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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終于成親

白念念擔心寧哥兒晚上會睡不着, 所以晚上抱着被子去和他一起睡。

想着晚上‘互相幫助’一下的陳明仁:……

“寧哥兒,起來了嗎?”

白念念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床邊的寧哥兒腦子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寧哥兒, 你應該起來了。”白念念推推他。

外面陳嬸麽的聲音還在,白念念打了個哈欠,又扯扯寧哥兒的被子, “寧哥兒, 醒醒,起來了。”

“現在什麽時候?”

寧哥兒也打着哈欠睜開眼睛, 看向窗外,外面好的黑漆漆的一片, 還早呢!

“寧哥兒,你今天出嫁啊?你忘記了?”

說完,兩個人看了對視一眼, 然後兵荒馬亂的收拾東西起床, 打開門, 陳嬸麽笑眯眯的走進來。

“怎麽樣?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昨天晚上說話說着說着就忘記緊張睡着了的人, 陳安寧緊張兮兮的拉住白念念的手, “我今天的氣色怎麽樣?怎麽辦怎麽辦?我昨天晚上好像沒睡好!臉色是不是很難看?”

看着臉上比自己還紅潤的寧哥兒, 白念念實在是說不出那麽違心的話。

“昨天晚上睡得比我還早,你今天氣色很好, 肯定能把沈威迷得不知今日是何時?”

陳安寧臉一紅,推着白念念的肩膀往外走,“陳嬸麽, 我們先去洗漱。”

“哎呀,你推我幹嘛?害羞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白念念一路走還沒忘記打趣他。

洗漱過後,白念念去準備早飯,今天早上就不煮粥,而是煮飯,成親對于他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件體力活,特別是成親的主人公。

陳嬸麽則在房間裏替寧哥兒化妝,白念念塞了幾塊柴火進去讓火燃着,自己就跑去看陳嬸麽怎麽化妝的,他一踏進房間,就看見陳嬸麽拿着一根細線,正在替寧哥兒除去臉上的毛絨。

絞掉臉上的汗毛之後,陳嬸麽就拿着一把小刀,替他修眉,陳嬸麽來的時候帶了不少東西來,有些他都不認識。

他成親的時候,是沒有化妝這一步的,自己用水洗幹淨,然後換上嫁衣,就等着男人來娶自己回去。

他的兩個哥麽才沒時間替他做這些,村裏也沒有個相熟的人家,就随便搗弄一下自己,嘴上擦點陳明仁送的胭脂,就乖乖的等男人來接他回家。

“念哥兒,別光看着,去燒鍋熱水來給他洗澡。”陳嬸麽見白念念在一邊閑着,将他趕了出去,怕他想起自己嫁過來的時候,心裏不舒服。

“嗯好。”白念念遺憾的看了一眼他們,他真的好奇,是怎麽化妝的?

是不是跟他小時候,和阿父去吃酒席時,看見的新婚夫夫一樣,臉白得跟鬼似的,臉頰上還有兩團紅紅的胭脂……

他只好等他上好妝再來看,畢竟,這裏是深山裏面的村子,哪家的哥兒平日上個妝,都會被說成不正經的,基本上見不到有人化妝。

白念念燒好水,還順便幫他倒在浴桶裏面,寧哥兒出來就可以洗了。

“玉哥兒,陳嬸麽,水準備好了。”白念念小聲的說,家裏面的三個小家夥還有明仁還沒有起床,說話聲音太大,怕吵醒他們。

他剛才溜進去看了他們,三個小家夥倒是睡得香甜,明仁睡得有點不安穩,可能習慣了旁邊有個人抱着自己睡,昨天晚上突然少了,不習慣,翻來覆去,到半夜才睡着,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

“好了,寧哥兒,你先去洗澡,然後吃過早飯,多吃點,接下來的時間恐怕你沒時間吃東西,不過沒關系,到時候讓念哥兒給你送點吃的。”陳嬸麽給了拜堂用的衣服他,讓他趕緊去洗澡。

“念哥兒,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得怎麽樣了?”陳嬸麽見寧哥兒乖乖的去洗澡,将目光看向白念念。

“嗯嗯,昨天晚上就已經準備好了。”有一些吃食是需要提前準備好的,比如說豆腐,還有魚也昨天就買回來,放在水缸裏面養着,需要的豆芽也從鎮上帶了回來。還買了幾副豬大腸,用鹽腌制着。

這次的菜譜是韭菜豆腐,水煮魚,炒豆芽,還有酸菜大腸,炒薯葉,還有一個是蘿蔔魚頭湯。

因為是入宅加上成親酒,這些菜色已經是很豐富了,本來還有一個豬肉炒豆芽的,但是說了前面那幾個,陳嬸麽就一臉不會過日子的恨鐵不成鋼的看着他們,白念念就默默地去掉了豬肉,買回來放那些豬肉,他們還是做成臘肉吧!

