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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南城貴未

“踏、踏、踏、踏……”

寂靜的交換點周圍,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突然響了起來。

王朝一楞,擡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随即,一名年齡看起來在22、3歲的年輕女人就映入了他的眼簾。跟着女人神情一頓,滿臉恐慌的望向了王朝,然後二話沒說,轉身急步朝來時的原路跑了出去。

見此,王朝自然不會讓對方就這麽輕易離開,沒有遲疑,直接開啓電光火石,于瞬間出現在了女人的面前。

“啊!”女人驚叫,雙眼一紅,放出兩條尾赫抽向了王朝……

到是沒看出來,對方也是一名喰種!但是再想想的話到也正常,畢竟這裏是喰種們的情報交換點,再加上這裏有地處偏僻,周圍沒有什麽相接的公寓或是建築設施,一般人基本不會在這個時間裏來這種地方,因此随便碰個女人就是喰種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見狀,王朝眉頭一挑,身子一矮,閃過攻擊,然後猛的竄起,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女喰種的下巴上。

“砰!”

女喰種吃痛,悶哼着被打飛到了半空。

繼而王朝再攻,用刀鞘一擊打在了女喰種的脖子上,将她擊暈了過去。

“哼。”

“撲通。”

随後女喰種落地,散去了背後的尾赫。

“就拿你當實驗品吧。”王朝轉刀換手,走到被他擊暈的女喰種身旁,低頭看着腳邊放在人群中也算不錯的美女的女喰種低聲道。

十幾分鐘後,鹫峰組負責掃尾的人到來,将喰種的屍體和赫子、赫包分別裝上面包車和小型貨車,運往了附近的焚化場或東京灣,以及王朝讓人在文京區租的另一棟獨立別墅式公寓內。

是的,并非是王朝本人用來臨時落腳居住的那棟,而是另一棟。畢竟赫子、赫包這玩應的樣子太過奇怪,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人身上的,實在不适合帶回到臨時落腳點這種未來不定哪天就會有妹子來往的地方,所以就如同大反派都有好幾個落腳點一樣,王朝也在文京區內弄了兩棟房子。

反正他也不差錢這點錢,手下又有的是人手,辦起這事來絲毫不怕麻煩。

如此又過了半個來小時,運載着王朝和活着的女喰種以及之前被殺的那些喰種赫子、赫包的箱型面包車回到了王朝在文京區租住的另一棟獨立的別墅式公寓中,将東西搬回到了屋中。

全過程,負責送貨的司機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甚至在完成搬運工作後,也僅僅是沖着王朝微一行禮,就轉身離開了公寓,啓動車子快速離開了現場。

而對此,王朝早已見怪不怪,甚至還把它當成了常态——因為對方完全就是個啞巴,根本就不會說話,再加上王朝還對負責送貨和處理事後的人員進行過引導催眠,如果做不到這種程度的話才是真正的奇怪。

然後王朝關鎖好房門,将所有的赫子和赫包搬進了專門改造出來的主卧室中,按照制造庫因克的方式處理起了手中的赫子與赫包。

清洗、浸泡、倒入抑制劑軟化……

直到十幾分鐘後,王朝才總算是将今天夜裏的收獲全部處理完,稍作清洗,回到了客廳中。

“近看起來還是挺漂亮的嘛。”王朝蹲在昏迷不醒的女喰種旁邊,手指輕輕沿着對方的臉頰線條滑動,歪着頭注視着女喰種小聲嘀咕道。

而後站起身轉身去了廚房。

也就不一會,便拿着一堆東西又重新回了客廳中。

東西的樣式主要有五,分別是幾張被材剪好的,底寬為七厘米,邊寬高為二十一裏面的長條型米紙。既有大米研磨成的粉末混同某些東西制作而成的紙。

此紙專為陰陽師們制符所用。

一困散發着些許怪異藥味的枯草杆。幾根細長的紅色絲線。以及一小碗幹朱砂和兩根細長的毛筆。

王朝将東西放到面前的茶幾上,矮身坐下,動手制作起了自己接下來需要用的東西。

首先依舊是畫符。不過因為這次要制的符性質比較特殊的關系,王朝需要用自己的血來調和砂墨,因此在開畫之前,王朝先是用手給自己放了些血。

“噗……”

手指一畫,一捧鮮血就從王朝的掌心流淌了下來,沒過多一會,就淹沒碗中的朱砂,讓朱砂變得越發豔紅起來。

然後王朝手掌一握,手心內的傷口便在一股奇妙的力量作用下快速愈合,并于轉眼間消失不見。

所用的正是殺生石之力。

随即王朝便不在理它,用魔力包裹的手指調和血砂,抓起毛筆,醮着血砂墨,以心咒之法一邊在心中墨念着術法的咒文,一邊以魔力灌輸的毛筆将含有王朝氣息和力量的血砂墨以字顯符的方式将咒術書畫在了面前的米紙上。

“喝!”

