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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萦,我跟你說的事其實隐瞞了一部分,現在我就跟你實話說了吧。”王丹曉的語氣頗有些大義凜然,“我當初眼瞎了看上了這個男的,結果我追他兩年!兩年!一直到我畢業他居然還喪心病狂的裝不知道!”

溫萦:……

“我一個女孩子,半夜不回寝室,就在他回寝室的路上等他回來,結果看到他了!他居然直接無視我!”王丹曉悲痛的說道,“那也就算了,他不認識我情有可原,可是以後他就是知道了我的名字居然都那麽對我,他明知道我喜歡他,居然還這麽對我!”

平時一副拽的上天的樣子的王丹曉,就好像在控訴多年前把她xxoo了的小流氓一樣。

“怎麽對你?”她問道。

“他每次打籃球我都去捧場,他只要是參加的社團我都會親自去視察,而且,我還給他買飯了!”王丹曉嘤嘤欲泣道。

溫萦點頭:“soga。”

“後來我總是有意無意的出現在他面前,多次暗示我喜歡他,他聽了我的告白之後還是那副樣子,我想着沒關系,只要他不拒絕我,我就還有機會,後來畢業的時候我跟他告白,他居然拒絕我了!玩弄感情的騙子!”語氣又有些憤然起來。

溫萦覺得憋笑這件事就和憋尿一樣,憋多了對身體不好。

林敘言在一旁聽的也非常無語,居然就因為這個破事兒害的這些年王丹曉一直在對他明裏暗裏的冷嘲熱諷。

“拒絕也就算了,玩弄我的感情也就算了!他居然還去玩弄我妹妹的感情!”王丹曉此時轉頭看着林敘言,大有要把他答謝八塊的沖動,“我前腳跟你表白,你後腳就去勾搭我妹妹!我說我妹妹一個高中生怎麽老往我學校跑!原來是你勾搭她!”

這恐怕是天底下最狗血的最沒有新聞價值的誤會了。

林敘言嘆氣,也不顧王丹曉是怎麽看他,只無奈的說道:“用不用我解釋給你聽?雖然我不太想說。”

王丹曉看着他,有些不屑的說道:“有什麽好說的!”

“每次看我打籃球的女生不只你一個,去社團視察的學生幹部也不只你一個,給我送盒飯的時候如果你想表明心意,還請麻煩不要用發飯盒的語氣跟我說‘你的飯’,我會以為是團發的。”

“你的追求方式如此低調,我是真的沒看出來,後來你畢業的時候真的告白了我才知道的,而且…..”林敘言頓了頓,“相比起來,你的妹妹确實主動多了。”

王丹曉眼見着林敘言樹立在自己心中的形象轉眼間就要崩塌,立馬力挽狂瀾道:“盈盈現在不在這裏當然随你怎麽說了。”

林敘言聳聳肩:“你有王丹盈的電話嗎?”

“你沒有嗎?”她反問。

“既然已經不是我的經紀人了,我也大可不必聯系了。”他淡定的說着理由。

果然無情!看來王丹曉的推論也不是全錯。

後來撥通了王丹盈的電話,這邊還沒來得及出聲,那邊就傳來了虛弱的聲音:“姐,打電話給我幹嘛,沒見我正在失戀嗎?”

“就是問你失戀的事。”林敘言說道。

“林林林……林敘言?!!!!”那邊怒喊着,“你怎麽用我姐姐的手機給我打電話?你是因為我姐才把我趕走的?!我就說為什麽我姐對你那麽不一般!我早就猜到了你們兩個有一腿!你們倆對得起我嗎?!”

聲音大的傳了出來,溫萦想姐妹兩果真是親生的,簡直一個尿性啊,聽風就是雨的。

“你先冷靜。我問你,在你第一次跟我告白之前,我認識你嗎?”林敘言揉了揉耳朵問道,順便把手機放下,開了免提。

“你是說我姐畢業那天?你還記得啊?雖然被你拒絕的很慘啦,但是其實我也料到自己的死纏蘭爛打沒有什麽用,怎麽了?難道是對我……”話還沒說完林敘言就把電話果斷的掐斷了。

