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快來人啊,這裏有選手在撩裁判!
閑來無事, 克裏斯抱着一個裝貂的包,準備去維克托和勇利那裏串門。
是的,瑞士花滑男單的王牌克裏斯托夫.賈科梅蒂在進駐奧運村的時候,還偷渡了一只紫毛貂, 養了好幾年的那種, 手感棒棒噠, 在賽事緊張壓力大的時候rua上一把将十分解壓。
至于維克托和勇利的話, 這兩位花滑巨星并沒有選擇住奧運村, 理由是勇利覺得奧運村太吵了, 參加奧運的運動員會約|pao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而且奧運期間還正好撞上了情人節, 屆時奧運村內還特麽會舉行派對, 到時候有多“熱鬧”也是可以預見的事了。
勇利本來也需要抓緊時間休養備戰,恰好勇利巨佬在索契也有房産——一間高層複式公寓,平時會出租給別人, 但這次為了索契冬奧,勇利提前請人去收拾了那裏, 準備冬奧期間就住自家公寓裏。
這也方便他們把安娜帶在身邊照顧,而在他們出門訓練和比賽時, 庫瑪和艾米也會幫忙照顧安娜, 兩只狗狗也會随行。
順便一提, 運動員不住奧運村并非稀罕事,韓國花滑女王yuna這次也沒住奧運村, 再往前一點, 米國籃球隊在參加04年雅典奧運時住游艇, 而08年那會兒網球天王費德勒也沒住奧運村,嫌那裏太喧鬧了。
順着勇利在短信裏給的地址, 克裏斯磕磕絆絆的認路。
“呃,是這趟公交嗎?”
包裏傳來悶悶的聲音:“不是這一趟,是後面來的那趟,你看不懂俄語标牌的嗎?”
克裏斯拍拍自己的運動挎包:“親愛的,不是每個人都像精英求生者一樣會至少3種外語的,我只懂英語這一門外語。”
在巴迪斯的幫助下,克裏斯成功抵達目标所在地的小區,并順利的進入其中。
小區的環境很不錯,綠化精美空氣清新地段優良,克裏斯看了一陣,感嘆道:“能參加在自己地盤舉辦的冬奧就是好,這裏比奧運村方便多了,也不用擔心路過某個樹叢時,會看到沒穿衣服的人在那裏滾來滾去。”
他拉開拉鏈,将紫毛貂從裏面抱出來,巴迪斯舔了舔他的臉:“所以我才答應和你一起來索契,這樣別人不識好歹騷擾你的話,我可以咬那家夥一口。”
克裏斯憐愛的捏捏貂耳:“親愛的,我只愛你,你忘了我已經收下你的戒指了嗎?”
在巴迪斯通過12場後他們就訂了婚,只等克裏斯退役就結婚,雖然克裏斯暫時不打算退役,但訂婚就已經說明他們對于這段感情有多麽認真了。
克裏斯在遇到巴迪斯以前也曾是圈子裏的年輕玩咖一員,但現在別人約他去喝酒,他都記得打個電話給巴迪斯做彙報。
“他們兩個是住28樓,哇哦,頂樓诶。”
克裏斯上了電梯,心裏還琢磨着勇利并未給他發他到底住幾零幾室,自己要不要再打個電話詢問一下,但等出了電梯,他就知道這個想法沒有意義了。
28樓只有一家住戶,其餘地區都被修成了泳池,所以克裏斯只要上前摁響門鈴就可以了。
瑞士二代旋轉之王和自家貂嘀咕:“親愛的,做你們這一行真的很賺錢對嗎?”
