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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蘇湛第一次覺得嚴睿的情緒不好拿捏,但想到今晚嚴睿都沒吃什麽東西,他又死皮賴臉湊上前:“睿睿,我買了你喜歡吃的壽司,你晚上都沒吃什麽東西,先填填肚子再睡覺?”

“我不餓。”嚴睿語氣冷冷淡淡,弄得蘇湛心神不寧。

蘇湛心想,既然不想吃飯,可總得洗個澡,渾身上下黏糊糊的,這麽睡着肯定不舒服:“那我給你放水,你洗個澡再睡。”

嚴睿消瘦的身軀上只穿了一件深黑色的襯衫,微長的衣擺恰到好處地包裹渾圓緊實的翹臀,白似雪的肌膚在強烈的色差對比下顯得越發誘人。眼前的美景令蘇湛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胯下的xing器又一次生龍活虎起來。

雖說Beta不受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影響,但嚴睿還是能聞得到,他佯裝無意識地張開腿,又很快并攏,股間殘留的粘稠物扯出淫靡的挂絲。蘇湛克制不住悸動的情欲,略帶剝繭的手掌摸上嚴睿光滑細膩的肌膚,灼熱而急促的呼吸散落在嚴睿的面龐:“睿睿,你生我氣了。”

嚴睿沒有搭理蘇湛,繼續裝睡。

蘇湛看見嚴睿睫毛微顫,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話語中摻雜的甜蜜幾乎能将人溺死:“睿睿變壞了,敢戲弄我?”

借着先前射入的精ye,堅硬如鐵的xing器暢通無阻地插到xue底,嚴睿反射性地睜開眼睛,蘇湛促狹一笑,雙手牢牢扣緊顫抖的細腰,兩人結合的地方密不透風,像是連靈魂一并融合在了一起。

“好深——啊……太……要壞了……”嚴睿如泉水般清澈的雙眸裏布滿霧氣,紅潤的雙唇顫抖着發出淫亂的呻吟。

蘇湛嘴角勾起一個漂亮的弧度,他揉了揉緊繃的肉臀,低沉沙啞的嗓音富有磁性:“還敢不敢戲弄我了?嗯?”

“不……嗚啊,不行,蘇湛……要被捅穿了……”青筋凸起的rou棒惡狠狠地鑿弄深處,嚴睿被頂得渾身酥麻,濕軟的腹腔內像是有一把灼燒的野火,燙得他幾乎快要窒息,“受……不了,蘇湛,好燙……肚子裏,好熱……”

蘇湛不顧嚴睿孱弱的哀求,抽插的速度又狠又深,幹得嚴睿不僅将理智丢到了九霄雲外,連軟白的屁股都配合地扭動起來。

似醒非醒之間,嚴睿感覺到蘇湛溫熱的精ye接連不斷地射入,飽脹的肚腹微微鼓起,像極了懷孕的模樣。

胡鬧了一夜的兩人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蘇湛的好夢被锲而不舍的鈴聲打斷,懷裏的嚴睿扯起被子蓋過腦袋,緊皺的秀眉控訴着不滿。半夢半醒的蘇湛沒有急着接電話,反而一把扯下嚴睿蓋在腦袋上的被子,迷迷糊糊說道:“別捂被子裏,會透不過氣的。”

被擾了好夢的嚴睿上了點脾氣,他推開蘇湛,口齒不清地埋怨:“煩……唔。”

蘇湛強行将嚴睿摟進懷裏,順便吃豆腐親了他一口:“乖。”

電話鈴還在持續作響,蘇湛伸手摸到床頭的手機,眼也不睜地接起電話:“喂……哪位?”

