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琳琅山莊的那些客戶, 很多對騎馬情有獨鐘, 有人在馬場看到一些娛樂用的弓箭,學得更起勁了。
一個多月後, 有人終于能在馬上進行靜态射擊。
然後他們高估了自己的技術,很興奮地讓白永寧放點小東西出來讓他們打一打。
白永寧想了想,讓服務員給他們放了幾只雞。
客戶覺得不過瘾,想來點刺激的。
白永寧大手一揮,行, 要刺激的, 那就放兩頭豬吧,放小豬他們還不樂意, 非要讓山莊工作人員放大豬。
白永寧再一想,也行,大豬體積大,容易射到, 那就放吧。
豬放出去了, 一群人興奮地摩拳擦掌,白永寧騎上自己的馬, 默默遠離這群不怕死的憨憨。
剛學會用弓箭的人力度不夠, 準頭也不夠, 有些射中是射中了, 可那兩頭豬只受了一皮毛傷。
豬們沒傷筋動骨不說, 還怒了。
追着拿箭的人就是一頓拱, 白永寧在旁邊看了個過瘾, 才上前解救他們。
他的弓箭跟其他人的不一樣,是按照仿照他以前使用的弓箭制作。
殺傷力不是其他人那些弓箭可比的,平時不用的時候會鎖起來,不讓別人随便碰。
當然,別人就算拿到也沒辦法白永寧的弓拉開。
一聲聲利箭破空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不幸摔倒的幾個人感覺身後的動靜沒了,小心翼翼地轉過身。
兩只豬已然倒在血泊之中抽搐,看到他們靠過去看,還掙紮着想起身,可惜剛起來就又倒了下去。
最終徹底咽氣。
一個學騎馬學得很慢的客人,讓服務員在前頭牽着馬,晃晃悠悠地過來,跟張軍強開玩笑:“老張,你不是說你現在箭法了得?怎麽還被豬拱了?”
“我那是判斷失誤,你怎麽只說我一個,他們幾個不也被拱了,誰也別笑誰。”
白永寧出來打圓場:“今天這兩頭豬就當是給幾位壓驚了,想吃什麽可以直接跟我說,今天我親自下廚。”
“那感情好,沒想到今天還能沾老張的光,一飽口福。”
張軍強呸道:“少來,我們可沒說請你。”
“啧,你這人就是小氣,那麽大兩頭豬,光你們幾個吃得吃到猴年馬月去,就這麽定了,咱們開幾桌席面,難得白老板親自下廚,我現在就讓人回去帶幾瓶好酒過來。”
“這還差不多。”山莊裏備着的醫生給幾個客人看過,表示無大礙之後,張軍強再次翻身上馬:“看來我的騎射功夫還是不到家,得再練練。”
“你這叫什麽不到家?你還不如旁邊的小孩兒呢。”跟張軍強開玩笑的客人指了指旁邊正在騎馬瘋跑的小風和白秋秋。
張軍強一看,只好摸摸鼻子:“那可是白老板的小閨女和嚴老板兒子,他們倆師從白老板,我比不上才正常呢,白老板那一手箭法,真是令人神往,我要是什麽時候能練成他那樣就好了。”
“我跟你不一樣,我沒這麽大目标,只要能拉開他那張弓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些人其實都查過白永寧的身世履歷,那些東西太好查了。
對于他們這樣身份的人來說,一查一個準,但是白永寧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跟他們查到的樣子很不一樣。
所以越容易查出東西,他們越是不相信,總覺得是白永寧能力了得,把關鍵信息隐藏起來了。
目前白永寧對于他們來說是一個比嚴家還要神秘的存在。
不過這不耽誤,他們在白永寧開創的産業中消費。
張軍強尋思着,自己過幾天得問問能不能帶兒子來,他兒子張濾彪比嚴老板的兒子大一歲。
可眼瞅着就有點趕不上人家了,他這個當爹的,雖說手裏的産業不少,足夠兒子不幹活吃好幾輩子的。
但誰不希望自己的後代能上進,有出息呢?
