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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幕後黑手

“明白了明白了。”好漢不吃眼前虧,李四忍着痛喊道。

“早這樣子不就好了嗎?非得我武力威脅。”沈威嘀咕着移開自己的腳。

“先說一下你們兩個叫什麽名字?家住在哪裏?”沈威去搬了三張凳子,一人一張,另外兩個舒舒服服的坐着,看沈威問出什麽有用的消息。

“他叫張山,我叫李池。我們是住在學院那條街的街尾的。”李四說。

“沈威你去那條街問一下人,有沒有人認識張三和李池的?敢騙我們,你們不會想知道有什麽下場的。”陳明仁說完,沈威故意的徒手将凳子的一塊扳下來。

“等等!等等!!”張三見沈威往外走,李四還是無動于衷的樣子,現在他的小兄弟還在隐隐作痛,他可是自己的小兄弟真的就費了,他還沒有娶媳婦,他還沒有兒子,他可不能讓老張家絕後的!

李四恨鐵不成鋼的看着他,早知道就不和這個廢物一起來,哼!貪生怕死,好色膽子又小。

張三躲避着李四的目光,他這也是沒辦法啊,要是他們上來就是将他們一頓圍毆,他還可以骨氣點。

他們以前也不是沒有被抓到過,但那些人為了他們看上的人的名聲,基本上都是将他們打一頓,然後扔出去,不會報官,更加不會對他們嚴刑拷打。

他們這種人,其實對人的性格第一眼就可以看出個大概來,這兩個人的氣勢着實是讓他害怕。

白念念要是知道他心裏想的,大概會說,一個長得跟熊一樣的漢子兇神惡煞的,一個笑得跟笑面虎一樣,笑意浮在表面,眼底滿滿都是冷意,在拷問他。不怕才是奇怪啊。

“你有什麽要說的?”沈威停下腳步,威脅道,“要是被我知道騙我……”

“沒有沒有,小的那裏敢啊!小的名叫張三,他叫李四。我們的住在東市的胡同裏面的,”身上又冷又痛,對上沈威惡狠狠的表情,立刻低下頭,不敢再看,“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找人去問,這是真的。”

“被我們抓到了還想着騙人!”白念念氣憤的說,這種爬哥兒牆頭的,無論是因為什麽理由,都應該好好教訓他們一頓,然後跑去提了一桶冷水來,給李四來了一個透心涼。

“看你們的樣子就知道,這種事情做過很多次了吧?讓我猜猜,不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就是你們衙門裏有人?”

“心裏是不是在想,頂多就是被打一頓,養好傷又是一條好漢?現在心裏想着等從我們手裏逃脫,要怎麽報複我們吧?”

張三低着頭不敢反駁,李四被院子的風一吹就冷得發顫,自身難保。

“哼!你們有沒有想過,就算将你們處理了,也沒有人發現?”白念念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這個做法的可能性,“反正也沒人知道你們來過這裏。”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貪圖你的美色,收了別人的錢來害你們……”

白念念:我的美色?這是什麽鬼東西?!

“老實交代,是誰找你們來害我的?”到鎮上十來天,就被他們盯上,就算是他們,幹壞事之前也是要先打聽好情況的吧。

打聽清楚他的情況和踩點,像這裏落後的地方,确認他的情況,也得花上一段時間吧。

張三咽了咽口水,顫着聲音說,“我也不認識他,他只是找到我們,說你一個人在家多年,家裏就只有兩個小兔崽子。”

“而且你最近得了一筆錢,長得也挺合我們胃口,”說着,張三偷偷的看了他一眼,見他臉色沒什麽變化,松了一口氣。

陳明仁的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敢觊觎他的媳婦,他雖然早就知道了,但聽他說出來,他還是很生氣。

心情複雜,白念念心想,還以為是沖着家裏的錢或者是兩個幼崽來的,萬萬沒想到是沖着他來的。

張三繼續說,“我們粗粗的打聽了一下,和那個人說的差不多,我們就準備今天晚上就下手,沒想到……”

“就那麽多了,我們知道的就這些了,我們也不認識那個人,那天那個人來找我們的時候,他用布包着頭,只能看出他是一個老哥兒,身高和你差不多。”

“其他東西我們真的不知道了,你們送我們去衙門吧,我們已經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以後一定會改過自新好好做人。”張三見他們在思考什麽問題的樣子,哀求道,他渾身難受,現在就想着去一趟衙門然後去找大夫看一下,他的小兄弟該不會真的被費了吧?

