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一十章:雨影之城

死亡空間秉承了祂一貫的玄乎風格, 給個任務通知都不清不楚的,大家聽出了這一場是守擂戰,每天都要和新的敵人死鬥,然後如果他們想要做獎勵任務的話, 還要找到那什麽不可知之處進入血鋒宮殿, 接受什麽獵魔協會的考驗。

這獎勵任務不做都不行, 畢竟線索芯片就是要通過獎勵任務獲取的。

第一天的戰鬥結束後, 大家一起進了最中間那棟看起來應該是安全區域的大樓裏做修整, 維克托用他的能力幫大家蒸發了身上的水汽, 溫暖了體溫, 然後大家開了個會。

懷特和塞拉把他們的機械蟲與子蛛都放了出去探查情報, 尋找着不可知之處的痕跡。

勇利看着外面的天氣, 微微皺眉:“我可以感應到半個月以內的天氣變化,這裏的雨在我們離開這一場之前是不會結束了,這是個好消息, 這樣我們将可以一直通過雨水感知到那些灰霧裏的怪物,就是這種環境真讓人不快。”

胡林嘿了一聲:“龍還讨厭潮濕嗎?”

勇利離維克托又近了些:“龍不讨厭潮濕, 卻讨厭濕冷,這裏太冷了。”

這一場環境陰冷潮濕, 勇利又是冰屬性, 有時候打完架以後漫長都是冒白氣的冰渣子, 把他自己也凍得慌,幸好身邊還有一只溫暖的火鳥。

在這樣昏暗的環境裏待九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為環境實在過于惡劣, 好在來之前大家夥就都是長期刷中級場的人, 有時候一進空間就是十天半個月的,所以都背了個背包, 裏面裝着毯子與幹糧之類的東西,勇利更是在【吸血鬼的棺材】裏塞了被子枕頭。

等到了晚上,庫瑪直接變成3米高大的熊,勇利就和維克托一起躺在庫瑪的肚子上,睡眠質量一樣很棒。

根據維克托的親身實測,這頭熊的肚子比海絲騰那樣的名貴床具也沒差多少了。

第二天戰鬥繼續,開荒小隊的成員們都是本位面的戰力巅峰,且配合默契,在11場向來都是橫掃四方。

但11場的隊伍配置主要還是一到兩位開荒隊成員級別的大佬,帶着一群蝦米,到了12場時,敵方隊伍配置就成了兩個大佬帶一群大組織精英骨幹成員的配置,大家也都感到了一絲吃力。

但努努力,團滅敵方隊伍對于全是大佬的開荒小隊來說還是在能力範圍內的。

不可知之處的血鋒宮殿是在這座大廈的頂層找到的,大佬們找東西都很有一套,合理推測是這些年找出口、關鍵物磨練出來的能力,何況整座城市就這麽一個地方沒死氣,想也知道有原因。

邁入一條散發出不祥氣息的裂縫,勇利就感到自己到達了另一個地方,四處都是呼嘯的風雪,還有極致的黑暗。

除了雪就是夜,整個世界裏變得只有黑白兩色。

勇利迷茫的站在原地,心裏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就在此時,悠揚的鳥鳴聲在耳邊響起,他回過頭,就見月琴鳥落在雪地上,化為一個熟悉的身影。

“玲媽媽……”

高挑的古典美人莞爾一笑:“我和凱茜一起從第十場出來了,勇利,走吧,你今天的舞蹈課還沒有上,還有,你的《羅密歐與朱麗葉》還有一些編舞動作要改進。”

這曾是勇利最期待看到的一幕。

這一幕實在太過美好,甚至美好到了不真實的地步。

毫不誇張的說,這曾經是一個孩子最渴望的美夢,但夢就是夢,永遠不可能成為真實,曾經探索過空間場景本源的勇利很清楚,所有在空間中死亡的靈魂,都将被剝奪在空間中獲得的一切,然後投入輪回。

所以他思念的那些人甚至不在星光之中,而是去了其他的地方獲得新生,說白了,就是再也見不到了。

他擡起頭,輕聲說道:“以我的精神力,是不可能被這種幻境裏的精神暗示迷惑的,所以這一幕,我一眼就知道是假的。”

接近13階的精神力,足以讓勇利抵擋大部分的精神系攻擊了。

場景凝滞起來,下一刻,勇利腳下一空開始下墜,他竭力在空中穩住身形,最終踩在了實地上時,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古典空曠的大殿中,一個耳朵尖尖、皮膚黑黑的青年男性坐在一張辦公桌後寫着什麽。

他看起來就像是魔幻故事中的黑暗精靈。

勇利這麽想着上前,問道:“請問這裏是獵魔師協會嗎?”

