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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答應我一個條件, 那輛車, 直接送給你。”

楚明聽到表哥的話心中一喜,當即就想應下, 但話未出口, 又擔心起來。

表哥今天這麽大方,他擔心其中有詐。

“哥, 你今天怎麽那麽大方?”

嚴風乾無可無不可地說:“不想要就算了, 我想讓你幫個忙而已。”

“哎哎哎, 等等, 我沒說不要, 只是擔心我沒辦法幫上你的忙, 你先跟我說說要我幹什麽呗?”

他們話說到這裏,白秋秋已經明白嚴風乾要做什麽了。

“他是想讓你來我的公司幫忙。”

“什麽公司?”楚明驚訝道:“你這就開公司了?”他知道白秋秋沒比自己大幾個月, 居然也要創業了,果然能降住他哥的人,确實不簡單。

“自媒體公司,你哥說你的社交賬號玩得不錯。”

“可我玩的是國外的社交賬號,國內的不太熟悉。”楚明在國外的社交賬號粉絲不少, 可國外跟國內之間隔着一堵牆呢。

“沒關系,這是一通百通的,你可以先試試,你國外賬號的粉絲群體裏, 至少有四成華人吧?”

“至少六成, 那我試試, 盡量把這些粉絲引流到這邊的賬號來。”楚明提前給她打了個預防針,他看向嚴風乾:“要是沒成的話,跑車我可不還了。”

嚴風乾點頭,車子給他之後,自己大不了再讓人貼一輛,方便得很:“可以,等秋秋的公司構建好之後會幫你的。”

白秋秋點頭:“放心,絕對會成功。”

楚明能不靠公司自己把外國的賬號運營起來,說明他又能力數出優質的內容,能力有了,再加上适度的推廣,不愁這個賬號起不來。

“不是,”楚明聽到他們的話不僅沒放心,反而驚訝地瞪大眼睛:“你們的公司還沒建起來?”

“是啊。”嚴風乾和白秋秋坦然點頭:“所以就等你來幫忙了。”

楚明沮喪道:“所以,我還是逃不了管理公司的命運……”

他跟家裏出現分歧的原因之一就是專業的選擇分歧,今天他也要高中畢業了。

家裏人想讓他學管理,以後好接管家族企業,楚明到不是不願意學管理的相關專業,只是覺得父母的控制欲太強了,他受不了,就起了逆反心理。

嚴風乾拍了拍他的肩膀:“新興的自媒體行業,應該是規矩最寬松的行業之一,你可以先在這裏歷練歷練,不想被束縛,就更要做出成績,站得越高,自由度越高,在公司結構架起來之前的這段時間……”

楚明一臉期待地盯着他,心裏默念:跑車!跑車!跑車!俱樂部!俱樂部!俱樂部!

“你那幾個剛認識的朋友不要再聯系了,”嚴風乾不認識楚明說的那幾個剛認識的朋友,幹脆就讓他不要聯系,反正楚明只是想參加跑車俱樂部,新教的朋友內裏是好是壞很難分得清楚:“我帶你去我平時玩的俱樂部。”

“哥,你果然是我親哥~~~”楚明興奮地抱住嚴風乾就想親一口,讓他感受一下來自己的熱情。

嚴風乾伸手把他腦袋拍歪,嫌棄道:“滾。”

