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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給你添麻煩。”王丹曉說的輕松,“迷戀你也迷戀了這麽多年了,是時候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了。”
林敘言無辜的眨眨眼:“我什麽真面目?”
“吃人不吐骨頭的禽獸。”
林敘言還想說什麽,溫萦已經朝這邊走了過來,她見自家經紀人和林敘言再說什麽,本來想上前八卦,但見林敘言好像已經發現了她的存在,于是幹脆大大方方的上前打招呼:“你們說什麽呢?”
來人穿着藍色的衣裙,眉清目秀,清麗勝仙,她明媚的笑意挂在嘴邊,林敘言想着這個表情好像又是一個新的表情,毫不猶豫的拿出手機,把正在向他們走來的,笑意盈盈的她的模樣,定格在手機裏。
溫萦的臉一下就黑了:“林敘言,你又偷拍我。”
“我不會發微博的。”林敘言笑着說。
☆、Chapter 9
《山河頌》的定妝照剛剛曝光。
這一曝光立馬就引發了網上的一片熱評,據悉這部電視劇将于來年殺青,到時候會順着暑期檔播放,被網友評為“來年顏值最高的電視劇”。
“看到女主角的顏值我頓時覺得所謂瑪麗蘇也是要有資本的。”
“古裝四美全被女主一個人承包,不怕被燒死嗎?!”
“來年暑假不學車不打工不談戀愛,專心在家追電視劇。”
“導演這是把錢都花在請這些明星了吧,劇本肯定很爛不解釋。”
幾位主演的微博粉絲頓時暴增,包括許多客串或是打醬油的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
特別是《山河頌》的巨幅宣傳海報,所有主要演員都被放在一個畫面裏,溫萦扮演的蘇若昭身着華麗的紫袍在最中間,旁邊四個分別是古裝四美,依次來則是陸雅和言顏芝,再來則是幾個老戲骨和一群小鮮肉,陣容豪華,顏值更是高的不能再高。
溫萦轉發了這張海報,順便發了幾個文字內容:姑娘們你們嫉妒嗎?嫉妒也沒用。
的評論頓時就沖到了3萬:
“我好嫉妒你啊女王大大!!!!”
“女王你是靠着顏值進組的吧,這麽不讨人喜歡[再見]/”
“女王你和林美人那張海報太暧昧了,我會吃醋的。”
“溫萦你再也不是我的偶像了。”
溫萦看的一陣舒爽。
有知名電視人特意轉發了這條微博:溫萦自出道以來演的角色大多是反角,她也因為一張豔麗的臉龐而多被觀衆認為是花瓶。看過溫萦的幾部電視劇,她的演技擺在那裏,憑實力說話。她的美貌也只是成功的墊腳石,她迄今以來為自己所拿到的榮譽都是實至名歸,拿到《山河頌》的劇本,是對她自身演技的再次突破,也是證明了她的實力。溫萦,加油!
溫萦出道以來,收獲了粉絲,收獲了榮譽,也得到了很多的污蔑,那些所謂的觀衆,僅因為她在劇中的惡毒來以偏概全讨厭她這個人,她永遠忘不了自己第一部電影上映的時候,那些觀衆一面肯定她的演技,一面又在對她進行并不真實的評價。
在街上被人認出來的時候,她收獲的不是贊揚,而是完全不知所謂的責備。有一個訪談節目特意為此給她進行了一個采訪,問她對于一直飾演反角而在觀衆心中的形象并不那麽美好怎麽看。
她記得當時自己笑的很豁達:這說明我的演技得到了他們的肯定,至于我這個人,我相信等了解了之後他們會有不同的看法,一個人不應該從別人的口中而給自己的形象定義不是嗎?