那疑似黑暗精靈的青年擡頭看了勇利一眼:“喲,你過考驗的速度很快啊?前天那隊死了六個人才摸進這裏呢。”

勇利眨眨眼,猜測這個黑暗精靈口中的前天那隊,就是他們才進12場時幹掉的那支隊伍。

他點頭回道:“是的。”

“唔,我找找。”

黑暗精靈從抽屜裏翻出一張紙遞過來:“喏,獵殺雨影城妖魔,10只能換一個貢獻點,100個貢獻點可以去抽獎一次,收好這個,你們每得到一個貢獻點,上面都會有顯示的。”

勇利頓了頓,問道:“那您是這裏的工作人員啰?是獵魔師協會的工作人員,還是……”

“噓。”

黑暗精靈擡眼似笑非笑的看勇利一眼:“等你再往前前進一些,自然就能知道了,我以前也和你一樣,我只能提示你,在完成所有的考驗後,至高意識會向合格的試驗品發出征兵令,你們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

這段話的信息已經足夠大了,勇利看對方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垂下眼眸微微鞠躬,便轉身離開。

就在剛才短暫的接觸中,他敏銳的察覺到對方的力量很可能比他要高處至少兩個的階位,身上的死氣已經濃郁到幾乎要實體化的地步,也就是說用實力威逼對方強行說出情報這條路走不通。

随着進入高級場,死亡空間的面紗被逐漸拂開,世界的真相開始在我們面前展露。

就在他離開血鋒宮殿的一瞬,黑暗精靈笑着問:“你打算什麽時候生育後代?”

“诶?”

勇利愕然回身,黑暗精靈就重複了一遍:“你有生育的打算嗎?”

勇利張張嘴,幹巴巴的回道:“沒有。”

他都和同為男性的維克托在一起了,生育自然也早就放棄了,反正他有錢有庫瑪,也不操心養老的問題。

黑暗精靈嘆息一聲:“那就可惜了,那些高維生物将族中罪人流放到空間裏,也有通過你們這些獲得核的人在低維世界留下血脈的意思,我能感覺到你和核的契合度很高,如果你肯延續後代,那些生物會很高興,說不定會接納你進入聖地。”

勇利扶住心口,微微皺眉。

源珠在進入人體後就會徹底融入,失去實體,但并不代表完全沒有核心,核心可以在體內流動,也可以固定的停留在某個地方,有些控制力強的人喜歡将核心留在大腦或者心髒部位,還有的人就讓核心順着主動脈流淌。@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就在剛才,他流動到心髒的核心劇烈的跳動了一下。

“核”……是指源珠嗎?聖地又是什麽?

他問道:“您不會再給我更多信息了是嗎?”

黑暗精靈低下頭:“既然你不打算生孩子,我當然就不能說更多了。”

勇利沉默兩秒,果斷離開,他在這裏得到的信息已經夠多了,當下更重要的還是盡快解決掉,至于生孩子這種事反正也和他扯不上關系,還不如出去和老胡、貝川川說一聲,讓他們自己考量去。

雨影城裏的那些怪物獵殺起來并不容易,因為他們是肉眼不可見的,人類在擺脫視覺的情況下本就不易,何況這些怪物的戰鬥力,和一般的中級場boss比起來也不遜色,厲害點的直接就是第十場boss的水準。

加上他們還每天都要面對一支外來隊伍,戰鬥壓力可以說是非常大了。

勇利也是才知道原來其他位面有那麽多“特殊”的敵人,矽基生命體、元素生物、變形生物等等,當然,最多的還是人形生物。

之前穿越平行時空時,勇利從女勇那裏得到的消息是準确的,那就是在泛位面,的确存在着許多世界觀都不一樣的地球,有的地球在20世紀就被外星人入侵,有的地球有異能者和普通人正在打戰,還有的地球因為喪屍病毒鬧得全球都不安寧。

直到最後一天,他們面對了一支水系元素生物的攻擊,那些生物可以融入水元素中,蹤影難尋。

勇利作為一線戰鬥人員,一時不慎之下受了點輕傷,正當他準備喚雷克制這些水系生物時,維克托居然來了個大爆發,火系元素生物畢方一聲清鳴,就蒸發掉了以他為中心的方圓200米內的所有雨水,也包括藏身于雨水中的那些敵人。

