅科夫果斷道:“對于花樣滑冰運動員來說,你這就是胖,加上你這個個子,看起來和頭熊一樣,腹肌還看得清嗎?”

維克托呃了一下,看向勇利,小心翼翼的問道:“我真的胖了?”

勇利回想昨夜維克托壓自己身上時,那個重量差點沒把自己砸得背過氣去,于是他沉重的點了點頭,維克托的臉色一下就苦了下去。

不像勇利是胖起來快瘦起來也快,維克托是典型的胖起來慢,瘦起來也慢,若是好好控制的話,他為體重和體脂苦惱的時候很少,但一旦胖起來,減肥也能把他為難得不行。

之後商量賽季自由滑難度編排的時候,雅科夫又問這兩個學生:“你們還是都上三個四周?一般在奧運賽季,為了求穩妥,很多選手都會适當降低節目難度,而且本賽季改了些規則,對錯刃、跳躍時軸心是否正、高遠度都有了更嚴格的要求。”

“也就是說,能不能贏下比賽得看節目的完成度,如果一個人難度不如你們,但節目完成度夠高的話,他就可能在你們失誤的情況下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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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和維克托對視一眼,轉頭回道:“我們可以準備難度較低的備用方案,但降難度暫時不考慮,雅科夫,如果我和維恰在比賽裏碰上的話,我們都只會拿出最大的難度和對方拼到底。”

一般來說勇利是越重要的賽事就上越高的難度,也不會太顧及穩不穩定或者這麽高的難度自己會不會摔了,因為他的主要對手可是維克托,不上最高難度的配置壓根沒有贏的希望,面對維克托他只能拼。

維克托對勇利也是這樣的心态,本來p分就幹不過,再不上難度還想贏?

正是因為對方的存在,他們只能不斷地去超越極限,用上全部的力量做到最完美的表演,兩個大佬常年杠正面,上演了一出又一出精彩争鬥。

而他們這麽杠的結果,就是雙方粉絲有一陣子火|藥味比較重,但最後的結果大家也都知道了,cp粉大獲全勝,于是萌上官配的粉絲們就這麽過上了天天被官方強摁頭吃糖咽狗糧的日子。

雅科夫低頭翻本子:“我就知道是這樣,先提醒你們一下,新賽季的冬奧在溫哥華舉行,也就是說,那裏是北美系的地盤,你們兩個最好能保證自己的動作質量和減少失誤,記得把節目編的高大上一點保證p分,否則被北美系的選手翻盤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那邊的紮克利.張和萊薩切克可也掌握了4T。”

花樣滑冰即使引入了鷹眼系統,但說到底還是要裁判去打分的,如果不把自己鍛煉到無懈可擊,即使被壓分也能獲取勝利的話,身為俄系選手和日系選手,注定不會被滑聯大捧的維克托和勇利絕對得吃虧。

維克托笑嘻嘻的搭着勇利的肩膀和雅科夫保證:“親愛的雅沙,你就放心吧,我和勇利都不會讓別人有染指王座的可能。”

他的神情帶着隐隐的鋒利:“這個時代可是屬于我們的,我不會讓任何人有奪走的機會。”

雅科夫心說他現在就擔心這兩個臭小子拼太狠呢,也不怕身體吃不吃得消。

總之,勇利和維克托回歸了他們的訓練日常,奧運賽季對雅科夫組除米拉以外的每個人都至關重要,于是冰場氣氛也偏向緊張。

那些參加夏令營的孩子們只在這座冰場參觀和試滑了一陣,就被教練們帶着離開,去芭蕾教室做訓練,其中有個金發的孩子頻頻回頭,勇利笑着看着那邊,擡手招了招,那孩子才抿抿嘴,像是笑了一下。

納斯佳在邊上小聲說道:“你家小孩真可愛。”

勇利自豪的回道:“當然,尤拉奇卡是最可愛的,他就像一頭才出生2個月的北極小熊。”

活力十足、精力旺盛、毛發順滑摸起來手感上佳,而且還有過人的力量和體力。

接着又有青年組的夏令營成員們過來參觀和試滑,他們停留的時間久一點,雅科夫後來也過去指導了幾個水平比較突出的孩子。

維克托趁着休息的間隙過來,小聲對勇利說:“我覺得你青年組那會兒比那些小孩強多了,如果現在的青年組都這個水平的話,你在青年組留下的那個紀錄被打破的時間會遙遙無期的。”

勇利黑線:“你把他們和我放在一起比本來就不公平,我當年以為自己快死了,鉚足了勁在拼,恨不得在13歲就拿出戰勝成年組一線選手的成績,那些小孩子又沒我這麽大的壓力。”

沒壓力的話動力自然也相對不足,為了身體健康,有些教練也不會允許手底的學生太早去攻克高難度跳躍,比不過勇利多正常啊。

維克托撇嘴:“我才進青年組那會兒也不知道自己會進空間,結果還不是比那些小孩強得多?我13歲就可以在自由滑裏放兩個3A了。”

而那些來參加夏令營的青年組孩子們連一個跳出3A的都沒有,要知道現在的訓練條件比維克托小時候那會可強多了,還有吊杆等輔助工具,結果出3A的小孩子還是少之又少。

相比之下還是勇利厲害啊,從幼年組(6歲-8歲)開始,但凡參加比賽就一定能上領獎臺,這種可怕的紀錄目前也只有韓國的王牌女單,上賽季的世錦賽女單金牌得主yuna.kim能與之一拼,連維克托自己第一次比賽時都沒上領獎臺。

