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Chapter 39】
《被親哥死對頭看上怎麽辦》
——文/珊瑚樹
【Chapter 39】
————————————————————
沈迦譽本來放松的靠在床頭上, 看見這句話,目光一凝, 緩緩坐了起來。
【再過一年……我都可以結婚了……】
【……結婚……】
【……結!婚!……】
盯着這兩個字看了許久, 像是不認識一樣,沈迦譽才終于意識到,他記憶中不久之前還委屈巴巴的哭着喊哥哥的小朋友,今年已經十九歲了。
他從未意識到, 十九歲是如此可怕的一個年齡。
他抿着唇,慎重的敲着屏幕鍵盤,回複:【小孩兒,你想和誰結婚?】
小朋友很快回過來:【不知道。】
不等他松口氣,又一條消息跳出來:【只要是漂亮弟弟都可以。】
沈迦譽:“……”
“漂亮哥哥不可以嗎?”
一行字輸入進去, 頓了一下,又被他全部删除。
最後,他只發了一條:【小朋友不要熬夜, 早點睡覺。】
沈迦譽等了一會兒,沒有收到回複, 小孩兒估計又生氣不理他了。
他低笑一聲:“脾氣真大。”
笑完了, 他又蹙眉,點了一支煙默默抽完, 終于下定了決心。
只是……
小朋友能接受嗎?
他對她竟然起了那種心思, 她會覺得惡心,龌龊嗎?
沈迦譽又點了一支煙。
他用力抽了兩口,把煙頭按熄在煙灰缸裏。
試試!
先不戳破。
如果小孩兒也對他有同樣的感覺, 那當然好,他會疼她一輩子。
如果沒有,他也不會再提,依舊會疼她一輩子,只不過,是以另一種方式。
想通了,沈迦譽竟然隐隐興奮起來。
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個禽獸,畢竟,從小他就想霸占她。
現在,終于讓他找到了一條,正大光明的路。
他可以有機會,獨占她未來的所有生命。
——
沈迦譽這幾天好像很忙很忙,偶爾朱珠給他發消息,總要到晚上才能收到回複。
今天也一樣,她中午給他發消息,問他晚上有沒有空,到現在他都沒動靜。
朱珠趴在書桌上,已經把作業全都寫完了,然後,盯着貼在牆上的日歷發呆。
“朱珠,作業借我借鑒一下。”蘇裏喊。
“給。”朱珠頭都沒回,反手把作業本扔給她。
蘇裏看她一眼,拿着桔子湊過來,順着她的實現看過去,“十月十二日……今天啊,是什麽大日子嗎,還畫了個圈。”
朱珠撇嘴,“有人生日。”
“誰啊?”她問着,随手掰了一瓣桔子投喂朱珠。
朱珠下意識咬了一口,差點跳起來。
她臉皺成一團,想吐沒地方吐,硬生生咽下去,崩潰道:“這什麽啊,這麽酸!”
蘇裏塞進嘴裏,面無表情:“桔子啊。”
青桔,吃的就是個酸味。
朱珠:“……”
蘇裏從桌上拿了一顆新的,問:“吃不吃?”
朱珠驚恐的拒絕。
蘇裏聳聳肩,“挺好吃的啊。不懂得欣賞酸,就品味不到甜。”
朱珠:“我只想品味甜,不想欣賞酸。”
兩人正鬥嘴,朱珠的手機響了一下。
她扭頭一看,沈迦譽終于回消息了。
大黑龍:【小孩兒,出來吧,我在你學校門口。】
朱珠回了個“哦”,拎上自己的小包包出門。
“你幹什麽去啊?”蘇裏問。
“給人過生日。”
話音剛落,朱珠又從外面回來,伸手:“把你那桔子給我一個。”
“你不是不吃嗎?” 蘇裏無語,扔給她一個。
“給別人吃。拜拜。”
朱珠出了校門,看到路虎的車窗沒關,沈迦譽坐在車裏,皺着眉正在抽煙。
看到她過來,男人把煙頭按熄在煙灰盒裏,探身拉開車門,讓朱珠進去,翹起嘴角,問:“小孩兒,想去哪兒玩?”