也因為這個訪談節目,外界的評價不再那麽膚淺。
她相信這個角色會給自己帶來一個新的景象。
溫萦,加油。
《後宮盡顏》還有最後一個鏡頭沒拍完,溫萦拍完這最後一個,這部電視劇的客串也算是徹底完工。
郗徽嫁給蕭衍十六年,為蕭衍生下了三個女兒,卻始終沒有兒子,蕭衍這麽多年只有一個正妻,旁人以前不敢說什麽,但是蕭衍的地位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他擁護蕭鸾即位,官位一路直上,從中書侍郎到黃門侍郎,到了第二年,他力退北魏,因戰功而升任太子中庶子。
如今齊和帝病危,她隐隐約約也聽到了沈約和他的談話,心中越發不安,心中的郁結越結越大,連帶着情緒也無法隐藏,對蕭衍的态度也不似以前那麽溫柔。
兩個人一旦有了矛盾,這個矛盾便像滾雪球般越積越大,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她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盡力溫和的對蕭衍說:“我們夫妻這麽多年,我沒有為你生下一個兒子,你也應該為自己的子嗣做打算了。”
蕭衍搖頭:“不需要,我此生有夫人一個就行了。”
“你說的輕松,蕭家需要傳宗接代,這麽多年你對我極好,但我不能不知好歹。納妾的事若是你不答應,我也替你做這個主了。”
他還是搖頭拒絕。
“練哥哥,我知道你是不想傷害我,可是沒有子嗣,你如何服衆?如今陛下病危,世人都道這皇位他坐不了多久了,你想要拿到那個位置,子嗣是你不得不考慮的一個問題,你一直和沈約磨着,哪天他沒了這耐心你要如何?”郗徽一針見血,并不想和蕭衍多糾纏。
蕭衍想要當皇帝,這确實不假;他不想納妾,這也不假。
可是世上哪能事事如人所願,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他要得到更好的,必定要舍棄次要的。
他鎮守樊城時在漢水岸邊和誰相遇,他賜金環與何人,他向哪家提親,都仿佛和她無關了。
郗徽看着那張年輕姣好的臉龐,不禁也想起了十六年前的自己,這個十四歲的丁令光,就像她十四歲時一樣,一臉幸福的嫁給了她的夫君。
她終于是病了。
蕭衍心疼她,幾乎不曾寵愛過丁令光。
丁令光性子溫和,跟她說話時幾乎不敢擡頭,她每每見到這個女子,心裏都是無法言喻的絕望和痛恨。
哪怕這時沒有丁令光的出現,以後還會有無數個丁令光的出現。蕭衍要坐上帝位,就不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她心中明白這個道理,但明白是一回事,理解卻是另外一件事。
她和他蘭花園裏互訴情意,她贈他香囊紅豆,他為她賦詩一首,當年那個只屬于她的練哥哥,終究是被另一個女人給分走了一半。
她對丁令光很少有好臉色,正妻的威嚴每每拿出來,都是為了折磨這個唯一的妾室。
“每天舂米五斛,夫君信佛,你如此做也是為他積德,你做也不做?”她看着跪在下方的丁令光,恨恨說道。
“妾身做。”丁令光嬌小的身子徐徐發抖,語氣恭敬。
她心小善妒,這是唯一的借口。
每看見丁令光一個妾室活的還不如丫頭自在,她心中五味雜陳,沒看見蕭衍心疼她給她送去绫羅綢緞,她心中便萬分悲痛。
“練哥哥,你明知我私下裏沒少折磨她,怎的不找我算賬?”她看着蕭衍,恨恨說道,“你過來教訓我一頓,我便再也不敢欺淩她,那些丫頭也不會仗勢欺人不給她好臉色,你只給她賜予那麽多金銀珠寶,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
蕭衍笑着将她擁入懷中:“徽兒,這是我唯一能補償你的,雖然對不住她,但我別無他法。”
她和丁令光如此的相處不過維持了兩年。
身子越發不濟,彌留之際她将丁令光叫上前來同她說話。
“這兩年你可恨我?”她虛弱說道。
丁令光眼角帶淚,泫泫欲泣:“妾身不恨夫人。”
“你若是恨我心中倒還好受些,你如今大度的說不恨,越發顯得我這個妒婦有多可惡。”郗徽淡淡笑着,仿佛還是多年前那樣溫婉娴靜,“這兩年我觀察過你,比起我來,你确實比我更适合留在他身邊,我死後你照顧着他,我也放心。”
丁令光哭着不說話。
“你性子溫良賢淑,倘若他哪日即位,你也是皇後的不二人選,比起我來要好得多。”
她跟丁令光說了許多體己話,丁令光覺得此刻夫人這副溫和的樣子才是她真正的樣子。
大限已到,蕭衍日日留在她身邊照顧她。
“練哥哥,以後就讓令光替我照顧你吧。”
蕭衍握着她瘦弱的手,哽咽道:“你說什麽傻話?”
