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維克托:真利姐姐也太飒了
維克托沒想到勇利會在離家出走不到3小時後, 就主動給他打了電話,他看着來電顯示咳了一聲,準備先把火氣壓下去,好聲好氣的把人哄回家, 再動真格的把人訓一頓。
結果勇利急促的聲音就從電話中傳來。
“維克托, 不好了, 艾米剛才出了車禍, 我現在在莫斯科的中心醫院這邊, 我給你買了機票, 你快點過來……”
啪的一聲, 手機落在了地上。
等維克托趕到地方的時候, 就發現醫院門口都是記者媒體, 畢竟艾米遭遇的是連環車禍,在她前面有兩輛車撞得特別狠,這算是大事故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不是維克托自誇, 他對莫斯科和聖彼得堡兩地的醫院都比較熟……所以他選擇走停車場的電梯進入醫院,很順利的避開了一切鏡頭。
到了勇利在短信上說的病房時, 病房門是半開着的,艾米正靠坐在病床上, 而勇利坐在床邊用勺子舀米粥喂她, 兩人頭上都打着繃帶。
勇利額頭的傷勢是上周在世錦賽摔的, 因為這次傷勢,維克托和他都沒有參加表演滑便回了俄羅斯, 而艾米則是在車禍中不幸被撞到腦門, 有輕微的腦震蕩, 左腿胫骨骨裂。
艾米看起來不太精神,她別開頭, 軟綿綿的說道:“我不想吃了。”
“嗯,那就不吃。”
勇利将碗放下,扶着艾米躺下,順手幫她整理了一頭金發,艾米也四十多歲了,眼角眉梢浮上了皺紋,眼神卻依然清澈,看着勇利的眼中充滿了信賴。
“謝謝你,小南瓜,車子被撞上的時候我都傻掉了,之後怕得直哭,安德柳沙和維恰也出過車禍,安德柳沙直接因為車禍走了,維恰也差點出事,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勇利為她掖了掖被子:“說什麽呢,你才不會有事,醫生說了你的傷是這次車禍的所有人中最輕的,好好養着就一定能好。”
艾米安心的笑了:“是啊,這些年來,只要我需要,你就會幫我們撐起一切,明明你也還是個孩子。”
勇利頓了頓,溫柔的回道:“我不是孩子了,再過幾個月,我都要有孩子了。”
他拉住艾米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喏,你快要做奶奶了。”
艾米開心的笑起來:“是啊,真奇妙,這裏居然有一個小寶寶。”
然後她的神情有些擔憂:“但是真的沒關系嗎,勇利,明年就是冬奧了,而且你的自尊心那麽強,生孩子絕不是輕松的事情,你可能要吃很多苦頭的,而且也不知道生育會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損耗,你本來就傷病多,實在不行的話……”
勇利搖搖頭:“沒事的,這個孩子的生命很頑強,我之前摔摔打打了那麽多次,這個孩子都堅強的存活下來。”
“讓我想起當初我在空間裏也曾一度弱小無力,是很掙紮着才活下來的,既然這孩子已經證明了他或者她對存活的渴望,我就應該給這孩子一個出生的機會。”
他好聲好氣的哄艾米:“你別多想,我是自願留下這個孩子的,不過正如你說的,我對懷孕不太了解,所以艾米,你能搬過來和我們住一陣嗎?”
艾米驚呼:“和你們一起?”
勇利應了一聲:“嗯,我比較喜歡水,但帶着孩子也不方便出海游泳,而且将來孩子出生了,原來的房子就有點不夠住,正好我在坦桑小區的別墅區那邊有套帶恒溫泳池的房子,我會讓人把那邊打掃整理一下,以後就住那裏去。”
坦桑小區是那種很大的小區,有電梯房也有別墅區,而這個小區其實是阿納托利當年投資建的,Jadeite重建後,勇利就挑了其中一棟樓做了新組織的總部,但這不代表勇利就只擁有這一棟樓。
維克托知道那棟別墅的存在,他甚至知道那棟別墅的設計是勇利自己做的,原本維克托曾吐糟過大佬的品味太直男,但在參觀過那棟別墅後,維克托就再也沒這麽說過了。
非典型的古典歐式風格,略微性冷淡感的色調,簡約而不失大氣的設計,前院的庭院種着寒櫻與幾棵果樹,後院還有一個網球場。
值得一提的是,一樓有一半的面積,都給了那個恒溫泳池,有時候龍蛟霸霸想用熱水泡尾巴,但一般的浴池太小,放不下龍尾的話,他就會去那個恒溫泳池裏游一陣,順便用游泳的方法鍛煉肺活力和體力。
能在自由滑裏放四個四周跳的體力顯然有這個泳池一份功勞。
另一半則是廚房、餐廳與客廳,客廳的面積足以舉辦一個小派對,還有一個大大的壁爐。
二樓則是客卧與健身房、舞房,三樓是主卧、次卧與書房、琴房。
維克托曾經在勇利去游泳泡尾巴的時候,跟着去住過兩天,不過他和勇利那時都還沒有搬家的念頭,畢竟兩個人住原來的地方正好,太大了還顯得空蕩蕩的。
維克托站在外面聽了一陣子,直到艾米的聲音逐漸消失,維克托能看到艾米睡着了,而勇利這時才回頭看向門的方向。
果然,他早就察覺到維克托的到來,剛才的話有一部分也是說給維克托聽的。
兩人找了個人不多的走廊坐下,勇利從随身的背包裏摸出一塊夾着牛蒡絲和火腿的列巴咬着,眉頭微皺,卻也努力的一口口将食物都咽了下去。
這是自四大洲以來,維克托看到的勇利在吃東西時最努力的一次,之前為了保持身材,勇利是沒有胃口就幹脆不吃東西,用代餐粉和雞胸肉幹解決一切的。
維克托坐了離勇利近了些,摟住他的肩膀低聲說道:“不想吃不用勉強自己。”
勇利頓了頓,放下食物,垂着眼眸,兩人都沒有說話了。
過了一陣,維克托才問:“怎麽突然改主意了?”