“好嘞!我看看車去,過幾天你記得把這車過給我!”福利得先拿到手,幹活的事情以後再說,反正他又不敢跑。

給他哥幹活他還敢溜溜號,要是給表嫂幹活還敢溜號的話,他哥肯定會錘爆他狗頭。

楚明記性好,他可還記得小時候的辛酸往事呢,就因為欺負表嫂家的鵝,讓表嫂生氣了,回家挨收拾的比以前惹他哥生氣還要慘。

被大鵝啄,回家還挨揍,導致他現在看到大鵝都有心理陰影,後來他跟他弟弟都不敢去白家玩了,要不然白叔也不至于忘了嚴家還有他這號親戚。

楚明拿到跑車鑰匙先溜走了。

有白永寧在,說要給嚴風乾做飯吃的白秋秋每天摸不着廚房,她擔心自己每天給嚴風乾做飯,會讓她爸爸對嚴風乾不滿,只好每天中午去給嚴風乾送午飯。

晚上要麽跟嚴風乾一起在外面吃飯,要麽一起回家吃。

至于公司,她決定等開學去首都再開起來,公司辦公地址就在首都,早年白永寧在那邊買下不少房子,有住宅也有辦公樓商鋪。

小魚現在在首都,白秋秋直接選好一間辦公樓,找個設計師做好設計圖,讓小魚幫忙找裝修施工隊,開始裝修。

公司除了一切不可缺少的基礎部門之外,很多員工是博主,這些就不一定需要在公司辦公。

白秋秋注冊號公司,很快便開始聯系自己看好的博主,她很早便開始經營自己的賬號,第一個賬號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大V博主,這些年在網上認識不少博主。

在決定建立公司放出消息後,便開始物色一些有潛力的博主,也有一些人知道這個消息,主動私信透露出想要加入公司的想法。

白秋秋這段時間一直在跟他們談,平時居然也挺忙的。

上午在家經營手上的幾個賬號,中午去給嚴風乾送飯,就在他公司小歇一會兒,睡醒就在他的辦公室繼續跟聯系的博主,跟她們慢慢聊。

現在專業的自媒體公司幾乎沒有,真是很多明星更傾向于利用傳統媒體進行公關炒作,網路的力量目前并沒有得到多少重視。

很多博主甚至沒意識到自己賬號的價值,單打獨鬥的人很多,多數人就跟她剛開始在博客上發表文章一樣,只是單純地想分享一下自己的生活。

不過目光長遠的人也不是沒有,有些人的賬號變現能力比較強,會給自己找個助理或者讓親戚朋友幫忙。

網上因為有些博主找親戚朋友幫忙,沒有合同約束,後來因為利益鬧翻的事情不少,不懂的人看着就會有一種貴圈真亂的感覺。

白秋秋并不急着把人簽下來,現在只是在慢慢談,要簽人還得等到她開學以後。

他們現在鬧得越厲害,才會越明白一個專業的公司,以及合同的重要性。

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呢,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去考慮,這個行業還處于緩慢的發展期,再幾年才是它噴井式迅猛發展的時候。

前期白秋秋沒想它能多掙錢,不虧錢,能保持營收持平就行。

筆記本鍵盤被敲得啪啪響,嚴風乾開完會,回到辦公室,順便給白秋秋熱了一杯牛奶,端過去放在她桌上:“喝杯牛奶歇一歇。”

“等會兒,我這邊就快好了。”

嚴風乾在她身邊坐下,看白秋秋打出一行字,點擊發送,然後身子往後靠在沙發上。

“累了?”他問道。

“有點,主要是盯着電腦屏幕久了,眼睛和脖子不太舒服。”

“靠過來,我給你揉揉。”嚴風乾說着便伸手輕輕給她揉後脖頸:“待會兒還有事情要做嗎?”

白秋秋說道:“這句話不是我平時問你的嗎?”嚴風乾平時工作量很大,她每天準備下班的時候就會問他待會兒還有沒有其他工作,或者今天工作做完沒。

嚴風乾一只手給她按摩,另一只手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只玫瑰花送給白秋秋:“生日快樂。”

“今天是我生日?”她還真忘了這件事。

“哪年不是我提醒你才記得的?”他的生日她到是不會忘,其他親人的生日也記得,偏偏只忘記她自己的:“我給家裏打電話了,今晚我們一起在外面吃飯。”

“好,我還想去上次那個在樓頂可以看到全市夜景的餐廳。”

白秋秋第一次去那個餐廳就喜歡上了,不過後來嫌還要預約太麻煩,就沒再去。

“早猜到你喜歡那裏,已經提前讓人預約好了。”

別墅裏,白永寧原本想給女兒做個蛋糕來着,結果嚴風乾打電話回來,說他們今晚要在外面約會,一起過生日。

白永寧就沒做蛋糕,這讓他有些郁悶:“唉,我的寶貝閨女就這麽被臭小子拐走了。”

嚴民琛經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習慣,還有一個小的呢。”

白永寧翻了個白眼:“習慣不了,以後小的得看得更緊才行。”

“是得看得緊些,說到小的,你家兩個小的,幾號放假?”