朱珠說了目的地,系上安全帶,看他一眼:“你現在煙瘾好大。”
她已經見過他好幾次抽煙了。
随手打開換氣,沈迦譽說:“累了才抽。”
說完,他又擡眸笑,“我們豬豬不喜歡的話,以後不抽了。”
朱珠看着他沒吭聲。
他好像确實很累的樣子,眼白帶着淡淡的血絲,她有梁頌的微信,聽梁頌說,這段時間實驗室會很忙很忙,他們每天都要熬到十一點,周末都不例外。
朱珠說的地方在研究所的方向,沈迦譽調轉車頭,走了一會兒,聽見小姑娘小聲道:“你這是疲勞駕駛。”
沈迦譽笑出聲,看她一眼:“那我們豬豬來開?”
“……”
“那還是算了。”
她還沒考到駕照。
“這是什麽地方?要我們豬豬大老遠的跑去?”沈迦譽雙手扶着方向盤,随口問。
朱珠看他一眼:“不告訴你。”
沈迦譽又笑,“小孩兒,秘密還不少。”
朱珠哼了一聲,不理他。
在心裏暗暗猜測,他是不是把自己的生日都忙忘了。
她從小包包裏把蘇裏的桔子找出來,遞給他,“吃不吃,很甜的。”
她睜眼說瞎話。
這顏色綠汪汪的,怎麽看也不像是甜的品種。
不過拿來提神倒是正好。
沈迦譽掃了一眼,眉眼一彎,回頭繼續盯着前面,“小孩兒幫哥哥剝一下。”
朱珠看他一眼,悶悶的把桔子皮剝開。
看在你在開車的份兒上!
她掰出一瓣,遞給他:“這下可以了吧。”
沈迦譽這次連頭都沒回,張開嘴:“啊——”
朱珠深吸口氣,笑眯眯的把桔子送到他嘴邊。
酸死你算了!
沈迦譽往前湊了一點,張開嘴把桔子含進去。
正好車子碾過一條減速帶,朱珠手一抖,桔子差點掉了。
幸好沈迦譽眼疾嘴快,趕緊把桔子咬到嘴裏。
還不小心咬到了朱珠的手指尖。
疼倒是不疼,只是,她碰到了一抹潮濕軟滑的東西。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朱珠趕緊把手縮回去,想說什麽,但是沈迦譽全無反應,已經開始吃嘴裏的桔子了,一點異樣的感覺都沒有。
再提搞得她很小心眼兒一樣,于是朱珠也裝做無事發生的樣子,問:“甜嗎?”
只是藏在另一側的手指,悄悄在衣服上蹭了好多下,才勉強把那種詭異的觸感壓下去。
沈迦譽笑吟吟道:“甜。”
朱珠:“???”
她有些不可思議,“真的嗎?”
沈迦譽點頭,“真的,很甜。”
朱珠看看手裏的桔子,和蘇裏喂她吃的沒有任何差別,再看看沈迦譽,男人一臉坦然,一點被酸到的模樣都沒有……
她有些懷疑,難道這顆是變異品種?
小姑娘悄悄背過身,掰了一瓣送到嘴裏,想試試到底甜不甜。
剛咬了一口,一股比剛才那顆還強烈的酸味瞬間在口腔裏爆炸。
她唔了一聲,牙都快軟了。
沈迦譽看見,趕緊把開到路邊停下,抽了一張紙巾出來,“快吐出來。怎麽這麽笨,酸不酸的,你自己不知道嗎?”
朱珠把桔子吐到他手上,瞪他:“是你說的甜。”
沈迦譽失笑,道:“那是我沒說準确,哥哥的意思是,我們豬豬的手甜。”
朱珠:“………………???!!!”
指尖剛壓下去的觸感瞬間反撲。
她整個手都不對勁兒起來。
半晌,才擠出一句:“變态!”
——
路過研究所的時候,正好一輛黑色的奔馳從裏面開了出來。
兩輛車沒有擦身而過,反而一起停下。
沈迦譽落下車窗,奔馳後面的窗戶也落了下來。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坐在裏面,笑容慈祥,“小沈,下班了?”