勇利斜他一眼:“就像我和艾米說的那樣,孩子這麽頑強,就不能強行趕走……”@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維克托擡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行了,我知道你的心可沒那麽軟,我再說一遍,你不用為了我做任何犧牲,因為我不希望看到你為我做犧牲,我只想要你好好地,明年就是冬奧。”
勇利耐心的聽維克托念叨完,平靜的點頭:“我會争取在11月上冰,以我的水平不會在日錦賽翻車,從日錦賽到冬奧還有兩個多月的準備時間,對我來說足夠了。”
這人再次展現了他“說不聽”的特質。
維克托:“你別做不理智的事情好嗎?”
勇利轉過頭,理直氣壯的回道:“我很理智!”
維克托:“……”
大鵝花滑皇帝默默站起身,第一次強硬的拽着勇利往前走,步子邁得很大很快,勇利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但鑒于勇利并不想跟上,所以他決定掙紮一下。
掙了幾下沒掙開。
勇利臉色變了:“維克托,放開我!你要幹什麽?”
維克托這次可不聽勇利的話,說實話,身為花滑界兩大王者,他們兩個的名氣并不小,這一路走來看到他們的人很多,還有人把手機摸出來,維克托找了個沒人的病房,直接把人帶進去,把門一關,把勇利往床上一壓,對着龍蛟的翹|臀就是一通拍。
啪!啪!啪!
勇利剛意識到自己正在被打屁股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不是說他沒被打過(情|趣時間),但這種明顯帶着怒氣的他就真的沒經歷過了。
疼到是不疼,但勇利覺得自己的尊嚴被冒犯了。
他當即選擇反擊,迅速的反手制住維克托,翻身坐維克托身上,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打我?維克托.尼基福羅夫,你居然打我?我爸媽都沒打過我!”
維克托怒氣十足的低吼:“所以你就長成了一個熊孩子!真虧你說得出來啊,明年就是冬奧賽季,你居然這時候想生孩子?你想沒想過後果?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期盼着你能為自己的國家摘下金牌,你身為ACE的職責呢?都忘到腦後了嗎?”
“勝生勇利,別說什麽是為了我才決定生這個孩子,我不需要!”
勇利深吸一口氣,拳頭攥緊,然而他從兩人認識到現在從來沒有對維克托動過粗,現在顯然也不可能。
兩人粗壯的喘息着看着對方,誰都不肯讓誰,最後勇利眼圈紅了,他揉了揉小腹,有點委屈。
“我肚子都被你氣疼了。”
維克托噎了一下,勇利要繼續和他來硬的,跟他使勁杠下去,維克托都知道怎麽應付,勇利一示弱,維克托就……拿他沒辦法了。
兩人默契的停戰,勇利坐在維克托身上沉默一陣,問道:“和我有一個孩子不好嗎?”
維克托堅定道:“和你有一個孩子是非常好的事,但也要選擇對的時間,我們可以退役後再生。”
“既然孩子來了,那現在就是對的時間。”
勇利起身對維克托擡頭:“聽好,這個孩子已經快11周了,已經沒法流掉了,要打就只能做前刮手術,或者直接去引産,對身體的傷害同樣很大。”
“維克托,我不想做那種手術,你懂嗎?”
勇利站起來,直白的告訴維克托:“而且我能懷孕本來就是小概率事件,幾率比正常的女性源珠持有者要低很多,如果這個打了,我們以後都不會可能不會再有小孩了,這很可能是我唯一一次能給你一個孩子的機會。”
維克托沒想過這件事,但他仍然固執的說道:“那我們就去領養,要麽就不養。”
“維克托,我愛你。”
勇利深吸一口氣:“如果我們可以有一個孩子,而且可能機會就只有這一次的話,那我就沒法放棄了,且不說我不一定趕不上索契,就算索契沒有了,我還可以參加平昌。”
一句“我愛你”讓維克托平靜下來,兩口子腿并腿的坐着,心平氣和的談了談,并商讨了之後該怎麽辦。
搬家是必須的,勇利需要變成半龍蛟的模樣才能生産,貝川川那邊經常接待一些沒法去醫院生産的女性求生者,生育時需要的儀器和設施她都有,到時候搬到泳池邊,然後進行水中生産就行了。
維克托:“你不剖嗎?”