“聽見了嗎?”林敘言把手機扔給王丹曉。

王丹曉一臉三觀崩塌的樣子,被打擊的幾乎有些不成人樣。

“那也不代表,你沒有玩弄我的感情……”她弱弱的反駁道。

“我待人接物一向是這樣,玩弄感情是指嚴泺安那種的,跟我完全兩個屬性。”他末了還加上一句,“我從來只追過一個人,就是你的藝人溫萦。”

王丹曉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回爐重造一下。

溫萦看着平時不可一世的經紀人此時如同霜降的茄子一樣沒精打采,想笑之餘又有些心疼,她輕輕從後面環抱住她,柔聲安慰道:“沒事的。”

王丹曉瞬間轉頭就反抱住了溫萦。

力氣有點大,弄得溫萦有些不舒服。

“即使是這樣,你也不能和他在一起。”王丹曉諾諾的說。

林敘言縱使是再好的脾氣此時也有些忍不住了:“我招你惹你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溫萦呢?”

這話一說出口,他和溫萦都有點愣。

對啊,這麽強的保護欲,就算是父母心态也過了一點啊,王丹曉不是真的因為受到了感情上的嚴重打擊,導致自己的性取向有些挪位了吧。

王丹曉放開溫萦之後不屑的看着林敘言:“我要是喜歡她,你現在能有機會?我早帶着溫萦上美國登記結婚去了。”

這話有點嚣張,但是林敘言有些放下心來了。

否則就該考慮溫萦是不是也該換個經紀人了。

王丹曉看着溫萦,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見溫萦的時候。

那時溫萦剛剛出道,演了一部電影在一個頒獎禮上拿了最佳新人,本來是很高的榮譽,一個人一輩子只能拿一次的獎項,但是溫萦卻沒有得到自己經紀人該有的鼓勵。

她那時候帶的藝人那年大火,拿了好幾個獎項之後便有些飄飄欲仙,整天實事不幹,就想着什麽時候登上國際舞臺,看別人的眼神都高傲了幾分。

王丹曉實在是厭惡這種人,想着要不要換個新人帶。

到了後臺就看見溫萦正在被自己的經紀人罵的狗血淋頭。

“你會不會看臉色啊?人前人後奉承一點都不會?要是當時我帶你出席的那個飯局,你看着點眼色,和領導打好關系,至于今天只拿這麽一個獎嗎?”經紀人毫不留情的說道。

而溫萦只是一旁溫順的聽着,眼睛裏卻有着倔強。

王丹曉覺得這個女孩子不錯。

那個經紀人手裏當時還有言顏芝,估計早就想把溫萦給抛了。

後來王丹曉就接收了溫萦。

她真的沒讓自己失望,一步一步踏踏實實的走着,從來不去想那些旁門左道。

有的時候見她因為背劇本好幾個晚上不睡覺,又因為有些觀衆的片面之詞紅了眼但轉眼間又因為粉絲的安慰而心情好起來,王丹曉覺得,她選的人真的不錯。

溫萦,你等着,屬于你的時代馬上就要來臨了。

王丹曉看着溫萦的眼神,心裏嘆氣,但還是服軟的說道:“做好保密工作,現在不能公開。”

溫萦高興的答應着。

“不是為了你。”王丹曉對林敘言說道。

溫萦笑眯眯的看着自家經紀人,覺得她的曉曉簡直是太太太可愛了。

☆、Chapter 21

王丹曉覺得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才剛剛松口答應把女兒交給那只豪豬,那只豪豬拱了也就算了,居然還給打包帶走了。

溫萦:我和林敘言去旅游去了……不要想我。

林敘言:我帶溫萦私奔去了……不要惦記她。

不得不說還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她現在居然有了空巢老人的感覺,真是凄涼。

而此時飛機上的溫萦和林敘言在做什麽?

林敘言因為怕被記者抓到而定了8點的班機,溫萦覺得早了一點,但沒有辦法,被林敘言扒了起來洗洗漱漱,說是要睡在飛機上睡。

溫萦好不容易放個大假,是絲毫不肯浪費一點睡覺的時間的。

林敘言叫空間拿了毯子給溫萦,輕輕地幫她蓋上,之後給她調整了一下座椅,看着她安靜的睡顏,自己竟然也有些犯困了。

本來還打算趁着這個在飛機上的時間,好好的問一下她有哪些是喜歡的,哪些是不喜歡的。

結果卻是兩個人一起睡到了目的地。

他們整整睡了10個小時,想想也是蠻厲害的。

下了飛機之後溫萦還有些迷糊,林敘言牽起她的手,空着的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笑着說道:“意識回來了嗎?”