接着他們又在偌大的雨影城中,追殺了剩餘的敵人大半天,總算是結束了最後一次厮殺。

勇利摸了把臉上的血水,又扯了下手臂上的繃帶。

“按照這一場的強度,之後進12場的隊伍恐怕會開始出現傷亡。”

他指的當然不是那些在11場也會出現傷亡的隊伍,而是由二把手、三把手以及各組織幹部組成的隊伍。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如果說,目前求生者群體最強的這幫大佬們都感到吃力的話,其他隊伍來這裏,不出現傷亡是不可能的。

老胡才踩死一只怪物,巨大的白猿神情冷凝,聲音轟隆隆的像是低沉的雷霆:“若他們有人倒在這裏,也只能說是命該如此,中級場也有傷亡。”

維克托落在勇利身邊,收起巨大的火翼:“死亡空間本就是吞噬人命的地方,我們負責開荒,讓大家知道有活下去的希望,但能否抓住希望,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沒人有義務一定要背負其他人的命。

勇利嘆了口氣:“是了,走吧。”@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第十二場結束了,但對勇利來說,煩惱才剛剛開始,對于求生者群體來說,那些第二批次、第三批次的成員們才是中堅力量,他們有接近首領級求生者的戰鬥力,豐富的求生經驗,足夠的忠誠度,同時也是各大組織的管理人員。

每一個都珍貴的很吶,死一個大佬都要心疼。

看來回去以後要加強對這批人的磨練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此時,勝生巨佬還以為生孩子是一件和他沒有關系的事情。

第三百一十一章:兇手:我就不應該不小心推到那小子,不然我還能再茍陣子

空間裏一天, 現世只會過去5分鐘,所以開荒小隊的大佬們在裏面待9天後出來,現世也不過才過去了45分鐘。

有關于12場難度大到大佬們都需要負傷,第二批次、第三批次進去八成會有傷亡這件事, 勇利甚至還沒來得及為之思考出個章程, 自己就先倒下了。

在這裏畫個重點, 勇利, 裏世界巨佬, 求生者群體的扛把子, 他的屬性點得非常極端, 攻擊力極高, 智力同樣高, 卻血薄到沒藥救、常年只有兩格電、皮脆到讓人落淚。

所以在第十二場的最後一天裏受的傷,雖說還沒到讓人直接撲街的地步,讓人大病一場也是妥妥的。

勇利再次醒過來的時候, 已經是晚上七點,維克托摸了摸他的額頭, 有點憂慮:“你都燒到39度了,這個樣子可能過不了海關呢。”

一旦一個人生病的話, 想要出入境可能就會有點麻煩, 因為機場海關人員會對他們做檢查, 防止有流行疾病傳播到自己的國家裏。

勇利無奈的咳了兩聲:“我很确定自己只是被水元素生物幹擾了身體機能,所以會虛一陣子, 但和病毒沒關系, 也不是流感。”

維克托卻覺得既然男朋友都病了, 那就不必急着趕回聖彼得堡了,安心在這邊養幾天也沒什麽。

勇利應了一聲:“聽你的。”

于是維克托就給他掖了掖被子, 轉身去退了原定機票,然後從背包裏翻出勇利常用的退燒貼、止咳貼,又準備拿酒精給人擦身。

運動員生病都是能不吃藥就不吃藥的,畢竟大部分藥物,都會導致藥檢陽性,如今臨近賽季,勇利本身也不是因為病毒才發的燒,先物理降溫試試。

身體因敵人攻擊導致機能失衡這個症狀在其他開荒小隊的成員身上也出現過,根據聊天室裏的交流,其他人都是躺兩天就開始好轉,唯獨勇利的身體自我調節能力格外弱一些,愣是一周以後都沒有好轉的跡象,整個人恹恹的。

維克托很心疼他,但也沒法幫勇利承擔這些,只能在勇利終于降了些體溫時,提議帶他出去去銀座逛逛。

“也不是說一定要買什麽東西,或者逛多久,只是去外邊走一走總比憋在家裏好吧。”

維克托這麽說着,給勇利套好外套,戴好口罩,拉着人出了門。

因為之前的商演已經結束,他們并沒有繼續住在酒店裏,而是在米花町租了一間裝修精致的短期公寓,樓層很高,偶爾站在俯視東京夜景也是不錯的放松方式,附近就有一座冰場,兩人晚上會去那裏包場滑一滑。