“要到六月底七月初,還沒通知具體時間,兩個小的正在準備期末考試呢,在他們姥姥姥爺家,跟表兄妹們玩得挺開心的,就是每次打電話總是說想快點來。”

轉眼就是六月底,白永寧那話剛說沒多久,邈邈打電話來說不想去深市了,想去首都。

“為什麽想去首都?”白永寧上次給他們打電話,邈邈還說很想來深市呢,怎麽才沒沒幾天就說不想來了?

電話那頭,邈邈猶豫半晌說道:“我想去首都參加比賽。”自從當年在首都皇甫家的馬場參加過一次之後。

邈邈騎馬跟上瘾了似的,白永寧看他對這個感興趣,不僅親自教他馬術,還特地教練來教。

雖然教練很專業,但白永寧是覺得邈邈把這個當做興趣來學的,就跟白秋秋以前學琴一樣,只是一個興趣愛好。

結果他現在說想去參加比賽。

白永寧嘗試着勸他:“邈邈,你還小,馬術比賽太危險了,等你長大後,如果還想去,爸爸絕對不會再阻止你。”

邈邈有些失落,他知道爸爸這麽說就是真的不想自己去,但他不想放棄:“我可以參加少年馬術比賽,首都有這個比賽,國外也有。”

白永寧還是沒答應,跟兩個孩子聊了一會兒挂了電話之後,梵梵偷偷給白秋秋發消息:【姐姐,邈邈想去參加馬術比賽,爸爸不讓,我剛才看到,他挂了電話就跑到房間裏偷偷抹淚。】

白秋秋還在回家的路上,收到梵梵的消息,有些驚訝:【這個比賽是在哪裏比的?】

【在首都,】梵梵回到:【可是爸爸說太危險了,其實我在網上看過一些比賽的視頻,我覺得不危險的。】

白秋秋轉頭問旁邊開車的嚴風乾:“你參加過馬術比賽嗎?”

“比賽?”嚴風乾搖頭:“沒有,我對這個不感興趣,是邈邈想去?”他稍微想了想就猜到是誰要參加,邈邈對馬的喜愛從來不會加以掩飾。

“對,可是馬術比賽很危險吧?”

“其實任何運動都存在一定的危險,只要以一個運動員的身份參加訓練、參加比賽,身體或多或少都會落下一些傷痛,這是沒辦法避免的,”

嚴風乾想了想說道:“其實如果只是參加一個非專業性質的比賽,反而更安全,因為他不需要太過專業的訓練,氛圍也比較放松,只是你們有沒有想過,邈邈他提出想參加比賽時,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想法是,想當一個運動員。”

白秋秋思索良久,也贊同嚴風乾的說法:“或許這個想法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以前家裏人從來沒給他提過,也沒給他規劃過這條路,所以他自己也不知道。”

她說完編輯好信息發給梵梵:“你好好安慰安慰邈邈,我還在回別墅的路上,回去後我會好好跟爸爸媽媽談談。”

梵梵眼睛一亮,急忙跑去找邈邈:“邈邈,你別哭了,我剛才給姐姐發消息,她說會跟爸爸媽媽談談,這件事希望!”

邈邈聽到這話立馬從衣櫃裏鑽出來,臉上還挂着淚珠:“真的嗎真的嗎?早知道我就先跟姐姐說了。”

“沒事的,爸爸又不是不講理的人,他只是擔心你的安全,你別哭了。”

“我知道爸爸是為我好,”邈邈說着擡手擦了擦眼淚,摸到自己臉上挂着的淚珠,他急忙轉過身:“我沒哭!你不準告訴別人!”

梵梵吐了吐舌頭:“行行行,我剛才什麽也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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