溫萦點頭:“恩,我們去哪兒?”

“我定了酒店,走吧。”

不得不說林敘言考慮的還是蠻周到的,林敘言定的是阿泰內廣場酒店,地理位置很是優越,距埃菲爾鐵塔和和香榭麗舍大街咫尺之遙,林敘言對她說:“我們先在酒店吃點兒東西,然後晚上的時候再去看埃菲爾,晚上有霓虹燈照着,會比白天更加有氣氛。”

溫萦自然是沒有意見的,兩個人進了酒店大廳就全程聽林敘言用英文和前臺交流,接着來了一個侍應生幫他們拿行李。

溫萦這才想到:“你訂了幾間房啊?”

“一間。”

只訂一間?也太不矜持了吧,溫萦有些尴尬的看着林敘言,對方倒是笑的怡然自得,輕輕在她耳邊說道:“怎麽?害羞了?”

溫萦的臉有些發燙,幹脆偏頭不看他。

侍應生看着這一對出色的亞洲夫婦,心裏也不禁偷笑,這個時候來巴黎度蜜月的夫婦越來越多了,每天都能接待好多來自不同國家,不同膚色的夫婦,他們的長相大多不同,但和這一對亞洲夫婦一樣,大多都是幸福的神色。

侍應生帶着他們來到了房間,将行李放在原地用英文禮貌的說道:“wishyouhaveahdanyhel,thankyou。”

“thankyou。”林敘言回答道。

溫萦看着這個裝飾浪漫的房間,床鋪上還灑着玫瑰花瓣,她不禁有些害羞,走到落地窗旁看着窗外這個連空氣裏都浮着浪漫的城市。

“這個酒店有一個特別的套餐服務,到時候我們可以見時一下。”林敘言也走到了溫萦面前,欣賞着這個城市的景色。

“什麽套餐?”她好奇的問道。

“pouse-moi。”他的法文發音不算好聽,但和他說中文一樣,都有一種淡淡的,柔和的味道在裏頭。

溫萦不懂法語,只能不恥下問:“什麽意思?”

林敘言笑着說道:“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這時正好是法國時間上午八點多,他們正好可以吃早餐,林敘言領着溫萦去了酒店餐廳,溫萦到了燈光柔和的餐廳,發現這裏坐着的幾乎都是一對一對的情侶。

傳統的法國早餐,以面包為主打,有各式各樣的果醬,還有香噴噴的咖啡和牛奶麥茶,溫萦看着一大堆各種各樣的面包,有些不知道從何下手。

“法棍、全麥面包、芝麻面包、果仁面包,還有這個果醬,你是要芝麻醬還是黃油?”他體貼的問道,想着溫萦怎麽吃他就幫忙怎麽塗。

溫萦這廂還來不及說話,就見一個驚喜的聲音從後方傳過來。

“jos?areyoujos?”說這話的人是一個亞洲模樣的女人,膚色有些偏黑,穿着馬來西亞傳統裙裝。

林敘言向溫萦眨眨眼:“看來是影迷。”

女人很是熱情的和林敘言握了握手,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了一個小本子和馬克筆,希望林敘言給她簽個名。

林敘言自然不會拒絕,後來女人又想要用手機合影,但是看對面坐着的溫萦面色有些不好,也明白自己的行為有些不禮貌,她有些熟悉溫萦,但卻想不起在哪裏見過,只能打着圓場問林敘言:“是你女朋友?”

她的國語有些不标準,發音有些吃力。

“恩。還希望你保密。”林敘言毫不避諱的承認道。

“不愧是偶像,女朋友也好漂亮。”女人有些羨慕的說道。

這時又過來了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走到女人旁邊,有些責問的看着她,語氣抱怨道:“ps?it-rn'refini。(怎麽去了這麽久?早餐還沒吃完呢)”

女人見自己丈夫來了,連忙向林敘言告辭了。

“。(和一個中國偶像說了一會話)”女人解釋道。

“is?(是你很喜歡的那個中國人嗎?)”男人有些吃醋的問道。

女人笑眯眯的說道:“iteamieesttrèsbelle。(你不要生氣啊,他已經有一個非常美麗的女朋友了。)”

