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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挑戰拉二魔咒

勇利戴着口罩泡牛奶時, 突然感到一個小小的、柔軟的身子抱住了他的大腿。

他低頭看了一眼,就見銀發藍眼的小女孩仰頭對着她咧開心形嘴,從勇利的角度看去,能看到小姑娘嘴裏潔白的小米粒牙。

安娜才2歲, 說話不是很流暢, 她用自己軟軟嫩嫩、奶氣十足的聲音叫道:“爸爸, 抱抱。”@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勇利垂下眼眸, 輕柔的摸了摸安娜頭上的兩個小揪揪:“不行哦, 爸爸感冒了, 不可以抱你, 否則會傳染的。”

安娜歪頭用自己的臉頰蹭着勇利的腿, 膩歪着叫道:“爸爸, 娜娜子不會病,要抱。”

這撒嬌的樣子真是和她爹如出一轍。

勇利硬着心腸:“不行,不能抱, 而且娜娜子明明會生病,上個月就病過的。”

安娜的體質很好, 從出生開始到現在,也就上個月發燒了一次, 但那一次已經把勇利和維克托吓得夠嗆, 兩口子連夜抱着這丫頭開車去醫院, 然後在兒童急診室陪了抱着手上插着輸液針管的安娜一宿,勇利一直抱着她, 眼都沒閉一下。

在那之後, 哪怕知道這頭火屬性的小龍蛟基本不生病, 勇利也對她更加上心了幾分,在自己生病時絕不會抱安娜。

安娜鼓起圓圓的臉頰, 藍藍的眼中出現哀求的水光,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在爸爸香噴噴的懷抱裏睡午覺,這讓小姑娘覺得自己被爸爸冷落了。

很有危機意識的安娜下意識的撒嬌,不想失寵。

就在此時,寬大的手掌從後方摟着安娜的腰把她抱起。

“娜娜子,爸爸在泡奶呢,你不能打擾他,讓爹地抱吧。”

安娜看着好幾天沒見的維恰爹地,驚喜的尖叫一聲,一下摟着維克托的肩膀“爹地爹地”的叫起來。

勇利笑着看他一眼,将奶瓶塞維克托手裏:“你看着她喝吧。”

維克托對他眨眨眼:“遵命。”

接着勇利靈敏的避開維克托探身去吻他的動作,從維克托腋下鑽過,提起他的行李箱往樓上走。

維克托對他的背影喊道:“美國站金牌就放在裏層的那個馬卡欽紙盒裏,你幫我把那塊牌子放櫃子裏,其他的放着我收拾。”

勇利遙遙應了一聲,維克托又接着喊道:“親愛的你換身衣服再下來,我帶你和安娜出門去吃高加索菜!”

這下勇利回應的聲音也小了,看來是已經上了二樓。

安娜捧着奶瓶津津有味的喝牛奶,圓圓的藍眼睛眨巴眨巴,天真又不解的看着維恰爹地嘴角甜度超高的笑意。

這是發生了什麽好事,才會嘴咧成最麽大心形呢?

維克托則在心裏念叨着“專門買回來的醫生護士夜色sweet套裝,絕對不能讓勇利發現了,之後先藏在床頭櫃底下,等勇利病好了再拿出來一起high~”

一想到勇利穿着護士裝,藍寶石雕鑄的龍尾從護士裙垂下的畫面,維克托就忍不住ji動。

他其實還蠻熱衷于和勇利搞某方面的事的,去年世錦賽結束第二天清晨的新聞發布會上,他們還誤穿了對方的褲子,哪怕勇利比例逆天腿超長,可架不住維克托也是一雙好腿,而7公分的身高差以及斯拉夫人種和亞洲男性的體型差,都已經足以讓他們的褲子有較為明顯的差別。

這事被人發現後,他們參加表演滑的時候,都有好事者(主要是圈內好友)在看到他們時吹口哨和起哄。

天知道他們兩個到底搞到什麽程度,才會連參加新聞發布會時要穿的褲子都穿錯啊?