“不是傻話,是真心話,這些年,我們夫妻極少說真心話了,以後沒機會說了,今兒我就說個夠,你不能不聽啊。”她笑着搖頭,閉着眼說道。
“練哥哥,你宏圖展翅,終是要坐上那寶座的,以後記着對令光好些,不能有了其他的女人就忽略令光。”
“你已經為我對她夠不好的了,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練哥哥,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我好像就不配當你的妻子了。”
“練哥哥,謝謝你這十八年的陪伴,我真的很開心。”
“練哥哥,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回到十八年前的那個蘭花園那兒,和你再來一次。”
“練哥哥,都說人生苦短,但我不覺得,我覺得,在你身邊,哪怕時光再短,我也覺得好像小時候偷吃的罐子裏頭的蜜棗。”
蕭衍聽着她的聲音,那聲音漸漸虛弱下去,到後面,低的都聽不大清楚了。
“練哥哥,保重啊。”
她漂亮的眼睛閉上了,白玉一般的手指也從他的衣襟上滑下,最後一口氣被她咽了下去,然後,她的天完全暗了下來。
蕭衍抱着她逐漸冰冷的身軀,輕輕在她唇角印下一吻,哭得一塌糊塗。
他好像回到了他們洞房花燭夜那一天,她嬌豔的臉龐掩在紅綢之下,不敢擡頭看他。
他穿着喜服,越發襯托的面如冠玉,儒雅翩翩。
笑着擡起她的下巴,看她的眼眸晶晶亮的如同繁星,輕聲說道:“我小字練,以後你叫我練哥哥就好。”
她問道:“只有我能叫嗎?”聲音有點興奮。
“恩,只有你能叫。”
之後便是丁令光和蕭衍的故事了。
“卧槽真的好虐……”編劇在一旁看的淚流滿面。
“這不是你寫的嗎?誰叫你寫這麽虐的?”副導也在擦眼淚,看着始作俑者哭得那麽厲害,心裏也有了一些平衡。
溫萦被這麽揪心的劇情也虐的有點慘,一時半會還沒法從角色中跳出來,萬導演在一旁看的啧啧稱贊,劇組裏大部分的女性都被虐的有點回不過神。
“這個部分要是受歡迎的話,說不定會被要求補拍然後做成一個特輯在網上播放。”萬導演這麽說着,贊賞的拍拍溫萦的肩膀,“溫萦,你表現很棒。”
“謝謝萬導演。”
王丹曉走上前來接她去《山河頌》那邊繼續拍攝。
“這是要過勞死的節奏嗎?”溫萦□□。
“那也得等你把《山河頌》拍完了再死。”王丹曉笑着說道。
《山河頌》也差不多拍到了關鍵劇情,這兩天劇組裏上上下下的人都是通宵拍攝,累的一拼。
“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合作。”女主演楊藝煦笑着說道,“以前就想着什麽時候和你搭戲,今天總算是實現了一個小心願。”
楊藝煦兩年前因為出演了一部民國戲而大火,這兩年勢頭正盛,大有要取代作為同家公司出道的言顏芝的一姐地位。
溫萦不禁有些羨慕她的運氣,兩年就達到了言顏芝和她奮鬥了七八年的位置。
這個圈子從來不缺努力的人,也從來都不乏幸運兒,誰會成功誰會失敗不過都是一個運勢。
樸鏡珩還在拍下一個場景,溫萦趕着走,也沒能打招呼,她和楊藝煦簡單告了別,說下次請他們吃頓飯,楊藝煦笑着答應了。
王丹曉遞給她劇本,問她:“你這角色轉換ok嗎?”
“當然,我是專業演員嘛。”她自信的說道。
接下來的戲份是,恩,是她和林敘言的單獨戲份。
恩……強吻戲碼啊……
拍了這麽久福利終于來了?
☆、Chapter 10
宇文熙在和蘇若昭屢次交鋒中,終于對她生出了別樣的情愫。
這集算是一個小高潮,劉導演吩咐了不許出任何岔子。
林敘言和溫萦在一旁對劇本,她口中還含着口香糖,林敘言看着她兩側臉頰時不時這邊動動,那邊動動,心裏有些好笑:“你每次拍吻戲都會提前吃口香糖嗎?”
