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大棗小盆友的生命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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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樣滑冰-亞洲男單-勝生勇利, 共10239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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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頂版規】這裏是勝生勇利的花滑粉絲聚集地,請大家遵循版規,文明交流
【前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匿名}
我要爆哭,太子做錯了什麽要面對這種磨難啊?他為什麽還要繼續滑啊?放棄不好嗎?
{匿名}
樓上的, 咱們勇粉不能說放棄二字啊, 勇利君字典裏沒這字眼QAQ。
{匿名}
今天論壇裏一片暴風哭泣的啊, 但這次世錦賽的确是太慘烈了, 八組跳躍摔了2個單跳, 一組連跳, 職業生涯第一次沒上領獎臺, 真的, 看得我心都揪起來。
{匿名}
而且這個賽季太子原本是slay全場的啊, 他第一次在正面對決的時候,在維皇clean的情況下,自己也clean獲得了無人可以争議的勝利, 再也沒人說太子的王者頭銜名不副實,而且世錦賽短節目的時候他又刷新了一次紀錄, 跳出了全世界第一個4lz+3lo連跳。
{匿名}
在最巅峰的時刻突然重傷,然後連領獎臺都上不去, 卧槽這也太虐心了。
{匿名}
還虐身!重點是虐身!勇利君是運動員啊!這個傷看起來好嚴重, 額頭還滴血, 聽說為了不耽誤比賽在縫針時連麻醉都沒用,硬生生挨了針, 想想都可怕, 還不知道會不會有後遺症影響職業壽命, 他下場後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了。
{匿名}
就算影響職業壽命他也不會退的,從出道到現在, 勇利君遇到的會影響職業壽命的傷勢還少嗎?《紀念安魂曲》那個賽季他可是打着封閉硬上自由滑然後奪冠的,太拼了。
{匿名}
他那時候拼好歹還有金牌呢,這次可是連領獎臺都不上,我為太子不值啊!
{匿名}
不……我覺得太子其實已經達成自己的目的了,你們看到織田選手的排名沒有?太子第四,織田選手第八,他們的排名加起來是12,不超過13的話,意味着明年的冬奧霓虹的花滑男單項目依然有3個名額。
{匿名}
是的,這邊是混歐美論壇的翻譯組成員,看了維粉論壇,安菲薩大佬在論壇的小號說了,太子傷了以後就知道自己肯定奪不了冠,也很難上領獎臺,本來退賽才是明智之舉,但他看到了織田選手的排名,還是決定為冬奧名額再搏一把,履行自身一哥的職責。
{匿名}
你們看太子自由滑的時候的編排,完成就是沖着盡可能拿分去的,跳躍的時候寧願摔也要足周,就是因為只要足周就起碼還有基礎分拿,要是站住了GOE為正更好,就是為了拿到前五名以內的名次。
{匿名}
勇利君沒有辜負自己ACE的地位,從來沒有,無論是實力還是責任心。
{匿名}
完了,才止住淚,現在又要哭了,我的太子啊啊啊啊啊!
{匿名}
勇利君今天也依然理智在線啊,我記得歐美那邊的論壇還說,勇利君在處理好傷口後,第一個問的就是織田選手的自由滑結果,可能就是要通過這個确定自己是否要繼續出賽了。
{匿名}
傷成那樣還有餘裕想這些嗎?太子有時候也是挺可怕一個人,但我居然覺得他更有魅力了腫麽破。
{匿名}
哎,幸好太子精神看起來不錯,處理好傷口後還能去關心曹斌選手,太子真是人太好了,曹斌選手也是不打麻醉就縫針,堅持把自由滑滑完,掙了2個名額。
{匿名}
這些一哥都是為了國家榮譽在拼命啊,他們對得起自己的位置,只是付出的代價太大了,看得人忒揪心。
{匿名}
其實揪心的不止我們的,xx臺把事件全過程都拍下來了,太子和曹選手的家屬這次感覺是被他們氣飽了。
{匿名}
