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4章 拿錢買命

第二天, 段尹默是在睡夢中饞蟲喚醒了。

坐在床上聞着早餐的香味,她還沒感覺到餓意,肚子先一步叫出聲來。

段尹默快速收拾好自己,走出房間下到一樓,便看到章臨也捧着劇本坐在那兒分析着,忍不住嘆了口氣:“你還真是一刻都停不下來。”

“因為我怕演砸了啊。”

章臨也随口回了一句。

其實害怕演砸是一個原因, 另一件事便是因為這部戲裏有大量和江若初演對手戲的機會,她想多練習着, 以免到時候作為女一號卻被女三號給實力碾壓了。

和章臨也想得差不多的江若初,此刻也是一點都停不下來, 她覺得章臨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戲瘋子,她可不想出道這麽多年,最後被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給碾壓了。

于是這兩人都有着各自的理由,促使着自己利用每一秒去努力着。

段尹默輕松很多,慢斯條理的用着自己的早餐,一邊吃一邊回憶着當初她還是小呆時, 章臨也是這麽拿着一兩頁紙的劇本, 一邊看一邊給他喂飯的。

想到以前那些趣事時, 她忍不住笑了笑。

其實很想和章臨也說她就是小呆, 但章臨也見了她這麽多次都沒有提起小呆,她心裏總感覺怪怪的。

到最後已經不想提了。

也因為她害怕哪天再度複發,又變成了小呆, 變成小呆的她對章臨也也是有感情的, 只是不知道那份感情是什麽。

她想讓她只是段尹默的時候去愛一個人。

從小她的記憶便沒有完整過, 甚至有時候一個月前喜歡這個人,一個月後換了記憶,她會變得極度讨厭那個人。

這種複雜的矛盾體,她不想帶到自己的感情裏。

“今天有什麽安排嗎?”

段尹默用餐後,見章臨也穿着休閑裝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她便好奇的問了一句。

“今天沒什麽安排,羅哥讓我這段日子接幾個代言就好,明天下午要拍一組雜志封面,羅哥讓我今天在家好好休息。”

段尹默想了一會,對章臨也說道:“和我去參加一個晚會吧。去年他生日的時候我發生了點意外,生日晚會沒去成,後來我回了段家,今年過來倒是能碰上了。”

章臨也頗為詫異的看着她:“你不是不喜參加這些活動嗎?”

“太過商業化的的确不喜歡,但今天這次例外。”

章臨也自然是同意了,對于段尹默提出的要求,她向來不會拒絕,也潛意識裏的覺得自己沒必要或壓根沒資格去拒絕。

即使現在處在交往中,在她的眼裏兩人的地位也是不平等的。

“我還有些事要處理,晚上我回來接你,你先在家看劇本吧。”段尹默留下話,換了身衣服便打算出去,臨走前又說道:“關于劇本,還有哪裏不明白的,可以随時給我電話。”

“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

章臨也一門心思投入到劇本中,對于段尹默的話也只不過是聽到了便順口回答了,沒能細想段尹默說了些什麽。

段尹默見她這般瘋魔的樣子,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

“老板,我們要去哪?”

徐夢坐在駕駛座上,在段尹默上車的瞬間便已經做好了出發的準備,可她等了好一會段尹默都沒有開口,徐夢忍不住小聲的問了一句。

段尹默上車後覺得頭有些疼,左手按在頭上希望能緩解一些疼痛。

徐夢回頭發現段尹默的不對勁,她趕緊下車去後座上查看着。

段尹默忍着痛道:“先去趙子銘那兒。”

“哦,好好。”徐夢趕忙回去開車,幸運的是這次兩人都沒有碰上堵車。

等段尹默去了趙子銘的研究所後,趙子銘忍不住皺着眉頭過去幫忙扶人。

“怎麽了這是?”趙子銘剛剛脫下白大褂,西裝革履的他似乎正打算出門,現在見段尹默來了,忍不住嘆了口氣,跟着段尹默在一塊,他也變得越來越不準時,随即放人鴿子了。

段尹默捂着頭,長時間的鈍痛讓她沒了力氣,氣若游絲道:“和三年前一樣,疼。”

三年前突然犯病從二樓滾下去了,醒來後便經常頭疼,趙子銘長嘆一口氣:“最近是不是熬夜了?”

