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來拿藥費
來到他大伯麽的青磚房的時候,大門的鎖還鎖着,家裏面沒人在。
白念念擡頭看了看這村裏人人羨慕的青磚房子,這青磚房子,有一半都是他們家貢獻的。
然後舉起菜刀,幾刀下去,菜刀上有了幾個缺口,鎖也壞了。
旁邊的人家聽見動靜,探頭探腦出來看,白念念轉頭對他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表情要有多和善就有多和善,吓得他‘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白念念推門進去,然後将門反鎖了,就鎖了一下外面的大門,裏面房間的門也鎖着,去廚房裏拿走柴刀,一點也不心疼的用力劈下去,就門鎖砍個稀巴爛,房間裏面有他看得上的東西就往空間收。
值錢的東西也都拿走,拿完值錢的東西,白念念就開始翻東西,邊翻邊砸,砍櫃子的大鎖,手被震得有點痛,他幹脆将櫃子的半扇門給劈開,櫃子裏面還鎖着從他們家搶來的糧食,他也不客氣的将大部分的東西收進空間。
櫃子裏将放了一個半兩的銀子還有一些銅錢,白念念不相信他們家的錢将你們一點兒,繼續翻,差不多掘地三尺,才找到藏錢的地方,粗暴的打開盒子,裏面五錠一兩的銀子閃閃發光,旁邊還有兩貫銅錢。
白念念也毫不客氣的收入空間,建了青磚房子,還剩有那麽多錢。
不過,那麽多錢,他們家怎麽存得下來的?
他心裏閃過一個疑問,很快又抛到腦後去,管他那裏來的錢,到了他的手裏,就是他的了。
剛剛掃蕩完大伯麽的房間,外面的大門被拍得響震天,看來去通風報信的人終于找到大伯麽一家,他就是不開門。
舍得将就門給砸了啊!
白念念權當沒聽見,看見自己的棉衣,直接脫下身上的舊衣裳,換上新衣服,看到大櫃子裏放着兩套沒用過的棉被,往空間裏收。
基本上看見眼熟的東西,白念念想都不用想太多,直接砸了,看着不眼熟的,他也順手砸了,看着眼熟的東西就是從他們家拿走的,他們一家子用過的東西他不稀罕。
寧願砸了,也不願意留給他們用。
真是期待他大伯一家子一毛不拔,貪得無厭的鐵公雞,發現他們家的錢不見了,又被砸了那麽多東西,會是什麽表情?會不會被氣死?
“砰!砰!砰!白念念!你快給我!開門!!!砰!砰!砰!”門外面大伯麽氣急敗壞的聲音傳進來,白念念挖了挖耳朵,無動于衷。
“白念念你這個殺千刀的!闖進我們家想幹嘛?殺人放火是犯法的!!!”
“早知道當初将不應該同意娶你這個賠錢貨回家,等阿仁回來了我就讓他休了你。”
休就休,他還缺男人不成?他相信兩個幼崽更願意和他一起生活的,白念念心裏不屑道,沒有男人,那麽多年他也不是只有過來了嗎?
威脅以前那個孤苦無依的白念念還可以,但現在的他,他沒威脅他們都算好了,既然打算撕破臉皮,他沒打算給他們留下東西。
村裏的村長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愛貪小便宜,對大伯麽欺負他們一家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大伯麽可以收買他,等他回來,他同樣也可以收買他。
所以,他很放心的得罪大伯麽一家。
“念哥兒,有話好好說,你別沖動啊……”村長不知道被誰不嫌事大的請來,在外面喊道。
你們随便喊,喊開了門,算我輸。
除了幼崽用的東西,其他東西都被白念念砸得一幹二淨,基本上看不到一樣完好的東西,連桌子凳子的都替他們砍好,當成柴火都不需要第二次加工。
“白念念!”
