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邈邈和梵梵的衣服是他們自己收拾的, 他們以前去琳琅山莊小住也需要收拾衣服帶上。
第一次收拾的時候年紀小,喜歡丢三落四, 到這次出行前準備行李, 他們對收拾衣服很熟練了。
根本不需要大人在旁邊幫忙。
所以家裏其他人都不知道,邈邈一路上居然還帶着騎裝。
知道邈邈真要參加兒童組騎馬比賽,白秋秋和嚴風乾便繼續在原來的位置坐着。
“可惜沒有帶紙筆,不然可以給邈邈做一個簡單的加油牌。”
“就像你以前給我做的那個?”嚴風乾還記得自己上小學的時候,上臺表演《拔蘿蔔》秋秋特地給自己做了一個十分耀眼的燈牌,在觀衆席上給他加油。
第二年兒童節晚會,學校裏其他學生也學着她做燈牌給自己班的節目加油。
他那時候上二年級, 比一年級的時候大了一歲,也更懂事了,回望當初,總覺得樂颠颠上臺表演《拔蘿蔔》的自己就像個傻子。
他家裏人還特別為他驕傲, 每次看他表演的錄像總說他演啥啥好,演啥像啥, 可把嚴風乾給燥的不行。
偏偏黑歷史還删不掉。
他不上臺表演,秋秋就沒再做過燈牌。
不過,秋秋給他做的那個燈牌,他還好好保存在自己的藏寶室裏呢, 有那獨一無二的燈牌就夠了。
對小孩子騎馬比賽有興趣的人不多, 原本在這裏看比賽的觀衆大部分已經離場, 三三兩兩地去馬場內的餐廳、咖啡廳或者茶室之類的地方。
繼續留在這邊觀看孩子騎馬的人, 大部分都是參賽孩子的家人。
工作人員清理好賽場之後, 又将賽場改成适合孩子比賽的場地。
很快,一個個身着騎裝的小男孩小女兒出現在了入場區。
白永寧跟秦娅玟都陪着邈邈進去。
白秋秋打開包拿手機的時候看到包裏有一包面巾紙。
她眼珠子一轉,從包裏拿出一張面巾紙,用随身帶着的口紅在面巾紙上寫寫畫畫。
嚴風乾見狀也跟她一樣,取出一張面巾紙在上面畫圖寫字。
白秋秋做好自己的之後,轉頭看他畫的。
注意到白秋秋的視線,嚴風乾特地把自己畫好的半成品舉起來給她看:“怎麽樣,我的畫技一如往常般有特色吧?”
“确實……”白秋秋點頭,用一支口紅能把面巾紙化成這幅熱鬧的樣子也沒誰了。
這家夥長大後越來越成熟,越來越帥,只是審美還是跟小時候一樣。
也就秋秋能真心誇他一句‘有特色’,就這一句誇,他也能從小嘚瑟到大。
白永寧幫邈邈牽着馬走到賽道上,邈邈騎在馬上,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勁兒。
随着一聲槍響,比賽開始。
白秋秋和嚴風乾立刻雙手舉起面巾紙給邈邈加油。
皇甫曜恰好經過,被兩人突然發出的加油聲吓了一跳。
他仔細看了一眼這兩個傻子,發現其中一個居然是他認識的人。
皇甫曜內心充滿大大的疑惑,這個跟小姑娘一起抽風胡鬧的人,真的是嚴風乾?
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麽有童心的一面。看起來與往常冷清矜貴,貴公子範兒十足的那個嚴風乾根本不像同一個人。
小朋友們的比賽很快就結束了,那兩個人也停止了加油打氣的聲音。
皇甫曜伸手拍了拍嚴風乾的肩膀。
嚴風乾警惕地轉頭,臉上的神色瞬間一變:“皇甫曜?你怎麽也在這裏?”
“這是我家的馬場,我不能在這裏?”皇甫曜心道,嚴風乾這個樣子才是以往他熟悉的欠揍模樣。
白秋秋在皇甫曜拍嚴風乾肩膀的時候,同樣察覺身後有個人,她因此還看到了嚴風乾瞬間變臉的絕技。
此時他矜傲的樣子,跟白秋秋平時看到的沙雕、戲精的樣子完全不同。
白秋秋極少能看到嚴風乾這一面,猛然看到一次感覺挺新奇。
皇甫曜看了白秋秋一眼,對嚴風乾道:“不介紹一下?”
“跟你有什麽好介紹的?”
“好歹是同學,”皇甫曜眯起眼睛,打量起:“我怎麽感覺她有點像一個人。”
嚴風乾頓時有了一股危機感:“我們家秋秋是獨一無二的。”
白秋秋在外人面前永遠堅持站在嚴風乾的陣營:“就是!”
“真的有點像。”皇甫曜越看越這麽覺得。
嚴風乾看皇甫曜眼神一直放在秋秋身上,那幅樣子實在讓人覺得很欠扁,他差點忍不住挽起袖子就地揍他一頓。
白秋秋看嚴風乾有暴怒的傾向,靈機一動問道:“你是不是見過我表姐?我媽媽跟我二姨媽是親姐妹,有人也說過我跟我表姐長得有點像,但是我看不出來。”
嚴風乾附和道:“我也看不出來。”他家秋秋是絕對獨一無二、全天下最美麗最可愛的存在!
“你表姐叫什麽?”
