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們不熟
手上鑽心的痛,讓他痛得出了一身冷汗,臉色不好,一副快要被他氣暈的模樣。
心理承受能力真低。白念念心想。
“我叫你來是幫忙想辦法拒絕那個狐貍精,而不是讓你來打你大哥的,你大哥有什麽錯,要不是這個該死的狐貍精勾引他,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白黃氏憤憤地說道,要不是因為這個狐貍精,他們家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嘶——你輕點!”白黃氏說話時太過專注,加大手上的力氣,白聰痛得一把推開他,白黃氏沒被他推開,反倒是他自己被反作用力一推,往後摔去。
手下意識的就支撐着,剛剛拿出來一半的刺,又重新刺了進去,白聰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另外一只手按住手腕處,好像這樣就可以減輕疼痛。
白念念看着他們的動作,手輕輕的撫摸着臉,有輕微的刺痛感,再過一會兒大概就會變得紅腫起來吧,對比一下白聰的慘狀,他覺得,他這點痛是輕的了。
“大嫂麽,與其每天擔心大哥在外面怎麽樣怎麽樣,還不如直接斷絕這種事情的可能性,不是更加好嗎?”
“這是我們夫妻倆的事情,你一個做弟弟的,還管到兄長家裏來,你知不知道什麽是長兄如父?!”白聰聽他一直孜孜不倦的勸說白黃氏,擔心白黃氏真的會變成一個母老虎,連忙打斷他的話。
“哈哈,大哥這麽着急的打斷我的話,是在擔心什麽嗎?不過,”白念念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大哥哪裏來那麽多錢,買院子,還包養外室,我的‘賣身錢’應該沒有那麽多吧?”
聽到他的話,白聰和白黃氏的身體一僵,神情不自然的轉移視線,不敢看他。
白念念看到了他們的表現,也只以為是他們心虛當初這樣對他,也就沒作多想。
“那錢那錢當然是我們攢下來的!有什麽好奇怪的。”白聰神色很快就恢複正常,強調說,“這是我們家的錢,不關你的事。”
“我們家的錢也花得差不多,我們可沒有多餘的錢借給你!”白黃氏警惕的看着他。
白念念對此只感覺到想笑,他從來沒想過要和他們家借錢好嗎?他們不來向他借錢借糧食,他已經很感謝他們。
向他們借錢這種事情,是不存在的。
而且,大哥麽,你忘記了你和我來解決你男人養外室的事情的嗎?你這樣子還是繼續回家去哭去吧,找他來有什麽用?
“呵呵,我就算餓死也不會來你們家借錢。”白念念肯定地和他們說。
“大哥麽,你還記得我們來這裏的目的嗎?所以說,現在你打算怎麽辦?要是就這樣算了,大哥麽下次就請自己解決這種問題,我實在是無能為力。”白念念搶在白黃氏開口之前說。
現在了了,可以,但下次他就算是想發洩一下心裏的負面情緒,他也不會來了,他傻,真的傻,這一家子都是拎不清的,他居然還湊上去看熱鬧。
下次這種事情他還是在一邊看熱鬧就好。他在心裏對自己說。
“等等!你不能走!!”白李氏上前拉住他的手,不讓他離開,白黃氏對白念念的話無動于衷,但白李氏就不一樣,他向來就是一個喜歡動武力不喜歡用腦子的人,他仔細一想白念念,他覺得很有道理,反正他男人也打不過他,家裏的長輩不在了,孩子也快長大了。
母老虎就母老虎,他才不願意将家裏面的一切讓給外面的狐貍精,家裏面的一切都是他和他男人辛辛苦苦賺回來的,他還沒有享受過,憑什麽讓給外面的狐貍精?!
他就不相信,他男人有臉将自己被哥兒打了的事說出去,他們家的男人別的不好,就是好面子。這個辦法好啊!
“二哥麽有事?”白念念回過頭來看着他。
白李氏連忙點點頭,說:“念哥兒,你二哥的事情還沒解決呢。大哥麽不需要,但我需要啊。”
“二哥麽,你先放……”
“住手!放開他,白李氏你又想幹什麽?!”
白念念正想讓白李氏先放開手,就有人大喝一聲,沖了過來,打開白李氏的手,緊張的打量他,“念哥兒,你沒事吧?他是不是欺負你了?別怕,有我在。”
白念念心情複雜的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緊張兮兮的男人,白華生。
講真的,當初放棄白念念的是他,現在又緊張兮兮的。他有點搞不懂這人的想法。
他主動去找他,但也說清楚了的。
見他不願意說話,白華生将目光轉向另外的人,“白聰,白黃氏,白李氏,是不是你們又欺負念哥兒?!我警告過你們的吧,再去找念哥兒的麻煩,我對你們是不會客氣的。”
“不是的,我們沒找念哥兒的麻煩,我們只是找他有點事而已,不信你問念哥兒!”白聰感覺否認,他的這個表弟發達了,他可惹不起。
這個表弟當初和念哥兒的事情他可是清楚的,怪不得念哥兒的變化那麽大,原來是找到了靠山。
他就知道,他們兩個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就斷絕聯系,想到這裏,白聰心中懸起的部分,終于可以安下心來。
看來他以後還是要和念哥兒打好關系,早知道當初他就不反對他和念哥兒的事情,現在他早就跟着弟婿吃香喝辣的。白聰心裏暗暗後悔,都怪白黃氏,要不是受到白黃氏的蠱惑,他怎麽會只有對念哥兒這麽差,讓念哥兒現在對他這個兄長一點尊敬都沒有。
白黃氏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他冷了冷心,但什麽都沒說,只是默默握住拳頭。
哦,原來他出嫁後,娘家的人沒來鬧什麽幺蛾子是他的功勞,,白念念在心裏想到,說:“白表哥,我們不熟。”
所以我們能不能別扯上關系了,而且我看起來像是有事情的人嗎?怎麽看都是還坐在地上的那個男人比較像吧。
他已經不是他記憶中的白念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