“不是啊,以前拍吻戲都是很兇殘的那種,時間也不長,沒必要吃,但是這次不一樣啊。”溫萦以前拍的戲份基本上都是屬于一廂情願的那種,演員自身敬業的話也會代入情緒,因此溫萦以前多多少少不怎麽情願。
但這回不一樣啊!是她和林美人的吻戲啊,雖然說是強吻,但是是屬于一開始死命抵抗到後頭就欲拒還迎那種啊,而且還是深吻啊,這必須重視啊,不然會被粉絲的板磚拍飛的。
“那也給我來一片好了。”林敘言見她這麽重視,自己也不好不重視。
溫萦遞給他一片用橙色紙包裝的口香糖,橘子味的,他從她手中接過,撕開包裝紙張嘴含住,頓時清香的水果味就溢滿了他整個口腔,連帶着心情也輕盈了起來,他看着溫萦鼓鼓的臉頰,心中一動,不自覺也跟着嘴巴微微一鼓。
“很香吧,就好像把香味都留在嘴裏了。”溫萦看着他也把嘴巴鼓起來,笑着說。
“以前吃口香糖的時候到沒發現有這麽一個辦法。”林敘言摸摸自己的臉頰,頓時覺得這個動作有點幼稚,笑着拿出手機,惡作劇般的把手指點在溫萦的臉頰上,軟軟的肉貼着他的指腹,不知怎麽的讓他有些心神蕩漾。
她一臉呆萌的看着他手中的6,不禁懊惱自己怎麽就是記不住教訓,這都被偷拍了多少次了。
“林敘言,我能向粉絲曝光你有偷拍狂這一特質嗎?”
“可以啊,不過應該沒人相信。”他毫不在意的點點頭,随後又裝作擔心道,“這樣你反而會被說是污蔑我。”
唔,她覺得她對林敘言的認識又多了一層。
第一印象果然是個不可靠的東西。
口香糖還沒嚼完,場景已經準備ok,副導叫他們過去拍。
這裏蘇若昭已經對于屢次巫榭韻的挑釁而感到不耐煩,為了避免她也極少去找宇文延,日子久了宇文延也發現不對勁,蘇若昭不想和他吵,找了個理由便想避開他。
宇文延不禁氣結:“你近來跟宇文熙走的那麽近,莫不是喜歡上他了?”
她不可思議的望着他:“你說什麽?”
“若昭,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放你嫁給別人的,別說是宇文熙了。”
溫萦拍攝中隐隐覺得嚴泺安有些不一樣,可能是最近的緋聞有些累着他了,她私下已經和他極少聯系了,不是不想保持朋友關系,只是在她還沒有完全不喜歡他之前,不想別人有過多誤會。
到了溫萦和林敘言的戲份,這裏蘇若昭因為同宇文延大吵了一架,心裏郁結便在禦花園獨自喝酒。
如今已是傍晚時分,這個地方偏僻,極少有人走動,蘇若昭便放心的在這裏喝酒。
“要不是今日看見了,還真不知曉蘇姑娘還有如此買醉的時刻。”調侃的聲音從假山背後傳出來。
蘇若昭眼神清明,口氣嚴厲道:“宇文熙,出來。”
宇文熙從假山背後徐徐走出來,他手持一柄玉扇,潇灑的走到她面前:“蘇姑娘這是和陛下吵架了?一臉憂郁的坐在這獨自喝酒。”
“王爺怎的這個時辰了還不回府,跑到這偏僻的地方看我笑話。”
“被陛下單獨訓話了好久,這夕陽時分正好,本王也懶得在這裏浪費時間。”
她看着宇文熙俊秀的臉龐,這張臉和宇文延有些相似,但又不太相似,她想起宇文延問她是不是喜歡上宇文熙了,心裏就覺得好笑,她喜歡這種外表純良內心陰險的人?笑話。
宇文熙見她還沒有停嘴的意思,不自覺皺着眉走上前拿過她手中的酒杯,自己也未發覺口氣中有些關心:“蘇姑娘還不回府?要不要本王送你一程。”
“宇文熙,我嫁給你怎麽樣?”趁着醉意問出口的問題,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開玩笑。
“能娶到蘇姑娘這樣的女子我當然是求之不得……”宇文熙隐約覺得不對勁,但又忍不住心中因她一句戲言的蕩漾,“蘇姑娘莫非是同陛下鬧翻了?”
