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番外-他人眼中的“暴君”-summer
暴君是裏世界公認的最危險的能力者, 從他出現開始,一切就失去了控制,暴君才是這個世界的王,人們恐懼他的力量與心計, 卻從沒有人能捕捉到他的蹤跡, 然而還有一些人将暴君視為special, 即使他們的記憶裏早已沒有了暴君的身影。
——TRA總部8號情報室管理員
05年11月末, 奧特雷斯被調職于巴黎, 這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是個刑|警, 他在被調到巴黎前, 專門負責處理某些深層次的罪犯。
是的, 他曾是政府處理某些裏世界相關事宜的“武器”, 就在前陣子,裏世界之中最神秘的某個群體突然開始風起雲湧,情報組在暗網奮戰了三天後, 才查到了一些模糊的信息——據說一個被那些人稱為“小瘋子”、“千面人”、“血腥女巫”的人在大肆“清洗”某些灰色組織。
根據專家分析,對方恐怕是在試圖建立規則, 或者說,讓自己成為那個群體的規則。
再後來, 專家們确定, 對方已經成功建立了屬于他or她的規則, 成為了那個群體的首領,證據就是那個群體的保密性越來越高, 很可能是對方使用了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道具做了手腳。
遺憾的是, 那個人似乎很可能是某種稀有源珠能力的持有者, 又或者是異能覺醒者,目前為止, 沒有任何監控可以拍到對方的身影,或者是捕捉到對方的蹤跡。
即使有些人與那個存在有過直接接觸,但在審問時,也沒有一人可以說出那個人的相貌特征,就像是記憶裏某個地方被屏蔽了一樣。
情報組的麗薩激動的說道:“奧特雷斯,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那個人很可能具備控制電磁場和操控記憶的能力,祂将是有記載以來最強大的特殊人類!”
“上頭說,如果我們捕捉到祂,并且對祂進行研究的話,對于人類進化将有不可估量的幫助!”
奧特雷斯對此的回應是皺緊了眉頭:“也就是說有些人想研究一個大活人?還是拿對方做人體試驗?說真的,我要是血腥女巫,我也不敢輕易露面。”
這段談話後,奧特雷斯就被調職了,他明白,他的道德底線在某些人眼裏大概是太高了,于是上面的人判斷他不适合再加入某些行動中。
也好,反正他已經不想幹下去了,趁現在還沒有牽扯過深時即使脫離出來,也許是件好事也說不定,之後他就安心在巴黎當個普通警察,早點娶妻生子好了。
“可惜沒能見過血腥女巫本人,聽說是個大美人啊。”
抱着這樣的想法,奧特雷斯安心的開始新生活,然後在某天,他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隔着電話傳來的聲音很是動聽。
“斯蒂凡.奧特雷斯,有一個毒|枭将會在明天清晨8點20分抵達巴黎的機場,我會告訴你他的外貌特征和姓名,拿筆記下來。”
奧特雷斯緊皺眉頭,他低着頭一邊找筆,一邊問道:“你是誰?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
“筆在你左邊的抽屜裏,少廢話,快點。”
奧特雷斯怔住了,他掃了辦公室周圍一圈,确定沒有人開攝像頭,而且監控頭在今早就被發現壞了,要等半小時後,修理工才會過來更換。
“我沒有入侵你們的監控系統,快點。”
奧特雷斯默默拉開抽屜,裏面果然有一支黑色的中性筆,他咽了下口水,拿出來。
“好的,請講。”
那就是奧特雷斯唯一有關“血腥女巫”的記憶,至于後來的事情,他就是從其他人口中得知的了。
他只是眼睛一閉一睜,蘇醒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并失去了三天的記憶。
上司們專門派人來把他審了又審,甚至還有心理醫生來對他進行催眠以探究更深層的記憶,奧特雷斯出于對失去記憶的好奇,也全力配合了他們,遺憾的是,依然沒有人能夠挖掘出他過往的記憶。
直到以為自稱凱薩琳的女人出現,她說她也有過和奧特雷斯一樣的經歷。
他們都接觸過“血腥女巫”,并且在那之後遺忘了對方。
凱薩琳是個很有錢的集團的繼承人,她微笑着述說了自己與“血腥女巫”的交集,即使那是別人告訴她的。
“我是凱薩琳,你可以叫我凱茜,一年前,我是一個法國花樣滑冰選手,當然,我的水平并不高,家裏人是為了讓我鍛煉身體才送我去學那個的,他們也不要求我能滑出什麽成績來,我只會三種三周跳,和另一個名字發音與我相似的女單選手完全不同。”
“直到有一天,我的姨夫進入了那個世界,他是一個懦弱的人,很艱難才活過了第一場,出來後他就迅速通過某個渠道雇傭了一個人帶他過第二場。”
“那個人在空間裏用的假名,是薩默(summer),外表是一個穿着JK制服的日式女高中生。”
薩默的實力很強,很輕松的帶着姨夫活了兩場,直到第四場時,薩默似乎遇到了一些事情,沒有空親自來找姨夫,就寄給姨夫一張金卡。
只要帶着那個,他就可以和薩默一起進入同一場空間,然後薩默就可以保護他。
可惜姨夫中途被灰色組織的人害死,整個人最後死了出來,自然,金卡也沒有來得及還到薩默手上,而姨夫死得時候正在參加一場宴會,凱薩琳就在他的屍體附近,而那張從姨夫手中滑落的金卡也落到了凱薩琳手上。
她最初只是因為好奇才拿起那張金卡,準備等在國外的小姨回來時将之交給小姨。