張濾彪被他爸帶來琳琅山莊的時候本來挺高興的,這裏好吃的好玩的特別多。
後來一看到讨厭的嚴風乾和他的小跟班白秋秋也在,而且對這個琳琅山莊特別熟,他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危機感。
“爸,他們倆怎麽也在啊?我不要跟他們玩!”
張軍強在兒子腦門上拍了一巴掌:“瞎說什麽,你好好跟小風和秋秋相處,不準給我鬧幺蛾子知道不?”
“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嚴風乾不對付!”他們倆從小還在傳開裆褲的時候,一見面就開始打架。
長達好幾年的‘恩怨’,哪兒能說好好相處就好好相處?
還要嚴風乾那個小跟班,上次他跟嚴風乾大家,就是這個小跟班在旁邊給嚴風乾喊加油。
自從嚴風乾有了這個小跟班之後,他跟嚴風乾打架從來沒有贏過。
以前沒小跟班的時候,他偶爾還能贏個一兩次呢!
張濾彪想着,他以後也得找個小跟班跟在自己身後,在他打架的時候,給他加油助威!
不過張濾彪暫時還沒找到,所以他跟嚴風乾打架還是輸。
“張二虎!”小風離得老遠就看到張濾彪了:“你怎麽來了?”
張濾彪一撇嘴,下意識就要跟小風嗆聲說‘你能來我為什麽不能來’?
張軍強瞪了他一眼,張濾彪只好老老實實地好好回答:“我爸讓我來玩,順便學學騎馬。”
小風甩了甩手上的馬鞭:“我會騎呀,我騎得可好了,叫你怎麽樣?不收學費。”
“誰要你——”張濾彪瞪眼,又被他爸拍了一巴掌:“咳咳,行吧,那我跟你學學看。”
“走,咱們要先去選馬。”
張濾彪不情不願地跟着小風去了,白秋秋剛才跑了好久,這會兒有點累:“我去休息一會兒,你們要不要吃點什麽或者喝點什麽?我去幫你們拿?”
小風舉手道:“我要可樂。”
張濾彪其實擔心白秋秋會給自己下毒,但他爸看着呢,他也不敢跟白秋秋嗆聲,只好悶聲道:“我喝礦泉水。”
他聽說礦泉水是無色無味透明的,萬一嚴風乾的小跟班給他下毒,他喝一口很定能喝得出來。
張濾彪跟着小風來到馬廄,讓他先選一匹小馬,然後再選一個一對一服務的服務員。
他在馬廄裏看了一眼,趁他爸已經走遠,指着旁邊成年的高頭大馬問道:“我為什麽不能選那邊的?嚴小風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小風白他一眼:“張二虎,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小心眼?讓你選小馬是為了你好,那邊的成年馬是大人用的,小孩只能騎小馬,沒看到我自己騎的也是沒成年的小馬?”
“我是大人了,我要騎大馬!”
“大人你個大頭鬼,你個小屁孩!”
小風看着張濾彪堅持說自己是個大人的樣子,仿佛看到當初傻子一樣的自己:“趕緊選,我白叔說了,小孩子選小馬,可以跟小馬一起長大,慢慢培養感情,古時候的将軍就是這樣的,跟馬培養好感情,上戰場的時候,它才能成為與你心意相通的忠誠夥伴!”
“還有這樣的?”
“那不然呢,我白叔是什麽人?全琳琅山莊的人加起來都沒他有文化!”