“我在說我們倆,幹陛下什麽事兒。”她不滿的皺眉,走近宇文熙,一步一步逼近,似要得到他的答案。
宇文熙被她逼的節節敗退,只能盡力保持安全距離,不然他怕這女人會非禮自己,雖然這概率有點低,不過他一向小心,此時為了自己的貞潔也不得不提防着。
“仔細一看,你長得倒也好看,也難怪大臣們為了制約你搶着把自家閨女往你身邊塞。”她越走越近,說的話也是越發輕佻。
“蘇姑娘說這話,本王心裏着實有些害怕。”宇文熙苦笑着退後,直到背後觸到了剛開始躲着的假山,才驚覺居然被一個女人逼到了如斯境界。
他的随從還在假山後面,宇文熙不想同她在這裏多費口舌,若是被宮人發現了那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順手抓住了她的手臂,說道:“本王送蘇姑娘回去吧。”
她的手臂柔軟細膩,他觸手便是一片柔軟,哪曾想到這個女人能在朝堂之上和他吵得天翻地覆,心中一嘆,輕輕地環住她:“本王就占你一點便宜,也算是一點報酬。”
他輕柔的環住她,她在他懷中乖乖的也不動,良久後笑着說:“宇文熙,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頓時一驚,連忙放開她。
她笑的奸詐:“你竟然喜歡上自己的政敵?”
宇文熙臉頰有些發燙,咬牙切齒道:“你裝的?”
“我沒裝,不過是順勢看你想幹嘛罷了。”
“好!本王竟被你耍了一把。”宇文熙再好的風度此時也消失殆盡,甩了袖子就打算離開。
蘇若昭走上前去攔住他的腳步,微微一頓道:“雖然我并不能回應你,但是我理解你。”
“……”
“喜歡上一個不可能給你回應的人很辛苦吧。”
宇文熙不知道她眼中的同情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他只知道他快要被氣死了,自己的心意袒露出來,得到的回複不是他所想的那般,居然是同情!同情!去你大爺的同情!
宇文熙冷笑道:“我跟你終歸是不太一樣的。”
蘇若昭挑眉:“哦,怎麽說?”
他上前一步環抱住蘇若昭,她雖然習武,但終歸是個女子,力氣比不過他,此時她嬌小的身子在自己懷中動來動去,心中喟嘆一聲:“我敢這麽做,你敢對陛下這麽做嗎?”
“登徒子!你這是非禮!”蘇若昭皺眉看着他,他眼中滿是戲谑,現在她都有點懷疑他根本就是在耍她。
“我敢這麽做,你敢嗎?”說罷又要低下頭吻她。
溫萦的心跳都快要溢出來了,林敘言的臉離的這麽近,他們氣息相近,都有一股淡淡的水果香,心髒起伏頗大,臉頰也有些微紅。
演戲,這是演戲。
“阿嚏!”
劉導演黑着臉喊咔,朝溫萦吼道:“溫萦!你搞什麽?氣氛這麽好你打什麽噴嚏!”
溫萦尴尬的抿唇,不想承認自己是因為太緊張了而打了個噴嚏。
林敘言不在意的笑笑:“沒事,我們再來一遍就好了。”
他低下頭看着溫萦,溫和的聲音安慰她道:“別緊張,只是拍戲而已。”說完親昵的拍拍她的頭。
溫萦最受不了這樣的摸頭殺,配上他溫柔的聲線,她只覺得臉頰更加有些發熱…當初因為嚴泺安這種舉動而覺得自己喜歡上他,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擺好機位他們又重新來了一遍。
“我敢這麽做,你敢嗎?”宇文熙說罷就要吻下來。
“你要幹什麽?”蘇若昭下意識的偏頭,只感覺一抹柔軟覆上了自己的側臉,她急忙想要拉開距離,雙手抓主宇文熙的衣袍試圖拉開一些距離。
“哼……”一陣低笑響起。
溫萦已經分不清是演戲還是其他的什麽,她只感覺他用手将她的頭偏過來,瞬間柔軟的感覺就覆到了自己唇上。
她睜大眼睛似乎是被吓到了,看着林敘言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仿佛內心的漣漪一般也跟随微微顫動,他的唇輕輕摩擦着她的唇,吐出的氣息就好像是醇香的酒一般醉人。
讓人不想反抗。
這是在演戲這是在演戲這是在演戲這是在演戲這是在演戲。
林敘言張開嘴在她唇角輕咬,惹得她身子發軟,此時按照劇情發展蘇若昭已是沒有反抗,呆呆的站在原地任他所為。
溫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愣住了,她感覺到林敘言的唇在她唇間流連,良久後林敘言微微頓住動作,輕微的聲音在她耳邊回響:“張開。”
平地一聲雷。
她聽話的張開唇,他順勢加深了這個吻,溫柔的探、索不禁讓她也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林敘言好像輕笑了一聲,惡作劇般的刮、擦,她順勢就想藏起來,他怎肯放過,動作漸漸加深。
這一幕放在顯示屏裏,變成了唯美的畫面,兩個漂亮的人在夕陽下靜靜擁吻,劉導演以前有拍過情、色電影,暧昧的氛圍可能比這個更勝一籌,但此刻他的臉也不禁有些泛紅。
這畫面,看的讓人心裏有些發癢。
☆、Chapter 11
林敘言放開她。
口中還說着臺詞:“怎麽樣,你敢這般對陛下嗎?”