白念念想了想,沒發現自己有什麽仇人,哦,對了,他突然想起大伯一家,但那麽多天都沒見他們上門,雖然不知道他們心虛什麽鬼,但是大伯家裏的錢應該都被他拿走了的才對啊,難道他當初漏了那裏沒翻出來?白念念想到這個可能性,覺得很有可能的。

真是可惜,他居然漏了一處地方的銀子沒找出來,白念念心裏惋惜,但也不能确認就是他們大伯一家幹的事情。

畢竟他最近也得罪了大哥和二哥,他大哥這性格不像是這樣的人,但想起他之前讓他的大哥那麽凄慘,被逼急了,會做出這種事情也不奇怪。

“他們給了你們多少錢???”白念念回過神來,問張三。

張三支支吾吾的不肯說。

“你是想和李四一樣來個冷水澡?”白念念都快氣笑了,他還會要他的那點銀子嗎?

“沒給銀子,給了一個珠衩給我們。”李四突然開口道。

“媳婦,你最近得罪過什麽人?”陳明仁突然問道,不知道什麽人竟然敢對他的媳婦背後下黑手,他不在家,念哥兒又要忙家裏家外還要照顧他的兩個弟弟,肯定很辛苦,還有人在背後搞鬼。

“得罪的人啊,”白念念伸出手指頭,數了數,“就三家而已,大伯一家,我大哥二哥一家。”

“你再想想有沒有其他人?比如說你在街道上的生意和別人發生沖突什麽的?”沈威開口提醒他,以防他忘記了。

“我的生意和他們的又沒有發生沖突,沒有利益關系,如果說只是眼紅我,也不至于這樣子吧。那個珠衩值多少銀子?”白念念想想,覺得應該不可能的,眼紅他也不會花錢讓人來,最多就是告訴他們他的信息而已。

“二兩銀子。”在沈威的腳落下來之前,張三連忙開口道,“它現在就在我懷裏。”

“你沒有當掉它?!”李四憤怒的看着他,心裏懷疑他是不是私吞了不少錢?讓他去将珠衩當掉,平時看起來還是個老實人,真是沒想到啊。

“我不是看它很漂亮,所以就留下來将來送給我媳婦。再說,我不是已經将當的錢分一半給你了嗎?”張三閃避的他的目光說。

沈威在他的胸前摸了摸,找到了他說的那個珠衩,珠衩一入手的質量,他就是一朵金子做的荷花,不大,也就大拇指大小,做工算不上精細,但也算不錯了,去當的話,當鋪壓價壓得厲害,也就是二三兩銀子。

沈威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然後就珠衩遞給白念念,發現他正死死盯着他手上的珠衩發呆。

“念哥兒?念哥兒你在想什麽?”陳明仁上前一步,接過珠衩,拉了拉他的衣袖。

白念念轉過頭來,迷茫的看着他,“明仁,我覺得這個珠衩我很眼熟的樣子,好像在哪裏看見過?”

陳明仁回憶了一遍,他記憶中沒發現自己有見過他,既然不屬于他這邊的親戚,那麽就是在他出嫁之前看見過的。

他出嫁之前基本上都是在家裏幹活,門很少出,這樣一想的話,答案差不多就出來了——很大可能是念哥兒在家裏見過的。

而且念哥兒最近還得罪了他的大哥和二哥,很有可能就是這樣子。

他緩緩地開口,“念哥兒,這個珠衩你是不是在娘家裏見過?”

娘家?白念念眼睛一亮,抓住他的衣袖,“對對對,我就是在娘家見過這珠衩,我記得那是娘的東西!”

“這上面還有小時候被我弄壞的花心。”白念念将珠衩拿過來仔細一看,果然在花心的位置看見了他弄斷的那根花芯,那個時候他還被爹揍了一頓,所以他記憶特別深刻。

“這樣子說,是你的大哥收買他們的了?”沈威開口道。

“不對。”陳明仁皺着眉頭說,“張三是不是說過那個人告訴他們,念哥兒得了一筆錢,先不說這件事情的真假,但是知道念哥兒有一筆錢的,念哥兒,你覺得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念哥兒的大哥二哥應該不知道他寄了一筆錢回來給念哥兒的啊?

白念念則想到了他從大伯家裏得到的那一筆錢,大伯一家應該不會到處亂說這件事情,那麽,這個人到底是大伯麽還是大哥麽?

兩家都有人身高和他差不多。

“你還記得給你珠衩的那個人年齡在多少嗎?”白念念突然問。

張三想了想,然後搖搖頭,“不記得了。”

白念念看向李四,李四同樣搖搖頭,“他包得嚴實,看不出來,而且,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記他多大年齡有什麽用?等一下,我記得他脖子上有一顆黑痣的。”

白念念:“你确定?”

“确定。”

有顆黑痣的人是那個?白念念努力的想着。

“是大伯麽。”陳明仁在他還沒有想出來時,将答案說了出來。

等等!他們家的珠衩怎麽會在大伯麽家?白念念不解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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