“有點。”

趙子銘忍不住想咆哮罵人:“別人為生存為生活拼着,你為什麽啊?給你的藥按時吃了嗎?”

“昨天出去太匆忙,忘了帶。”

這話是徐夢壯着膽子說的,畢竟段尹默已經疼得暈過去了。

趙子銘看着已經昏睡過去的段尹默,他一邊惡狠狠地說道:“活該,自己作,疼死你應該的。”

一邊又任勞任怨的去拿上各類藥,替段尹默全面的檢查了一番,最後将藥交到徐夢身上:“我多開了幾份,你随身帶着,車裏備着,再給章臨也拿一份,讓她記得叮囑尹默吃藥,可千萬別忘了。”

“我知道了。老板她現在沒事了吧?”

“受不了太大的刺激,讓她穩定情緒,按時服藥緩幾天應該能好些。”趙子銘對于這類病沒有多大的把握,祖輩開始研究,倒他這裏也只是勉強有了個門路,他一邊拿着小白鼠實驗用藥,一邊為段尹默觀察治療。

段家對段尹默極為看重,段父雖然在外有私生子,可一些物質上從未虧欠過段尹默和段清璃,甚至為了方便給段尹默看病,段父開辦了一家療養院,裏面住着的都是有着各類精神疾病的人,趙子銘時常過去觀察診斷。

為的便是能有朝一日能治好段尹默。

幾個小時後,段尹默醒了過來,看着守在身邊的徐夢,她氣虛的問道:“趙子銘呢?”

“說是有個朋友突然病了,需要他過去幫忙,他給你安排好後便離開了。”

徐夢起身給段尹默倒了杯溫水,再按照趙子銘的吩咐給段尹默喂了藥。

段尹默睡了一覺感覺好多了,吃下了藥雖然目前還沒什麽作用,但心裏慰藉有了。

“和王總說一聲,我病重入院,今天不能赴約了。”段尹默慢慢坐起來,笑容無力的挂在嘴角,她又一次放了人家的鴿子。

徐夢立即道:“你昏睡的時候王總派人聯系了,我已經說了你的事,他讓你好好休息,等病好了再商量也不遲。”

“嗯。你出去吧,我想再休息會。晚上時間到了再喊我。”

