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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教練勇的種花站之旅 下

維克托本賽季的短節目出自《雨中曲》, 是他自己編的,而自由滑則是《Primavera(春)》,是意大利鋼琴家與作曲家魯多維科艾奧迪的作品。

維克托只是提出了希望滑這首曲子,勇利就負責将這首時長7分55秒的曲子剪成比賽用的4分30秒, 并确保了作品的結構盡量完整, 能讓維克托好好地演繹, 并搞定了編舞。

他在這方面的專業能力實在令人嘆服, 優秀的音樂功底, 以及他對于維克托的了解, 讓他把一切都安排到了最适合維克托的程度, 有時候維克托捏着那盤比賽用的音樂光盤, 都覺得勇利可能早就讀透了自己的靈魂。

但是毫無疑問的是, 當維克托帶着新節目在冰場上亮相的時候,所有人都被驚豔到了。

《雨中曲》的風格是诙諧愉快的,讓人看着便發笑, 維克托表演的既像是一個陷于愛情裏的傻子,又如同清澈坦蕩的赤子, 這使他展現出了驚人的魅力。

當然,因為這只是分站賽, 所以維克托的跳躍都是降了難度的, 他的短節目跳躍配置是4F+3T、3A、4S, 對他來說,一般來說, 除非是總決賽, 他已經很少上最高難度了, 這都是為了保護他那雙老腿。

但這套配置在花滑圈依然算得上是頂配,能clean就基本預定了短節目第一的位置, 而且維克托第一次就把節目的感情表現的很好,全場的觀衆都被他調動起來,在節目後半段都一同擊掌跟着節奏,可見這套節目的感染力之好。

他是如此發自內心的快樂着,笑着,大家都沉浸在他營造的氣氛中,腳下的兩把冰刀仿佛具備魔力,行雲流水的好像真的雨中滑行,而且時不時濺起的冰花也像是電影裏被踢起的水花。

勇利真高興看到他這樣快樂,他知道維克托有享受這一切,而賽後扔到冰面上的玩偶也是和下雨似的,大家都喜歡維克托以及他的新節目。

維克托也特別高興,才一下冰呢,也不管勇利遞過來的刀套,直接摟着人就親,勇利立刻用手擋住他的嘴,說“你把刀套戴上”,維克托搖頭說“我不,除非你讓我親一下”。

勇利差點笑出來,嘿,這家夥居然還和他談條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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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懶得和維克托鬥嘴,直接蹲下去準備替人把刀套戴上,維克托就扭身避開,往後跳了兩步,在勇利瞪他之前又湊過來讨好的接過刀套戴上,拉着勇利的手一起去kc區,心形嘴看起來又甜又可愛。

明明已經是花滑老将,但網絡上還有不少人将維克托稱為“甜心維”,後來這一幕更是被粉絲們截圖做成表情包,p了“我是維恰我最甜”、“撒嬌男孩最好命”之類喪心病狂的句子上去,并加入維勇粉的常用鬥圖套餐。

而等分數出來時,維克托更是高高興興的拉着勇利的手手晃着:“勇利,我滑得好吧?你有因為我的節目而享受到嗎?”

勇利笑着看他一眼,點頭:“嗯,你最棒了,全場最佳。”

雖然維克托是最後一組裏第一個出場的運動員,但勇利就是知道他是無與倫比的那個,維克托觀察了一下勇利的表情,笑得就更開心了。

他一直很擔心勇利看着自己上場比賽,自己卻只能在場下等着,可能心裏會不舒服,但勇利的心情明顯很好,而且也真的因為《雨中曲》而情緒上揚。

這就最好不過了,因為維克托滑《雨中曲》時,最希望的那個能夠因為這個節目感到快樂的人就是勇利。

比完這一場,勇利見維克托果然拿了短節目第一,就拉着他的手說要出門去吃飯,正好老胡接了個單子在首都這兒,大家也見個面聊一聊,維克托當即就應了,開荒小隊這些年刀山火海一起闖了n回,交情那是杠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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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胡來首都也不光是為了幹活,還順便帶隊參加了個武術比賽,他現在是東北那塊的武術協會副會長,門下收了不少門徒,教出了幾個徒弟,據說下個月還準備去霓虹那邊做交流,和那邊的空手道代表人物京極真以及勝生真利交流一下。

這麽個大佬出門,自然也有挑戰者,維克托過去的時候就看到老胡一拳頭把人打出幾米遠,而那條大漢以平行于地面的姿勢朝着他們飛過來,勇利上前順手一抓,就将這被打飛的哥們接住甩一邊地上。

但說真的,要是沒勇利這一接,這哥們起碼得在醫院躺上一個月,現在頂多只是點皮外傷,因為勇利接人的時候就順便把力道都卸了。

老胡看到他們驚喜的笑開了:“哈,朱小瓜,你們來的可真快,走走走,我帶你們去吃飯,砂鍋李的創始人今天正好在這兒,我請老爺子給你們整一桌。”

這猿臂蜂腰的漢子拉着他們就走了,留下一群人帶着震驚臉,半天回不過神來。

好一陣子過去了,一年輕人喃喃自語:“秦哥可是一米九多的山東爺們,那麽輕松就接住放一邊,這臂力得比得上占旭剛了吧?”

另一人嚴肅的搖頭:“未必,看那兄弟的身板就知道他不是力量型的,他接人用的是巧勁,恐怕也是個厲害角色啊,只是武術界什麽時候又多了這麽一員高手?”