誰知第二天就有人闖進她的家,要凱薩琳交出金卡,并且還想殺人滅口。
“就在這個危機的時刻,明明我正身處位于內陸的家裏的別墅中,卻突然聽到海潮的聲音,然後那個壞蛋像是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抓起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幾下過後,那個壞蛋就暈了過去。”
白色的窗簾無風而動,似乎有人站在窗簾之後的陽臺上,夜風之中,裙擺微微搖動着,有一絲清淡的香氣傳入凱薩琳的鼻間。
有人對凱薩琳說:“我來取回我的東西。”
然後凱薩琳就像是着迷一樣的走過去,将金卡交還給了對方,那個壞蛋也被對方帶走了。
那個人就是薩默吧。@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在對方離開前,凱薩琳說:“我是凱薩琳,你可以叫我凱茜,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薩默沉默了一陣,似乎是對凱薩琳笑了一下,然後說了些什麽,那也是凱薩琳唯一記得的,薩默對她說的話。
那時薩默沒有說自己的名字,而是答非所問的,用一種很輕緩的語調說道:“以後要注意安全,離我們這個世界遠一點吧,凱茜小姐。”
凱薩琳記不清薩默的容貌和聲音,也不記得薩默是如何到來和離開,只是下意識的覺得,薩摩一定非常非常的溫柔,而那句“凱茜小姐”更是柔軟到在唇齒間纏綿。
那就像是屬于少女的、一個不真實的幻夢,對方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神秘存在,凱薩琳不過是因為一場意外才和對方有了這一瞬的接觸,卻莫名的刻骨銘心。
“我想我會一直銘記這場奇妙的偶遇。”
故事結束了,凱薩琳也離開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奧特雷斯坐在病床上沉思許久,想起其他人告訴他的有關血腥女巫……不,薩默與他之間的故事。
據說薩默當時是為了追殺一個灰色組織的餘孽才來到法國,而與那個餘孽同行的還有一個毒|枭,所以薩默就順手舉報了一發,至于為什麽會舉報到奧特雷斯這裏,就是奧特雷斯本人都想不透的事情了。
有人說奧特雷斯曾與薩默聯手追緝罪犯,還有人說奧特雷斯在毒|枭被逮捕後,立刻轉頭拿槍指着薩默,讓薩默舉起手和他走一趟,結果薩默手一擡,嘩啦啦,在場所有警|察和罪犯都暈倒過去,而奧特雷斯的子彈自動從手|槍裏掉落。
那毫無疑問是薩默的能力之一,作為已知的最強能力者,凡人無法損傷對方分毫。
當然,薩默所過之處,所有監控設備通通失靈,這估計也是對方的能力搞的,大家知道薩默大概具備類似傳說中的“念動力”這種能力,還是那些暈過去的人醒來後根據現場痕跡判斷的。
還有人說奧特雷斯在被來救毒|枭的人攻擊,身上中了兩|槍,但當救援人員發現他的時候,卻發現他的傷口已經被處理好了。
也許他曾和傳說中的人物并肩對敵,甚至被對方救了一命,可是奧特雷斯早已什麽都不記得了。
操控記憶可真是個可怕的能力,不是嗎?
而連記憶都能夠掌控的存在,理所當然的也會讓人感到最深的恐懼。
當晚,奧特雷斯做了一個夢,夢中他的大腿和小腹不斷傳來劇痛,哦對了,大腿和小腹就是他中|槍的地方。
他喘着氣,對一個看不清面孔的人說道:“我以後還可以再見到你嗎?”
那個人似乎是笑了,即使記不清那聲音到底是怎樣的,奧特雷斯卻下意識的認為那笑聲一定很動聽,如同來自深海的吟唱。
那笑容也一定很美,薩默一定是個非常優雅迷人的人吧?
薩默說了什麽來着?哦,對了,祂說讓奧特雷斯給祂一張鈔票。
奧特雷斯驚醒,他抖着手将自己脖子上的吊墜摘下來,裏面是他初戀女友和他的照片。
男人喘着氣将照片扒開,裏面藏着一個被疊成小塊的鈔票,奧特雷斯打開那張鈔票,上面用黑色中性筆寫着一串優美的法文。
【也許某天我們會再次擦肩而過,你卻不會知道,那個與你擦肩而過的人是我。】@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奧特雷斯睜大了眼睛,他捂住心髒。
噗通,噗通,他的心跳正在加速。
奧特雷斯釋然的笑起來,喃喃自語:“Une étrange coincidence.(一段奇緣)”
幾年後,2010溫哥華冬奧會,巴黎某普通小警|察奧特雷斯與未婚妻蘇珊一起前往加拿大觀看冬奧花樣滑冰比賽。
天知道他對冰雪項目沒什麽興趣,只是蘇珊很喜歡這個,她自稱是茹貝爾和賈科梅蒂的鐵杆冰迷。
而本來只愛足球的鋼鐵直男奧特雷斯,卻在看到那個名叫勝生勇利的選手上場後,有了一種移不開目光的奇妙感覺。
勝生勇利的短節目是《四季-夏》。
Summer嗎……這可真是個好節目啊。
奧特雷斯在看完男單短節目比賽後,一拍大腿。
大概真是合了眼緣的關系吧,反正從今天開始,他就是勝生勇利的冰迷了!
未婚妻對此見怪不怪:“我懂,勝生勇利的男粉比女粉還多,每年不知道有多少直男為了他入坑花滑,大家早就習慣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講述了一個別人眼中的勇利,大概在某些人眼裏,瓜總就是一個神秘而迷人的傳說吧。
雙王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