段尹默現在感覺很疲憊,晚上還要如約帶章臨也去參加晚會,此刻她要好好休息,養足了精氣神才行。

徐夢得了命令趕緊出去了。

……

章臨也在家心不在焉的準備了午餐,看着偌大的家裏只有她一個人守着餐桌,心頭劃過失落。

也不知道段尹默現在在哪,上午匆忙出門應該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

用過飯後,她打算找些劇來看看,學習一下前輩們在劇中的演技發揮,卻在打開手機時發現各大軟件推送來的八卦緋聞。

江若初深夜同神秘男子酒店恩愛秀,另有段尹默與章臨也攜手赴片場,只不過最熱的消息,應當是各種謠傳她和趙溪朗之間關系的八卦消息。

#趙影帝的心上人竟然是她#

#顧靜橙被親自提攜的後輩挖牆腳#

#這一戰,顧靜橙輸得徹底,誰才是最終贏家#

#新人章臨也是如何蹿紅#

各種消息夾雜着真真實實在一塊編造着,章臨也看着這些,突覺一陣惡心,趙溪朗這種吃相未免太不留後路了。

章臨也想了想到底要不要和段尹默解釋一番,最終她選擇不解釋,倒也不是清者自清,而是她明白段尹默早就看透趙溪朗是個什麽貨色,定然不會相信這些八卦謠傳。

……

辦公室內,近期準備養精蓄銳再打一個翻身仗的顧靜橙,此刻看到網上的消息冷笑不已。

對于趙溪朗他以前有多喜歡,現在就有多恨他,比僅僅是想要報複當初趙溪朗對她的殘忍,她現在只想幫娛樂圈清除一大害蟲。

趙溪朗現在也很慌,當初為了眼前利益,以為顧靜橙沒了段尹默的庇佑肯定什麽風浪也掀不起來了。

畢竟段尹默已經有了新寵,他只要再和章臨也交情頗深,仗着這層關系,章臨也的眼裏定然容不下顧靜橙,他自然沒了後顧之憂。

可萬萬沒想到,顧靜橙沒了段尹默,又攀上了大小姐薛念語,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不僅沒有和章臨也交好,反而引來了章臨也的不喜,以至于段尹默以往對他僅有的客氣也變成了眼中無物了。

趙溪朗急得團團轉,手焦躁的撓了撓頭,指甲上都帶下來一塊頭皮,他最終長籲一口氣,拿出手機翻找着聯系人,給羅暢打了一通電話。

“羅哥,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救救我吧。”

趙溪朗對羅暢哭求着,羅暢此刻是章臨也的經紀人,若是能勸說住羅暢,興許還能有救。

手機裏傳來羅暢的笑聲,只聽到羅暢說:“是小趙啊,你這電話來的巧。我剛剛還和趙玲老師聊到了白眼狼,你說你怎麽這麽巧的打電話來了?是不是聽到我們背後念叨你了?”

“不,羅哥!我那時候年輕不懂事,您能不能大人有大量幫幫我,您救救我啊。”趙溪朗也顧不上什麽面子了,現在網上稍微傳出一點他和章臨也的緋聞八卦,他便心驚膽戰難以安睡,已經兩天沒吃過東西的他,說話時嗓音都帶着沙啞。

羅暢聽着心情大好,喜滋滋的說道:“誰年輕沒有不懂事過啊?改了就好,可你他娘的改過了沒啊?”

趙溪朗快要哭出聲來了,準确的說若不是他還留着理智,想要再懇求羅暢幫忙,他真的能哭出聲來了。

“你知道什麽是白眼狼嗎?說得就是忘雲,cháng,整,理,恩負義的小畜生,你說說我能救你嗎?我還敢去救你嗎?“

羅暢不等他回答便将電話挂了,最後看着面前的實力派女演員笑道:“趙溪朗那小子打來的電話,這人還真是奇怪,我還記得他怎麽害得我,他怎麽就想着讓我救他呢?”

……

段尹默在趙溪朗這兒休息夠了,還沒等徐夢喊她,便自己醒了過來。

看了看時間,不打算再繼續留着了,喊上在沙發上打盹的徐夢道:“走吧。”

“趙醫師還沒回來,要不等他回來再做個檢查再走吧。”

今天的突然犯病可把徐夢給吓得不輕,粉絲對于偶像自然希望他們能健健康康的,更何況這還是她的偶像兼任老板,她對段尹默自然更加上心。

段尹默笑了笑說:“開藥了嗎?”

“開了,還給了多開了幾份,讓章小姐盯着你按時吃藥。”

“他讓我留下再做檢查了嗎?”

“這倒沒有,他只讓我看着你先把藥吃了。”徐夢撓了撓頭,可她還是害怕段尹默身體健康狀況,萬一又出了什麽意外可怎麽辦。

“放心吧,從小到大都是這麽過來的,我心裏有數,先走吧。”段尹默很好的印證了那句‘病時如蟲,病好如龍’,上午來的時候疼得不省人事,現在恢複了又能談笑風生了。

徐夢說不過她,乖乖聽着老板的安排前去開車離開。

車上,段尹默喝了點溫水吃了藥。

想了想對徐們說:“我今天犯病了這事別告訴臨也了,找個機會直接把藥給她就行。”

“明白了,老板你要多注意身體啊。”徐夢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段尹默勾唇笑了笑:“嗯,我會的。”

