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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兩人的短節目

7月那會兒, 坐骨神經痛還有背痛讓勇利無論躺着坐着還是站着都覺得不對勁,但讓他成天泡在恒溫泳池的熱水裏,雖然龍蛟熱愛水,但對人類心的勇利來說還是太憋了。

維克托是很心疼勇利的, 畢竟讓一個大活人為了孩子, 只能一直在那個室內恒溫泳池裏待着, 頂多通過電腦處理下工作什麽的, 社交基本歸零, 哪怕勇利是宅男, 這也太超過了。

庫瑪和兩只狗狗當然也能陪陪勇利, 但勇利平時已經基本沒和什麽人有交流了, 他對自己變胖變重後的外表很不滿意, 也不樂意亞歷山大等知情人士去看望他,要不是維克托勸着,他連出門産檢都不願意, 估計在生完孩子瘦回去之前,他對社交都會是這樣排斥的态度了。

與此同時, 7月的到來,也象征着賽季越發靠近, 然而花滑名将勝生勇利依然沒有恢複訓練, 而是在家裏養傷, 這讓外界的輿論變得不好聽起來,許多人都說勇利的傷大概是養不好, 要收拾收拾準備退役了。

維克托就聽不得這個, 他心裏明白勇利的傷病很多, 但大半年沒有高強度運動,也算是給了勇利的身體一個休整的時期, 列夫來做檢查時,也說勇利的關節、腳踝、韌帶都不錯,一些舊傷也有好起來的跡象,加上勇利比維克托年輕四歲,維克托是覺得勇利能比他多在役幾年的。

說不定等自己退役以後,還能給雅科夫做做助教,給勇利當個愛心教練什麽的,想想都很浪漫。

所以別人一說勇利要退役,維克托就不高興,他會很正兒八經的告訴每個向他詢問勇利狀況的人:“勇利很好,他的傷勢在恢複,雖然可能趕不上大獎賽,但勇利是決定參加日錦賽,争取出賽冬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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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的身體有在好轉,而且新賽季的節目已經編好了,他的短節目是我編的,自由滑是他自己編的,考斯騰也在做,音樂已經剪輯好了,他不會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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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的态度十分肯定,而在很多人眼裏,這更像是他身為丈夫以及對手,對勇利康複的一種倔強的期盼。

于是那些人都用“好吧好吧既然你是這麽說”的眼神,無奈又憐憫的看他一眼,離開了。

維克托差點沒被氣得發火,但遺憾的是勇利不恢複訓練,是因為他還沒生完孩子這種真實原因都不能讓人知道,所以他也只能憋着。

雅科夫這時候也特別緊張,他不停地問維克托:“那孩子發育得行不行啊?實在不行就催産吧,讓勇利早點恢複訓練啊,他再不重新上冰,誰知道他還能不能趕在日錦賽前恢複可以比賽的狀态?”

要知道運動員的狀态調整起來,也是需要花時間的好吧?何況雅科夫上次去看望勇利時,勇利都快一百五十斤了,身上多餘的脂肪減起來也需要時間的好嗎?

維克托對此無奈苦笑:“我也和勇利提過要不要提前把孩子催出來,但他不肯,你也知道勇利本身就是早産導致的先天心肺功能偏弱,所以從小身體不好,他肯定是不願意讓孩子也這樣的。”

雅科夫聽了真是又捉急,又想打維克托。

早不好晚不好偏偏這個緊要關頭搞大師弟的肚子,你小子可真夠能耐的!

雅科夫.一生不曾做壞事.費爾茨曼誠心祈求上天,讓自己的兩個倒黴徒弟不要再生孩子了,雖然身為俄羅斯人,他其實很願意看到維克托子孫滿堂,家裏最好能有至少3個孩子,但是起碼在退役前,他們只要有現在這一個就夠了!

花滑運動員的職業壽命本來就只有那麽點,黃金期更是短得和其他運動項目沒法比,如果勇利在最應該拿冠軍的年歲跑去生生生,雅科夫連地中海都保不住,只能做燈泡了。

維克托在結束了當天的訓練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音響那邊倒騰了半天,塞了一卷磁帶,接着裏面傳來一段音樂。

一陣性感的吉他聲快速響起,這是一段誘惑、充滿風情的音樂,緊接着又是一段音樂響起,這次則是帶有宗教意味的吟唱了。

聽得出都是同一段調子,只是編曲不同,便顯現出截然不同的風格。

雅科夫聽了一陣,點頭:“這就是你們新賽季的短節目?”

勇利說自由滑是他和柳德米拉聯手在編,短節目交給了維克托,那麽這兩段音樂應該就是維克托選中的了。

維克托笑着點頭:“對,第一段是《關于愛eros》,第二段是《關于愛agape》。”

格奧爾基和安菲薩、納斯佳、米拉、尤拉奇卡都湊了過來,現在維克托是雅科夫組內的大師兄,也是比賽成績和成就最好的那個,勇利僅次于他(拿過世錦金牌和大獎賽決賽金牌,正面贏過維克托,但穩定性和世錦金牌以及總決賽金牌都不如維克托多),有關他和勇利新賽季的節目,他們都好奇得很。

米拉猜測道:“勇利演繹的是《agape》?我記得他演繹宗教類的莊重、嚴肅、空靈的節目特別厲害。”