小風覺得自己并沒有誇大其詞,他爺爺平時可喜歡誇白叔了,而且誇得還比自己誇張。
如果從傳統文化方面來說的話,他确實這話确實沒錯。
“行吧,看在你白叔是琳琅閣老板的份上。”張濾彪才不承認自己聽到嚴風乾的話之後,對跟小馬一起長大,跟小馬培養感情這件事心動了。
他只是看在那個做飯賊好吃、畫畫賊好看的琳琅閣老板的面子上。
好不容易挑好馬和服務員,小風還真認認真真地教起張濾彪來。
張濾彪一直緊繃着神經,就擔心嚴風乾這家夥會仗着自己對這個地方比他熟悉,就對他使壞。
結果一整天下來,都沒有什麽意外發生,白秋秋也沒在他的水裏下毒。
只是騎完馬之後他們一起去泡溫泉解乏,嚴風乾又變得讨厭起來,他跳腳質問:“憑什麽我不能跟你們一起去泡溫泉?”
小風淡定地解釋:“因為秋秋是女孩子,你是男孩子。”
“你也是男孩子,憑什麽你能跟她一起泡?我不服!”
“不服不行,我是秋秋的哥哥,秋秋是我妹妹,所以我可以跟她一起,你不是,所以你不行。”
“那、那我也要當秋秋的哥哥!”
小風聽到這話氣得差點蹦起來:“不行,我不準!”
“你憑什麽不準?”張濾彪問白秋秋:“秋秋你說,我能不能當你哥哥?”
小風也轉頭看她。
白秋秋很想扶額:“不行,我不要那麽多哥哥。”
小風得意了嘚瑟了,恨不得抖起來:“你看吧!”
張濾彪被拒絕後,氣得想掉金豆豆:“哼,不當就不當,我不跟你們玩了!”
“略略略——”小風沖着他離開的背影做了個鬼臉:“不跟就不跟!秋秋有我一個哥哥就夠了!”
“走吧走吧,別鬧了,我們泡溫泉去,我跑完還得回家練琴呢。”
琴聲悠遠,楊柳依依。
悠揚的琴音,在柳樹巷盤旋好幾年。
一曲暫歇,一雙白色球鞋在古韻十足的大門前停下。
往上是穿着寬松肥大的校褲卻依舊掩不住修長的雙腿,少年骨節分明且白皙的手指微微曲起,輕輕将其敲響:“秋秋,我來啦!”
“小風來了,”開門的是一個俊朗穩重的男人,他明明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爹,卻依舊不顯老。
“先進來吧,昨天梵梵和邈邈跟秋秋玩得得太晚,秋秋起遲了,還在吃早飯呢,今天有你喜歡吃的香菇釀。”
“那我今天可有口福了,我記得叔第一次讓我在學校多照顧秋秋的時候,也是給我做的香菇釀,還有炸豬扒。”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白叔的女兒就是秋秋,在那裏別扭老半天,不願意答應,結果那盤香菇釀和炸豬扒被他小叔吃掉一半。
白永寧想了想道:“還真是這樣,今天也是巧了,就當叔再用這一盤香菇釀,請你在學校幫忙照顧秋秋吧。”
“您放心!”小風哥倆好地拍了拍他白叔的肩膀:“咱倆是多年的老交情,那盤炸豬扒就免了。”
“嘿,臭小子還挺入戲。”
“嘻嘻,”小風躲掉對方拍自己腦袋的手,腳步輕快地往屋裏跑:“叔我先進去了。”
白永寧看着他的背影失笑:“這小子,身手越來越好了。”
白秋秋第一天上初中,不知道為什麽,家裏其他人多少都有點緊張。
連弟弟妹妹都不例外,昨天晚上,邈邈把他珍藏的金箍棒送給了白秋秋。
還告訴她:“姐姐,你明天帶着金箍棒去學校,要是有人欺負你,你把金箍棒掏出來,大喊一聲‘大大大小小小’你就會變身成齊天大聖了,真的特別靈!”