沈迦譽點頭,叫了一聲“陳老”,說:“帶家裏小孩兒出去玩。”
接着,對朱珠道:“小孩兒,這是我們所的陳所長,院士,非常德高望重。”
朱珠湊過來,乖乖的叫了一聲:“陳爺爺好。”
陳所長笑眯眯道:“小姑娘好。”
接着,陳老又問沈迦譽:“小沈,你那個項目,可以開展人體實驗了吧?”
沈迦譽點頭,“已經在準備了,謝謝陳老關心。”
陳老:“好啊,你這個方向好,當初科學院決定請你回來,我一看你的方向就知道絕對可以。”
說着,老人的手扶上車窗,殷切道:“小沈,你好好幹,國家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千萬別學你爸爸,走了歪路。”
沈迦譽眼皮一垂,笑道:“謝謝陳老教誨,我不會重蹈覆轍的。”
“好。好。”陳老一連說了兩聲好,這才道,“那你們去玩吧,我就不耽誤你們了。”
沈迦譽:“陳老慢走。”
朱珠也道:“陳爺爺再見。”
和陳老分開,沈迦譽突然開始沉默。
朱珠坐在旁邊,也不問他。
沒走出多遠,遇見紅燈,他差點追尾,氣得前面的司機探出頭來破口大罵:“操,會不會開車?!路虎耐撞是不是?!”
沈迦譽沒理他,扭頭看朱珠,“小孩兒,吓到了嗎?”
朱珠搖搖頭。
頓了一下,她道:“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然我們打車或者坐公交去吧?”
附近正好有直達的公交車,首都這種垃圾路況,開車也不會比公交快多少。
沈迦譽翹起嘴角:“好。聽我們豬豬的。”
離開研究所沒多遠,沈迦譽把車開回去,跟着朱珠步行到門口的公交站牌等車。
男人一直沒有說話,從遇見那個老人起,他的情緒就處于一種詭異的平靜狀态。
但是絕不是開心,朱珠能看得出來。
突然,他低聲道:“小孩兒,知道剛才那位陳老是什麽人嗎?”
朱珠抿着唇,沒有說知道,也沒有說不知道,只問:“什麽人?”
“我爸爸的博士生導師。”他看着前方,嘴角翹着,眼睛卻沒笑。
周圍很多人,他聲音很輕,只有朱珠才能聽到,他說:“那個克隆體的心髒,就是給他孫女用的。”
朱珠:“……!”
他翹着嘴角,帶着淡淡的嘲諷:“現在,那顆心髒早就在他孫女的體內了。”
朱珠失聲:“還可以這樣?”
“要不然呢?那個克隆體在創造的時候就被毀了腦部,和植物人沒差別,不處理留着浪費社會資源嗎?”
公交車來了。
好像一瞬間,他就調整好了情緒,笑道:“不講了,小朋友對這些陳年往事應該不感興趣。上車,哥哥陪我們豬豬坐公交。”
朱珠看他一眼,小聲道:“你要是想說,我也可以聽的。”
沈迦譽捏了捏她的臉,“等以後有機會,再慢慢跟我們豬豬說。”
沈迦譽護着朱珠上車。
朱珠先刷卡,系統“嘀——”了一聲,報:“學生卡。”
沈迦譽跟在後面,只“嘀——”了一聲。
他現在是社會青年,早就不刷學生卡了。
朱珠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朱珠回頭:“你又笑什麽?”
男人湊近到她耳邊,帶着磁性的低啞嗓音輕聲道:“小孩兒,記不記得你說,等什麽時候我能刷老年卡了,就可以喊你‘小孩兒’。”
朱珠看他一眼,“那你現在也沒刷老年卡呀。”
還不是屢教不改的喊着。
沈迦譽又笑。
朱珠:“你笑是因為很得意嗎?”
反正她也打不過他,喊吧喊吧,她能有什麽辦法?
他揚眉,長長的“嗯?”了一聲,低笑,帶着氣音道:“我在想,等我能刷老年卡的時候,估計至少六十五歲了。那時候……”
他眼裏笑意更濃,“我們豬豬都五十七歲了。”
他沒忍住又笑出聲:“想想六十五歲的老頭喊一個五十七歲的老太太小孩兒,也怪喜感的。”
朱珠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
她扶着扶手站在裏面,小聲嘀咕:“什麽呀,到時候我們認不認識還兩說呢。”
說得好像……
好像他們要一直相伴到老一樣。
真是的,說不定過些年他找個女朋友一結婚,就懶得理自己了呢。
而且,就算……
就算兩家住在一起,感情也很好,那又怎麽樣?