鑒于泥轟的出租車貴得讓人汗顏,兩人商量後一致決定還是坐電車出行,就手拉手到了米花站。

維克托來東京這陣子,已經對電車購票很熟悉了,站在一群尼轟人中也怡然自得,甚至是笑呵呵的和勇利開玩笑:“幸好咱們沒挑上班和下班的高峰期,否則就不是出門玩,而是受罪了,我記得你很不喜歡和很多人擠來擠去的。”

勇利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某個死氣四溢的小學生,眉頭一跳一跳的:“維恰,我覺得這裏不太好,換個地方吧。”

維克托不解的歪頭:“換地方?”

“嗯……算了,不換也可以,只是碰到,也不一定就會倒黴。”

勇利扶額嘆了口氣:“怎麽哪哪都有這小子啊?”

維克托順着勇利的目光看過去,黑線:“真的,這個小學生就是你之前嚴令要避遠點的那位呢。”

車輛一時半會沒到,維克托見勇利精神還行,就又說要去便利店給他買飲料。

勇利揮手:“去吧去吧,你有帶零錢吧?”

“有的,你乖乖站在這裏別動哦。”

維克托說着跑開,勇利就默默站在站臺邊上,誰知他不去找事,事卻會來找他,那個小學生突然拉着他旁邊看起來像是高中生的女孩到勇利邊上,指着他說:“蘭姐姐,你記不記得這個小哥哥啊?他是你之前最喜歡的花樣滑冰選手哦。”@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勇利:“……”@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啊,這個死氣源頭居然主動靠過來了!好想跑!

那個叫蘭的女孩對着勇利歉意一笑,搖搖頭:“抱歉,我還是不太記得。”

她看起來像是失憶了,勇利雙手插兜裏,好心過去想要感應一下這位疑似自己冰迷的女孩的精神狀态,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幫上忙的。

電車即将到站,此時人群也擠到了黃線附近,混亂中突然有一只手在勇利背上狠狠推了一把,直接将虛弱狀态的小首領推下了站臺,掉到了鐵軌上。

勇利心道:卧槽!這是什麽天降橫禍?

他正琢磨着自己要不要動用念動力避開即将沖過來的電車時,維克托在一陣驚呼中也跟着跳到鐵軌上,抓着勇利往旁邊一滾。

泥轟的站臺與鐵軌之間的下方有一個間隔,他抱着勇利躲進那裏,直到确認安全後,才摟着男友開始大喘氣。

勇利有點懵的擡頭看着維克托,就見維克托對他眨眨眼:“你剛才可是差點陰溝裏翻船了呢,這下你明白,突然遇到此類危機,既不想曝光,又不想死是多糾結的事情了吧?”

或許是生病時的人內心真的有點脆弱吧,勇利吸了口氣,眼圈有點紅。

他看着維克托不知何時擦破皮,此時已經鮮血直流的胳膊,輕聲說道:“你……真是個傻瓜,我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但絕對不會有事的。”

即使在那種情況下,勇利依然有自信保護好自己,維克托實在沒必要跳下來保護他。

自然,他們這次出行也徹底報銷了,幸好維克托只是胳膊上縫了幾針,而被維克托護着的勇利則一點傷都沒受。

經過詢問,兩人這才知道他們被扯進了一起案件中,據說是那個叫小蘭的女孩在前幾天目擊了一起槍|擊|案,卻因精神刺激而暫時性失憶,目前兇手很可能在伺機對她下手,勇利不過是遭了池魚之殃,因為小蘭出行期間也有警|察随行保護,這也是為什麽他們在事件發生後,能立刻出面維持站臺秩序,并将兩位花滑明星護送到醫院。

勇利:“……哦,原來是這樣啊。”

他早該明白的,作為非酋的自己,在一個死氣四溢的死神附近,能有什麽安全可言?之前還抱有僥幸心理的他也是太傻了。

勇利嘆了口氣,對滿懷愧疚的小蘭搖搖手:“嘛,既然我和維恰都沒出什麽事,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錯的是肆意妄為不把人命當命看的兇手,你完全不必為此感到抱歉。”