《紀念安魂曲》至今都是勇利的代表作之一,與《辛德勒名單》、《教父》、《海神》一起被大批冰迷們奉為經典乃至神作。

不得不說因為表現力的關系,雖然勇利的技術穩定性總是不如維克托,可他的節目更能給人留下深刻的影響,過人的觀賞性以及深刻的內涵,還有強大到無人能出其右的感染力,讓他的節目和表演能夠被人銘記,這大概也是為什麽勇利明明成就暫時不如維克托,但卻人氣和維克托不分上下的關系。

維克托的經典節目當然也有,比如他青年組時期留下的《卡裏古拉》、都靈冬奧留下的《Belle》,還有他的《冰上交響曲》與上賽季的《貝多芬降E大調第五號鋼琴協奏曲“皇帝”》。

值得一提的是《皇帝》能被人銘記,還是因為維克托在世錦賽上場時怒氣沖沖的,表現得極具壓迫力,其中當然也有勇利一份功勞了,畢竟也就他能把向來風度翩翩的維克托氣成那樣。

總之這兩位能成為花滑比賽人氣和門票銷量保障的原因,不僅僅是他們的實力暴強到超越當前大批選手,更因為他們的節目都是精品起步,經典和神作也多,那種精心打磨節目的匠人精神也讓人敬佩。

他們在節目上下了功夫,觀衆們自然也捧場,這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

米拉和尤拉奇卡都是以這兩位師兄為目标前進着,他們向往和敬佩對方的品質與實力,還有傑出的藝術表現力。

自從勇利開始養傷後,兩小孩不僅擔憂着總是很照應他們,會指導他們訓練,幫助他們處理新節目的編曲和編舞,并幫他們聯系物美價廉的考斯騰設計師的勇利,也堅定地認為,像勇利這樣的選手如果真的因傷退役了,将會是花樣滑冰最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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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勇利正在逐漸走入巅峰,他理應去奪取屬于他的金牌,而且他那樣優秀,若是提前退役的話,花樣滑冰将會少掉多少本應能出世的好節目啊。

偏偏勇利只肯通過電話和他們交流,怎麽都不願意他們去看望他,據說是因為養傷的時候沒怎麽運動,所以易胖體質的勇利發胖成了他自己都不願意照鏡子的程度咳咳,這真是太讓人憂心了。

所以此時維克托拿出兩個版本的音樂,并表示其中一套将屬于勇利的時候,同門們都暗暗松了口氣,覺得這是能夠回歸的證明。

甭管勇利到底能不能趕上賽季的前半段,參加大獎賽,至少他有在準備節目,說明勇利是一邊養傷一邊備戰,他肯定是不想退役的。

誰知這時候維克托突然說道:“勇利不滑《agape》,他滑《eros》。”

這家夥說着,露出一個帶着莫名意味(有點得意又有點期待)的笑:“他原本也說想滑《agape》,但我告訴他我希望他滑《eros》,然後他答應了,并将編舞的重任交給了我。”

至于這個節目最後被編成什麽樣,是否會成為尼基福羅夫的世紀福利,那就是身為編舞的維克托說的算的事了嘿嘿。

聽到維克托這段發言,尤拉奇卡做了個“嘔”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這個糟老頭不會有什麽好主意。”

維克托連忙反駁:“嘿,我這怎麽就不是好主意了?勇利一直以來就是太端着了,我希望他這次能外放一下,這肯定能驚豔很多人的!”

納斯佳吐糟:“順便驚豔你對嗎?講真的,《agape》我記得是奉獻之愛,勇利來表現這個肯定沒問題,你能行嗎?”

這當然不是納斯佳懷疑維克托對勇利的愛啦,但大家認識這麽多年,納斯佳對兩個師兄的性格也算是了解,他們要是把節目換換,可能和節目的契合度會更高才對吧?

反正維克托一看就不是能搞得定《agape》的樣子啊,他懂無私奉獻的那種心态嗎?還不如滑《eros》使勁的撩啊撩呢。

而且勇利的确是比較端着的那種性格,雖然很小就到了俄羅斯生活,但勇利骨子裏帶着揮之不去的東方的性格特征,包括內斂、含蓄等,讓他去表現eros式的、外放的性感什麽的,哎呦喂,納斯佳總覺得有點為難這位師兄。

格奧爾基想得更多:“我記得勇利前陣子和米拉打電話讨論編曲時,有說過他最近發胖了很多,他胖到什麽程度了?考斯騰有在做嗎?到時候尺寸合得上嗎?”

說到體重問題,維克托嘴角一抽:“這個嘛,勇利說他減肥速度很快,雖然他以前沒胖過,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能減得多快,但考斯騰的确在做了,如果到時候實在尺寸不合的話,他還說可以拿我青年組時期的衣服改改套上去,畢竟我骨架比他大,就算他不能立刻瘦回原來的樣子,要塞進我的考斯騰還是沒問題的。”

安菲薩舉手:“是《卡尼古拉》那件嗎?”

維克托打了個響指:“達(俄羅斯的是就念達)。”

說完這個,維克托又上冰去滑這兩個節目了,其餘同門們好奇的留下來看了一陣,最後他們還是覺得維克托滑《agape》有點別扭,勇利去滑那個看起來就性感得讓人快要懷孕的《eros》會怪怪的。

米拉黑線:“他們兩個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只有雅科夫摸摸自己的雙下巴,沉思片刻,唔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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