自從知道豆芽可以賺不少錢之後,陳嬸麽就不讓陳大根回家的時候帶一點回來給他們吃,當然,帶回家的豆芽錢是從他工錢裏面扣了的。

所以當白念念說出有炒豆芽這道菜時,陳嬸麽是反對的,“那些都是可以換錢的,多一個素菜少一個素菜也沒什麽區別。”

白念念:“陳嬸麽,村裏的人遲早會知道豆芽是我們賣的,還不如趁這個機會告訴他們,這個豆芽根本就賺不了多少錢,要不然,我們也不會将它們擺上酒席,省得一些人日後知道了,在背後搞些小動作。”

到時候一群人上門,煩都能煩死他們,偏偏還不能翻臉。

還不如現在就給他們一個印象,就是這豆芽根本就賺一點小錢,就和鎮上賣青菜的差不多,打消他們想參一腳的想法。

陳嬸麽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就此一次,下次你們的入宅酒,可不能繼續了。”

白念念點點頭。

豆腐昨天晚上就磨好了,還沒有煮,熱水倒出來,白念念将磨成漿的黃豆倒進夠裏面,煮到鍋裏面的豆漿看見插進一根筷子而不倒,豆漿差不多可以了。

“家裏的酸菜夠不夠?”

酒席要請的人,村長一家是必需要請的,還有幫忙起房子的那些人家也要請,反正沈威也不怕來的人多,幹脆全村的人都邀請個遍。

因為來吃酒席是要随禮的,一些人家舍不得随禮,村子裏的酒席一般都是沒什麽油水的,很大一部分表示很感動,然後家裏有事就不去了。

酒席也就擺個七八桌左右,桌子凳子還有碗筷不夠,就先借着他們兩家的先。

家裏面的酸菜夠是夠的,但用了兩次酒席之後,估計一點都不剩了,他們這個冬天就只得啃蘿蔔幹還有豆芽。

“夠的。”陳嬸麽為他們忙裏忙外的,白念念那裏好意思要他的酸菜。

“去我家拿一缸過來,還是等明仁起來讓他去拿吧。你這小身板我還怕你摔破我的酸菜缸。”陳嬸麽見他遲疑了一次回答,稍微想一下,就想到問題所在,直接讓他們去家裏搬一缸過來。

白念念:!!!陳嬸麽你變了,你再也不是那個一心向着我的嬸麽了。

一個早上,白念念和玉哥兒就忙着切菜準備好炒菜的材料,陳明仁幫他們打下手,沒多久就将重活幹完,接下來的事,玉哥兒的兩個哥麽也來幫忙,廚房就交給他們四個哥兒,他則去看看沈威現在準備得怎麽樣了?

沈威為了表達他對寧哥兒的看重,不僅從鎮上租了一個唢吶對來吹吹打打,還不知道從那裏搞來一匹馬,來迎接他的哥兒。

上完妝的寧哥兒看起來好看很多,不像他以前看的那種臉上好像刷了一層粉似的,白念念心裏悄悄地給陳嬸麽豎了個大拇指。

請的全福人,是上一次他出嫁時來替他梳頭的老麽麽,看起來身子骨還是很強硬。

吉時到了,沈威和陳明仁帶着村子裏一幫愛看熱鬧放年輕人上門了,守門的陳大根和陳二根,他們也沒多為難他。

讓他回答了幾個事先準備好的問題,又收了個分量不輕的紅包,才讓他進去,陳明仁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從後面溜進去,将寧哥兒背了出去,鄭重其事的将寧哥兒交到他手中。

沈威如視珍寶的牽過他的手,在村人的打趣聲歡呼聲中,将寧哥兒送上馬背,自己則牽着馬,繞着村子走一圈。

村子裏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寧哥兒,能得一個男人真心相待至此。

每個哥兒都希望成親的那天可以風風光光的嫁過去,但也就是想想而已,這裏的大部分人家都是做不到的,辦個酒席的都是不錯的,有些人家,直接就是收拾幾身衣服,就跟着男人回家。

陳安寧也是有嫁妝的,這些嫁妝當然是沈威出的錢,家裏面新買的東西,沈威直接大手一揮,全部都變成了寧哥兒的嫁妝,然後再擡進他們家。

替寧哥兒做全了面子。

村長坐的那一桌子肯定是要上酒的,其他桌子就沒有這個待遇了。

其他人都識趣的去其他桌子坐,等着開席,他們和主人家的關系一般,基本上不會不識趣的去坐擺在中間的那張桌子坐。

之前剩下的一些山楂幹,白念念還拿了一些出來分給跟着大人一起來的小孩子吃。

菜已經炒得差不多,但村長還沒有來到,他們決定等村長來了之後再開席。

不過,他們等來的不是村長,而是陳李氏和他的兩個兒子。

大搖大擺,空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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