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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完結篇中)

挂下電話,嚴睿輕輕捏了一下蘇湛苦哈哈的臉,問道:“你是不是又忽悠小逸了?”

“就是把你出院的時間說晚了一天。”蘇湛一邊哼哼,一邊擠兌嚴逸,“不是我說,你這個弟弟年紀老大不小,成天黏着你是怎麽回事?”

嚴逸是跟在嚴睿屁股後頭長大的,兩兄弟的關系自然親密,嚴睿希望蘇湛能和嚴逸好好相處,對他來說,嚴逸和蘇湛都是他生命裏無法割舍的一部分。

“你以後不要捉弄小逸了,再怎麽說他都是我弟弟。”嚴睿糯軟的話語裏帶着點懇求的意味,“阿湛,你對小逸好點,好不好?”

蘇湛最受不了嚴睿拿這樣又甜又軟的嗓音和他說話,兩只大手順着後腰摸上綿軟飽滿的臀肉,他一邊揉搓玩弄嚴睿的屁股,一邊輕喘道:“那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Beta的體質本不易動情欲,但嚴睿被蘇湛調教得太徹底,再加上靈魂締結的關系,基本上一個吻就能讓他動情。嚴逸面若桃紅,輕咬下唇,雙眼透着溫潤的濕氣,眼角的淚痣将清冷的面容烘托得色情滿滿。

“嗯,我都答應你。”嚴睿心知蘇湛的要求肯定不靠譜,但還是抵抗不了對方赤裸裸的誘惑,稀裏糊塗地出口答應。

蘇湛笑顏逐開,下流的話沒有半分猥亵:“以後在家不要穿內褲。”

雖說想過蘇湛又會戲弄自己,但嚴睿着實沒想過他會有這種要求。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嚴睿覺得他是挖了個坑給自己跳。

見嚴睿不搭腔,蘇湛将手指插入被精ye灌滿的後xue,一邊刮滑敏感的內壁,一邊誘惑嚴睿:“睿睿,你不說話,是在想下流的事情嗎?”

嚴睿紅着臉想要推開蘇湛:“不是……你手指別動了。”

“那我們說好了,你以後在家就不穿內褲。”

蘇湛抽出濕噠噠的手指,換上蓄勢待發的肉刃,不顧嚴睿哭鬧抵抗,狠狠操開充血的生殖腔。被幹了一整晚的嚴睿根本射不出東西,腫脹的後xue卻不知廉恥地纏緊男人粗壯猙獰的肉根,他可憐兮兮地抓住蘇湛的背脊,腔道內的脹痛讓他無意識地在男人瑩白的背脊留下幾道深紅色的爪痕。

“不穿內褲的話,我就能随時随地操你。”蘇湛興奮得聲音發顫,肉柱被綿軟濕滑的媚肉緊緊裹住,吸得他舒爽無比,rou棒又情不自禁脹大一圈,只想狠狠操弄這嫩xue,“把你操到懷孕為止。”

結合處酸酸麻麻的快感讓嚴睿全身都顫抖痙攣着,他張開唇吻上蘇湛被汗水浸濕的臉頰,哽咽的聲音中透出淫亂的氣息:“給你操……把我操懷孕,大肚子也要給阿湛操……”

“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後悔哦。”蘇湛越發大力搗弄起rouxue,濕窄的生殖腔被頂撞得微微變形,嚴睿雪白的小腹不時有凸起的硬塊。

被男人操弄生殖腔而帶來的決定快感讓嚴睿失了神,蘇湛緊扣他的腰,将他摁在床上,略微懸空的屁股将體內肆虐的rou棒死死絞緊。窒息的快感将嚴睿推向高潮,白嫩的xing器吐露些許稀薄的精ye後,無法克制的尿意随之湧上。

“阿湛……出去一點……”嚴睿難受地搖晃着腦袋,“嗚嗚嗚……別捅!太深……太深啊……要出來了……”

蘇湛下胯抽插的速度又快又深,不管嚴睿如何哭叫懇求,男人就像鐵了心似的不肯離開溫暖緊致的生殖腔。淡黃色的尿液猝不及防地流了一床,羞恥心爆棚的嚴睿哭得歇斯底裏,蘇湛絲毫不介意嚴睿身上的髒亂,抓住他抖動的屁股,在柔軟的腔道裏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ye。