巴迪斯回道:“我不清楚,事實上能在我們這一行混到頂端的做別的行業也會是人傑,我家老大和二把手就是這樣,他們不僅通過做求生者賺錢。”
像勇利的話,利用數學知識搞基金搞得如魚得水,賺的比做求生者還多。
克裏斯羨慕的嘆了口氣,上前摁響門鈴。
“勇利,維克托,是我,克裏斯,我和巴迪斯看你們來了。”
嗖的一下門開了,克裏斯只感到自己被什麽力量扯到了室內,一雙拖鞋落在他面前,門迅速的關上。
最重要的是,他面前空無一人。
巴迪斯對克裏斯解釋道:“這大概是念動力,你知道的,有些事情如果意念一動就能解決的話,他們就懶得走動了。”
克裏斯捂臉:“ok,我早就知道他是超能力者了。”
而且這個超能力者應該屬于很有節操的那種,克裏斯知道勇利從不在比賽時使用他的能力,不然他在上賽季世錦賽自由滑六練時也不至于和別人撞上,落得個慘烈後果。
換上拖鞋進了客廳,克裏斯看到他此行想要見到的兩個人,也理解了為何沒人親自去開門,因為他們顯然都忙着呢。
勇利看起來才洗完澡,正坐在沙發上讓維克托幫他吹頭發,兩腳踩在按摩儀裏,一截藍寶石雕鑄般的龍尾在沙發一側,穿着粉藍色帶小皮球圖案連體衣的小嬰兒抱着龍尾的尾尖滾來滾去,并試圖去咬,不過那截尾巴總是能靈活的避開小女孩的嘴。
克裏斯幾乎被這個小女孩吸引了全部的目光,他張大着嘴小跑到沙發邊上蹲着,看着這個漂亮得驚人的女孩。
她的皮膚白嫩嫩的,眼睛圓圓的,眼眸卻是和維克托的眼睛如出一轍的碧藍色,以及那斯拉夫式的高挺細窄的鼻梁和花瓣似的紅唇,還有那銀色的、被紮成一個小揪揪的頭發。
“這就是小公主?她幾乎是你們兩個外貌優點的集合體!”
堪稱藝術品的美麗龍尾環繞住女兒的腰,将好奇的看着克裏斯的小丫頭放在克裏斯懷裏,小姑娘并不人生,肉乎乎的爪子抓住克裏斯的衣角嘎的一聲笑出來。
勇利懶懶說道:“叫她安娜或者娜娜子就行了。”
克裏斯抱着這柔軟一團,覺得手臂都要不是自己的了,天啊天啊,這女孩真小真可愛,她懵懂又清澈的眼睛如同神賜。
瑞士小子看了懷裏的安娜一眼,而巴迪斯也爬到安娜身邊,用自己毛絨絨的大尾巴逗嬰兒。@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克裏斯還記得在青年組時期,勇利踹開那扇鐵門後走到他身前對他伸出手,将他從絕望中拯救出來,後來還帶着克裏斯坐上摩的趕往比賽場地,當時他們坐的是同一輛車,克裏斯很怕掉下車,所以他摟住了勇利的肩,嬌小的身體柔軟又青澀。
難以想象,那個曾經瘦小輕盈的少年,居然已經長大到了擁有一個白白胖胖女兒的地步。
克裏斯驚嘆的看了勇利一眼,接着又愣住了。
在此一提,克裏斯是個地地道道的gay,而勇利此時只穿了一件浴衣,甚至能讓人看到他白皙過頭的胸肌,才吹幹的黑色長發如一匹亮麗的黑緞垂落在他的前胸後背,他們離的也很近,近到可以讓人聞到那清冷的芬芳。
他很美,而且很有男性氣概。
勇利并不覺得不自在,說到底他是個爺們,在同樣是男性的克裏斯面前沒啥好避諱的,要是姑娘們來他這裏串門,他肯定就不這樣了。
他也更不可能知道克裏斯曾經單方面對自己和維克托都有過好感,畢竟那時候他還沒進化到可以隔空感應別人對自己的情緒,而等他強大到那種地步時,克裏斯已經和巴迪斯成了一對。