回家後,段尹默便看到章臨也還保持着她離開時的那個姿勢,若不是手裏的劇本換成了另一本書,她都要懷疑時空出現了意外,她又回到了早上。

“诶,你回來了啊。忙了一天,累了吧。”章臨也見到段尹默回來,沉悶的心情好了不少,網上那些八卦緋聞讓她難過了一整天,最後劇本難以看下去,只好換了兩本書翻看着。

段尹默今天的确是打算出去辦公,但剛剛出門便因為頭疼被送去趙子銘那兒睡了一覺,累不累她不清楚,只知道腦袋還有些陣痛。

“我不累。”段尹默嘴角挂着笑,随即說道:“我餓了,想喝粥。”

“現在?”章臨也看了看時間:“不是說晚上要去參加生日晚會嗎?”

“可我現在就餓了,你給我煮點粥喝吧。要上車我在醫院喝過的那種。”段尹默不管待會的晚會,中午沒有進食的她覺得自己熬不到待會的晚會了。

章臨也見她真的想吃,便不再說其他的,将桌上擺着的書收起來後便直接去廚房了。

等粥煮好後,段尹默心情頗好的喝了一碗,似乎覺得不夠又要了半碗,最後主動提出去洗碗,讓章臨也早些換衣服,以免待會會遲到。

徐夢過來時見到段尹默已經在洗碗了,她吓得立即挽着衣袖想要去幫忙,卻在手伸進水池子的瞬間被段尹默喊停了。

“別動,我已經着手做的活,你就別再管了。”段尹默的語氣不是很好,徐夢聽了愣了愣,動作略僵硬的将手收了回來。

等段尹默将廚房收拾好,章臨也也已經準備好了。

徐夢看到章臨也打扮了一番,平時便還不錯的臉蛋,這時候更加好看了,她忍不住羨慕道:“章小姐,你這樣打扮着真好看。”

“是嘛,謝謝。其實你也很好看,要是精心打扮一番也不輸給圈子裏的女星。”

徐夢自然聽得出她在客套,她憨憨笑道:“我就不打扮了,糙了二十多年了,再說了我這工作打扮了也沒用啊,穿着太好看萬一我去打架,弄髒了多心疼。還是湊合着點好。”

說完兩人在一塊笑了笑,段尹默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她覺得自己長得也還不錯,怎麽這兩人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互捧都沒帶上她。

段尹默出言打斷着:“好了,走吧。”

……

容博興一邊應付着前來為他親生的朋友,一邊看着時間嘀咕:“今年不會又不來吧。”

他是位從事‘信息服務’‘商業咨詢’的人員,說白了便是一位私家偵探。

段尹默小時候被綁架,便是他父親深入虎xue将人救了出來,雖然拿到的錢很多,但他父親因此傷了一條胳膊,雖然不影響正常生活,卻沒辦法和以前一樣打鬥了,因此改行做了別的。

他打小耳目有染,長大後也就子承父業。

等了好一會,段尹默終于來了,不僅如此還帶了兩個人,容博興抛下正在和他聊事的女人,快步趕到段尹默面前:“你可終于來了,我這一天都不敢拿手機,生怕你又臨時給我發消息不來了。”

“怎麽會。”段尹默笑了笑,随即介紹着章臨也:“這是我女朋友,章臨也。”

再向章臨也介紹道:“這是容博興,認識十多年的朋友了。”

容博興笑着伸出手:“你好。”

章臨也自然不會拒絕,也伸出手同她相握着。

之後段尹默在簡單的介紹了下徐夢,徐夢聽聞過容博興的大名,只是沒想到今天見到發現對方這麽年輕,她着實驚呆了一番。

容博興笑道:“那什麽,我有些事想和你聊聊。不知道能否給點時間?”

段尹默沒想避着章臨也和外人商量些什麽,但看到容博興給她使得眼色,段尹默便明了了,對章臨也道:“你和徐夢在這裏坐會,我去去就來。”

“嗯,我在這等你。”

段尹默跟容博興離開,來到書房後,容博興拿出一份資料給她:“有人在買你的命,出價挺高的,我也是偶然得到的消息,本想再撬點別的內容出來,那人察覺了已經離開了我的能力範圍。”

“買我的命。”段尹默看着資料上所寫的條件:“我的命就值這點錢?”