勇利很快就收拾好自己,提着整理得整整齊齊的媽媽袋下樓,維克托看了他一陣。

嗯,飛行員夾克、牛仔褲、露指手套,随意披散的黑發,再配一輛機車,簡直就是那種走在大學校園裏,能引起很多女孩頻頻回頭的搖滾樂隊隊長。

按年齡算,勇利也的确應該是大學生,雖然他早在好幾年前就拿下了3個博士學位,今年更是領了圖靈獎,成為了最年輕的圖靈獎獲獎人士。

好玩的是勇利還真有一輛超級酷炫的機車。

他怎麽就能這麽帥呢?

和這麽帥的丈夫一起出門,維克托都覺得自己倍兒有面子。

遺憾的是勇利胃口不太好,只吃了一些茄子卷和烤鲟魚,吃到一半還差點吐出去,吓得維克托險些以為安娜要有弟弟妹妹了,然後勇利一巴掌呼他胸肌上。

“我做過檢查,就是單純的腸胃炎。”

第一次懷孕的時候還可以說是不知道自己能懷,現在安娜都能下地跑了,勇利也注意避孕,怎麽可能再出類似的烏龍?

維克托松了口氣:“賽季都開始了,我要是再把你肚子弄大的話,雅科夫一定會殺了我的。”

而且當年他們兩個就約定了只生一個好的,光安娜一個都讓勇利的髋骨留下磨損buff,再來一個勇利的花滑生涯就真要被他給毀了。

勇利忍俊不禁:“哪裏有那麽兇?雅科夫最生氣的一次也不過是拍拍你的腦袋好吧?”

“是啊,在他拍我之前,我都不知道我的腦袋響起來的聲音這麽清脆。”

維克托摸摸自己的腦袋,嘆了口氣,好歹也是個博士生的腦袋來,雅科夫拍起來也不見留情過。

勇利被維克托逗笑了。

接着維克托摸出他這次在美國站的小分表,和勇利分享起他這次的賽事旅程。

維克托:“我在短節目時的p分沒以前高,這是我第一次挑戰東方式的曲目,看來還需要再磨合一下才行。”

他這個賽季的短節目曲目是出自動漫《犬夜叉》的《超越時空的思念》。

勇利想了想:“的确,知道你打算用日本動漫裏的插曲做短節目音樂時,我都吓了一跳,但基本的合樂你還是做的不錯,但感情投入要再深一些,慢慢來吧,賽季才開始呢。”

維克托點點頭:“既然身為亞洲選手的勇利能把西方的交響樂、古典樂演繹好,我當然也能搞定東方的曲目。”

他對勇利眨眨眼:“自從克裏斯蒂.山口滑了《蝴蝶夫人》後,日本女單就幾乎人手一套《蝴蝶夫人》,我記得你們國家今年參加青少年大獎賽的幾個小選手,男單女單還有雙人滑、冰舞裏都有選擇你滑過曲目的人,這種向偶像致敬的行為真是可愛極了,對嗎?”

勇利輕笑着搖頭:“別說的模仿你的人就少了一樣啊,而且在花滑界,不同的選手選擇相同的曲目都是常見的事情,你看《歌劇魅影》、《貓》還有《羅朱》、《卡門》,選擇這些曲子的選手兩只手都數不過來。”

維克托想了想:“我記得米拉今年就選了《黑天鵝》和《羅朱》做節目呢,那丫頭也很崇拜你。”

他們的小師妹米拉在索契冬奧正好趕上發育關,因此在奧運抽風并成績血崩,去年也一直一蹶不振,幾乎要成為因發育關而沉湖的女單一員,今年才開始重新振作起來。

勇利抓了把頭發:“她只是覺得這兩首曲子找感覺比較方便而已啦。”

維克托又舉例:“可是尤拉奇卡今年的自由滑《撕裂地平線》也是你滑過的曲子哦,承認吧,你是很多人的男神,你是他們的目标,是他們希望追逐的對象……”

勇利這下是真的不自在了,他知道自己粉絲很多,但是這種身邊的人也是他的粉絲什麽的,真是怪讓人臉紅的。

他想說什麽,卻突然眉頭一皺,轉頭捂着嘴咳了起來。

維克托連忙給他拍背:“小南瓜,還好嗎?”