至于現在嘛,根據維克托的要求,勇利平時都會好好收斂着自己的精神場,并不會輕易的去探知別人的情緒,甚至侵|犯他人隐私。
勇利沒察覺到異樣,所以勇利只是面色如常的問候克裏斯,了解了這位老友的來意——克裏斯也受不了那些愛約|炮的人,而且克裏斯的氣質和性格都讓不少人覺得他是個玩咖,于是可以預見到的是,等到了情人節前後,來約克裏斯的人會很多。
克裏斯苦着臉說道:“你也知道,男單短節目就在情人節那天開始比,在那之前還有團體賽,天知道今年居然還開始有團體賽了,這簡直是加大我們的賽程壓力,然後2月15日是自由滑,這麽要緊的時刻,我實在不想被騷擾了。”
最重要的是住奧運村的話,養貂也不方便啊。
所以在巴迪斯告訴克裏斯,勇利這個巨佬有房産在索契的時候,克裏斯便詢問自己能否來勇利這裏蹭個房間。
勇利睜着眼睛眨巴兩下,唔了一聲:“那你來得還比較及時,再晚點我這的房間就都借出去了。”
他熟練的從茶幾上拿起一片鑰匙交給克裏斯,交代着:“和我同國的mao醬、三原,還有織田、石村分別住在2701室、2702室,波波和阿列克謝在2703,米拉、納斯佳、安菲薩在2704,雅科夫住在2705,但那是二居室,還有一間空房間,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在那住。”
克裏斯目瞪口呆:“27樓也是你的嗎?”
勇利聳肩:“是啊,其實在冬奧開始前,雅科夫就說過希望我們都住到妨礙少一點的地方,我本國的冰協知道我在這有地方住後,也向我提了要求,我就幹脆把人都安排過來了。”
克裏斯覺得這種有錢人的做法簡直令人窒息。
Wherever,他還是成功在勇利這裏借到了一個地方,并成功避開了一切騷擾,也算是好事吧。
等他們告辭,準備回奧運村搬行李過來時,克裏斯聽到巴迪斯小聲嘀咕了一句日語。
好像是“旦那樣”什麽的,剛才勇利好像是這麽稱呼過維克托。
克裏斯重複了一句這句話的發音,問道:“親愛的,這個稱呼有什麽不對嗎?”
巴迪斯神情為妙:“我記得在日語裏面,旦那樣通常是妻子稱呼丈夫的呢。”
克裏斯:“所以呢?”
巴迪斯:“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站錯攻受了。”
難道南瓜巨佬不是傳說中的總攻嗎?
克裏斯:“……”
好吧,他這下也能理解巴迪斯了,因為克裏斯也站勇維。
不是維克托不夠攻,而是勇利太攻了,誰能想到那個總攻氣場的勇利在家居然會叫維克托“老公”啊?簡直刷新他們的三觀了。
根據本屆冬奧的安排,花樣滑冰這個大項目下面總共有5個小項目,分別是花滑男單、花滑女單、雙人滑、冰舞、團體賽,花滑項目的比賽場地則是可以容納1.2w人的冰山滑冰宮。
其中團體賽最先開賽,以每個國家奧運賽季之前四個單項取得的成績相應積分為主,輔以前兩個賽季的成績,總積分前十的國家才能獲得冬奧團體賽資格。
而在比賽開始後,十個參賽國會先從本國參與花滑四項的選手,挑選出隊員去參加短節目比賽,也就是男單短節目、女單短節目、雙人滑短節目、冰舞短節目都比上一通,根據參賽國在這四個項目的排名來計算積分,積分排名前五的進入自由滑。