“s?(男女朋友怎麽來蜜月酒店?)”金發碧眼的法國人有些想不通中國人的想法,不明白為什麽沒有結婚卻來蜜月。

“c'estpeut-êsurprise。(可能是一個驚喜。)”

溫萦對英文還行,但是對于法語确實是一竅不通的,她不解的問裏林敘言那一對漸行漸遠的夫妻在說什麽,林敘言也無奈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不是以前拍電影有來過法國嗎?總聽得懂那麽一些吧。”溫萦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你也來參加過時裝周,你不也不知道。語言這種東西,如果不是耳濡目染,很難學精。”林敘言不緊不慢的為自己解釋道。

後來服務生過來為他們開了一瓶香槟,溫萦有些驚訝大早上的喝香槟,結果林敘言笑着說:“法國人愛酒,而且這是套餐的一部分。”

溫萦點點頭,決定入鄉随俗的喝點酒。

服務生打開了香槟,為他們倒上了酒,然後問道:“dviolin?”

溫萦覺得吃個早餐還能聽小提琴演奏,這酒店服務有點好的過頭了。

林敘言毫不驚訝,直接點點頭,服務生微微一鞠躬,過了幾分鐘就來了一個穿着燕尾服拿着小提琴的紳士,對他們鞠躬,問道有沒有什麽中意的曲子。

林敘言說随意。

接着紳士就演奏了一曲柔和的舒伯特小夜曲。

溫萦在溫柔的小提琴聲中有些放松,她喝着高腳杯裏的香槟,看着坐在對面的林敘言正斯文的一點點吃着他的羊角面包,他好看的眉眼在早晨的光線下顯得越發清俊,有些像是普通的男人,在巴黎這個浪漫的城市過着安逸舒适的生活。

林敘言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擡起頭看着她:“怎麽了?不吃面包想吃我?”

自從他們交往之後林敘言從以前的禁欲系變成了不滿系了,這樣的林敘言是溫萦怎麽也沒想到的,她越來越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越來越引人着迷,越是靠近就越是能發現一些不同的東西。

“吃完了早餐我們去幹嗎?”她試圖轉移話題。

“去香榭麗舍大街吧,去那裏逛逛,你有什麽想買的也在那買吧,難得出國玩,別留下什麽遺憾。”

香榭麗舍大道,在不太長的街道兩旁布滿了法國和世界各地的大公司、大銀行、航空公司、電影院、奢侈品商店和高檔飯店。從盧浮宮遠望香榭麗舍,可以通過協和廣場和凱旋門直望到巴黎郊外拉德芳斯區的新凱旋門。街道兩邊的19世紀建築,仿古式街燈,充滿新藝術感的書報亭都為這條大道平添一種巴黎特有的浪漫氣息。

在許多的世界名著中,都着重描寫了這條美麗的街道,因此慕名而來的游客只增不減。

早春的法國還有些冷,不過這一點都不影響游客們和當地巴黎人的興致,他們都穿着足夠抵禦冷風的衣服,盡情的享受着只有在巴黎這個城市才能找到的時光。

溫萦看着那些高級店面,有些心疼自己的錢包,要是她進了一家店買了一件東西,之後就會停不下來,所以為了不浪費錢,她決定忍耐一下。

林敘言倒是頗為奇怪:“為什麽不買點什麽?你打算純觀光嗎?”

“我心疼錢。”她直白的承認。

林敘言沒想到是這個理由,一時有些失笑,随後就牽着她的手往那些店面走去:“去吧,我付錢。”

“哎?”她驚訝道。

林敘言揉揉她的頭:“女人到了這裏,如果沒有男人為她付錢,來了有什麽意思呢?”

況且,如果我不為你花錢,又能為誰花錢呢?

☆、Chapter 22

“會不會買太多了?”溫萦看着他手裏雜七雜八的袋子,裏面什麽都有,衣服、裝飾、和一些紀念品、

林敘言不在意的笑笑:“我覺得還行啊。”

“你錢真多。”溫萦看他手裏的這些東西,眼見他刷卡刷的毫不費力,都有點替他心疼那些錢,“這可是歐元啊,不是rmb。”

林敘言眨眨眼睛:“你是在擔心我破産嗎?”