已經走遠的勇利打了個噴嚏,也是他沒聽到這段對話,雖然就算他聽到了估計也沒法解釋——大佬接人時用了一部分念動力托着,所以他強的是異能,而不是武術。

勝生勇利可是個妥妥的法系,打近戰的話,除非是可以讓他拿着斬虹刀下死手,或者是準許他擰脖子or龍爪掏內髒,不然光只是格鬥的話,就他那點量級也忒吃虧,人從小學的可都是妥妥的實戰把式,不讓下狠手反而不知道怎麽打了。

因為沒比賽,勇利吃東西時也比較放得開,本來也是正值盛年的年輕男人,還是個運動員,敞開了吃飯量是妥妥的,興致上來了還幹了瓶花雕,不過這點量還不至于放倒他,回酒店時走路都不打晃。

維克托一邊牽着人散步,一邊拿手背碰碰他發燙的臉頰,笑道:“你也不悠着點,醫生都說了,讓你休賽是為了讓你的身體有個休養的過程,喝酒對身體可不好。”

勇利鼓鼓臉,也忍不住笑起來:“好啦,我就今天多喝點,之後就注意了,你看我之前不就兩個月都沒碰酒了嗎?”

維克托扶額:“那是因為安娜盯着你不許你喝,真是的,怎麽連女兒都比我管得住你了?”

最後他們找了條路邊的長椅坐着,勇利撒嬌的把腦袋靠維克托肩膀上,身上酒氣有點重,而且冬天氣溫偏低,他們都知道這樣坐不了多久,可還是想這樣坐一坐。

維克托親吻着勇利的鬓發、額角,眼神溫柔:“我第一次向你告白,就是在首都體育館,那時候這座城市還沒有鳥巢,沒有水立方,我們都還是小孩子。”

“我也是在這裏第一次喜歡上你。”

勇利咬住下唇吃吃的笑:“你那時候傻裏傻氣的,但是等你撲到我身上,說你會把心給我的時候,我還是覺得這個人好可愛哦。”

“等中國站的比賽結束後,我們一起去後海玩吧,聽說那裏有很多酒吧,光虹還說那裏的什剎海可以滑冰,我們可以一起去玩。”

“好啊。”

回去的路上他們又碰見個沒關門的賣肉餅的攤子,有下班的年輕人在那裏買,也有才被父母帶着下了興趣班、補習班的小孩子等着,維克托眼前一亮,就将手裏的熱果汁塞勇利手上讓他抱着暖手,自己跑去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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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有人排隊的肉餅絕對美味,維克托的美食之魂在熊熊燃燒。

他是個典型的有着細窄鼻梁精致五官的斯拉夫美男子,而且還有着隔着呢子大衣也看得出極為健美的高大身板,哪怕是不看花樣滑冰的人,也會立刻被他吸住目光,于是就有女孩上前去要電話號碼。

維克托指指自己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I am married.(我結婚了)”

女孩立刻露出遺憾的表情,她也看到了那枚戒指,但她原本以為結婚戒指該戴左手的,可能是外國風俗不同吧。

而等維克托把肉餅買回來的時候,勇利還想着要走了呢,結果維克托就往他嘴裏塞了一半。

“吃完整個總覺得又是給減肥增加負擔,勇利幫我吃半個吧。”

維克托眨眨眼,牽着勇利的手手。

兩位大佬不知道的是,因為種花這邊并沒有拍照一定要開閃光燈的規定,所以他們膩膩歪歪在路邊親吻,手拉手散步的照片,被兩個路過的冰迷拍了下來,然後傳到了網上。

但說真的,他們兩都結婚這麽多年,女兒都可以上幼兒園了,恩愛一下正常得很,只不過是讓更多人覺得被狗糧填飽了而已。

直到第二天自由滑即将開始,維克托熱身時的陸地跳躍訓練比平時少了些,勇利看了一陣,問道:“是哪裏不舒服?”

維克托自然地回道:“膝蓋,你知道的,我的半月板磨損是老問題了,吃止痛藥就行了,連封閉都用不着打。”

花滑老将普遍膝蓋有毛病,這幾乎算不上大問題。

勇利就讓維克托坐下,自己半跪在他面前替他按摩膝蓋,維克托則喝完了勇利給他調好的加了止痛藥粉的運動飲料。

味道真的很差勁,然而無論是維克托還是勇利,都已經對這種味道很熟悉了。

同樣報了種花站的小南看着那邊,羨慕的嘆了口氣。

“真好啊。”

小季點點頭:“是啊,如果我到了27歲也能繼續滑冰,而且有小瓜哥這樣的人陪伴在我身邊就好了。”

雷歐則拍拍小季的腦袋,沒有說什麽。

披集彎彎眼睛,心想,那個曾在雨中哭泣的少年,如今也有了可以安歇的地方。

在種花站的自由滑中,維克托破天荒的沒上4F等高級四周,而是只用了4S+3T、4T+1lo+3S以及4S和4T的單跳,完成了整個自由滑的表演。

這是一個理性的安排,為了将更多的力量留到更重要的比賽,适當的保留實力是必要的。

維克托依然是第一,畢竟表演分的優勢擺着,而且維克托是全場唯一clean的選手,然而維克托的傷病也讓人們開始懷疑他是否真的老了,老到開始跳不動了。

但這沒什麽,因為遭受質疑,也是他們運動員生涯中不可避免的一環,只要最後用實力還擊那些質疑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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