看了那個節目咳咳,第一次見太子妃滑得那麽氣勢洶洶的,皇帝的氣勢和威壓徹底出來了,但不知為什麽我居然有點同情和想笑,一想到他那個冷漠的表情和怒氣是被太子氣出來的,我就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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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菅原君也被氣得不想理他們。
{匿名}
然而再氣,等這兩個任性的人比完賽後,還要幫忙提行李,維皇還半跪在地上給太子脫冰鞋,換上寬松的、托副教練從酒店臨時拿過來的拖鞋,最後幹脆直接把人背着走,沒讓太子走路了。
{匿名}
其實這麽看來,太子妃也蠻慘的,太子那個犟脾氣上來,真的誰都攔不住,一邊生氣還要一邊照顧這個傷號。
{匿名}
勇利君從小就倔啊,而且好勝要強,這些性格特征是粉絲們都公認的。
{匿名}
都說這是太子妃自出生以來拿的最不爽的一塊金牌啊,自己丈夫傷成這樣,比賽前兩人還争了一場,那個氣氛說是吵架鬥氣都沒問題了。
{匿名}
克裏斯托夫和紮克利也說這次領獎臺上的很不開心,希望勇利君快點好起來大家再比,就像維皇車禍那個賽季,勇利君拿的所有金牌都被說水,其實勇利君沒能以完全狀态上場,別人也覺得自己的獎牌來的稀裏糊塗不夠實在吧。
{匿名}
太子不傷就贏了,他短節目的時候叼炸天好嗎。
{匿名}
但是江湖傳聞,其實太子從四大洲開始狀态就奇差無比,他在四大洲也的确贏得有點驚險,聽說世錦賽開始前還腸胃炎,好幾天沒有好好吃東西,短節目的時候還發燒。
{匿名}
發燒不是傳聞,他就是帶燒上陣的,要不是發燒,太子的臉色通常都雪白雪白的,怎麽可能那麽紅潤潤的。
{匿名}
擦,他這個體質可怎麽辦喲,但能帶病破紀錄也就是勇利君了,他真的強。
{匿名}
就是因為病得不清醒了,所以才能做出那樣瘋魔的表演吧,他平時都很理性的。
{匿名}
現在只希望太子好好養傷,名額已經拼下來了,明年索契好好表現直接登基,贏太子妃也不急在一時對吧,咱明年直接拿個重量級獎項下來。
{匿名}
是的,健康比什麽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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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夫來幫忙處理好勇利的軟組織挫傷、韌帶損傷、腳踝扭傷等傷勢後,就輪到貝川川給他檢查了。
有關本身能力突然失靈這件事,對勇利來說真的是大事,因為源珠帶給他的更多的是攻擊力的加成,而他本身的能力卻兼具了感知、控場、讀取記憶與操縱記憶等功能,說句不誇張的話,勇利能做裏世界“暴君”,他自身的能力占了大部分因素。
只會打架的話,他也不會如此神秘和讓人敬畏了。
于是閑雜人等通通被趕了出去,包括維克托都沒能留下。
直到屋裏再沒有其他人,貝川川坐在勇利邊上,神情凝重又古怪,還很糾結。
她猶豫了半天,才有點別扭的問道:“你……讓他碰你尾巴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其實貝川川是想問勇利有沒有和維克托玩源珠play,但鑒于勇利都讓她來做某個檢查了,那他們肯定是玩過了。
但她真別扭啊,就是那種……該怎麽說呢,勇利第一次和貝川川見面時還是個七八歲的孩子,這些年酸貝川川看着長大的。
勇利明明已經從那麽小一個男孩變成了現在這個英朗而不失霸氣的清隽男子,可實際上就算勇利成為已婚一族,在貝川川眼裏他依然是那個可可愛愛的“朱小瓜”,總之和姐姐看弟弟差不多。
然後弟弟不知不覺都和那個毛子玩那麽開放了,貝川川一時之間真沒反應過來。
#孩子大了啊#
她最終只能憋出“碰龍尾”這種委婉的說法,而勇利看她一眼,無奈的點頭。
“嗯,幫我檢查一下吧,其實之前就有醫生說過我的髋骨等結構介于男性與女性之間,可能龍蛟的源珠讓我的體質變得有點特殊。”
勇利捂着仍然針紮刺痛的小腹,吐了口氣:“之前我流了血,如果我真有那個功能,可能孩子也流掉了,但這裏還是很不舒服,如果需要做類似于刮|宮之類的處理,你盡管說,我沒問題。”
貝川川:“……老實說,你是我見過的覺得自己能接受刮|宮的男性。”
果然是我認識的那個絕世狠人朱小瓜,對自己也這麽狠。
她嘆息了一聲,讓勇利躺下,開始操作儀器。
貝川川無奈的問道:“如果你真的可以懷孕,你打算告訴維克托你有這個功能嗎?”