勇利沒好氣的回道:“自己生恢複起來更快。”
他還是打算努力趕上索契冬奧的好嗎?
接着艾米要和他們一起回去養傷,以及他們還需要告訴雅科夫,勇利需要在臨近奧運年的當口跑去生孩子,可能得有大半年沒法上冰。
維克托:“我覺得雅科夫會被我們氣死,他可能會打我诶。”
勇利:“他打你你就受着,反正你挨他的揍也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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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練這些年來被熊孩子氣得倒仰的次數非常之多,氣急了拍熊腦袋也是正常操作。
還有孩子出生後的身份安排,勇利可以通過蘭卡給孩子安排好身份,到時候對外就宣稱是代孕的,而他自己這大半年沒法出現在公衆面前,屆時對外聲稱是養傷就行,反正他在世錦賽那一摔大家都看見了。
零零總總的商量下來,維克托和勇利總算達成共識——大棗要生,奧運也要參加,他們可以齊心協力好兼得魚和熊掌。
直到讨論結束,勇利打了個響指,将隔音用的結界撤掉,和維克托打開病房,就見一個穿着病人衣服的小姑娘不好意思的對他們招招手。
“hi,維克托,勇利,我是你們的冰迷,額,也是住這間病房的人,我是說,我很喜歡你們,你們吵完架的話,能給我簽個名嗎?”
花滑雙王同時陷入了沉默,說真的,這一刻對他們而言真的太尴尬了。
該不會維勇夫夫醫院吵架的新聞明天就要登上報紙頭條吧?
不管怎樣,一天後,勇利和維克托一起到了貝川川工作的醫院。
貝川川看着這兩個年輕人就腦闊疼,她無奈的揮揮手:“來啦?是決定打了嗎?”
勇利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那個,不打了,我是來保胎的。”
貝川川沉默半響,抹了把臉:“……行吧,我知道了,你先憋尿,先做個B超。”
她算是明白了,那個叫維克托的斯拉夫天仙果然是傳說級的妖妃,也不知道他是下了什麽迷魂湯,既然讓裏世界暴君決定給他生孩子。
啧啧啧,這就是真愛了叭。
最後的檢查結果就是這個11周的胎兒發育良好,而貝川川對着勇利又是一通叮囑。
“從現在開始戒酒,還有把作息調規律點,這是葉酸,你給我吃到生孩子為止,還有別節食了,恢複正常飲食,對了,你記得補血,本來你也有點貧血的毛病,這些維生素你也給我拿走按時吃……”
神啊,她貝川川本以為進空間已經是她這輩子最不可思議的事了,沒想到最不可思議的在這等着呢。
她的至交好友朱小瓜同學,在年僅20歲,正常人還在讀大學的年紀,既然已經要當媽,啊呸,當爸了。
每每想到這個自己看着長大的孩子18歲就被毛子哄去結婚,現在孩子都快有了,貝川川就忍不住心裏泛酸,還有種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的錯覺。
順便一提,維克托後來真的挨了雅科夫的打,老教練就像是女鵝被變态纏上的老父親一樣憤怒的敲了他的腦袋。
但真正讓維克托感到大危機的還不是雅科夫,而是聽說弟弟的肚子被搞大後,連夜坐飛機沖過來的真利。
勝生真利,25歲,從18歲開始再也沒在空手道的賽場上輸過,今年已經拿到了霓虹全國空手道大賽的七連冠。
救了維克托的是大棗的B超檢測單,此時孩子已經13周,可以看出性別的。
在真利提着維克托的衣領,揮着拳頭就要揍下去的時候,勇利從容的告訴真利,再過幾個月,她将有一個小侄女。
真利眨眨眼,放下手,走到弟弟邊上坐下,凝視着B超單子,摸了摸勇利的頭:“也好,以後多個小棉襖心疼你,爸爸媽媽說如果你需要的話,他們可以過來照顧你。”
勇利想了想,回道:“那再好不過了,等我快生孩子,還有生完孩子以後的那段時間,我可能需要媽媽的幫助。”
勝生姐弟用如出一轍的理性語氣說了些話,兩人甚至還一起商量好了女孩的名字就叫“安娜.維克托耶夫娜.尼基福諾娃”,這是因為“安娜”是霓虹、大鵝通用的名字。
之後真利摸了摸勇利的肚子就提着行李箱走了,真可謂是來去如風。
逃得一命的維克托溜到勇利身邊蹲下,摸着他的小腹念叨:“吶,勇利,你說安娜的小名叫娜娜子怎麽樣?”
大名沒他的份,小名總有吧?
作者有話要說:
你不評我不評,蘑菇何時放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