白秋秋:“……”她要是真這麽幹,別人可能會以為她今天沒吃藥。
弟弟妹妹仿佛約好似的,邈邈送金箍棒,梵梵也送了一個珠子,非要讓她戴在胸口,說是按一下,讓它一閃一閃的,就能跟奧特曼一樣放大招了。
白秋秋不願意帶着兩樣東西去學校,小風進來的時候,梵梵和邈邈還在跟她據理力争。
看到小風白秋秋仿佛見到了救星:“去學校根本不用這些,肯定沒人會欺負我的,不信的話,你們問小風哥哥!”
小風弄清楚狀況後,擺出一本正經的大哥哥的樣子道:“這兩樣東西确實有用,但是……”
“但是什麽?”梵梵和邈邈一瞬不瞬的盯着小風,認真地等待下文。
“但是你們是不是忘了,學校裏有我在,誰能欺負你們姐姐?”
“對哦,小風哥哥是大孩子,肯定很厲害。”兩個小的恍然大悟。
邈邈飛快抓住自己的金箍棒:“那我要把我的金箍棒收起來了。”
梵梵:“我也要把我的變身珠子收起來。”
轉眼間白秋秋手裏變成空無一物。
她無奈聳肩:“我怎麽說他們都不相信,你一說他們就信了。”
“沒辦法,誰讓我總是這麽讓人感覺靠譜呢。”
“少來了,你小時候做的不靠譜的事情還少?哎呀,我還沒吃飽,得趕緊吃東西,第一天不好遲到的。”
白秋秋把特地留給小風的香菇釀推到他面前:“你快吃,這邊還有粥,已經給你晾涼了。”
小風很自然地拿起勺子端起粥碗,一顆香菇釀配一口粥,最後一顆吃完的時候,正好能喝完一碗。
等他吃完,白秋秋也準備好可以出門了。
同款校服,即使是最小號,套在白秋秋尚在緩慢發育中的身上,看起來也像是一個小孩套了件大人的衣服。
白秋秋背着書包走到小風身邊:“我好了,咱們走吧!”
小風沒動,反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秋秋,你頭發這麽好看,以後留長發吧?”
“可是留長發好麻煩。”
從幼兒園起,白秋秋就一直留着清爽利落的短發,成天還跟小風混在一起,跟他去大家,給他望風。
看起來男孩子氣十足。
小風繼續說道:“秦阿姨把你的頭發養護得這麽好,不留長發可惜了。”
“也是。”她媽媽養護頭發很有一套,以致于白秋秋的頭發發質一直不錯,柔順又有光澤:“要不,我也試試留長發?都快忘記自己留長發是什麽樣子了。”
小風笑了笑,秋秋忘了,可他還記得,那是秋秋第一次去幼兒園,她綁着一個很可愛的小辮子。
可惜後來因為自己跟小魚手賤去揪她頭發,第二次看到秋秋時,她的頭發就變成短發了。
“走吧,發什麽呆呢?”
小風搖頭:“沒什麽。”
“哦,”白秋秋轉頭繼續催兩個小的:“梵梵邈邈,你們倆今天也要去學校的,快點快點,我看到爸爸開車去了,你們再不出去,爸爸就要開車跑了。”
“來啦來啦!”兩個小的背着小書包抱着零食從房間裏沖出來:“我們好了,爸爸別跑——”
年紀的增長,意味着白秋秋能做的事情比小時候更多了。
小時候,爸爸的琳琅朝食剛開張,她說去店裏幫忙,然而年紀太小,什麽正經忙都幫不上。
每天去店裏之後,到處溜達一圈,就端着小碗坐在專門給她準備的椅子上吃好吃的。
很多客人一見她就說:“喲,這是白老板的小閨女吧!”
現在她是白老板的大閨女了,時不時有空去店裏,也能幫得上一點忙,但是好多客人現在看到她還是會說:“喲,白老板的小閨女來啦!”