誰要和他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一起坐公交車啊。
相約去菜市場買菜嗎?!
到了商場,上樓,一直走到一家裝修得特別甜密的店鋪門口,沈迦譽還不知道小孩兒到底要幹什麽。
他看了一眼花裏胡哨的店鋪,還有奇奇怪怪的不知道哪國語言的店名,失笑:“小孩兒,這是什麽地方?”
朱珠沒理他,領着他進去,店門口一個漂亮的小姐姐看到她,立刻笑道:“是朱女士吧,您要的材料已經準備好了。”
目光落到沈迦譽身上,問:“您是要和這位先生一起做生日蛋糕嗎?”
沈迦譽愣了一下,失聲:“小孩兒……”
男人有些晦暗的心情瞬間燦爛起來,他嘴角揚起來,“我們豬豬原來一直都記着哥哥的生日吶。”
“買來的蛋糕不夠表達心意,竟然還親自來做。”他彎腰,湊到她面前,眼裏光芒閃爍,低聲問,“小孩兒,哥哥有點感動怎麽辦?”
模樣極其的自戀!和不要臉!
朱珠瞬間後悔了,她就不應該多此一舉。
路邊甜品店裏八塊錢一個的提拉米蘇,就夠打發他了。
哦,不對,現在漲價了,要十二塊錢一個。
實在看不慣他這副模樣,朱珠繃着臉,“你也不用太感動。”
“嗯?”
“我記性好,不止記得你的生日,還記得我養的小魚的忌日。它忌日的時候,我也會給它做一個蛋糕。”
但是,朱珠顯然依舊低估了沈迦譽的不要臉程度。
他一點沒有被打擊到的模樣,反而笑得更燦爛。
“我們豬豬果然說話算話……”
男人的嗓音拖得長長的,鑽進朱珠的耳朵:
“會一直愛‘小魚’呢。”
“……”
愛你個頭!
要不是提前預約而且已經付過了錢,朱珠簡直想掉頭就走。
她氣鼓鼓的和沈迦譽一起,在店主的指揮下做了一個最簡單的生日蛋糕,什麽花紋造型都沒有,蛋糕胚上只有一層流動的奶油,然後再撒上一層杏仁片,搞定。
連最後插在上面的巧克力做的“祝:沈迦譽二十七歲生日快樂”都是店主提供的。
就這,兩人還是弄了一身奶油,頭發上,衣服上,都是。
結束之後,兩人又拎着蛋糕去樓下的餐廳吃了飯。
蛋糕雖然長得不咋滴,但是味道還不錯,朱珠吃了兩大塊!
為了故意氣他,朱珠還點了紅酒牛腩,一杯度數比較低的果酒,一邊喝一邊向他炫耀。
“哎呀,酒精過敏好可憐,過生日都不能喝酒。”
沈迦譽笑吟吟的看着,“那豬豬替哥哥多喝點。”
朱珠切了一聲,不理他。
吃完飯,十點多了,到學校估計要十一點。
朱珠攏頭發的時候,摸到硬邦邦的發絲,突然反應過來。
她一身奶油!
一會兒怎麽睡覺!
學校的浴室十一點就斷熱水了!
沈迦譽似乎看出了什麽,問:“小孩兒,要不然回我那裏住一晚,或者給你開個房間?”
朱珠看他一眼,覺得他今天一整天都怪怪的。
就像是哪根筋搭錯了一樣。
可是到底哪裏怪,她又有些說不準。
總之就是怪。
她道:“我沒有換的衣服。”
沈迦譽:“這會兒商場還沒關門,缺什麽我們去買,以後朱珠不想住寝室了,可以來我這兒放松,離得又不遠。”
怕朱珠誤會,他頓了一下,笑,“哥哥家裏還挺大的。”
“哦……”
朱珠應了一聲。
兩人先去買洗漱用品,接着去換洗的衣服。
還要買內衣褲。
朱珠有些崩潰,雖然沈迦譽沒有跟進來,在外面等着,但她還是覺得有些羞恥。
朱岩都沒有陪她買過這些東西!