“我是你爸。”

蘇父的聲音冷不丁從另一頭傳來,頓時将蘇湛的睡意全都澆醒了。

“爸,你怎麽這時候給我打電話?”為了不打擾嚴睿睡覺,蘇湛随手拿了件外套披在身上走到陽臺。

蘇母在一旁小聲和蘇父嘀咕:“有話好好說,別發脾氣。”

昨晚,蘇笛哭哭啼啼地給蘇父打電話,氣得蘇父差點沒直接訂機票回國。好在蘇母還算冷靜,安慰了蘇笛,又勸說蘇父等問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再下定論,畢竟蘇湛不是兩三歲的孩子,不可能做意氣用事的決定。

蘇父是退役軍人,脾氣暴躁,小時候對蘇湛的教育就非常嚴苛,獨獨對蘇笛放任管理,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送給這個孩子,有時候蘇湛都懷疑只有蘇笛是蘇父親生的。

“你跟別人登記結婚都不需要通知父母的嗎?”蘇父不滿的語氣隔着電話蘇湛都能感受到。

蘇湛一下子明白,肯定是昨晚跑出去的蘇笛和蘇父告狀了:“我準備過幾天再告訴你和媽媽,畢竟我和睿睿昨天才剛登記。”

“蘇湛,你這些年的膽子倒是見長。”蘇父不冷不熱地嘲諷道。

蘇湛俊眉微蹙,語氣篤定:“小笛跟你說了什麽吧。”

“他不告訴我,你準備瞞我和你媽多久?”蘇父聲色俱厲,“你為了一個外人,就把弟弟趕出去?”

“爸,你清楚小笛對我的心思吧?他這次回國,也是你默認的吧?”從最初蘇笛突然回國,蘇湛就覺得蘇父态度可疑,上次話說了一半就急匆匆的挂電話,似乎想要回避什麽。

“我默認的怎麽了?”蘇父承認得輕巧,“小笛不好嗎?他是Omega,你們從小一起長大,又沒血緣關系,哪點不比你現在找的那個Beta強?”

蘇父從來都是如此,喜歡主觀臆斷許多事,他不願聽蘇湛解釋,潛意識地将嚴睿打入黑名單。

“爸,我什麽事都可以依着你的意思來,但結婚這件事,我說了算。”蘇湛不是個乖巧聽話的孩子,但這樣毫不避諱地反駁蘇父也是頭一遭,“我和小笛是兄弟,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看來小笛說得不假,你真是被那個叫嚴睿的吓了迷魂藥了?”蘇父氣到極點,額角的青筋都在微微跳動,看得蘇母忍不住為蘇湛捏一把冷汗。

“你沒見過嚴睿,沒資格那麽說他。”蘇湛覺得對話至此已經足夠不愉快,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必要,只會大動肝火,搞得父子生隙,“不管你喜不喜歡,或者承不承認,我和嚴睿都已經登記了,這個事實誰都無法改變。”

蘇父連連冷笑:“好好好,蘇湛,你好得很!”

“爸,有什麽話,等你冷靜了,我們再談。”

蘇湛徑直挂斷蘇父的電話,蘇父嘭得挂下電話,面色鐵青:“給我訂一張回國的機票,我馬上就走。”

“你這是做什麽?”蘇母心急如焚,蘇笛和蘇湛就像是她的手心和手背,都是肉,傷了哪邊她心裏都不痛快。只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強,蘇湛既然做了決定,就表示有和對方共度餘生的打算。

蘇父咬牙切齒地說道:“再不回去,他都要翻天了!”

“你回去了又能怎麽樣?蘇湛的倔脾氣還不是繼承你的?你看他這些年,交往過的人還少嗎?哪一次到談婚論嫁的地步?”蘇母苦口婆心地勸說,“現在他好不容易想定下心了,你倒是不樂意了,怎麽?你真想讓蘇湛後半輩子打光棍嗎?”

蘇父覺得蘇母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蘇笛有什麽不好?再說了,你也同意他們在一起,怎麽現在變卦了?”

“我什麽時候變卦了?我當初怎麽說的?我說只要蘇湛願意,我不反對,現在蘇湛不樂意,你還不明白嗎?”蘇母深知蘇父一直對蘇笛心懷歉意,但蘇湛的婚姻不是他拿來報恩的籌碼,“我知道你覺得對不起蘇笛,但我們這些年做得還不夠嗎?你想用蘇湛一生的幸福去報恩嗎?”

只因為蘇笛的父母對蘇父有救命之恩,蘇母這些年對蘇笛的付出,遠遠超過了對蘇湛的愛。作為一個母親,蘇母覺得她有義務捍衛蘇湛僅剩的那點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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