勇利原本是想回答“不說”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最後他只能平淡的回道:“暫時不說吧,他現在知道也沒有意義,我們沒有過完十五場,也沒有退役,根本不适合有孩子……如果他真的渴望孩子的話,我們可以在退役後領養。”
所以勇利的意思就是短期內不考慮孩子的問題,就算将來要孩子,他也不打算自己生。
貝川川可以理解勇利的想法,畢竟他是一個正處于上升期的運動員,因為孩子的問題犧牲這本該身體狀态最好的一年實在可惜,何況以勇利的年齡來算,明年的索契冬奧将是他最有希望奪冠的一屆冬奧。
而且他還是求生者群體的首領,是一個在學術方面有不錯成就的學者,這一切都決定了勇利很忙,他不會希望再多一個小孩來擠占自己本就不多的時間和精力。
如果不是她和胡林的爸媽都遵守國家獨生子政|策,只養了一個孩子,将來他們要是在空間裏有個三長兩短,兩邊的老人膝下一個能侍奉的小輩都沒有容易顯得凄涼的話,貝川川也不會決定生孩子。
何況勇利的性格貝川川也算了解,這家夥對親朋好友都沒話講,才華品行都是上乘,但他也能讓人見識見識什麽叫“心硬如鐵”,聽說這小子當年可是一邊流淚一邊把曾是戰友的馬卡爾等人做掉的,那會兒勇利才多大?
這是個被死亡空間磨砺得無比出色,并在死亡與痛苦中浸染了黑暗的男人,他心向光明,卻終究是黑夜之子,骨子裏帶着驕傲與堅強,以及無與倫比的狠勁。@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貝川川認為勇利能接受維克托已經是奇跡了,之前她甚至一直以為勇利是,嗯,上面那個,知道他居然是下面那個的時候真的是驚到了貝川川,可驕傲的勇利能為維克托做到接受自己像個女人一樣張|開|腿|生孩子嗎?
剖腹這個選項貝川川也想過,嗯,畢竟她是個婦産科醫生,該考慮的都會考慮,但鑒于剖腹也許需要椎麻,而勇利狂練四周跳,其實脊椎部分本就有點傷病(可控,可恢複,但要好好養),而且椎麻是有一定幾率(不高)傷到神經,導致運動障礙等後遺症的。
至于局麻的話,額,局麻的針會穿過椎間隙,可能傷到韌帶什麽的,也是有受傷幾率的。
尤其對勇利來說,生孩子的麻煩太多了,期間他會有好幾個月沒法見人,工作難度加大,雖然貝川川知道這貨13歲那年傷到住院幾個月也沒耽誤幹活,但生育也是有風險的呢,期間身體的變化,也是對心理狀态的挑戰。
對勇利來說,打遠比生容易多了,看他的樣子也知道沒有母愛和母性這玩意,估計打起來心理壓力不大。
她想了想,對勇利說道:“從腹部開始以下都源珠化。”
優美的龍尾顯現,寶石般的鱗片閃亮亮得貝川川差點沒伸手rua一把,可惜手伸一半就被拍開了。
好吧好吧,貝川川知道對于某些源珠持有者來說,尾巴是一種很敏感的地方,除了愛人以外沒人能碰。
她又看了看儀器上的圖案,神情複雜。
“朱小瓜同志,我以前沒這樣觀測過你源珠化之後的身體結構,現在看來,你的确是具備生育功能的。”
她點點屏幕的某個部分:“看,在源珠化後,孕育生命所需要的器官,或者是類似的結構你都有,包括這個地方,我想這應該是産|道。”
勇利捂住半邊臉:“god,最壞的消息。”
他就知道憑自己的運氣撞上蛟龍這種好用的源珠太過難得,此時蹦出這樣的副作用,也算不負他非酋的名聲了。
“不,我想對你來說這還不是最壞的消息。”
貝川川挪了下儀器,指着屏幕:“看,這才是你會覺得最壞的消息,孩子還在,10周了。”
勇利沉默了一陣,他凝視着那個胚胎,眼中沒有喜悅,只有極度冷靜下的考量,任何看到他此時表情的人,都可以肯定勇利對這個胎兒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他說:“這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不僅來的不是時候,還奪去了他的力量,這是勇利無法容忍的事情。
茲拉一聲,房間內的電磁場開始發生異動,貝川川驚訝的看着勇利,就見他的雙眼血紅一片,而那本該去保護胎兒的念動力,甚至是源珠的力量,居然都被他就這麽一點一點的奪回到自己手裏。
對于求生者來說,力量就是生命,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最大倚仗,無論何時都不能失去,即使把這份力量奪回會導致胎兒徹底不再安全又如何?勇利并不在乎這點。
“那你要告訴維克托嗎?還是不和他商量就直接打?”