因為艾米吃了安德烈做的飯菜拉肚子拉進了醫院,沒有家長領路的維克托在坐地鐵時錯上了相反的方向,等小維克托呼哧呼哧趕到比賽場地時,已經很不幸的錯過了報名時間,而在那之後嘛,維克托也是只要比賽就一定能上領獎臺的主,他也就才升成年組那會兒被喬治和蘭比爾兩個前輩壓制了一陣子,後來就直接起飛了。

勇利又吐糟:“你把他們和你放在一起比也沒有意義,像你這種5歲就可以陸地跳2A的怪物本來就不能以常理待之。”

維克托反駁:“我是人類好嗎?而且如果我是怪物的話,能和怪物對着幹的你又是什麽?天使嗎?”

勇利覺得這個對話越來越不對勁,最後只能推推維克托:“去訓練啦你!”

而等這批孩子的試滑也結束時,雅科夫組在上午的訓練也差不多了,于是青年組的幾個孩子們紛紛湧過來向雅科夫組的大佬們要簽名,有個女孩則紅着臉,希望勇利和維克托能一起在她的筆記本上留下名字。

她激動的說:“我為維勇碼過字,撕過黑粉,要不是狗大老是删帖,我的同人文貼早就加精了!我、我是說我會永遠支持你們的!我超級喜歡你們!”

勇利:“……”

他删的可都是有違規內容的貼子,比如不怎麽和諧的那種,這姑娘看着也是青年組,怎麽已經會寫需要删帖的那種同人了嗎?

他嘆了口氣,低頭溫和的說道:“謝謝你的支持,訓練請加油。”

少寫文多訓練啊,維勇這種熱門cp不缺你這種未成年少女的糧。

那女孩的臉一下就紅透了,之後回到夥伴身邊和她們說話時,都是一副暈陶陶的模樣。

嗯,所以勇利在大鵝等維粉集中地也是有不少粉絲的,其中不乏同時身兼女友粉和cp粉兩種屬性的類型。

直到訓練結束,按照原定的日常時間表,勇利應該和維克托一起去餐廳吃運動員的營養餐,然後再一起去聖彼得堡大學上課。

不過今天顯然是例外,勇利問了安東副教練夏令營孩子們的時間表,得知少兒組的孩子這會兒應該還在芭蕾教室上課後,就直接去了那邊。

一些男孩們正在老師的指導下做擡腿的姿勢,一個看起來年紀比較大的男孩似乎柔韌性不太好,動作做得很是勉強。

老師對男孩叫道:“奧塔別克,你在害羞什麽啊?腿再拉開點。”

那男孩滿頭大汗的應了一聲,很努力的擡腿,卻仍是不得其法,老師搖搖頭,也沒有再難為他了。

而尤拉奇卡小朋友就屬于身體各項屬性都很出衆的那種,他輕松的把腿高高擡起、肢體柔軟的舒展開來。

柔韌對花滑選手來說是重要的屬性點,勇利和維克托都是這方面的佼佼者,維克托在青年組時期也常常拉貝爾曼,甚至上賽季時依然可以在訓練時偶爾這麽玩,直到傷到腰椎後,他才徹底停止做貝爾曼,而勇利則至今為止一直保持着能做燭臺貝爾曼的柔韌性。

直到訓練結束,老師說完下課,小蘿蔔頭們紛紛走出教室,三三兩兩的說這話,抱怨着訓練的強度太高。

尤拉奇卡低着頭,自顧自的走着,然後就被白玉似的手指彈了下腦門。@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小朋友下意識的往後跳了兩步,像炸了毛的貓一樣擡頭瞪着彈他的人,等看清是勇利後,他輕輕啊了一聲。

“pumpkin!”

勇利俯身揉揉小孩的金毛:“說了多少次了,要叫哥哥,尤拉奇卡。”

金發小貓不以為然:“是啊是啊,維克托就可以叫你小南瓜、帕恰、小人魚,随便他怎麽叫你都應,我就只能叫哥哥,真不公平。”

勇利無奈的笑起來:“那你也随便叫我吧,我也都應好嗎?”

他伸出手:“走吧,我接你去家裏吃飯好嗎?我給你做炸豬排蓋飯,而且馬卡欽和小維也想你了。”

尤拉奇卡頓了頓,心裏不太喜歡勇利這種老把他當孩子的态度,又對年長的哥哥寵愛的态度感到隐隐的高興,最後還是別別扭扭的把自己的小手放在那只柔軟而冰涼的大手中。

他捏了一下,親昵的抱怨道:“你的手還是這麽冷,心形嘴老頭都沒有提醒你多穿幾件衣服嗎?”

勇利好脾氣的回道:“我的體質就是這樣,多穿衣服也不會體溫上升,不過握着尤拉奇卡的手讓我覺得暖和很多來着。”

尤拉奇卡不說話了,他有點害羞。@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作者有話要說:

想要我的二更嗎?想要就把評論砸過來吧!來吧!我把更新放在存稿箱裏了!——哥爾.D.菌子

沒進入叛逆期的尤拉奇卡還處于一個非常可愛的階段嘻嘻,等再過幾年,繼承了南瓜惡霸精神的惡霸小貓一登場,維克托就要抱怨“這小子叫我老頭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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