接着五個參賽國再派人去比男單自由滑、女單自由滑、雙人滑自由滑、冰舞自由舞項目,然後将他們在自由滑(自由舞)得到的積分,和短節目時期的積分相加,最後以總成績排名。
當然,正如克裏斯所說,團體賽的增加,也讓他們的比賽壓力變大了。
日本和俄羅斯都算是花滑大國,自然也入圍了團體賽,勇利和維克托又分別是他們各自國家參與團體賽的隊伍的隊長,要負責整合名單,在比賽開始前将參賽人員名單提交上去。@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除此以外,他們也都參與了團體賽中的男單短節目,而日本這邊參加團體賽自由滑的是織田信成,俄羅斯那邊參加團體自由滑的則是波波維奇。
這也是因為勇利和維克托都是他們本國看好的重要奪金點,團體賽他們要上去作為本國能打進自由滑的積分保障,可同時也是讓他們先把短節目比完,接下來幾天就好好休息備戰單人滑的比賽。
2月8日,團體賽正式開幕,花滑四項中第一個出場比短節目的正是男子單人滑項目。
索契冬奧會團體賽熱身室,因為要和女兒打招呼,勇利和維克托來晚了一些,他們并不知道熱身室已經架起了兩個攝像機(體型較小、放置處隐蔽,免得礙着哪位選手的熱身動作)拍攝,其他選手光顧着熱身也不記得提醒他們。
直到勇利完成熱身,一臉自然的利索将上衣脫掉,準備換上考斯騰,同樣代表自己國家來比團體男單短節目的不經意間看向那邊,然後立刻被運動飲料嗆到了。
那那那是什麽啊啊啊!!!
只見日本ACE優美精實的背上有着玫瑰與黑蛇的紋身,零星的紅紫印記藏在有些淩亂的長發間若隐若現……
卧槽卧槽平也,你家後輩真的是被那個毛子啃了又啃啊!我就說那小子看着強勢,實際上被毛子各種占便宜各種推你還不信!(菅原平也一直堅定地認為自家那個強勢的後輩是攻)
熱身室不知不覺就陷入安靜中,沉默,沉默是今日的索契。
除去正在場上比賽的亞克.瑞朋和已經在去候場的紮克利.張的全員(包括曹斌、克裏斯兩人)都眼神微妙起來。
曹斌自認是個純情的人,他已經有些臉紅,克裏斯則面露神秘微笑,想開口調侃兩句他們真激烈,以及提醒他們這裏還有攝像機的時候,維克托突然兩手拿起一張大號毛巾撐開站勇利邊上,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勇利回頭看向丈夫,有點莫名其妙:“維恰,這裏都是男人,沒什麽好遮的啊。”
曹斌面色越發古怪,不不不你那個還是很有必要遮一下的,都要比奧運了你倆還那麽激烈,真是……啧啧啧,維克托也不說忍一忍。
維克托卻看起來有點心虛的樣子:“呃,還是遮一下比較好吧,畢竟你是我的丈夫嘛。”
勇利順嘴說道:“那我們一起去游泳時你怎麽沒想着這點?就知道想些有的沒的。”
但勇利對維克托的了解終究是超越許多人的,他從氣氛的微妙、維克托強裝平靜的表情看出點什麽,微微皺眉。
“維恰。”
“嗯嗯,怎麽了,親愛的?”
“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
維克托想起自己趁勇利哄孩子哄到困得睡着後留下的那些印記,很堅定的回道:“不,沒有!”