勇利搖搖頭,重新将口罩戴上:“還是那樣,咽喉又癢又疼。”

安娜屁股挪挪,一下下的蹭到勇利身邊,靠近他的懷裏給他拍胸部,奶聲奶氣的說道:“爸爸,回家。”

小南瓜垂眸摸摸女兒的小揪揪,應了一聲。

勇利在今年9月再次帶隊進了13場,在裏面狠狠的厮殺了一番,這位年輕得可怕的首領一直沒有停止變強的步伐,也一直有在接活,帶人刷高級場更是常規操作,光是維克托知道的他進入11、12場的次數就超過了20次。

那可是高級場!

所以勇利現在到底強到了什麽程度已經沒人知道了,但是開荒隊的首領們大多也保持了進入11場的習慣加強自身能力,據說是為了16年9月的14場在做準備。

維克托也曾和胡林、阿麥麗亞、吉米等熟識的首領們帶過11場的隊伍,值得一提的是,這些首領們此時大多人到中年。

畢竟維克托都26快27歲,勇利也22歲快23歲了,那些和他們同期或者進空間時間相近的人,也都已經三十多四十歲了。

很多人都沒想過自己能活得這麽久,但他們感激。

維克托也很感激,畢竟要不是死亡空間的話,以他十幾歲那陣子的性格,大概很難和勇利走到一起。

但是在9月以後,勇利就不怎麽接活了,因為他在13場裏,被某個敵對隊伍的首領擊傷,在那之後一直有點不舒服,免疫力也偏低,加上西伯利亞寒流的沖刷,一時不慎就感冒了,斷斷續續咳了大半個月,恢複速度很慢。

維克托很擔心丈夫的健康問題,但去醫院檢查過後,又說就是普通的流感,只是勇利的恢複能力變差了,他在訓練時崴了一下腳,也是養了一周才好。

貝川川最後判斷:“大概是那個打傷勇利的攻擊附帶抑制恢複力的作用?你知道的,到了我們這個層次,想給自己的攻擊加個什麽buff并不難,勇利的刀也有抑制恢複的作用。”

總之就是養着呗。

維克托卻很心疼勇利,咽喉不适讓勇利只能與止咳糖漿、川貝枇杷膏為伴,吃不好也睡不香,而且為了不把自己的病傳染給維克托,他已經和維克托分房睡了。

從17歲開始,除非是為了比賽而不得不分開,維克托平時都是抱瓜睡的,所以和勇利分房睡也毫無疑問的影響了維克托的睡眠質量!于是維克托還心疼了一把自己,并天天熬枇杷水、蒸梨子,期盼着勇利早日康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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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的是,無論康複得如何緩慢,勇利今年選的是第三站的種花站與第六站的日本站,他還有足夠的時間養病。

勇利選擇這兩站的原因也很簡單,種花和日本的冰場質量夠高,滑起來比較順,反正他是不願意再選法國站了,滑起來忒坑,他到現在還對自己當年在那滑《海神》時被掉下來的廣告牌絆倒的事耿耿于懷呢。

而且勇利平時很少回日本,選擇日本站意味着他可以順便吃點地道的家鄉美食,壽司、章魚燒、烏冬面什麽的。

維克托選的是第一站的美國站與第四站的俄羅斯站,反正大獎賽主辦方從來不把他們兩個分到同一站,畢竟即使把他們分開,只要是他們參賽,賽場票的銷售就有保障,而他們的決賽放在最後的決賽才能造就足夠的懸念。@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所以通常來說,他們的賽季前半段的時間經常會錯開,維克托出門時勇利帶安娜,勇利出門時維克托帶安娜,總算一直有個家長在家裏看孩子,也算好事了。