車子在校門口停下,白秋秋跟小風下車,再轉頭跟車裏的白永寧和梵梵邈邈揮手道別。
白永寧目送他們安全進校門之後才開車離開,載着兩個小的去小學。
小風念初二,教室在二樓,白秋秋念初一,教室在一樓。
兩人正好順路,小風站在初一教室門口看着白秋秋進去,才轉身往樓上走。
第一個學期的座位,在繳費的時候早就抽簽安排好,白秋秋很容易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初中的學習生活,跟白秋秋想想中的一樣,只是沒過幾天,她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每次下課之後,她們教室的門口總是有好好幾波樓上的女生走過。
說她們是結伴去洗手間吧,好像也不對,二樓三樓都有洗手間,樓上沒有一樓這樣人來人往,那裏的洗手間還更幹淨呢。
說她們去小賣部吧,好像也不對,去小賣部有另一條更近的路。
而且白秋秋能感覺得到,這些女生在經過她們辦教室的時候,總愛把視線投在自己這個角落。
這種感覺,白秋秋的同桌齊子琪也察覺到了,齊子琪跟白秋秋是同一個小學升上來的,只是以前不在同一個班。
她們倆還算熟悉。
“秋秋,你有沒有發現那些人好像都在看你。”
白秋秋若有所思地點頭:“我也發現了,可是我都不認識她們呀。”
“要不要我幫你去打聽一下?”
“你……可以嗎?”白秋秋對此保持懷疑,她們都是新生,在新學校還什麽人脈都沒有呢,怎麽打聽?
“你放心吧,我媽媽是這裏的老師,我從小就在這裏的家屬樓長大,肯定能幫你打聽到!”
齊子琪摩拳擦掌地計劃着打聽這件事,然而不用她去打聽,白秋秋很快就知道了。
她在大課間去了一趟洗手間,有個初二的女生直接在洗手間裏攔住她問:“你好,請問你是風王子的妹妹嗎?”
白秋秋:“????啥?啥瘋王子?”還是蜂王子?蜂類不是女王當權嗎?哪兒來的王子?
“哎呀,就是嚴風乾,你是不是他妹妹?”
白秋秋恍然大悟,然後差點笑噴,好懸忍住了。
原來她們說的是風王子,這外號氣的也太——
白秋秋一時間竟然想不到該用什麽形容詞來形容。
“到底是不是呀?”其他裝作要上廁所的女生也緊張地圍過來。
白秋秋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以後自己的飲料零食有着落了。
她十分堅定地點頭,拍拍自己扁平的胸口,‘大義凜然’地說道:“是的,我就是他妹妹!我還有他小時候的照片呢!”
好幾大本相冊,全是她拍的,要多少有多少!
白秋秋覺得自己這也不算說謊,小時候小風就一直說她是他妹妹,還總想讓自己去他家住,給他媽媽當女兒。
更何況師妹也是妹妹呀!他們倆還一起跟她爸習武呢!
“哇,真是的風王子的妹妹!”
“我就說肯定是他妹妹,她如果不是風王子的妹妹的話,那麽冷又那麽酷的風王子,肯定不會對她這麽好的。”
“就是就是,我之前也說她是風王子的妹妹!”
“不愧是風王子的妹妹,長得好可愛!”
“廢話,風王子那麽帥,他妹妹肯定可愛呀!”
“妹妹你好,我是初二(1)班的,趙菲,你可以叫我菲菲姐姐……”
“我是初二(3)班的,周……”
少女們的熱情,差點把白秋秋淹沒在洗手間。
也不知道她們都是怎麽傳消息的,白秋秋是嚴風乾妹妹的消息很快在學校傳播開來。
在這個大課間之後,之前那一**總經過白秋秋教室門口看她的人,瞬間消失不見了。
偶爾有二樓三樓的女生經過,那些審視的目光,也變成了和善有愛的笑容。
白秋秋的同桌聽到她的複述,挫敗地趴在桌子上:“我都還沒發力,事情居然已經解決了。”
白秋秋好笑道:“你還是留着力氣準備準備開學排座位的考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