溫萦看着他那純良的笑容,頓時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知道她在擔心什麽還問出來。

“我是怕你人財兩空。到時候什麽都沒撈着,還白白為我花了錢。”溫萦語重心長的說,林敘言這樣縱容女人花錢是不好的。

“不會的。既然我肯為你花錢,那就說明我是知道我不會人財兩空的。況且……”他有些調皮的歪歪脖子,“你不覺得這樣你就越沒有辦法讓我人財兩空了嗎?”

溫萦果斷的偏過頭,這個男人太狡猾了,她決定還是不跟他說話不比較好。

“晚上去看埃菲爾鐵塔吧,其實晚上的風景看上去比白天更有風情。”林敘言提着大包小包說道,“不過我們要先回酒店把這些東西都放好。”

溫萦點點頭,跟着林敘言回酒店了。

“洗個澡吧,換上新衣服。”林敘言從其中一個袋子裏拿出了一件藍色的雪紡衫,是montagut春季新款,林敘言特別挑的。

溫萦其實平常的裝扮都是比較簡單的,除非要上鏡,否則很少穿帶有夢幻色彩的一副,尤其是像雪紡一類的,她的長相本身就是偏美豔的,再加上壞角色演多了,別人也就自然而然給她歸結到女王那一類型去了,就連像什麽藝人的穿着打扮品味排行,她也是被分類到成熟一欄的,雖然她不明白只是普通的穿着為毛就是成熟性感了。

“這是少女穿的吧。”溫萦看着那雪紡衣服,有些無語。

“上次上綜藝節目你穿了白色的雪紡衫,我覺得很好看,所以就買了。”林敘言解釋道,“而且少女穿的怎麽了?你不是只有26歲嗎?”

“啊,你知道我年齡啊。”溫萦有些驚訝,畢竟她自己是不會主動告訴別人年齡的。

林敘言笑的有些無奈:“溫萦,清河市人,身高,體重49kg,血型a型,生日9月16日,是完美主義的處女座,喜歡的顏色是水紅色,啊,還有三圍是……”

溫萦有些困難的打斷他:“你怎麽知道的?”

“百度百科,我經常看,所以就記下來了。”林敘言毫不避諱的說道。

溫萦覺得這個男人想要知道這些大可來直接問她,查百度百科算什麽,她有些不甘心的說道:“你可以直接問我,沒有必要問度娘。”

“那我要是問你的三圍,你告訴我嗎?”林敘言悠悠說道。

這怎麽可能?溫萦當然不會告訴他。

“不告訴我也沒關系,我自己量。”

帶顏色的玩笑怎麽他說起來毫不別扭啊這個流氓。

她掏出兜裏的手機,也搜了林敘言的資料。

百度不愧是百度,就是一切都是那麽詳細。

“林敘言,清河市人,身高,體重65kg……你也是清河市的?”她有些驚訝的問他。

林敘言的表情終于不再是笑嘻嘻的了,而是有點咬牙切齒:“你不知道我是哪裏人?”

溫萦有些奇怪的問道:“我為什麽要知道你是哪裏人?”

“你不是說你大學時期很崇拜我的嗎?你連我是哪裏人都不知道?你這個粉絲當的也真是稱職。”林敘言不怒反笑,反倒比生氣更可怕。

她只是單純的崇拜他的演技罷了,為什麽還要特意去查他是哪裏人啊……當然這句話溫萦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她露出一副讨好的樣子,笑嘻嘻的湊到他面前,用方言跟他說:“好哥哥你莫生氣啊,我們可是老鄉哎。”

清河市地理位置在中國的南邊,是典型的江南水鄉,他們的方言也是軟軟的,頗有江南氣質一般的婉約動聽。

林敘言才不吃她這一招,依舊用普通話說道:“快去洗澡吧,一會我們去看埃菲爾鐵塔。”

溫萦只好去洗澡了。

穿着嫩色雪紡衫的溫萦立在穿衣鏡前,沒想到自己活了這麽多年終于是裝了一回嫩。

濃妝豔抹慣了,竟有些忘記了自己原本的模樣。

林敘言滿意的看着她的裝扮:“今天就不要穿高跟鞋了,穿一雙普通的平底鞋就好了,你本來就不矮,沒必要折騰自己了。”