柯南驚了一下,心說沒想到這個氣息危險的讓他後背汗毛倒立的日花滑一哥居然人還蠻好的。

小蘭又鞠了一躬:“真的是非常抱歉!給你帶來如此大的麻煩,如果真的因為我讓勝生君出了什麽事的話,我永遠不會原諒自己的。”

“所以說了不是你的錯啊。”

勇利抓了把頭發,看着還在縫針的維克托,眯起眼睛:“不介意的話,接下來幾天,我可以與你們一起行動嗎?別看我是運動員,其實我智商很高的,說不定在破案方面能幫上什麽忙呢。”

柯南瞬間捂住胳膊,他剛才突然渾身一冷,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這種明明在8月份,卻仿佛置身寒冬的感覺。

他戒備的看着勇利,心想,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負責過來和勇利交涉事情的高木警|官為難的回道:“這個……請不要提這麽讓人為難的要求啊。”

勇利起身,面帶微笑:“但我可是差點被幹掉了哦,維恰也差點被連累得死掉,這件事對我來說是無法容忍的,實不相瞞,維恰對我來說是和性命等重的寶物,那個兇手敢動我的命,還牽連到我的寶物,我現在可是火大得很。”

他語調不緊不慢,壓迫感卻越來越強,高木也開始流冷汗了,他心想這人不是運動員嗎?為什麽會這麽可怕的樣子?感覺就像是張開巨口的深淵巨龍一樣,下一秒就能噬人啊!

這時,衆人身後傳來斯拉夫小子驚喜的聲音。

“勇利!我對你來說是寶物嗎?我真是太高興了,你之前從不在我面前說這個的%”

一只維恰撲到勇利身上,開始用興奮到語法混亂的日語說情話。

勇利努力的把人扒開:“喂,你給我松手啊!這樣子好丢人啊!”

心形嘴布丁一出場,帕恰南瓜的魔王氣場就立刻消弭無蹤,兩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對笨蛋情侶一樣。

小蘭看着看着,有點羨慕的說道:“你們的感情的真好呢。”

她總覺得自己的記憶裏,應該也有一個視若寶物的人,可是卻想不起來了。

柯南擡頭看着少女落寞的神情,眼中劃過一抹微微的黯淡。

高木警|官到底沒答應勇利的請求,而是有點狼狽的離開,然而等他到了醫院外面時,又不得不應付一大堆聽說兩位國寶級花滑運動員遭遇意外而湧過來的媒體。

至于勇利的話,他直接指示着蘭卡把電車站臺附近所有的錄像都細細檢索了一遍,挖出數個嫌疑人,然後一個一個的排查過去。

第二天,嫌疑人的名單被松田陣平黑線着呈交到了上級面前。

上司非常意外:“松田你不是爆|破|組的嗎?怎麽還調查這個的?”

然後上司又露出了然的表情:“是為了佐藤警|官才這麽做的嗎?松田,你的心意大家都懂,但是這樣的做法已經算越權了哦,以後可不要再這麽做了,總之,辛苦你調查出真相了。”

尼轟人不僅忌諱給人添麻煩,還很忌諱做自己職權之外的事情。

松田陣平黑線着應道:“是……”

而在這件事結束三天後,勇利終于病愈,和維克托一起提着行李趕回了聖彼得堡。

雅科夫看到兩個倒黴徒弟也是腦闊疼,他心說這兩熊孩子都不讓人省心,之前他們進那什麽空間過12場的時候他就操心,生怕聽到兩個徒弟一起死在異國他鄉(過空間失敗)的消息,等他們出來了,勇利又因為空間裏的傷勢一時半會只能在東京養病,這病養着養着還能差點掉鐵軌上被電車壓死,而維克托在勇利掉下去後居然也跟着跳下去了。

這一天一天的日子過得喲,明明他們都不在自己眼前,雅科夫的心還是一點都沒少操。

老教練二話不說就先把他們趕到了隊醫保羅那裏去做檢查,最後确定他們的狀态都不咋地。@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經過權衡後,雅科夫下了指令:“你們這個賽季都不用參加B級賽了,安心養身體和做訓練調整狀态,到時候直接上分站賽吧。”

勇利和維克托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

維克托小聲嘀咕:“要不我們今天再拿柚子皮洗個澡?”

勇利默默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正常來說,死亡小學生附近肯定會出現意外,運氣差的人更容易被牽連,瓜總也是病得不太機靈,忘了自己有多非了。

本章內容出自柯南劇場版《瞳孔中的暗殺者》54:10-54:30的劇情。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