“真的?”勇利懷疑的看他一眼,挑挑眉:“說謊的話,事情就不好收場了哦。”
咕嘟,維克托咽了下口水。
好了,這下可以确定這家夥有事瞞着他了,但勇利也是即将上場的人,他選擇暫時不和維克托糾纏這事,他的考斯騰是連體衣,這會兒将一直圍在腰間的上衣部分拉起,穿好,将長發摟到身前。
“維恰,幫我拉一下。”
維克托又咽了下口水(這次不是因為緊張),伸手将拉鏈拉好,期間不小心碰到勇利的皮膚,只覺得指尖像是被火點燃一樣發燙。
可他明明是不焚者,壓根不怕高溫啊。
“好了。”
勇利就嗯了一聲,将頭發撥到身後,掏出一根皮筋将之綁成高馬尾,又開始綁紅發繩,維克托真的臉紅了。
黑色的布料緊貼着勇利的身體,半透明的網紗上染上一縷猩紅,能隐約看到線條明顯的胸肌和腹肌線條,腰間綁縛着瑰麗的金紅腰帶,使他的腰線看起來更加驚心動魄,猩紅的絲帶如血焰重點裝飾他的胳膊、雙腿外側,胸、腹、背也有紅色水鑽點綴。
濃重的色彩與eros的主題相得益彰,過于貼身的設計,導致勇利呼吸時,那些猩紅與閃亮的水鑽也随之流動,使勇利整個人都染上了魔性之美。
這時勇利說道:“先比賽吧。”
潛臺詞是其他事情等比完了再算賬。
說完,他就優雅的轉身離開,在他走動時,那緊致流暢的肌肉、挺翹的臀部都在維克托眼前晃啊晃。
桑德拉女士不愧是考斯騰制作大師,勇利穿這一身實在性感撩人,當他就那樣走過走廊時,不知多少人看他看得臉紅心跳、呆愣原地。
維克托果斷迅速換好衣服追了出去,而熱身室內的其他人看完這一段,半響,克裏斯看向曹斌說道:“诶,他們知道這兒有攝像機嗎?”
曹斌沉痛的搖頭:“要是知道的話,維克托就不會讓勇利在這裏換衣服了!”
畢竟勇利那個身材真是無論男女看了都把持不住,考斯騰一換更是妥妥的冰上尤物,維克托把他看得那麽緊,這種攝像機前換衣服,想都知道維克托不會樂意。
之後這一段果然被索契奧運組委會作為彩蛋放到了網上,狂撩得一群人大喊“我可以”, “我也可以幫你拉拉鏈!”“天啊我是女的可我也想幹他!”“超想讓他懷孕啊啊啊!”
維克托之後也果然噸噸噸了一缸醋,對此表示很不滿。
這世界上能讓勇利懷孕的只有維克托.尼基福羅夫!
然而此時他們還不知道那些賽後的各種傳聞,勇利淡定的出場準備比賽,亞歷山大已經日滑聯派來的中村女士跟在他身邊,為他提包拿外套抱紙盒。
因為奧運會不允許鏡頭內出現帶有商業标簽的物品,所以勇利珍愛的布丁狗紙盒不能出場,所以他只能換了個寬子媽媽手工做南瓜布藝紙盒。
維克托這時追上了勇利,拿出一管口紅:“親愛的,你的臉色還是太白了點,桑德拉女士提醒我,給你适當做點裝扮,不然會被考斯騰的顏色襯得臉色不好看。”
勇利懵逼:“你們認真的,讓我塗口紅?”
“反正你女裝的時候又不是沒塗過,乖,我特意挑了顏色不是那麽重的。”
維克托豪不在乎周圍人投過來的目光,擰開口紅,一手擡起勇利的下巴讓他微微擡頭,俯身在他唇瓣上細細描摹。
勇利是年輕的,他的皮膚光滑而有彈性,肌肉緊實飽滿,才21歲的人帶着自然而然的青春姿态,但他又已經經歷了生育,所以不再青澀,像是才成熟卻已汁水飽脹的甜美果實。
這唇也是年輕的,唇紋不多,形狀優美,塗上口紅後顯得暖而豐盈,誘惑着人去親吻,但勇利沒有修眉的習慣,加上眉眼本就英氣,就為他的面目增加了極為男性化的英俊,即使他是如此美麗,卻也不顯女氣。
維克托意識到自己把口紅塗得有點濃,他抽了張紙巾遞勇利嘴邊。
“抿一下。”
勇利聽話的照做,維克托看着他的臉,滿意的點頭。@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行了,就這麽上吧。”
勇利對維克托笑了笑,他看起來實在太迷人了,所以當這位年輕的王者走上冰面時,維克托能聽見幾乎淹沒會場的尖叫。
音樂響起,勇利娴熟又驕傲的揚起下巴,突然做了個挑逗的飛吻。
這一刻好幾個裁判與超級多的觀衆都愣住了,因為勇利成功讓他們的心跳漏了幾拍。
快來人啊,這裏有選手在撩裁判!