林敘言拿着自己的衣服也進浴室了。

溫萦覺得林敘言肯定會像那次上綜藝節目一樣裝嫩,然後跟她正好是情侶裝。

但是她想錯了。

林敘言穿着英倫風十足的黑色襯衫,套着一件簡單的外套,黑色長褲和棕色皮鞋,紳士氣質十足。

誰說這個男人是古裝美男的,他明明不論是古裝還是現代裝都是那麽漂亮。

“走吧。”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左右了,兩個人吃完了酒店的特別套餐,溫萦依舊不明白為什麽晚上也是香槟,林敘言依舊告訴她,這是pouse-moi套餐的特別服務。

到了埃菲爾鐵塔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埃菲爾鐵塔上的霓虹燈此刻也亮了起來。

金黃色和藍色的霓虹燈閃閃發光,周圍廣場上卻是青色的燈光,幾種顏色在游客眼裏映出斑斓的色彩,點點閃爍的光亮和美麗的夜色混合在一起,給這個夜晚帶來一絲朦胧。

這個為了世界博覽會而落成的金屬建築,曾經保持世界最高建築45年,直到克萊斯勒大廈的出現。它由250萬個鉚釘連接固定,據說它對地面的壓強只有一個正常的成年人坐在椅子上那麽大。塔的四個面上,銘刻了72個科學家的名字,都是為了保護鐵塔不被摧毀而從事研究的人們。

而現在這個曾經被認為是醜陋的,影響巴黎市容的東西,卻成為了這個城市最不可缺少的一件标志性建築。

溫萦看着這美麗的鐵塔,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麽夜晚的埃菲爾鐵塔不允許別人拍照分享了。

埃菲爾鐵塔建造于1889年,坐落于公共區域內,游客們是可以在白天随意的拍攝。但是夜間被令人難忘的靈光照亮的鐵塔嚴格來說是一件藝術品,那麽對“再造”過的鐵塔進行拍照就要經過藝術家的同意了。

“不能拍照真是有些可惜了。”溫萦感嘆道。

“你親眼看到了,還有什麽可惜的,別人不能從網絡上看到這一美景,他們自然就會想親自過來看看,不留遺憾。”林敘言淺淺笑道,“而且美麗的東西,都是希望獨享的。”

“如同屏幕前星光熠熠的你,其實比不過任何你私底下露出的任何一個微笑。”

之所以珍惜,就是因為只有一個人能看到。

“說的也是,我發現你越來越肉麻了。”溫萦有些別扭的轉過頭。

此刻燈光把她的眼眸照的清亮。

林敘言不可置否:“也許是這個城市本身就比較浪漫,你看你旁邊那對情侶。”

英俊的金發男子和美麗的女人正在塔下深情的擁吻,他們幾乎吻得忘乎所以,仿佛整個世界只有他們兩人。

“法國人還真是随時随地的浪漫啊。”溫萦感嘆道。

突然一雙手環上了她的腰,把她緊緊地攬在自己懷中。

林敘言抱着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輕地吹氣:“浪漫不分場合,只要情動,随時随地都能親密接觸,這就是法國人的浪漫。”

溫萦的耳朵有些發燙,此時林敘言将她柔軟的耳廓給輕輕用唇包住,淺淺的吻着。

良久後他将她的頭掰過來,用力的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不再如水一般溫柔沉靜,而是焦急的、熱烈的、用力的。他用力的吮吸着她的唇,舌尖輕輕地摩擦甚至可以讓她的整個身子都癱軟下來。

一只手環住她的腰,一只手扣着她的後腦勺,不允許她有絲毫的閃退。

旁邊的路人對這一切早就司空見慣,但看見了這一對亞洲情侶還是忍不住感嘆,好出色的一對情侶啊。

“溫萦,我們回酒店。”他的呼吸還有些淩亂。

溫萦無法從他眼睛裏逃出來,只能點點頭。

☆、Chapter 23

林敘言的紳士風度除了他學齡前的那幾年,可謂是足足保持了20多年,可是今天他再次破功,無法紳士下去。

“剛買的你別撕……”溫萦有些舍不得身上的這身衣服。

“沒事,大不了再買一件。”林敘言絲毫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依舊自己做着自己的事。

溫萦只能有些緊張的抓着身下的床單,任由他為所欲為。

吻已經從嘴唇上離開,她的嘴已經有些紅腫,實在是沒辦法再這樣激烈的吻下去了,只能偏過頭不許他再吻。

林敘言只好吻別的地方了。

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林敘言就跟火把一樣到處點火,她的衣服越來越少,但身體卻越來越熱。

好容易等上身已經被脫光了之後,溫萦突然感到下腹有些熱。

對啊,她來法國之前好像……然後她還特意帶了那個過來的。

“林敘言,你先停下來,我跟你說件事。”溫萦掰開林敘言俯在她胸前的頭。

林敘言因為被打斷了吃草莓的動作有不高興,但他還是擡起頭來,面色潮紅的問:“怎麽了?”