“在這裏,不知道大伯麽找我什麽事?”白念念突然開了門,一臉和善的看着門外,大伯麽用力過度,差點摔個狗吃屎。
“你你你……你別過來。”大伯麽連滾帶爬的遠離他一段距離,周圍圍觀看熱鬧的人,立馬就退了十幾步,膽小的還跑得更遠,遠遠的看着他們。
想去扶一下一個踉跄來到他面前的大伯麽,無奈大家都對他如避蛇蠍,他只能抱起腳邊的三把菜刀和兩把柴刀。
随手扯了一件旁邊的架子上晾着的衣服,擦去菜刀上的血跡,“不好意思啊,吓到你們了,剛才殺雞的時候忘記擦幹淨。”
他的大伯麽家裏養了十幾只雞,他的空間放不了那麽多,就宰了十只,其他的留着下一次吃。
白念念很滿意,欠下的高利貸有錢還了,明禮明德補補身子的雞湯也有了,就連做生意的本錢也有了。
下次挑個他們都在家,在家吃晚餐的時候來‘借’東西,這樣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白念念念念念念……你你你……來來我們家想幹嘛?我們那麽多人可不怕你!”大伯躲在人群中,見他就是砍人也看不到自己,越說越有勇氣。
“家裏面的刀壞了,我上門來找大伯大伯麽借刀用,可惜大伯麽家沒人在家,我只能自己進去拿。”白念念一臉真誠的說,見他的堂哥死盯着他的衣服,順便解釋一下,“昨天中午下午,大伯麽你們來我家借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把我的衣服帶走了,剛才看見了,我将順手拿回來。”
知道他刀上的是雞血,在一邊看熱鬧的村人倒不害怕他了,其中一些看見了他大包小包的從白念念家搬東西回家的人,臉上露出明白的表情,其他不知道的,知情人也熱情的幫忙解說。
“還有,昨天大伯麽來我家借東西的時候,不知道我們家的明禮和明德怎麽惹你生氣了,下手那麽重,大夫說要好好修養幾個月,我就順手拿了點醫藥費。”白念念面無表情的看着,說。
“我我那裏知道他們那麽不堪用,我不過是輕輕一推,是他們自己撞上去的自己摔倒的。”陳李氏(大伯麽)被他看得心虛不已,強辯說。
末世裏面,熱兵器對那些變異的植物和動物都沒有什麽用,那種大規模殺傷力大的武器他也接觸不到,所以刀這種冷兵器,他是玩得賊溜的。
他手裏轉筆似的轉着菜刀,冷笑一聲,“這樣說,我手滑的話,柴刀不小心飛到你身上,也是柴刀自己飛過去的?”
“殺人是犯法的!”陳李氏虛喊一聲,怕死的往後面縮了縮。
“我當然知道殺人是犯法的,我只是打個比方,打個比方而已。”恐吓恐吓你們而已。
“就算我不小心推到他們,不過一點小傷而已,用得着去看病嗎?就那兩個小兔崽子寶貴,擦傷一點還要去看大夫,我跟你說明白了,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陳李氏躲在兩個兒媳身後,喊到。
“對對對,我們家沒錢了,大家都知道,建了房子之後,我們家就沒什麽錢,就算你想要我們賠錢,我們也拿不出來。”陳明學幫腔說,家裏面的錢将來可是要留給他的,怎麽可能賠給他?要賠也可以,他們兩個老家夥的養老就別指望他,家裏面還有多少錢他也是清楚的,平時那兩個老家夥偷偷補貼二弟也就算了,給那兩個小賤種絕對不行。
“再說,你闖進我們家偷拿我們的東西怎麽算?大門的鎖也被你砍壞,你怎麽賠我們?”陳明智的小眼睛東張西望着,指着門上挂着的壞鎖問,心裏想着,要是能讓他賠錢,他可以哄兩個老家夥掏多少錢出來給他花。
“說話別難聽,什麽叫偷拿東西,我這是借,借懂嗎?就好像是大伯麽經常來我家借東西一樣,大伯麽經常來我家借東西,我都沒說什麽,現在我不過是來大伯麽家借了一回東西,大伯和大伯麽應該不介意吧?我知道大伯麽家裏沒錢,所以不是來找大伯麽要錢的,大伯麽家裏不是養了不少雞,我将先借幾只,給明禮明德補補身子,我在這裏就先替他們兩兄弟謝謝大伯大伯麽了。”
“雞?你殺了我們家的幾只雞??”陳李氏猛地打了一個激靈,他們家養的都是母雞,侍弄得好,一個月下的蛋,不僅可以當作是菜,還可以拿到鎮上去賣掉,一個月一個月的積蓄下來,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這個殺千刀的居然殺了他們家的雞。
“不多,就一只而已,借了大伯家的柴刀,我發現拿着雞出來替你們開門不太方便,雞我将留在雞舍那邊,等下回家我再去拿。”白念念一臉純善的說,雞舍那邊将剩下三只雞,被他吓得瑟瑟發抖的躲在雞舍裏面不敢出來。
誰讓它們跑得那麽快,他直接一刀扔過去,就結果一只。
陳李氏松了一口氣,但想到可以下很多蛋的雞就這樣被他殺了,他們自家都舍不得吃,現在讓一個外人宰了。
“請問還有什麽事情嗎?沒有的話,我要回去看看家裏面的兩個小家夥。”白念念單手抱起菜刀,一只手提着被一刀斷頭的雞準備往外面走。
“等一下!你弄壞我們家的門還沒說怎麽賠償呢。”
“壞了換一個就好,為什麽要我賠償?”白念念奇怪的看着他。
“這鎖是你弄壞的,當然是要你陪。”
白念念:“那明禮明德的醫藥費大伯麽要賠嗎?我們在鎮上的回春堂看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們可以去那裏對峙。”
“哈哈哈,我剛才說笑的,你有事情就快點走吧,耽誤了就不好了。”提到醫藥費的問題,陳明智立刻打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