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5章 玩五子棋

吃完酒席過後, 白念念還沒有去找陳嬸麽,對方就主動來找他了。

他們兩個來到後院,沒有其他人在倒也沒那麽尴尬。

陳嬸麽的老臉有點拉不下來, 但想起玉哥兒說的話,玉哥兒說的沒錯,是念哥兒把他的心養大了。

那件事情幫是情分, 不幫是本分。

“陳嬸麽, 你是不是在生氣上次沒有讓你的兩個兒媳來幫忙?”白念念深呼吸一口氣,冷冷的的空氣從鼻子進入到肺管。

“陳嬸麽, 你還記不記得,有一次過年的時候下雪了, 你冒着大雪給我們送了菜過來,那個時候我就在想,這一輩子我都會好好孝順你的。”

他想起那個時候, 天氣真的好冷啊, 肚子又餓。

“所以知道陳嬸麽因為那件事生我氣時, 我就在想, 以後和你們家減少來往, 會不會養着養着就養出一個白眼狼來。”

“你不理我, 我也不理你了。”

白念念拿起一根樹枝,在雪上畫着圈圈。

“念哥兒, 是嬸麽對不起你。”陳嬸麽也憶起那個時候,窮的時候他們的關系好得很,賺到銀子了忙着賺銀子時, 他們反而越走越遠了?

他大概是羨慕念哥兒的,那怕之前過得很辛苦,但他們家的大房子,牛車,賺錢的法子……

看着他們一家子的生活越來越好,他們一家子被抛在後面,他心裏是不滿的吧。

憑什麽寧哥兒都可以和他們合作一起賺錢,他們家将不行?豆芽生意的那個方子,賺的錢根本就沒有他們合作的錢多。

不滿慢慢的積累起來,那次的事情不過是一個導火線而已。

陳嬸麽摸了摸手腕,戴在那裏的銀镯子已經不見了,他已經讓大根拿回去,當了之後,把應得的錢還給念哥兒,這種事情不能開先河,開了,人心就會變壞。

玉哥兒的一頓話罵醒了他,念哥兒本來就沒欠他們家的,當初他們家幫助他,也不是為了別的。

現在看起來好像一切都變了味。

“以後不要這個樣子就好了。”白念念決定當豆芽生意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就因為這件事情疏離他們,現在他還做不到。

寧哥兒說得不對,陳嬸麽他們現在是做錯了,但不代表他們會一直錯下去。

趁着這個機會,陳嬸麽把豆芽生意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他們兩個回去的時候,白念念挽着陳嬸麽的手腕,一副親近的樣子。

連玉哥兒都忍不住往他們身上看去,他們兩個依舊親密,仿佛他們兩個沒冷戰過一樣。

不過現在不是問話的時候,外面的雪停了,在屋子裏面不記得冷,出了外面,一陣一陣的寒風往脖子裏灌。

白念念抱緊了懷裏的小家夥,快步往家裏走,雪不厚,剛到小腿的中間而已,一些雪融化了,路有些話。

等明天路面結冰,路就更加不好走了。

不過他們家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除了沒準備有華哥兒的冬衣,不過他們的身形差不多,他和寧哥兒的衣服,華哥兒穿起來倒也合适。

回到家裏,白念念放下明德,讓後面進來的人關好門,他則去廚房開始生火。

然後才回房間換了一套更加厚實的大衣,他出來的時候,發現他們正圍着一個火盆烤火。

“哪裏翻出來的?”白念念也找了個位置,在陳明仁身邊坐下來,他們回家沒過多久,又開始下起雪來,不過沒有開始時那麽大。

風也呼呼的吹着,陳明仁扔了幾個番薯下去,他們現在吃得早,到了晚上肯定會餓的,烤番薯吃,剛好合适。

烤着火盆,窗戶露了三指大小的縫隙,寒風從外面灌進來,屋裏暖和倒也不悶。

“哥麽,那個是我找出來的。”明德小手靠近火盆,火光照在他的臉上,紅通通的。

“明德真聰明。”白念念見他一副求誇獎的小模樣,誇獎道。

明德高興的趴在大哥的膝蓋,看着埋在木炭裏面的番薯,心裏想着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熟?

三個小家夥靠在大人的懷裏,待了一會兒,就感覺無聊起來,兩只小狗狗的籃子也被他們提來,放在火盆遠一點的地方。

他們回來的時候,家裏的兩個小家夥擠在一個籃子裏面,冷得瑟瑟發抖。

現在放在火盆旁邊,倒是能安穩的睡着。

在家裏也是無聊,除了待在一起烤火,邊烤火邊聊天,聊着聊着就沒有話題可以聊了。

白念念和寧哥兒拿鞋墊出來繼續繡,但等外面的天色完全暗下來,雖然說有火光,但做久了,眼睛很容易疲勞。

他們吃完烤番薯時,時間還早。這個時候白念念就特別懷念現代的撲克牌。

就算他想做一副撲克牌出來,這裏的紙不行,只能用木頭來做,這個得靠他男人來做,而且一時半會還做不出來。

有了!白念念想了一會兒,想到最簡單的一個,五子棋。

這個簡單而且容易操作。

沒有石頭,白念念和他們一說,就念哥兒有興趣,他們兩個去興致勃勃的翻了不少的板栗出來,拿出來之後,白念念突然發現,即使是最小顆的板栗,還是很大。

用那麽大顆的‘五子棋’,桌子根本就不夠他們用的。

“家裏的紅豆綠豆放在哪裏?”寧哥兒問道,這種游戲打發時間倒是有趣。

“你先擦掉桌子上的,我去拿一些過來。”白念念高興道,桌子都擺滿了剝了皮和沒剝皮的板栗,然而他們兩個都還沒有分成勝負。

五子棋的線譜很簡單,直接拿塊木炭在桌子上華出一個就是,畫線時別那麽大力氣畫抹布沾水用力擦,就能擦幹淨。

一人裝了半碗豆子出口,這次,他們就可以玩過痛快。

剛開始時,寧哥兒還不熟悉,最後贏的總是白念念,後面寧哥兒熟悉起來,兩個就有贏有輸的。

一玩起來就忘乎所以,白念念坐得有點累,活動活動酸痛的肩膀時撞到了一個人。

回頭一看,他男人就站在後面看他玩,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

白念念打了個哈欠,順手拭去眼睛的生理性淚水,帶着倦意問:“明仁要不要來玩兩局?”

寧哥兒也将紅豆放到沈威手中,“你們兩個先玩着,我去燒熱水,洗個澡。”

“寧哥兒我和你一起去。”

他們兩個玩過瘾了,偶爾玩上幾局,那兩個男人倒是迷上這個游戲。

連帶着三個小家夥,也無師自通的在沙盤上玩起五子棋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