“喬一一,不過你認識的人不一定是她,她還沒來過首都呢。”
皇甫曜眼睛一亮:“我去過石南市。”他不能确定那個女孩兒就是白秋秋的表姐喬一一,但至少現在有一個線索了。
“可以給我看看你表姐的照片嗎?”
白秋秋跟嚴風乾對視一眼,從包裏翻出自己的手機,找到喬一一的照片:“喏,你看看吧。”
白秋秋記得,這兩個人相遇之後,會有一場認錯人的狗血情節,把她表姐虐得不要不要的。
今天她提前跟皇甫曜說,表姐應該不會那麽慘了吧?
“真的是她!”皇甫曜一改往日的淡定,肉眼可見地激動起來。
他攥緊白秋秋的手機轉身就要走,心裏迫不及待地想趕到石南市去找她。
嚴風乾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搶回手機,罵道:“你這什麽破習慣,這是我家秋秋的手機,瞎拿什麽。”
“我跟你買這部手機。”皇甫曜越過嚴風乾看向白秋秋:“一萬,不十萬!”
白秋秋:“……”果然霸總的腦回路不是她能理解的,他不會不知道照片可以郵件發送、也可以QQ傳給他吧?
買啥買,她是缺錢的人嗎?
白秋秋一拍大腿,板着臉站起來:“一口價,二十萬!”遇上個傻子,不吭白不坑。
皇甫曜點頭:“成交!”
嚴風乾:“……”這就成交了?皇甫曜腦子有坑吧?想要照片直接網上傳輸不就行了?
白秋秋繼續提要求:“手機裏你只能留下我表姐的照片,其他有關我的信息你要全部删掉。”
“可以。”皇甫曜立刻當場将白秋秋要求的東西全部删除,其實白秋秋不止有一部手機,他手裏的那部手機東西很少,很快就删完了。
皇甫曜走後,白秋秋樂颠颠地掏出另一個手機查看銀行發來的轉賬信息。
“小風同學,這五萬是你的!”
嚴風乾有點懵:“我也有份?”
“見者有份嘛,好不容易遇上個冤大頭呢。”
嚴風乾若有所思:“也是。”反正坑皇甫曜一把,他又不會破産。
白秋秋利落地把錢轉給嚴風乾,然後又轉十萬塊給喬一一。
畢竟是用她照片換來的,她應該拿大部分。
剩下的五萬,白秋秋就留下當做自己的‘辛苦費’了。
喬一一乍然收到這麽一大筆錢被吓了一跳。
她急忙給白秋秋打電話:“秋秋,你怎麽給我轉那麽多錢?”
喬一一跟着姥姥姥爺住,平時衣食無憂,上的學校都是好學校。
興趣愛好想學什麽只要說一聲随便報班學,搬到秦家老宅後就沒缺過零花錢,可她還是第一次,一次性拿到這麽大一筆錢,說沒收到驚吓是假的。
白秋秋跟喬一一通話時也沒瞞她,一般會出現各種誤會都是因為不解釋導致,白秋秋可不想因此而生出什麽事端。
喬一一聽完之後到是沒對此多說什麽,白秋秋勸她收下這筆錢,當做緊急時候的備用金,她猶豫了一會兒便收下了。
白秋秋還以為需要費一番口舌才能勸她,誰知這一次居然很順利。
兩人在電話裏又聊了幾句,即将道別挂電話的時候,喬一一突然道:“秋秋等等。”
“怎麽了表姐?”
喬一一此時坐在書桌前,她面前是打開着的電腦網頁:“我有一件事,想問問你有什麽看法。”
“好的,你說吧。”
“嗯……我前幾天在舞蹈室練完舞,回家的時候,路上遇到一個人,他說他是星探,還說我外形不錯,想簽我去他公司當明星拍雜志,你覺得這個人會不會是個騙子?”
姥姥姥爺對這方面不了解,大舅大舅媽很疼她,但是他們也沒接觸過這方面,思想也比較老派。
喬一一原本正在猶豫要不要給三姨打電話問問她的意見,正巧表妹打電話過來,她正好問問表妹,也能通過表妹問問三姨。
“星探?!”白秋秋努力想了想,确實有這麽一個情節,但那個星探是不是騙子她忘了。
喬一一應該挺想拍雜志照片的,後來卻因為各種原因導致沒拍成。
既然她對這個有興趣,往這方面發展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我覺得表姐常年練舞,外貌外形确實特別優秀,去雜志綽綽有餘,只是我擔心那個人有可能是騙子,這樣吧,我今天活動結束之後回去問問我爸爸媽媽,讓他們幫忙打聽打聽,如果靠譜的話,再讓家長幫你出面看看合同比較好。”
喬一一聽完白秋秋的話大大松了一口氣:“謝謝你秋秋。”
“表姐不用客氣,我今天還沾你的光白賺五萬塊錢呢,嘿嘿。”白秋秋這會兒也才知道,為什麽喬一一今天這麽好勸。
有可能是因為她自己就想拍雜志照片賺錢,這件事需要白秋秋的幫忙,一張照片能賣二十萬對于她來說也是意外之喜。
另一個方面就是喬一一自己也需要錢傍身,白秋秋記得,她有一段時間是要回到喬家的。
只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時候,她手下這筆錢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已經打算好要回喬家一趟了。
那喬家可不是個好待的地方,白秋秋記得她爸每次一提到喬家的人,肯定是一臉嫌棄又厭惡的表情。
可見喬家人是有多讨人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