“你別生氣……”溫萦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

林敘言好看的眉頭有些皺,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人精混了這麽多年,沒那點心思也是白活了,林敘言覺得有的時候就是直覺太好,所以現在就只能淪落到在浴室洗冷水澡的境地。

“你什麽時候來的?我怎麽不知道你還帶了衛生巾出來。”林敘言沖完澡有些郁悶的躺在床上說道。

“偷偷塞進去的。”溫萦有些尴尬的回答。

林敘言有些郁悶的看着天花板:“你早說啊。”

溫萦也有些愧疚:“不好意思啊。”

林敘言偏頭看着溫萦還有些紅彤彤的臉蛋,心裏的火又熊熊燃燒起來了,他啞着嗓子問道:“三壘上不了,二壘可以吧?”

溫萦臉更紅了:“可是你……”

“不管了。”林敘言突然扯過被子将自己和溫萦牢牢地掩蓋在被子底下,随後溫萦咯咯地笑聲就從被子裏傳了出來。

不一會兒被子裏的動靜漸漸慢了下來。

溫萦從被子裏露出一個頭,她的臉已經熟透了,溫度熱的可以煎雞蛋,林敘言還埋在被子裏,溫萦有些尴尬的說道:“你輕點……”

突然大腿內側被狠狠掐了一把,溫萦不禁吃痛的叫出來。

溫萦只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不受自己控制,淺淺的、低低的、軟軟的聲音發出來,只讓被子裏的那個人更加激動。

他的手指和唇舌就像是鸩毒,一點一點侵蝕着自己的理智。

溫萦雙手扣在被單上,狠狠抓着以緩解自己的情緒。

良久後林敘言終于伸出了頭,他的臉此時也紅透了,但是看着溫萦已經有些想哭了,不禁笑着将她攬入懷裏:“伺候的舒服嗎?”

溫萦半死不活的說道:“舒服。”

林敘言溫柔的吻上她的唇,低低的笑聲傳到她耳邊。

這個旖旎美好的夜晚,不知道是誰把夜色也映襯得如此朦胧羞澀。

第二天溫萦腿有些發軟,是林敘言扶她到餐廳的。

“我還沒真的上場呢,你就虛了。”林敘言有些玩味的看着溫萦,對她那副虛弱樣有些不解。

溫萦瞪了他一眼,坐在了座位上,吃着法式早餐。

不得不說她還真的挺想念中國的傳統早餐的,小米粥加饅頭,或者是一碗香噴噴的米粉,多麽的美味可口。

溫萦拿着剛出爐還軟乎乎的法棍,有些無趣的拿着刀叉在上面戳出一個一個洞。

林敘言喝着咖啡,看着溫萦的動作,不禁無奈的嘆口氣。

“今天我們去哪兒?”溫萦問他。

“巴黎聖母院還是羅浮宮,你選吧。”林敘言說道。

其實巴黎的這些标志性建築并不是真正算是巴黎的特色,真正的特色就應該像是中國的北京,并不是故宮或者頤和園,而是胡同巷口裏的冰糖葫蘆或者古舊的四合院,這些是大多游客所不知道的。

“以前來的時候去過了,今天就別去了,我們随意看看吧。”溫萦提議道,到處閑逛說不定比參觀那些藝術品要好玩的多。

林敘言沒想到溫萦的想法和自己撞到一塊了,頓時有些驚訝的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仔細打量她。

“怎麽了?”

“沒怎麽。”林敘言又悠然喝起了咖啡,“聽你的吧。”

兩個人随後坐着巴黎特色的公交車,随意的找了一站下,就開始漫無目的的到處閑逛。

在一個城市閑逛,體驗這個城市的人文風情,确實比去看那些标志性建築要有趣得多。

一路上都有很多的情侶在觀光旅游。

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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