她有些後悔了。
早知道住酒店好了。
但是住酒店也得買衣服啊!
她真的太難了。
胡亂挑了幾件一起結了賬,睡衣內褲全都塞進去,朱珠紅着臉出去。
沈迦譽看她一眼,翹了一下嘴角,體貼的什麽都沒說。
朱珠這才松了口氣。
要不然有點尴尬。
雖然是一起長大的,但畢竟是個男人……
沈迦譽住的地方就在研究所旁邊,是他回來的時候研究所配的房子。
地方挺大,三室兩廳的大戶型,裝修得也很漂亮。
就是不常住人的樣子,有些像樣板房。
沈迦譽拿了一套新的毛巾,讓朱珠先去洗,他去給朱珠整理房間。
床單被罩,全都是換上新的。
他剛整理好,朱珠就洗完出來了。
小姑娘穿着睡衣,露出兩條筆直細長的小腿,皮膚紅撲撲的,帶着浴室的潮氣。
他看了一眼就挪開視線,交代一聲“早點睡”就出去了。
朱珠關上門,聽到沈迦譽進了浴室,這才磨磨蹭蹭的躺到床上,感覺有些奇特。
她長這麽大,住過學校住過酒店,還是第一次住在別人家裏。
她拿出手機,點開【禿頭少女普法群】,發了一句:【我今晚不回去了,如果有查寝,幫我應付一下。】
蘇裏:【夜不歸宿!老實招來,是不是和今天生日的人過夜去了?!】
“噗——”
朱珠被這句話嗆到,想發不是,又有些心虛,但是這個“過夜”和蘇裏的“過夜”……
絕對!
不是!
一回事!
何苗苗:【吃瓜.JPG】
柳冬傑:【注意安全。微笑.JPG】
“是我那個哥哥啦你們這群只會ghs的女人……”
朱珠氣沖沖的把這句話輸入進去,準備發送的時候又洩氣。
算了。
真發過去,這群女人更要亂想了。
她删除重新發:【我回家住了。】
蘇裏:【哦。冷漠】
何苗苗:【沒瓜可吃,哭唧唧】
柳冬傑:【瞬間興味索然,沒意思,拜拜】
朱珠:“……”
正聊着,卧室門突然被輕輕推開了。
朱珠趕緊閉上眼裝睡。
免得他又念叨,“小朋友早點睡覺,不要熬夜。”
她熬夜的時候多了。
只有他這種十幾歲就天天爬起來晨跑的養生老年人才不熬夜。
她聽見男人輕笑一聲:“小朋友,睡得真快。”
看吧,果然。
朱珠無奈。
但是沈迦譽并沒有關上門離開,反而走了進來。
朱珠身邊床鋪一沉,他還坐了過來。
沈迦譽低頭仔細看朱珠的臉。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睡得太沉了,小姑娘臉上一抹淺淺的紅暈,很是可愛。
小嘴嘟嘟的,唇色粉嫩。
他盯着看了一會兒,緩緩靠近。
男人的呼吸撫到臉上,朱珠有些緊張,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
他停了許久,終于,溫熱的東西輕輕點了一下她的唇。
一觸即退。
好像是他的手指。
男人的嗓音如夜風般輕柔。
“小孩兒,晚安。”
他關了燈,輕輕關上門離開。
朱珠猛地睜開眼,摸着唇,腦子裏還有些懵懵的。
剛才……
剛才……
她還以為他要親她呢。
半晌,朱珠拿出手機又發了一條:【如果一個哥哥在你睡着的時候摸了一下你的嘴唇,是什麽意思?】
蘇裏:【什麽哥哥?情哥哥?】
“……”
朱珠:【半個親哥哥吧。】
何苗苗:【瓜又來了!】
蘇裏:【他可能想搞骨科。】
朱珠:“……???!!!”
柳冬傑:【哪兒有那麽多變态,可能只是因為你嘴上沾了飯渣子~】
朱珠:“……”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粗不粗長!
快誇我誇我~
上章紅包已發,這章繼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