叫啞了嗓子的嚴睿說不出半個字,嫣紅的唇角流淌着津液,委屈的淚水不斷湧出。蘇湛心疼地将嚴睿抱進懷中,密密麻麻的熱吻落在他濕潤的面孔上,嘴裏說着甜言蜜語:“睿睿乖……”

嚴偏着頭,想要掙脫蘇湛的懷抱,嘶啞的嗓音裏吐出一個含糊不清的字:“髒……”

“胡說。”蘇湛捏起嚴睿的下巴,把臉轉向自己,“我的睿睿從裏到外都很幹淨。”

嚴睿覺得既委屈又甜蜜,濕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蘇湛,看得男人心裏發麻,忍不住摟着他又親又抱。

蘇湛給嚴睿從裏到外清理得幹幹淨淨,又為他換上幹淨的衣服,像極了一個盡職盡責的家長。兩人來到新家後就做得昏天暗地,也沒好好吃上一頓,蘇湛親親嚴睿的臉蛋:“我們出去吃飯?”

“叫外賣吧。”嚴睿忍着喉間火辣辣的疼說道。

“好,你想吃什麽?”蘇湛心想,以嚴睿現在的身體出門确實不太合适。

“清淡點吧,白粥和蔬菜。”嚴睿知道蘇湛吃不慣清淡的食物,不忘加一句,“你點你自己的,不用陪我。”

“沒關系,偶爾吃點清淡的有助身體健康。”

外賣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小時就送到了。蘇湛像照顧孩子似的,一口一口喂嚴睿,喂的過程裏還不忘吃豆腐,一會兒親親嚴睿的臉,一會兒替他舔去唇角的水漬,一頓飯下來他自己沒吃幾口,肚子卻也莫名其妙飽了。

吃完飯,蘇湛抱着嚴睿躺在沙發上看電影。不同于嚴睿的專心致志,蘇湛一門心思都放在了嚴睿身上。他緊樓嚴睿細軟的腰,濕熱的吻落在柔嫩的頸項:“睿睿,等你身體好了,要不要來公司幫我?”

關于蘇湛的建議,嚴睿不是沒有想過,但他不想給對方太多的束縛:“你不介意嗎?”

“介意什麽?”蘇湛将腦袋靠在嚴睿肩頭,“我高興還來不及。”

嚴睿轉過頭,迅速在蘇湛臉上親了一下:“那就聽你的安排。”

電影看得斷斷續續,轉眼也快接近尾聲,蘇湛打算和嚴睿再回被窩睡一覺,卻接到一通意外的來電。

“顧良?”蘇湛沒想到顧良會打電話給他,若不是這通電話,他都快把這號人物給忘了。

顧良沒有走那些以往的套路,而是直奔主題:“我明天就回英國了,有時間出來見一面嗎?”

“你要見我?”蘇湛着實想不到他和顧良有什麽好聊的,“為什麽?”

“在我離開前,我覺得有些事情你需要知道。”

蘇湛被顧良說得一頭霧水:“什麽事?”

“半小時後,我在市中心的半島咖啡廳等你。”顧良不給蘇湛任何追問的機會,直接挂掉電話。

“顧良找你?”

“他說明天回英國,但離開前有些事必須讓我知道。”蘇湛不知道顧良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既然他找你,你就見他一面,也許是要緊事?”嚴睿對顧良要說的話心知肚明,但在蘇湛面前必須裝作渾然不知的模樣,“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沒關系,你在家休息吧。”蘇湛親了親嚴睿的額頭,“我抱你回房間。”

蘇湛一出門,嚴睿便撥通了顧良的電話:“他出門了。”

“啧。”顧良聽到嚴睿嘶啞的嗓音,打趣道,“看來你的日子過得很滋潤啊。”

嚴睿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你明天準備回英國?”

“嗯,該解決的事情都解決了。”顧良歪頭夾住手機,從口袋裏掏出打火機,點了根煙,“也該回去了。”

“我去見過蘇笛了,聽醫生說他的整個生殖腔被摘除,精神狀态也是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是嗎?”顧良重重吸了口煙,無所謂道,“我能留他一條命,就算他祖上積德了。”

嚴睿絕非善良之輩,在蘇湛面前的糯軟乖巧,都是為了能夠牢牢抓住他的心。只要蘇湛喜歡的,嚴睿可以無一例外地照做,甚至超綱滿足對方。蘇湛絕對想不到,表面人畜無害的嚴睿,有這樣一副不擇手段的面孔。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蘇湛心裏只有嚴睿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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