貝川川收拾着東西,看勇利坐起身,蒼白的面容上出現一抹猶豫。
天吶,我居然在有生之年看到了裏世界暴君在猶豫,這家夥明明就以強大的決斷力聞名,他居然也會有猶豫的時候,明明剛才奪回力量時還表現得那麽強硬。
貝川川覺得自己大概還是低估了維克托在勇利心中的地位。
她可以肯定勇利已經打定主意不要這個孩子,但哪怕面對的是這種事情,勇利也會在意維克托的想法,既然這個孩子有維克托一份,勇利就不打算瞞着他。
最後勇利說:“我和維恰商量一下吧。”
貝川川點頭,表示自己先回家接孩子放學去了,勇利和維克托商量好了再聯系她,看到時候是決定打|胎啊,還是打|胎。
以勇利的性格,大概不會有打以外的結果吧,畢竟生孩子代價那麽大,麻煩那麽多,甚至會犧牲勇利摯愛的花滑壽命,至于怎麽說服維克托就是勇利自己的事情了。
她只是提醒勇利:“你最好快點決定,不然等胎兒大了就沒法打了,只能引|産,對身體的損耗和直接生都差不多,甚至猶有過之了。”
在貝川川扛着儀器離開後,勇利靠在床上發呆,連維克托什麽時候走進來的都不知道。
床邊微微塌了一下,勇利擡頭,就見維克托捧着一杯溫熱的蜂蜜水笑着看他。
“檢查結果如何?嚴重嗎?”
勇利沉默一陣,擡手一招,水杯就飛到他掌心上方10公分處浮着,這就是能力恢複的意思了。
維克托舒了口氣,随即意識到自己不該對這個才任性完的南瓜露出太好的臉色,正想把臉板起來,就聽到丈夫問了一個問題。
“維恰很喜歡孩子嗎?”
維克托愣了一下,咳了一聲:“一般啦,如果你想要,我們可以在完成15場,而且退役了的情況下領養一個,你不喜歡我也無所謂。”
撒謊,這個人明明無比渴望和我有一個孩子。
大鵝流行早婚早孕,鼓勵生育,維克托已經24歲了,很多和他同齡的人,包括波波維奇都做了父親。
具備讀取記憶能力的裏世界暴君,對他人的情緒也無比敏感,事實上這也是他出衆的表現力來源——正因為能敏銳的察覺到他人的心緒,那麽如同煽動、挑動那些情緒,引導那些情緒朝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不也是理所當然能辦得到的事嗎?
勇利一直清楚婚姻就是兩個人不斷的互相忍讓和妥協,有時候他還可以冷着臉不理人,算得上是冷暴力了,但維克托基本沒對勇利說過一句重話,即使勇利有好幾次都把他氣到不行。
其實維克托為勇利妥協的地方也不少,包括打算為勇利舍棄做父親的權利。
勇利慢慢靠在維克托的大腿上,維克托便伸手為他理着頭發,語氣還是不太好。
“別撒嬌,你突然問我孩子的問題幹什麽?”
勇利翻了個身,仰頭看維克托,輕聲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之間有一個孩子,繼承了我們基因的那種,不是真利或者艾米支援了卵|子,就是我們兩個的孩子,你會想要這個孩子嗎?”
維克托捏了捏他的耳垂,眯起眼睛,答非所問:“你的耳洞是不是該養了?還有頭發也該修一樣,不然就真要留長發了,你的指甲和頭發最近都長得很快的樣子?”
勇利拍開他的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維克托想了想,勾起嘴角,語氣突然溫柔得醉人。
“像你嗎?像你我就想要。”
勇利還真不知道肚子裏那個目前和大棗一個體型的玩意像誰。
硬要說像誰的話,勇利也只知道大棗應該和自己一樣,都屬于生命力比較頑強的類型,以至于他在奪回力量,開始能通過念動力感知到腹中微弱的心跳時,産生了那麽一絲憐憫和不忍。
大概doctor當年看着初入空間的自己時,也差不多是這麽個感覺?
他爬起來,将一份B超單子遞到維克托手裏,快刀斬亂麻。
“我不知道他或者她像誰,但我覺得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如果你真的想要孩子,等退役以後,我們可以再要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
瓜總在維克托面前底線退得可快了,在貝川川面前還信誓旦旦的說就算将來要養孩子也會是領養,堅決不生,和維克托聊了幾句後,就覺得退役後生一個貌似也行。
大棗同學的生命危機依然沒有解除,但其實瓜總能有大棗同志和自身年齡有關,20歲是他身體機能最健康的一個時段,等到了他退役之後再想生孩子可沒年輕時這麽容易中标。
一胎是不想要的意外,二胎是想要但就是遲遲不來,以及維恰很愛勇利,從認識到現在9年了沒對勇利說過一句重話,如果勇利真的堅定到底的話,維克托是可以為他去結|紮的,只是勇利自己先一步心軟了,他兩都是對別人甚至對自己都能心冷如刀,對着對方就心軟成一團,互相吃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