蘇若昭回過神狠狠瞪他一眼,她此時雙眸若水,這樣一瞪非但沒有唬住宇文熙,反而更像是撒嬌一般,宇文熙被她瞪得心裏都有些發軟,唇角還殘留了一些她的味道,此刻擺出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說道:“蘇姑娘若平時少說些帶刺的話,倒也像個姑娘家。”
導演喊了咔以後,溫萦也不像平時那樣先跟林敘言說說話再下去補妝,而是直接就轉過身留給林敘言一個潇灑的背影。
林敘言看的好笑,但也沒說什麽。
溫萦非常不想承認她剛剛很心動,差點讓她忘了自己是在拍戲,走到經紀人面前時,整個人還是迷迷糊糊的,王丹曉帶過那麽多藝人,怎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她也沒有說破,只是趁着溫萦補妝間隙,簡單的對她說:“分得清演戲和現實吧?”
“恩。”
溫萦一向做事有分寸,有她這一句回答她就不用多管了。
“嚴泺安呢?要拍他的戲份了他人去哪了?”劉導演的聲音很大,聽得出非常不滿意近來嚴泺安的表現,溫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也沒打算去找他本人核實。
廢話,她剛被拒絕,這會他因為跟其他女藝人傳緋聞而顯得精神不濟,她過去問那成什麽了。
“對不起,對不起,他現在在室內休息,我馬上就叫他出來。”嚴泺安的助理不斷道歉,急忙跑到室內去叫這位祖宗去了。
之後的拍攝一直都很順利,溫萦和嚴泺安的戲份也因為他的好幾次走神而重拍了好幾遍。
“你到底怎麽了,傳個緋聞也不至于丢了魂一樣啊,以前你又不是沒有過。”她拿着劇組發的飲料,順便給了他一罐。
嚴泺安接過飲料,也不打開只放在手裏不停把玩,良久後才出聲道:“你說,我對于女人的态度是不是很讓人誤會?”
她聳聳肩:“應該吧,先開始和你演戲其實我并不敢太靠近,是你主動靠近,我知道你可能是為了讓我們熟悉一些拍戲更方便,但是到了後來,我确實是覺得你對我是有好感的。”
“這是不是叫為老不尊。”嚴泺安問道,但眼睛卻沒有看向溫萦。
“當然不是。”溫萦反駁道,“如果說一個前輩沒有架子,對待所有的人都是一視同仁的話,那麽別人誇他還來不及,怎麽會說是為老不尊。”
嚴泺安嘆氣:“近來和我傳緋聞的那個藝人你也知道吧?我們劇組的新人譚安。”
溫萦有印象,她是選秀出身,這次出演《山河頌》很大一部分功勞都是導演的。
那天在酒店給導演敬酒的就是她,溫萦本來對這個剛滿20的小姑娘頗有好感,現在一想,估計就是因為她嚴泺安近來才和導演關系有些僵。
“本來是很平常的關心後輩,怎麽就這麽招惹到劉導了。”嚴泺安懊惱的低下頭,用飲料撐住額頭,溫萦不知道他現在的表情。
“敘言說是我和別人相處太沒有分寸了。”嚴泺安說道,“也難怪得不到那個人的喜歡。”
一起出道的林敘言和嚴泺安,兩個人都是圈裏出了名的好脾氣,但是林敘言這麽些年了幾乎是零緋聞,相比嚴泺安的花邊新聞就沒有斷過。
不得不讓人懷疑真的是待人處事不同。
“敘言要是不喜歡一個人,就算表面上溫溫和和的,也不會給對方留下一點遐想,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
溫萦拍拍他的肩:“好了,別想了,無中生有的東西任別人怎麽說到最後也會消失的,安心把戲拍好,管他們說什麽呢。”
她的心性豁達,跟前兩年的經歷有很大關系。
所謂璞玉,都是要經過打磨,才能發出光芒。
“啊……怎麽辦,我現在都有些後悔當時拒絕你了。”
她挑眉,不稀罕道:“晚了。”說完高傲的走開了。
轉眼已經到了年底,劇組的拍攝完成了一半。
到了年底,別說是藝人,只要是和圈子沾邊的工作人員都忙的天翻地覆,溫萦的拍攝剛剛告一段落,就到了年底的國劇頒獎典禮。
她近來接了幾個廣告和片子,還有一檔綜藝節目,這一個月來連家都沒回過。
因為今年她有兩部電視劇都在省級衛視播放,因此國劇頒獎典禮的導演組跟她聯系,說是一定會有獎項發給她,王丹曉笑着諷刺:“這種獎項雖然沒什麽技術含量,但是總歸能增加曝光度,何樂而不為?”