11月6日,勇利乘飛機與安東副教練、理療師亞歷山大一起抵達魔都機場。

來看他比賽的粉絲多得驚人,有很多人都是跨越了半個星球,扛着時差來看他的,賽場附近的酒店也因此爆滿。

值得慶幸的是,主辦方也知道勇利的人氣驚人,因此事先就做好了安保工作,确保勇利在酒店住宿以及比賽的時候,不至于因此受到幹擾。

要知道上賽季勇利在美國站就碰到了變|态粉絲跟蹤和突襲的事情,差點被那個渾身沒穿衣服的大漢撲了個正着,幸好旁邊的亞歷山大眼疾手快,立刻一腳把人踹飛,然後先把勇利推進比賽會場,自己去把事情處理了。

但那件事鬧得挺大的,勇利的好幾個贊助商都問過他是否需要保镖,不過勇利拒絕了,他自己戰鬥力超神,真有個什麽能讓他都對付不了的危機的話,保镖來了也白給。

安東副教練看着在酒店下方徘徊着不肯離開的冰迷,嘆了口氣。

“我記得你小時候也參加過中國站的比賽,那會兒你還能在會場附近的廣場角落做些熱身動作跑一跑,也沒人會來打擾你,現在是不可能了。”

他說的小時候,差不多是勇利青年組時期和剛升成年組那會的事了。

亞歷山大在旁邊說道:“畢竟勇利沒有參加B級賽的習慣,參加商演也少,這次是他的賽季出戰,他的新節目也會在這裏披露,很多人都很好奇吧。”

說起勇利的新節目,安東副教練就嘴角一抽:“說真的,我還是覺得勇利的自由滑選曲太冒險了,那可是有魔咒的曲子。”

勇利的新賽季短節目選曲是《Missing》,這首曲子曾被1990世錦賽冰舞冠軍Duchesnay兄妹在自由舞使用,號稱是冰舞項目開天辟地式的一套神作。

鑒于勇利之前就hold住過冰舞項目的另一神作《紀念安魂曲》,這次他要滑《Missing》也沒什麽,他的自由滑選曲卻把雅科夫、安東等教練們都驚了一下。

在花滑界,有那麽一首曲子據說被下了咒,無論是多麽叼的選手,選這個曲子肯定拿不了冠軍。

拉赫瑪尼諾夫第二鋼琴協奏曲。

目前為止,滑過這首曲子的包括種花的花蝴蝶陳露、日本的mao醬,都特麽只拿了亞軍,簡直魔性!

俄羅斯人有不少都有點迷信,而勇利今年的自由滑選曲,讓很多人都覺得這個家夥在跳出4A,冠了索契冬奧,并且slay了一個賽季後飄了,居然連“拉二魔咒”都敢挑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木有二更,是因為蘑菇等到犯困的時候,都沒有攢齊30個評,所以蘑菇就幹脆睡覺去了……

這裏勇利的短節目《Missing》的原型節目,冰舞上古神作——a|v55834084

勇利的自由滑節目《拉二》,算是花滑圈常見的選曲了,比較經典的是陳露女王巅峰期的96年自由滑節目,她那年真的是處于巅峰,但架不住裁判壓分,最終只拿了亞軍,超級可惜(a|v7286366)。

以及淺田真央在14年索契的自由滑也是拉二(a|v4700597),要不是她在短節目失誤,這一屆她真的是有可能冠的。

然後根據時間線,《冰上的尤裏》中,原著勇就是在23歲這個賽季第一次殺入大獎賽決賽然後墊底,而原著維在這個賽季拿了五連冠,成就傳奇紀錄,不過在本文世界觀中,維勇兩口子幹了這麽多年,一直都是有輸有贏,老維是沒法再連冠了,瓜總又要在原著大獎賽決賽失利的時間段挑戰拉二魔咒,啧啧啧,這就是藝高人膽大,讓人為他捏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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