段尹默嘲諷着,容博興小聲巴巴:“這是我工作這麽多年來,見到買命最高的價了。以前圈子裏有位影後被人潑硫酸了也就這十分之一的價。我原以為那是我見過最高的價了,沒想到你這次給我刷記錄了。”

“能查出是哪邊的人嗎?”段尹默不是很惜命,至少以前不是,但現在她還不想死。

容博興搖了搖頭,淺淺嘆了一口氣:“我要是能找到線索,這件事我就給你擺平了,關鍵是隐藏得挺好的,請的也不是我們圈子裏的人,我再能耐也沒辦法跨國找啊。”

“看來是我家裏有人等不急了。”段尹默笑了笑:“想辦法讓清璃注意點,我這時候聯系她不方便。”

“我已經安排了,你放心吧。”容博興半是同情半是嘲諷的道:“我就說有錢也是個煩心事,想我這樣的,老頭子就我一個後人,家裏的資産還不抵你們一年零花錢,窮也是一種幸福啊。”

“對了,我已經認真仔細極為嚴謹的調查過了,敬旭回國是他臨時起意安排的,先前應該沒有計劃。”

“這種事不好說,先提防着,他要真的什麽事都沒有,依舊是我弟弟。若和我們想象的不一樣,別人花多少價買我的,我同樣花錢買回去。”

“這就是人性啊,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啊。”容博興嘆了口氣:“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去調查的,你這段日子要小心些,身邊多放點人,你要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選,我這邊有提供,千萬要注意着,誰都小命都只有一條。”

段尹默不在意的點了點頭:“嗯,你看着辦吧。”

“要不是認識你這麽久,知道了你的怪脾氣,這種案子我才不接,讓你死外頭算了,頂多好心給你買個席子卷一卷屍體。”

兩人交談後便分開了。

段尹默臉上挂着笑,絲毫看不出她剛剛得到有人在暗中想要她命的消息。

“今天來的人各行各業都有,我帶你去認認人吧。有很多都是我熟悉的,以前交流很多,不過後來經常犯病少了來往。”段尹默說到這些的時候還是蠻惋惜的。

章臨也知道段尹默是在變相的為她擴展人脈,心裏領了段尹默的好意,笑着跟段尹默去了。

徐夢則被容博興給找到了,容博興和徐夢交談了一段時間,本意是想在徐夢這裏探探情況。

對于容博興而言,段尹默身邊的每一個人,包括她自己在內,都有可能是要了她小命的兇手。

段尹默也知道容博興的打算和安排,要帶章臨也去擴展人脈是本意,将徐夢一個人留下也是本意。

等她領着章臨也認識了好些熟人之後,再和章臨也回來,見到容博興和徐夢聊得正在興致上,她上前兩人挂着标志性的微笑問道:“你們聊得挺好的?”

“嗯,我很佩服容先生。早就聽聞過他的事跡了,只是一直都能有機會見到他,沒想到今天能見到本人了。”

容博興粗略的套過話,又給徐夢下了心理暗示,已經初步知道這個姑娘蠻天真的,不像是被人雇來的殺手,他也就放心的和有趣的靈魂多溝通了一會。

段尹默得到了容博興的暗示,知道徐夢沒什麽問題後,她的笑容中帶上了幾分真實:“這樣啊,那你們再聊會,我和臨出去走走,吹吹風。”

容博興看了看時間,現在天色不早了,段尹默這樣四處溜達危險性很高。

“馬上就要給我慶生了,你還要上哪去走?就在這坐會吧,免得待會我又要四處去找你們。”容博興略顯埋怨的說着。

章臨也也覺得段尹默今天忙了一天,臉上的疲憊之色都未褪去,便幫忙勸着她:“還是留下來好好休息着吧。”

“嗯……好。”

容博興的勸說她能聽下七八分,但章臨也的勸說,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此舉引得容博興捂眼扭頭:“行了,我去洗洗眼,待會再過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