也就片刻,一張充滿了詭異玄奧氣息的紙符就被王朝制了出來。

跟着王朝放下毛筆,抓起面前的紙符,輕輕一笑,便起身走到了一旁沙發上昏水的女喰種面前,将手中的紙符折騰搓揉成一團丹丸的樣子,将其強向塞進了昏睡的女喰種的口中。

“啪!”

王朝伸手在女喰種的胸口上方一拍,紙團便在一股震力的作用下直接滑入她的咽喉,順着食道落進了她的體內。

“咳咳……”随後無意識的,女喰種表情略顯難受的咳嗽起來。

王朝不理,只是雙手結印,面色肅然的無聲默頌起了咒文。

直至他感覺自己和女喰種體內的某種東西建立起了聯系。

“成了。”

之後王朝輕輕一笑,散開雙手,又彎腰抓起了女喰種的頭發,不多,只是幾根,但也幹脆,狠狠一拽,就強行将那幾根頭發從女喰種的頭上扯了下來,然後轉身回到茶幾前矮身坐下,拿起一旁的紅色細線與頭發一起,用最原始的方法撮起了繩。

一根、兩根、三根……

依舊沒用多長時間,五根色澤暗淡的細繩就被撮了出來。随後王朝将細繩放到一邊,抓起那困散發着怪異藥味的枯草杆,用手工的方式紮起了草人。

一茬接一茬的,很快,一個比成人小臂略短一些的草人就被紮了出來。四肢和草人的頸部綁着紅繩,隐隐的,給人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

然後王朝将紮好的草人放到一邊,再次起身來到了昏睡的女喰種旁邊,彎腰,用幹脆的手段給女喰種放了血……

數量同樣不多,剛剛好沒過王朝在調制血砂墨之前分出的那部分幹朱砂。

随後重新回到茶幾邊,抓起一支新毛筆,醮着由女喰種的血調制出的血砂墨制起了符。

……

片刻之後,一張新的符被制了出來。

但事情并沒有就此結束,緊接着,王朝心念一動,在女喰種的腦袋上方具現出了一把細劍,對着她的腦袋狠狠的刺了下去。

“啊!”頓時,女喰種慘叫,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只是還未等她有所動作,一股更加龐大的可怕壓力就又作用到了她的身上,好似泰山,壓迫的她絲毫動彈不得。

正是不動明王金縛咒!

“啊!!”女喰種大叫,滿臉痛苦的發出近似絕望的吼叫聲。

“現在我問你答,答得好,我就放了你。”王朝端坐在茶幾之後不動,看着沙發上赫子欲出卻出不來的女喰種淡聲說道。

“你想到知道什麽?”女喰種妥協,遲疑都沒遲疑一下的就配合起來。

“你的名字。”王朝表情不變,淡聲問道。

“南城,南城貴未。”

“生日。”

“1991年8月18日。”

王朝點點頭,也不解除金縛咒,直接抓起一旁的毛筆醮着由南城貴未的血調出的血砂墨,在新作成的紙符背面寫下了南城貴未的名字和她的生日。

然後放下筆,拿起符紙默念了兩句咒文,便将起以特殊的手法折疊好,塞進了草人的身軀中。

“以形代之,以血連之,其形為彼身,其氣為彼氣,結!”跟着,王朝單手抓住草人,由另一手作印,注視着手中的草人低聲念喝出了一段咒文。

立時,草人身上紅光一閃,漸漸的浮現出了某種常人看不到氣息,遙遙的和在金縛咒鎮壓下的女喰種南城貴未身上的氣息交織起來。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服從我,或者被我奴役。”王朝放下此時在他眼中已然變得不同的草人,擡頭看向勉力支撐着自己的南城貴未平淡道。

“這兩種選擇有什麽區別?”南城貴未擡起頭,一臉你耍我的模樣怒視道。

“區別只在于你吃的苦頭多與少。”王朝平靜道。

“……只要臣服,你就會放了我嗎?”沉默片刻,南城貴未看向王朝再次問道。

“是的。”王朝點頭,肯定道。

“那我選擇臣服。”南城貴未低垂下頭,低聲道。

“希望你這是真心的,否則後果絕不是你希望承受的。”王朝淡然道。

然後沒再廢話,直接解除了作用在南城貴未身上的不動明王金縛咒。

瞬時,南城貴未只感覺身上一輕,那沉重到讓她無法忍受的壓力瞬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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