溫萦頓時感激的抱着她:“曉曉你最好了!”
“走開點,我是純異性戀。”
十二月的天氣說不上冷,但穿禮服的話覺得是作死,但是女星們從來都是作死的一把手。
溫萦今年繼續貫徹作死的精神,穿了一襲漏肩的黑色小禮服,打着哆嗦從車上下來。
耀眼的聚光燈總能給予這些明星一些精神上的溫度,每個人都戴着華麗的面具用最美的一面對着攝影機和記者。
紅毯上星光熠熠,溫萦跟今年在電視上播放的劇組一起走的紅毯,帥哥美女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這部電視劇溫萦是女配角,也因此雖然得到了專業的肯定,有的觀衆還是不太喜歡她。
不要緊,等《山河頌》拍出來就好了。
有的人喜歡膚淺的東西,你又何必給他看內涵。
走完紅毯,主持人調侃了幾句,随後就開始按照劇本問關于《山河頌》的問題。
“聽說明年最受觀衆期待的電視劇《山河頌》正在拍攝中?”
溫萦笑着回答:“恩,但是現在還不能透露太多,不然我就是間諜了。”
“吶,我是林敘言的腦殘粉的,溫萦跟我們家偶像合作有什麽感覺?”
“占了便宜。”溫萦得意的說。
另外一個女主持人也上來插嘴,一時間氣氛就熱鬧了起來。由于天氣實在太冷,提問時間也沒有很長,在贊助版上簽了名溫萦就跟随劇組進現場去了。
後來紅毯上發出一陣尖叫,溫萦想大概是古裝四美來了,古裝四美這次是作為頒獎嘉賓到場的,劉導演為了增加曝光率特地叫他們四個一起走紅毯。
所謂顏值啊。
經紀人和助理不能陪同,溫萦的随身物品都沒有帶在身上,所幸劇組的人跟她都比較熟,雖然差不多一年沒見了,但還是聊得起來的。
沒有懸念的頒獎典禮着實是不能給這些明星帶來什麽新鮮感,唯一的樂趣大概就是衆明星之間的調侃了,年度最佳男演員的名單已經在屏幕上播放了,頒獎嘉賓還在臺上耍寶,有的藝人配合着大笑,有的藝人則是保持微笑,溫萦倒是很淡定,反正鏡頭也不一定會掃到自己。
“那廢話不多說,我們來看看年度的最佳男演員是誰呢?”某知名音樂人在臺上宣布道。
“等等!讓我平複一下心情,等下給這位藝人頒獎的時候我保持什麽樣的微笑最美呢?”另外一個知名的女藝人幽默道。
“你不笑最美。好了,來看大屏幕。”
沒有懸念,是溫萦旁邊的這位男藝人。
他禮貌的向後方為他吶喊的粉絲們招手道謝,溫萦坐在他旁邊道了一聲恭喜,他點頭謝謝便上臺領獎去了。
好像感覺沒有什麽幹勁了,溫萦一向對這種典禮不感冒,她只有在片場的時候狀态才是最好的。
王丹曉在最初帶她的時候就說過:“溫萦,認真拍好戲就行了,有的場合需要說漂亮話你就說,不必要說你也不用勉強自己。”
一路的獎頒下來,表演節目也看的七七八八,終于到了溫萦的獎項了。
最佳女配角,這個獎項溫萦都不知道拿過多少了。
唯一驚喜的可能就是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