但是很快,所有人都沒空思考那些有的沒的了,因為一個升級加強版的《eros》被展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勇利參加日錦賽那會兒才恢複上冰一個多月,參加四大洲時狀态不佳,但幸運的是,他在參加冬奧前終于把自己的狀态調整到了巅峰,順帶一提的是他把自己的滑行感覺,還有表現時的肢體感染力等等都找了回來。
他要用實力證明去年用《黑天鵝》和《海神》驚豔世人的巅峰王者不是昙花一現,傷病也不能使他的實力倒退亦或者失去争奪金牌的競争力。
勇利毫無疑問的成功了,他在短節目再次使用了4lz+3lo這個超高難度的連跳,還有精彩絕倫的3A與4lo,他的滑行與表演更加契合音樂,神态更加誘人,肢體間揮灑的魅力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是冰上的yuri,也是冰上的尤物!
他拿到了118.94分,這已經是本賽季最接近勇利在上賽季創造的世界紀錄——119.15的分數。
維克托在他之後上場,兩人在擋板旁邊還擊了個拳,然後維克托拿了比勇利稍微高那麽0.2分的分數,也就是119.14。
很多人在看到分數出來時都超級遺憾,因為維克托的《agape》差點就打破了《黑天鵝》留下的紀錄。
但同時很多人也明白,其實這個紀錄的打破已經就在眼前了。
克裏斯在看過維克托和勇利的表現後,就無比确信這兩個老對手的狀态都已經達到了巅峰,而且明顯還有提升的餘地,甚至于120分大關的突破也就在眼前。
不過瑞士人也沒有認輸的打算,他咬着牙在短節目中放出了苦練許久的4lz+3lo大招,并成功拿到了僅次于雙王的117.95分,位列第三。
總之,在男單短節目結束後,有能力在男子單人滑項目上争鋒的大佬們紛紛暫時進入修整期,并開始為之後的單人項目做準備。
然後在2月10日,團體賽中的最後一場賽事結束後,維克托還去領了個團體賽金牌,所以沒有拿到團體賽獎牌,而花滑綜合實力排名第二的加拿大拿了團體賽銀牌,米國拿了銅牌。
勇利則因為日本雙人滑和冰舞太渣,所以哪怕男單和女單的選手非常努力,也照樣沒有去團體賽領獎臺上站一站的機會。
不過勇利也不是很在意這個就是了,因為他的目标至始至終只有單人賽,團體賽登場都是附帶的。
四年前他曾以微弱分差錯過了那枚金牌,但勇利絕不會容許自己錯過第二次。
在團體賽領獎儀式時,勇利看着領獎臺的最高處,舉起右手做了個抓握的姿勢,帶着志在必得的強硬。
作者有話要說:
老維和瓜總都是能在自由滑放五個四周跳的男人,而且後半段還有跳躍分乘以1.1倍的加分,蘑菇算了下分,如果他們能夠clean自己的節目,GOE都打到2分以上,旋轉和步法也打到四級的話,那個分數……嘶!前無古人是肯定的,後面的來者要突破這個分數,也只能想轍去攻克五周跳了,給尤拉奇卡和JJ、小南、小季等後輩點蠟,前輩這麽生猛,他們将來要破紀錄得多難啊。
以及雖然好多人管瓜總叫瓜神,但其實維皇才更貼近“花滑之神”的形象,無懈可擊的技術、優雅華麗的風格,瓜總在索契冬奧後,其實在大衆心裏的形象更像是妖嬈誘惑而不失霸氣的大魔王,誰叫他滑《eros》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